第489章 婁家晚宴
內鬼汪海落網，隊伍順利撤離，危機暫時平息。
但被嚴沖秘密關押在赤柱監獄的兩名同志，依舊生死不明。
嚴沖繞過所有備案，將人關進絕密隔離囚室，尋常渠道根本無法觸碰。
想要救人，只能找一個能壓住警隊、貫通黑白兩道的人。放眼整個香江，唯有洪九爺有這個能力。
洪九爺紮根香江數十年，黑白兩道人脈根深蒂固。社團聽其調度，警隊高層、外籍幕僚也與他素有往來，就連呂洛、嚴沖這類實權探長，都要給他三分面子。
他摸透了警場眾人的軟肋與手段，是唯一能撬動赤柱僵局的突破口。
傍晚華燈初上，李大虎只帶婁曉娥一人，驅車前往九爺的半山私宅。
九爺剛沏好茶，身著素色長衫緩步而出，一眼看穿了李大虎的來意，淡淡開口：「傍晚登門，神色凝重，是遇上難事了。」
李大虎躬身行禮，直言來意：「九爺，我此行兩件事——一是摸清嚴沖的行事風格和底細，二是求您打通赤柱渠道，營救被秘密羈押的同志。」
九爺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緩緩開口道出嚴沖的底細：「嚴沖此人，出身底層、野心極大，一心想壓過呂洛，坐上總探長的位置。他不僅黑金斂財，還靠『抓諜立功』攀附洋人，心狠手辣、急功近利，為了功績可以不擇手段、從來不講規矩。他手裡壓著不少涉密人員的黑案，全是不登記、不審判的秘密羈押，專門用來拿捏籌碼、討好香江情報部門。」
說到此處，九爺點出關鍵難點：「赤柱監獄深處的隔離囚室，是香江軍方、警方共管的絕密禁區，歸洋人直管、外人無權插手，就連普通警務人員都無法靠近。嚴沖只是負責抓人、遞交密令，真正把控囚室、掌控犯人死活的，是外籍監管。人一旦被關進那裡，等同於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無聲無息消失是常態。」
李大虎懇切開口：「晚輩知曉此事兇險、難度極大。但兩位同志是為任務失聯，身陷絕境、孤立無援，我不能棄之不顧。還請九爺指點，有無私下救人的渠道，哪怕代價再大，我都願意承擔。」
九爺沉默片刻，緩緩鬆口：「渠道並非完全沒有。赤柱監獄雖管控森嚴，但內部看守、後勤雜役多是本地老人，大多是我舊時舊部、門下子弟，人情脈絡還在。我可以先讓人打通內線，潛入獄中打探消息，確認兩位同志的安危、具體囚室位置、看守輪崗規律。」
「至於救人，不能硬來。」九爺語氣嚴肅，細細叮囑對策，「嚴沖一心想要功績、渴求上位，此人貪財更貪功。你若想用錢財疏通，根本行不通，反倒會引起他的警惕懷疑。想要撬動他，只能從他的仕途野心入手，用等價的功勞、人脈資源做交換，讓他主動鬆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棄這樁秘押案子。」
李大虎聞言心頭一松，瞬間理清了破局思路，鄭重拱手道謝：「多謝九爺指點！只要有一線機會，晚輩必定全力以赴。後續所需人情、代價、資源，晚輩一力承擔，絕不推諉。」 九爺帶著幾分感慨：「你們這群人以身涉險，為國奔走，值得幫。我這就安排人連夜入監查探，三日之內，必給你準確消息。」
辭別九爺，夜色已深。救人之路依舊兇險，但總算有了明確方向。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連日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李大虎難得睡了個沉覺。睡得正熟時，被一陣腳步聲吵醒。
婁曉娥提著早餐進門，李大虎揉著眼睛一臉疲憊：「我感覺剛閉眼就天亮了，根本沒睡夠。」
隔壁的錢斌和李響依舊睡得沉穩。婁曉娥擺好早餐，笑著說：「特意給你買的愛吃的，多備了些，他倆醒了也能吃。對了，我爸媽喊你們今晚去家裡吃飯，朝陽哥和白玲姐也來。」
李大虎下意識問道：「你把我們的事告訴家裡了？」
婁曉娥連忙擺手喊冤：「我半個字都沒提！是我爸媽自己看出來的。之前我天天一臉嚴肅，最近每天晚上我回家哼著小曲上樓，我媽就跟我爸說了，這丫頭能高興成這樣，除了李大虎回來沒別的原因。我爸就讓我喊你們回去吃飯。」李大虎無奈失笑，沒有再推辭。連日緊繃，正好借著家宴休整片刻，也方便眾人私下碰頭梳理工作。
傍晚天色暗下，婁家別墅燈火暖亮。老僕福伯在門口迎客，將李大虎、錢斌、李響三人引進餐廳。
餐桌上涼菜齊備，葷素搭配，熱氣騰騰的排骨湯擺在正中，煙火氣十足。
鄭朝陽和白玲早已到場。鄭朝陽陪著婁半城低聲閒談，趁著當下排查寬鬆的窗口期，商議儘快把積壓的隱秘物資運回國內。
客廳里，婁夫人正拉著白玲翻看老相冊，氛圍閒適。見幾人進門，白玲抬眸淺笑示意。
婁半城起身上前，熱情握手招呼。婁夫人打量著李大虎，語氣關切：「黑了也瘦了，這段日子辛苦了。」隨即吩咐廚房開飯。
錢斌和李響熟門熟路落座，畢竟以前在這住過好幾個月。很快，清蒸石斑、避風塘炒蟹等熱菜陸續上桌，全是婁夫人的拿手家常菜。
婁半城開了一瓶茅台，逐一倒滿酒杯，舉杯開口：「你們回來是我猜出來的，既然來了怎麼的也得吃頓飯啊。我們一起還共事了那麼長時間。現在也多虧了你留下的那些人脈。來，先干一杯。」
李大虎舉杯相碰，仰頭飲盡。席間眾人閒談敘舊，緊張的心情慢慢舒緩開來。
酒過三巡，氛圍漸沉。閒談的氛圍漸漸沉靜。桌上碗筷錯落，燈火靜謐。
白玲示意李大虎移步偏廳，避開眾人，壓低聲音傳達了總部密電：「好消息，撤離的同志和三位科學家已經安全入境，無一人傷亡。汪海上級自會處理。總部認可我們找到內鬼、完成撤離的行動。」
她話鋒一轉，「總部命令我們繼續留守，保護好剩餘滯留的專家，確保所有人安全回國。還有兩件事——一是全力營救赤柱監獄被困的同志，想盡辦法打通渠道救人；二是等局勢穩住，配合新到的同志，重新搭建香江地下交通線。舊的交通線徹底暴露作廢，香江這邊已經完全斷了和內地的聯絡，新線路必須儘快補上。」
但被嚴沖秘密關押在赤柱監獄的兩名同志，依舊生死不明。
嚴沖繞過所有備案，將人關進絕密隔離囚室，尋常渠道根本無法觸碰。
想要救人，只能找一個能壓住警隊、貫通黑白兩道的人。放眼整個香江，唯有洪九爺有這個能力。
洪九爺紮根香江數十年，黑白兩道人脈根深蒂固。社團聽其調度，警隊高層、外籍幕僚也與他素有往來，就連呂洛、嚴沖這類實權探長，都要給他三分面子。
他摸透了警場眾人的軟肋與手段，是唯一能撬動赤柱僵局的突破口。
傍晚華燈初上，李大虎只帶婁曉娥一人，驅車前往九爺的半山私宅。
九爺剛沏好茶，身著素色長衫緩步而出，一眼看穿了李大虎的來意，淡淡開口：「傍晚登門，神色凝重，是遇上難事了。」
李大虎躬身行禮，直言來意：「九爺，我此行兩件事——一是摸清嚴沖的行事風格和底細，二是求您打通赤柱渠道，營救被秘密羈押的同志。」
九爺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緩緩開口道出嚴沖的底細：「嚴沖此人，出身底層、野心極大，一心想壓過呂洛，坐上總探長的位置。他不僅黑金斂財，還靠『抓諜立功』攀附洋人，心狠手辣、急功近利，為了功績可以不擇手段、從來不講規矩。他手裡壓著不少涉密人員的黑案，全是不登記、不審判的秘密羈押，專門用來拿捏籌碼、討好香江情報部門。」
說到此處，九爺點出關鍵難點：「赤柱監獄深處的隔離囚室，是香江軍方、警方共管的絕密禁區，歸洋人直管、外人無權插手，就連普通警務人員都無法靠近。嚴沖只是負責抓人、遞交密令，真正把控囚室、掌控犯人死活的，是外籍監管。人一旦被關進那裡，等同於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無聲無息消失是常態。」
李大虎懇切開口：「晚輩知曉此事兇險、難度極大。但兩位同志是為任務失聯，身陷絕境、孤立無援，我不能棄之不顧。還請九爺指點，有無私下救人的渠道，哪怕代價再大，我都願意承擔。」
九爺沉默片刻，緩緩鬆口：「渠道並非完全沒有。赤柱監獄雖管控森嚴，但內部看守、後勤雜役多是本地老人，大多是我舊時舊部、門下子弟，人情脈絡還在。我可以先讓人打通內線，潛入獄中打探消息，確認兩位同志的安危、具體囚室位置、看守輪崗規律。」
「至於救人，不能硬來。」九爺語氣嚴肅，細細叮囑對策，「嚴沖一心想要功績、渴求上位，此人貪財更貪功。你若想用錢財疏通，根本行不通，反倒會引起他的警惕懷疑。想要撬動他，只能從他的仕途野心入手，用等價的功勞、人脈資源做交換，讓他主動鬆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棄這樁秘押案子。」
李大虎聞言心頭一松，瞬間理清了破局思路，鄭重拱手道謝：「多謝九爺指點！只要有一線機會，晚輩必定全力以赴。後續所需人情、代價、資源，晚輩一力承擔，絕不推諉。」 九爺帶著幾分感慨：「你們這群人以身涉險，為國奔走，值得幫。我這就安排人連夜入監查探，三日之內，必給你準確消息。」
辭別九爺，夜色已深。救人之路依舊兇險，但總算有了明確方向。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連日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李大虎難得睡了個沉覺。睡得正熟時，被一陣腳步聲吵醒。
婁曉娥提著早餐進門，李大虎揉著眼睛一臉疲憊：「我感覺剛閉眼就天亮了，根本沒睡夠。」
隔壁的錢斌和李響依舊睡得沉穩。婁曉娥擺好早餐，笑著說：「特意給你買的愛吃的，多備了些，他倆醒了也能吃。對了，我爸媽喊你們今晚去家裡吃飯，朝陽哥和白玲姐也來。」
李大虎下意識問道：「你把我們的事告訴家裡了？」
婁曉娥連忙擺手喊冤：「我半個字都沒提！是我爸媽自己看出來的。之前我天天一臉嚴肅，最近每天晚上我回家哼著小曲上樓，我媽就跟我爸說了，這丫頭能高興成這樣，除了李大虎回來沒別的原因。我爸就讓我喊你們回去吃飯。」李大虎無奈失笑，沒有再推辭。連日緊繃，正好借著家宴休整片刻，也方便眾人私下碰頭梳理工作。
傍晚天色暗下，婁家別墅燈火暖亮。老僕福伯在門口迎客，將李大虎、錢斌、李響三人引進餐廳。
餐桌上涼菜齊備，葷素搭配，熱氣騰騰的排骨湯擺在正中，煙火氣十足。
鄭朝陽和白玲早已到場。鄭朝陽陪著婁半城低聲閒談，趁著當下排查寬鬆的窗口期，商議儘快把積壓的隱秘物資運回國內。
客廳里，婁夫人正拉著白玲翻看老相冊，氛圍閒適。見幾人進門，白玲抬眸淺笑示意。
婁半城起身上前，熱情握手招呼。婁夫人打量著李大虎，語氣關切：「黑了也瘦了，這段日子辛苦了。」隨即吩咐廚房開飯。
錢斌和李響熟門熟路落座，畢竟以前在這住過好幾個月。很快，清蒸石斑、避風塘炒蟹等熱菜陸續上桌，全是婁夫人的拿手家常菜。
婁半城開了一瓶茅台，逐一倒滿酒杯，舉杯開口：「你們回來是我猜出來的，既然來了怎麼的也得吃頓飯啊。我們一起還共事了那麼長時間。現在也多虧了你留下的那些人脈。來，先干一杯。」
李大虎舉杯相碰，仰頭飲盡。席間眾人閒談敘舊，緊張的心情慢慢舒緩開來。
酒過三巡，氛圍漸沉。閒談的氛圍漸漸沉靜。桌上碗筷錯落，燈火靜謐。
白玲示意李大虎移步偏廳，避開眾人，壓低聲音傳達了總部密電：「好消息，撤離的同志和三位科學家已經安全入境，無一人傷亡。汪海上級自會處理。總部認可我們找到內鬼、完成撤離的行動。」
她話鋒一轉，「總部命令我們繼續留守，保護好剩餘滯留的專家，確保所有人安全回國。還有兩件事——一是全力營救赤柱監獄被困的同志，想盡辦法打通渠道救人；二是等局勢穩住，配合新到的同志，重新搭建香江地下交通線。舊的交通線徹底暴露作廢，香江這邊已經完全斷了和內地的聯絡，新線路必須儘快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