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開始贏錢
看著面前所剩無幾的籌碼，李大虎心裡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就這麼灰溜溜下桌？把一百多港幣白送給這三個老狐狸？
他李大虎這輩子還沒吃過這種啞巴虧！
就算是「消遣」，這消遣的代價也太他媽貴了！
不行，得想轍。
他是保衛處長，習慣用實力和頭腦解決問題。但眼下這局面，實力（牌技）似乎被壓制了，常規頭腦算計也落了下風。
那就只能用點「非常規」手段了。
李大虎站起來，把身上的西服脫了下來，搭在椅背上。
又把襯衫的袖子往上挽了挽，露出小臂。
旁人只當他輸急了，要擼袖子大幹一場——幾十雙眼睛看著，這個年輕人上頭了，這種情況他們見得多。
李大虎不是上頭。他是讓大家看看，他沒有出千的可能。
他把雙手攤在桌面上心想：你們不是願意看嗎？我就讓你們看點刺激的。
三個老頭靠在椅背上，菸斗、茶杯、細長的手指各得其所。
像是在看一隻撞進籠子裡的獵物還想往出蹦。
菸嘴老頭嗤笑一聲：「老弟，不用這麼緊張，牌桌上嘛，有輸有贏，看開點。你這架勢，倒像是要跟我們幾個老骨頭拼命似的。」
「不敢，只是活動下手腳，免得手氣太涼。」李大虎挽起袖子的手臂自然地放在桌上。精神進入了一種高度集中的狀態。
牌局再次開始。
這一把，輪到李大虎坐莊。這意味著他擁有先抓牌和打第一張牌的權利，是個小小的優勢。
三個老頭滿臉輕鬆，甚至帶著點調笑。
紅臉眼鏡老頭一邊碼牌一邊說：「李老弟，這把你是莊，可要抓住機會啊，說不定轉運就從這把開始。」
「承您吉言。」李大虎淡淡應道，雙手已經放在了桌上，就是現在！
就在他抓牌的那一瞬間——心念急轉！
無聲無息，他面前那摞碼好的、屬於他的十三張牌，以及牌牆上他即將抓取的第一張牌，總共十四張麻將牌和桌上自己這一趟的牌一起，都在一個無法捕捉的剎那，消失又重現！
收進空間，瞬間重組，再放回原處！
整個過程快到超越了人類視覺和反應的極限，甚至連一絲空氣的擾動都沒有產生。
在所有人包括那三個精明的老頭和周圍所有眼睛的感知中，李大虎只是很自然地將雙手放在牌桌上。
只有李大虎自己知道，自己面前這一趟牌已經不是原來的了。
他動作自然地將面前的牌一張張掀開，然後按照花色和大小順序，分門別類地擺好。
他擺好後，只是那麼看著。
三個老頭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菸嘴老頭敲了敲桌子：「喂，小子，相面呢？看能看出花來啊？磨磨蹭蹭的，趕緊的！」
乾瘦老頭也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而站在李大虎身後，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牌面的幾個「看眼」的旁觀者。
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像是見了鬼！他們死死盯著李大虎面前那副剛剛擺好的牌，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仿佛想喊又喊不出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李大虎仿佛沒聽到老頭的催促，也沒注意到身後人的異樣。
他繼續「認真」地看著自己的牌，看了足足有五六秒鐘，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困惑」，慢慢變成「驚訝」，最後定格為一種混合著狂喜、演技堪稱一流。
「到底怎麼了？快打呀！」 紅臉眼鏡老頭也忍不住催促，但他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目光狐疑地看向李大虎，又看看那幾個表情詭異的旁觀者。
李大虎像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雙手有些「顫抖」地，將自己面前那副剛剛擺好的牌，用一種近乎「虔誠」又帶著點「炫耀」的姿態，緩緩地、推倒。
「大三元……8番，」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又補上致命的一句，「加自摸。」
「什麼？！」
「大三元？！」
「自摸？！」
三個老頭幾乎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菸嘴老頭的菸嘴「啪嗒」掉在桌上，紅臉眼鏡老頭的眼鏡直接滑落，被手忙腳亂地接住，乾瘦老頭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巨大的驚愕和震動！
三雙老眼，六道目光，死死地釘在李大虎推倒的那副牌上——
紅中、發財、白板，各三張！ 組成「大三元」的核心！旁邊還有一對「東風」作將，外加一組「一二三萬」的順子！牌型乾淨利落，無可挑剔！
真是「大三元」！而且是莊家自摸！
8番封頂，自摸翻一番。一毫底，8番是25.6元。自摸加一番，贏三家！
每人需要付給李大虎 25.6元 × 2 = 51.2元！
一把牌，李大虎贏回 153.6元！不僅瞬間回本，還倒贏了十幾塊！
短暫的死寂之後，小廳里「轟」地一聲炸開了鍋！剛才那幾個看到牌的旁觀者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真是大三元！自摸！我的天！這運氣逆天了！」
「這小子傻人有傻福啊！這都能讓他摸到？」
「起手就胡大三元？這什麼神仙手氣？」
議論聲、驚嘆聲、難以置信的抽氣聲交織在一起。
越來越多的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圍攏過來，踮著腳往裡看，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三個老頭臉色陣紅陣白，尤其是那個乾瘦老頭，盯著李大虎的牌，又猛地抬頭看向李大虎的臉，似乎想從他那張依舊帶著「不可思議」和「狂喜」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作弊的痕跡。
但李大虎表演得太好了，而且他剛才脫衣挽袖子的動作，等於提前「自證清白」了。
只能是運氣！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沒有任何毛病。他們能說什麼？
菸嘴老頭臉色鐵青，第一個悶聲不響地開始點籌碼。紅臉眼鏡老頭和乾瘦老頭對視一眼，也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晦氣，也只能認栽，開始點錢。
李大虎還「傻乎乎」地坐在那裡，掰著手指頭，一臉「我算算該收多少」的憨厚模樣，嘴裡還嘟囔著：「8番是25塊6，自摸翻一番是51塊2，三位老伯，是每人51塊2吧？」
他這「憨傻」的樣子，更坐實了他是「傻人有傻福」，氣得三個老頭肝疼。
很快，三沓厚厚的籌碼推到了李大虎面前，每沓都是51.2元。
「嘿嘿，謝謝三位老伯，謝謝三位老伯！」 他笑得見牙不見眼，心裡那個舒坦，簡直像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
「一把回本了！爽！」他心裡樂開了花。
他看了一眼那三個臉色難看、再不復之前從容淡定的老頭，心裡冷笑：「跟我玩？老子這可是學的『張老師』的絕技，贏不死你們！」
不過這話他只能在心裡說說。表面上，他依舊是那個「走了狗屎運的傻小子」。
就這麼灰溜溜下桌？把一百多港幣白送給這三個老狐狸？
他李大虎這輩子還沒吃過這種啞巴虧！
就算是「消遣」，這消遣的代價也太他媽貴了！
不行，得想轍。
他是保衛處長，習慣用實力和頭腦解決問題。但眼下這局面，實力（牌技）似乎被壓制了，常規頭腦算計也落了下風。
那就只能用點「非常規」手段了。
李大虎站起來，把身上的西服脫了下來，搭在椅背上。
又把襯衫的袖子往上挽了挽，露出小臂。
旁人只當他輸急了，要擼袖子大幹一場——幾十雙眼睛看著，這個年輕人上頭了，這種情況他們見得多。
李大虎不是上頭。他是讓大家看看，他沒有出千的可能。
他把雙手攤在桌面上心想：你們不是願意看嗎？我就讓你們看點刺激的。
三個老頭靠在椅背上，菸斗、茶杯、細長的手指各得其所。
像是在看一隻撞進籠子裡的獵物還想往出蹦。
菸嘴老頭嗤笑一聲：「老弟，不用這麼緊張，牌桌上嘛，有輸有贏，看開點。你這架勢，倒像是要跟我們幾個老骨頭拼命似的。」
「不敢，只是活動下手腳，免得手氣太涼。」李大虎挽起袖子的手臂自然地放在桌上。精神進入了一種高度集中的狀態。
牌局再次開始。
這一把，輪到李大虎坐莊。這意味著他擁有先抓牌和打第一張牌的權利，是個小小的優勢。
三個老頭滿臉輕鬆，甚至帶著點調笑。
紅臉眼鏡老頭一邊碼牌一邊說：「李老弟，這把你是莊，可要抓住機會啊，說不定轉運就從這把開始。」
「承您吉言。」李大虎淡淡應道，雙手已經放在了桌上，就是現在！
就在他抓牌的那一瞬間——心念急轉！
無聲無息，他面前那摞碼好的、屬於他的十三張牌，以及牌牆上他即將抓取的第一張牌，總共十四張麻將牌和桌上自己這一趟的牌一起，都在一個無法捕捉的剎那，消失又重現！
收進空間，瞬間重組，再放回原處！
整個過程快到超越了人類視覺和反應的極限，甚至連一絲空氣的擾動都沒有產生。
在所有人包括那三個精明的老頭和周圍所有眼睛的感知中，李大虎只是很自然地將雙手放在牌桌上。
只有李大虎自己知道，自己面前這一趟牌已經不是原來的了。
他動作自然地將面前的牌一張張掀開，然後按照花色和大小順序，分門別類地擺好。
他擺好後，只是那麼看著。
三個老頭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菸嘴老頭敲了敲桌子：「喂，小子，相面呢？看能看出花來啊？磨磨蹭蹭的，趕緊的！」
乾瘦老頭也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而站在李大虎身後，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牌面的幾個「看眼」的旁觀者。
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像是見了鬼！他們死死盯著李大虎面前那副剛剛擺好的牌，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仿佛想喊又喊不出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李大虎仿佛沒聽到老頭的催促，也沒注意到身後人的異樣。
他繼續「認真」地看著自己的牌，看了足足有五六秒鐘，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困惑」，慢慢變成「驚訝」，最後定格為一種混合著狂喜、演技堪稱一流。
「到底怎麼了？快打呀！」 紅臉眼鏡老頭也忍不住催促，但他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目光狐疑地看向李大虎，又看看那幾個表情詭異的旁觀者。
李大虎像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雙手有些「顫抖」地，將自己面前那副剛剛擺好的牌，用一種近乎「虔誠」又帶著點「炫耀」的姿態，緩緩地、推倒。
「大三元……8番，」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又補上致命的一句，「加自摸。」
「什麼？！」
「大三元？！」
「自摸？！」
三個老頭幾乎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菸嘴老頭的菸嘴「啪嗒」掉在桌上，紅臉眼鏡老頭的眼鏡直接滑落，被手忙腳亂地接住，乾瘦老頭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巨大的驚愕和震動！
三雙老眼，六道目光，死死地釘在李大虎推倒的那副牌上——
紅中、發財、白板，各三張！ 組成「大三元」的核心！旁邊還有一對「東風」作將，外加一組「一二三萬」的順子！牌型乾淨利落，無可挑剔！
真是「大三元」！而且是莊家自摸！
8番封頂，自摸翻一番。一毫底，8番是25.6元。自摸加一番，贏三家！
每人需要付給李大虎 25.6元 × 2 = 51.2元！
一把牌，李大虎贏回 153.6元！不僅瞬間回本，還倒贏了十幾塊！
短暫的死寂之後，小廳里「轟」地一聲炸開了鍋！剛才那幾個看到牌的旁觀者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真是大三元！自摸！我的天！這運氣逆天了！」
「這小子傻人有傻福啊！這都能讓他摸到？」
「起手就胡大三元？這什麼神仙手氣？」
議論聲、驚嘆聲、難以置信的抽氣聲交織在一起。
越來越多的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圍攏過來，踮著腳往裡看，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三個老頭臉色陣紅陣白，尤其是那個乾瘦老頭，盯著李大虎的牌，又猛地抬頭看向李大虎的臉，似乎想從他那張依舊帶著「不可思議」和「狂喜」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作弊的痕跡。
但李大虎表演得太好了，而且他剛才脫衣挽袖子的動作，等於提前「自證清白」了。
只能是運氣！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沒有任何毛病。他們能說什麼？
菸嘴老頭臉色鐵青，第一個悶聲不響地開始點籌碼。紅臉眼鏡老頭和乾瘦老頭對視一眼，也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晦氣，也只能認栽，開始點錢。
李大虎還「傻乎乎」地坐在那裡，掰著手指頭，一臉「我算算該收多少」的憨厚模樣，嘴裡還嘟囔著：「8番是25塊6，自摸翻一番是51塊2，三位老伯，是每人51塊2吧？」
他這「憨傻」的樣子，更坐實了他是「傻人有傻福」，氣得三個老頭肝疼。
很快，三沓厚厚的籌碼推到了李大虎面前，每沓都是51.2元。
「嘿嘿，謝謝三位老伯，謝謝三位老伯！」 他笑得見牙不見眼，心裡那個舒坦，簡直像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
「一把回本了！爽！」他心裡樂開了花。
他看了一眼那三個臉色難看、再不復之前從容淡定的老頭，心裡冷笑：「跟我玩？老子這可是學的『張老師』的絕技，贏不死你們！」
不過這話他只能在心裡說說。表面上，他依舊是那個「走了狗屎運的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