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你何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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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人正聊得開心,大門「滋啦」一聲被推開。傻柱和何大清耷拉著腦袋一前一後進來,後面跟著大鳳和二虎。

  二虎一眼瞧見桌上的剩鵝渣,頓時叫了起來:「今天我可太虧了!我這可虧大了!」

  小妹正和四虎帶著閃電玩耍,聽見二虎的聲音,脆生生地喊道:「二哥,今天的燒鵝可好吃了!閃電都吃到了,可好吃了!不信你問問閃電!」

  二虎哭笑不得:「我信,光是聞到這味兒,我就能吃下一個窩頭。」

  何大清也不客氣,往旁邊一坐,瞥了一眼桌上的酒瓶,開口道:「大虎,還有酒嗎?今天有點晦氣,他奶奶的想喝點。」

  李大虎心裡一亮——這酒可是打開心扉的鑰匙。今天這酒必須有,他還等著聽八卦呢。

  「何叔,酒必須有。您等一下,我去取。」

  說完李大虎進了屋。楚月因為懷孕聞不了太重的油腥味,正躲在裡屋。見李大虎進來取酒,一把拉住他,壓低聲音說:「大虎,你們往門邊搬搬,太遠了我聽不清。」

  李大虎一看她那副急切的模樣,心裡暗笑:果然所有的女人都喜歡八卦。他拿了兩瓶西鳳,又從空間裡摸出一袋瓜子塞給楚月,順手捎了一隻豆豉雞。

  出來之後,他喊了一聲:「二虎,把桌子搬這邊來,這邊地方大。」

  二虎和三虎趕緊跑過來,一起把桌子抬到屋子邊上。

  李大虎「朋友一起拿來的豆豉雞,何叔今天多喝點。」

  說著把兩瓶西鳳和一隻豆豉雞放在桌子上。大夥一看又有下酒菜了。紛紛坐下要陪著何大清喝點。

  傻柱在桌邊坐下,看著桌上那隻油紙包沒拆開,但油脂已經滲出了紙縫,香味一絲一絲地往外鑽。

  他搓了搓手,:「大虎,你這存貨不少啊,這年月能拿出這些,不容易。」

  「何叔,今天我陪您喝個痛快。」李大虎拿起酒瓶,給何大清面前那隻粗瓷酒杯滿上,又給傻柱、二虎、許大茂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何大清灌了一大口酒,把杯子往桌上一墩,:「大虎,今兒這事……你聽說了吧?」

  「聽了一耳朵。」李大虎也不裝糊塗,「但聽得顛三倒四的,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沒聽明白。」

  何大清拿筷子夾了一塊豆豉雞,塞進嘴裡狠嚼了幾口,像是在嚼易中海似的。

  嚼完了,他把筷子一放,用手背蹭了蹭嘴角,開口道:「我跟你直說了吧。我跟易大娘,是真有事。」

  李大虎心裡咯噔一下——這是不準備藏著掖著了?這是要一起毀滅的節奏啊。

  何大清繼續說:「我們好了有幾個月了。」

  小院裡霎時鴉雀無聲。小妹、四虎,早被二鳳趕到裡屋看小人書去了。外面坐著的人,個個屏著呼吸,生怕自己一打岔,打斷了何大清的自我救贖。

  連閃電都趴在桌腿邊上,豎著耳朵,像是在聽這院裡幾十年來最勁爆的八卦。

  許大茂最先回過神來,一臉佩服地看著何大清:「何叔,我以前還真沒看出來,您老人家是個幹大事的人。連易中海的老婆都敢挖,您這膽子,比城牆拐彎還厚!」

  何大清沒搭理他。

  傻柱坐在那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憋出一句:「爸,您這事兒……您讓我以後在院裡怎麼做人?」

  何大清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瞪了他一眼:「做什麼人?我娶她,光明正大地娶!一沒偷二沒搶,又不是搞破鞋,你有什麼不好做人的?」

  傻柱被他爹這一通搶白,悶聲道:「那您也不能這麼……這麼……」

  「這麼什麼?」何大清斜著眼看他。

  「這麼直接啊!」傻柱終於把話倒了出來,「您好歹鋪墊兩句,說什麼『日久生情』啊,『同病相憐』啊,哪怕說一句『一時糊塗』呢!您倒好,上來就是『我真有事』,連個彎都不帶打的!」

  何大清不屑地一擺手:「鋪墊個屁!我何大清行得正坐得直,有事就是有事,沒事就是沒事。我憑什麼要藏著掖著?」

  大鳳也是重新認識了自己這個公公。

  李大虎怕冷場,舉起酒杯敬了一杯:「還是何叔直爽豪氣,是個爺們。」

  換來了幾道鄙視的目光。

  何大清繼續講:「幾個月前,有一天。易大媽在院裡暈倒了,正好被我遇上,就給送醫院了。醫院說是低血糖,就是餓的。現在這樣的人很多。易大媽就問,是不是跟她生不了孩子的那個病有關係。醫生又給仔細檢查了一遍,說易大媽就是心臟有點不好,沒有什麼不能生孩子的毛病。」


  「我們當時都不信。老易以前帶著易大媽去檢查過好幾次了,都說是因為易大媽身體有嚴重的婦科病,導致不能生孩子。易中海也總說是易大媽耽誤了他、耽誤了易家。」

  說著何大清又喝了一杯。許大茂狗腿子似的趕緊給他滿上,大家都眼巴巴地等著他往下說。

  「當時我和易大媽都覺得是醫生搞錯了,但醫生十分堅決,讓我們相信科學。我倆就瞞著大家,又去了幾個大醫院檢查,結果都一樣——易大媽屁事沒有。並且醫生還說,易大媽剛四十歲,還可以生。」

  大家驚訝不已:「易大媽才四十歲?別扯了!」

  何大清一拍桌子:「真的!易大媽比易中海小整整十歲呢!」

  他緩了口氣,接著說:「這不陪著去醫院次數多了,我們也就聊了很多。我發現這個易大媽是真的不容易。易中海這老小子不是個東西,整天道貌岸然的。」

  許大茂跟著附和:「是呀,何叔,易中海那就不是個人。他媽的以前沒少欺負我,整天的道德大棒打擊我,弄得我有苦說不出。」

  何大清又說:「後來易大媽告訴我,以前每次檢查,都是去一個很偏的醫院,每次都是同一個醫生。我就起疑了。晚上我就給那個醫生套了麻袋,一頓教育。他交代了——是易中海每次都給他五十塊錢,教他這麼說的。」

  李大虎端起酒杯,:「何叔,我多嘴問一句——那個醫生,您套麻袋的時候,沒把人打出個好歹吧?」

  何大清一擺手:「沒有!我就是把他堵在黑胡同里,拿麻袋套了腦袋,揍了兩拳,問他他就說了。慫包一個,兩拳就全交代了。」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何叔,您這手法,專業啊!」

  何大清得意地一揚下巴:「那是,當年在豐澤園後廚,那些不聽話的學徒,我都是這麼收拾的。」

  「我們這不就說了很多心裡話,一起商量怎麼辦。一來二去的,我覺得易大媽這人挺好,穩當賢惠,醫生說還能生。」

  大家聽完,齊刷刷地瞅了傻柱一眼。

  傻柱急了:「你們都瞅我幹啥?」

  李大虎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恭喜啊!」

  何大清擺擺手:「恭喜啥?我們有底線的,沒越界。今天我們正在商量易大媽準備和易中海離婚的事。反正她也跟易中海過夠了,準備和他離婚。正商量著呢,易中海就衝進來了。這老小子知道我們當時沒幹什麼,但也知道我們在商量和他離婚。」

  許大茂插嘴道:「這個易中海也是,就聽到易大媽想離婚就發這麼大的火,也太沉不住氣了。」

  何大清冷哼一聲:「他進來的時候,我和你何大媽正商量,離婚後我倆搬出去住,不在95號院了。」

  無恥,太無恥了——這就叫上「你何大媽」了?還要搬出95號院住?這易中海也是脾氣好,換另外一個人,早拿菜刀了。

  經過何大清這番感情歷程的洗禮,大家都不知道該同情誰了。

  何大清最後撂下一句話:「估計明天,易大媽就會和易中海離婚。等她離完婚,我就去街道辦領證。房子我已經看好了,就在胡同口那家搬走的王大爺的老宅,三間北房,夠住。到時候我跟你何大媽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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