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觀察
這回三人偷渡進入香江，沒有讓人來接。
李大虎選在白天穿過鐵絲網，然後步行進入市區。
路上遇到好幾撥警察。由於他們的都是真的身份證，警察也就看了看就放行了。
三個香江小伙，談著這回的任務往公路走。
李大虎看著前方：「先找個地方住下。先不要和以前熟悉的同志見面。連續有人暴露，肯定出了問題，應該是有人叛變了。我們一定要小心。誰都有可能是叛徒。」
李響「那我們出去時用不用化化妝？」
錢斌「應該不用，帶個帽子就行。李處，咱們是不是先把那兩個暴露的科學家給救出來。別被他們先下手了。就算剩下的都接回國，咱們也不算任務完成啊！」
李大虎「對，咱們得抓緊。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三人走了很遠才搭上一輛順路的貨車，顛簸了大半個鐘頭才進了市區。
天色已經黃昏，三人在虎曉冰倉門外找了個小攤，點了幾份包飯，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大門附近的動靜。
知道出了叛徒之後，李大虎到哪兒都十分謹慎。
虎曉冰倉的工人們已經下班了。
三人正吃著，一輛藍色奔馳從裡面緩緩駛出。
李大虎沒有抬頭，繼續低頭扒飯。他知道那應該是婁曉娥的車，但現在他不知道婁曉娥身邊有沒有人被安插了眼線，貿然相認只會害了她。
車開遠了，又觀察了一會。李大虎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站起身。錢斌、李響立刻跟上，三人一同走到大門門衛室窗口。
向門衛打聽：「阿伯，你好呀，打攪曬，我想搵婁經理，唔知佢仲喺唔喺廠入面？」（阿伯，您好，打擾您了。我想找婁經理，不知道她還在廠里嗎？）
門衛看了他一眼，說：「婁經理啱啱走咗，而家淨系楊經理留低睇廠，有咩事聽日早啲再嚟啦。」（婁經理剛剛坐車走了，現在就剩楊滿倉經理留守值班，有事你明天早點再來吧。）
李大虎嗯了一聲，「咁唔該曬阿伯，我聽日再過來，你慢慢看更。」 （那麻煩老伯了，我明天再來，您慢慢值班）轉身離開。
走出半條街，他朝錢斌和李響使了個眼色，三人繞到虎曉冰倉的側面。
院牆不算太高，牆頭上嵌著碎玻璃碴，李大虎以前在這裡待過，知道哪一段牆頭好爬。
他找到那處老地方，雙手一撐翻了上去，回手把錢斌和李響也拉了上來。
三人無聲無息地落進院裡，沿著牆根的陰影快步穿過堆貨區，輕車熟路地摸到了辦公樓。
經理辦公室的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楊滿倉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看當天的入庫單。
門被推開時他以為是門衛，抬起頭正要打招呼，看見進來的人，整個人被驚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倒在地。
楊滿倉有些激動的拉住李大虎的手，「排長？！排長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先通知一聲。」
李大虎反手把門關上，錢斌和李響守在門外。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李大虎拉著楊滿倉坐下。把走後這幾個月的事大概講了一遍，又說了這回的任務和內部出了叛徒的情況。
楊滿倉聽完，氣得一拍桌子，破口大罵：「我們的祖國已經強大，怎麼還有叛徒？這些敗類，以後怎麼去見列祖列宗？」
李大虎等他罵完，才笑著說：「滿倉，彆氣了。對了回去我就給你們兩家，一家寄了二百塊錢和五十斤全國糧票。我還交待了我的通信幹事，以後每月給你們兩家各寄二十塊錢和二十斤糧票。如果有保衛處的同志去那邊出差，也會去兩家看看。這次回來之前，陳幹事告訴我，有同志出差順便去看過了，你們兩家家裡情況不太好，但有了上次的匯款和糧票，加上每月寄去的錢和糧票，現在不算富裕，但也能吃飽了。你大可放心。國內的災情我估計明年就能過去。那邊也給家裡留了電話和地址，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軋鋼廠，我已經交待處里了。
楊滿倉感激萬分，聲音有些發哽：「排長……」他頓了頓，壓下情緒，問道，「那這回我能做什麼？栓子一會就回來。別看幹了幾年苦力，以前的本事，撿撿就能上手。有活保證給您乾的漂漂亮亮的。」
「那兩個暴露的科學家。」李大虎把聲音壓低，「我得抓緊把他們轉移出來，先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找機會送回國內。今晚我先去兩家外圍偵查一下。你這兒能藏人嗎？」
楊滿倉站起來，從抽屜里翻出一串鑰匙。「沒問題，排長。咱們的小後院一排平房全空著，水電齊全，門窗完好，平時沒人去。把那裡收拾出來，正好住人。您以前開過的那輛麵包車就停在院裡。」
「你帶路，我看看。要是可以，明天就把生活物品備齊。」
楊滿倉拿起手電筒，領著三人出了辦公室，穿過貨場，繞到大樓背後。
一道鐵柵欄門隔出了一個小院，打開門進去，一溜六間平房安安靜靜地臥在夜色里。
牆面刷著白灰，窗戶玻璃完好，推門進去，地是水泥地，牆是白粉牆，天花板上吊著燈頭。
每間屋子都空著，屋內桌椅床鋪基礎物件齊全。
李大虎逐間推開門打開電燈看了看，點了點頭。
「地方可以。明天就讓人去置辦床鋪被褥和生活用品，把這地方收拾乾淨，隨時準備接人。」
楊滿倉把一串鑰匙放進李大虎手裡：「排長，你以前那輛麵包車還停在院裡，油箱是滿的，隨時能開。」李大虎接住鑰匙，看了一眼停在院子裡那輛麵包車：「正好今晚踩點不用溜腿了。」
天色已經全黑了。栓子回來了，看到李大虎又是一頓訴說。李大虎介紹了錢斌、李響和今天的任務。
楊滿倉在家看家，李大虎帶著栓子、錢斌、李響去那兩位科學家住地觀察情況。
李大虎開著車，錢斌眼尖坐在副駕駛。
四人先來到歌和老街陳科學家住地，先開著車在周圍溜了一圈，發現有兩個警察一直在門口附近巡邏。
又來到樓的後面，也有一個警察在那兒抽菸。
四人把車停遠，分別在周圍散步似的走了幾圈，回到車裡遠遠盯著那幾個警察。
李大虎說：「前門兩個，後門一個。你們發現其他人了嗎？」錢斌說：「對面三樓窗簾一直拉著，那兩個警察往那個窗戶看了兩遍，很可能那有一個監視點。」
留下栓子觀察。
李大虎又帶著錢斌、李響來到森麻實道。一位王姓女科學家住在這裡。
李大虎幾人仔細觀察，發現情況和陳專家那邊差不多。
幾個小時後，從對面出來三個警察把前後門的警察換了崗。
早上六點，遠處開來兩輛警車，下來八個警察和他們交接。
八個人前門留下兩個、後門一個，剩下的走進對面的樓里。
回來和栓子交換了一下情況，李大虎說：「這邊也是八個人，和那邊一樣。兩處都是八人組，四個小時一班倒，全天候監控。估計白天科學家出門他們就跟蹤，老把戲了。」他頓了頓，又說，「我怎麼看，他們都是在張網以待呢。」
錢斌說「他們應該是知道有人會來接人，準備連接人的一起扣了。對面樓上留的人應該是通信聯絡和支援的。」
李大虎選在白天穿過鐵絲網，然後步行進入市區。
路上遇到好幾撥警察。由於他們的都是真的身份證，警察也就看了看就放行了。
三個香江小伙，談著這回的任務往公路走。
李大虎看著前方：「先找個地方住下。先不要和以前熟悉的同志見面。連續有人暴露，肯定出了問題，應該是有人叛變了。我們一定要小心。誰都有可能是叛徒。」
李響「那我們出去時用不用化化妝？」
錢斌「應該不用，帶個帽子就行。李處，咱們是不是先把那兩個暴露的科學家給救出來。別被他們先下手了。就算剩下的都接回國，咱們也不算任務完成啊！」
李大虎「對，咱們得抓緊。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三人走了很遠才搭上一輛順路的貨車，顛簸了大半個鐘頭才進了市區。
天色已經黃昏，三人在虎曉冰倉門外找了個小攤，點了幾份包飯，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大門附近的動靜。
知道出了叛徒之後，李大虎到哪兒都十分謹慎。
虎曉冰倉的工人們已經下班了。
三人正吃著，一輛藍色奔馳從裡面緩緩駛出。
李大虎沒有抬頭，繼續低頭扒飯。他知道那應該是婁曉娥的車，但現在他不知道婁曉娥身邊有沒有人被安插了眼線，貿然相認只會害了她。
車開遠了，又觀察了一會。李大虎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站起身。錢斌、李響立刻跟上，三人一同走到大門門衛室窗口。
向門衛打聽：「阿伯，你好呀，打攪曬，我想搵婁經理，唔知佢仲喺唔喺廠入面？」（阿伯，您好，打擾您了。我想找婁經理，不知道她還在廠里嗎？）
門衛看了他一眼，說：「婁經理啱啱走咗，而家淨系楊經理留低睇廠，有咩事聽日早啲再嚟啦。」（婁經理剛剛坐車走了，現在就剩楊滿倉經理留守值班，有事你明天早點再來吧。）
李大虎嗯了一聲，「咁唔該曬阿伯，我聽日再過來，你慢慢看更。」 （那麻煩老伯了，我明天再來，您慢慢值班）轉身離開。
走出半條街，他朝錢斌和李響使了個眼色，三人繞到虎曉冰倉的側面。
院牆不算太高，牆頭上嵌著碎玻璃碴，李大虎以前在這裡待過，知道哪一段牆頭好爬。
他找到那處老地方，雙手一撐翻了上去，回手把錢斌和李響也拉了上來。
三人無聲無息地落進院裡，沿著牆根的陰影快步穿過堆貨區，輕車熟路地摸到了辦公樓。
經理辦公室的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楊滿倉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看當天的入庫單。
門被推開時他以為是門衛，抬起頭正要打招呼，看見進來的人，整個人被驚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倒在地。
楊滿倉有些激動的拉住李大虎的手，「排長？！排長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先通知一聲。」
李大虎反手把門關上，錢斌和李響守在門外。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李大虎拉著楊滿倉坐下。把走後這幾個月的事大概講了一遍，又說了這回的任務和內部出了叛徒的情況。
楊滿倉聽完，氣得一拍桌子，破口大罵：「我們的祖國已經強大，怎麼還有叛徒？這些敗類，以後怎麼去見列祖列宗？」
李大虎等他罵完，才笑著說：「滿倉，彆氣了。對了回去我就給你們兩家，一家寄了二百塊錢和五十斤全國糧票。我還交待了我的通信幹事，以後每月給你們兩家各寄二十塊錢和二十斤糧票。如果有保衛處的同志去那邊出差，也會去兩家看看。這次回來之前，陳幹事告訴我，有同志出差順便去看過了，你們兩家家裡情況不太好，但有了上次的匯款和糧票，加上每月寄去的錢和糧票，現在不算富裕，但也能吃飽了。你大可放心。國內的災情我估計明年就能過去。那邊也給家裡留了電話和地址，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軋鋼廠，我已經交待處里了。
楊滿倉感激萬分，聲音有些發哽：「排長……」他頓了頓，壓下情緒，問道，「那這回我能做什麼？栓子一會就回來。別看幹了幾年苦力，以前的本事，撿撿就能上手。有活保證給您乾的漂漂亮亮的。」
「那兩個暴露的科學家。」李大虎把聲音壓低，「我得抓緊把他們轉移出來，先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找機會送回國內。今晚我先去兩家外圍偵查一下。你這兒能藏人嗎？」
楊滿倉站起來，從抽屜里翻出一串鑰匙。「沒問題，排長。咱們的小後院一排平房全空著，水電齊全，門窗完好，平時沒人去。把那裡收拾出來，正好住人。您以前開過的那輛麵包車就停在院裡。」
「你帶路，我看看。要是可以，明天就把生活物品備齊。」
楊滿倉拿起手電筒，領著三人出了辦公室，穿過貨場，繞到大樓背後。
一道鐵柵欄門隔出了一個小院，打開門進去，一溜六間平房安安靜靜地臥在夜色里。
牆面刷著白灰，窗戶玻璃完好，推門進去，地是水泥地，牆是白粉牆，天花板上吊著燈頭。
每間屋子都空著，屋內桌椅床鋪基礎物件齊全。
李大虎逐間推開門打開電燈看了看，點了點頭。
「地方可以。明天就讓人去置辦床鋪被褥和生活用品，把這地方收拾乾淨，隨時準備接人。」
楊滿倉把一串鑰匙放進李大虎手裡：「排長，你以前那輛麵包車還停在院裡，油箱是滿的，隨時能開。」李大虎接住鑰匙，看了一眼停在院子裡那輛麵包車：「正好今晚踩點不用溜腿了。」
天色已經全黑了。栓子回來了，看到李大虎又是一頓訴說。李大虎介紹了錢斌、李響和今天的任務。
楊滿倉在家看家，李大虎帶著栓子、錢斌、李響去那兩位科學家住地觀察情況。
李大虎開著車，錢斌眼尖坐在副駕駛。
四人先來到歌和老街陳科學家住地，先開著車在周圍溜了一圈，發現有兩個警察一直在門口附近巡邏。
又來到樓的後面，也有一個警察在那兒抽菸。
四人把車停遠，分別在周圍散步似的走了幾圈，回到車裡遠遠盯著那幾個警察。
李大虎說：「前門兩個，後門一個。你們發現其他人了嗎？」錢斌說：「對面三樓窗簾一直拉著，那兩個警察往那個窗戶看了兩遍，很可能那有一個監視點。」
留下栓子觀察。
李大虎又帶著錢斌、李響來到森麻實道。一位王姓女科學家住在這裡。
李大虎幾人仔細觀察，發現情況和陳專家那邊差不多。
幾個小時後，從對面出來三個警察把前後門的警察換了崗。
早上六點，遠處開來兩輛警車，下來八個警察和他們交接。
八個人前門留下兩個、後門一個，剩下的走進對面的樓里。
回來和栓子交換了一下情況，李大虎說：「這邊也是八個人，和那邊一樣。兩處都是八人組，四個小時一班倒，全天候監控。估計白天科學家出門他們就跟蹤，老把戲了。」他頓了頓，又說，「我怎麼看，他們都是在張網以待呢。」
錢斌說「他們應該是知道有人會來接人，準備連接人的一起扣了。對面樓上留的人應該是通信聯絡和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