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想明白就好
「其他的都不說了，我們一起把這樁命案解決，爭取將輿論降到最低，不影響柳河村的發展。」
「……」
聽到這話，李二牛眼神中出現些許波動。
同樣也感到有些意外。
這人剛才還指著鼻子罵他獨裁，讓他低調點，別指揮警察做事。
怎麼抽根煙的功夫就變了個態度？
他往村委會裡面看了一眼。
侯震坐在沙發上沒出來，隔著窗戶能看見他在抽菸。
肯定是這傢伙在中間說了什麼。
他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行啊王警官，你能想明白就好。」
「我這人不咋記仇，只要事情說開了就行。」
王海軍搓了搓手，故意上前笑著調侃：
「還叫我王警官呢？你之前不都直接叫我王哥的嗎？」
「我還是樂意聽你叫我王哥，你叫我王警官，總像是還沒消氣。」
李二牛看了他一眼。
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剛要說話。
村道那頭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
陳江海走在最前頭，推著王黑子的後腰。
劉寶在右邊拽著二狗的胳膊。
兩個人被推著往前走，腳步踉踉蹌蹌的。
而且渾身上下淌著泥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李二牛鬆了口氣。
總算是抓回來了。
他朝辦公室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進去說。」
王黑子和二狗一進門，膝蓋就軟了。
行李扔在地上，兩個人跪在地磚上，頭都不敢抬。
李二牛看了一眼，沒急著問話。
他轉頭看向陳江海。
「人在哪找到的？」
陳江海累得擺了擺手，上氣不接下氣。
嘴張了幾次都沒說出話來。
這時，劉寶走過去，端起桌上的涼白開灌了一口。
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擦，拿袖子一抹。
這才開口道：
「二牛哥，我和江海剛經過河溝，突然聽到有狗在後面叫。」
「覺得不對勁，就折返回去看了看。」
他放下杯子，繼續道：
「結果這倆躲在河溝的草叢裡頭，被一條野狗發現了，正趕狗呢。」
陳江海喘勻了氣，點頭附和道：
「沒錯，他們看到我們還想跑，又不捨得扔行李，沒跑多遠就被我們抓住了。」
說完看了一眼劉寶，「劉寶氣不過，給他們教訓了一頓。」
劉寶哼了一聲。
「我可沒揍太狠，怕他們昏過去了。」
「……」
王海軍和侯震坐在沙發上。
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李二牛笑得一臉燦爛，嘖嘖兩聲。
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看著王黑子和二狗那張腫得不成人樣的臉。
「你倆跑啥？」
「只是偷了點錢而已，至於嗎？」
王黑子抬起頭，剛要開口，又見李二牛擺了擺手：
「算了，別說了。」
「你們偷的那一兩萬，老老實實還回去，再把偷錢的事跟警方交代清楚。」
「殺人那件事，我知道不是你們幹的。」
「……」
兩人愣了愣。
互相看了一眼，跪著沒動。
王海軍聽到這話，眉頭擰了一下。
「啥情況啊？這倆沒殺人？」
侯震沉著臉。
沒接他的話，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吩咐道：
「到底咋回事？交代清楚。」
二狗咽了口唾沫，頂著腫了的半邊臉說道：
「我們被二牛哥問過話之後，回去復盤了一下，原本打算天不亮就走。」
「結果村里突然發生命案，村委的喇叭還讓所有人去配合調查。」
「我們怕順藤摸瓜，查到山莊丟錢的事情，就趕緊收拾行李跑路了，跟殺人案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黑子跪著往前爬了兩步，爬到李二牛腳邊。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雙手撐著地，仰著頭哭喊道：
「二牛哥，我現在把錢都還給你。」
「一共偷了一萬八，我一分都沒敢花啊，都在這裡了。」
「你拿回去……能不能給我倆一次機會？」
李二牛低頭看著他，嗤笑了一聲：
「我讓警官把你們帶回去，就是在給你們機會了。」
「不然你們要是被那些催債的找到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轉過身，對王海軍說道：
「王哥，把他倆帶走吧。」
「雖然跟殺人案無關，但偷竊已經是鐵證了。」
「關上幾個月，好好教育教育。」
「……」
王海軍心裡還是有點不爽。
這傢伙，又開始使喚人了。
剛才還有點人模樣，這一扭頭又指揮起他來了。
但他沒多言。
伸手拽起王黑子的後脖領子，把人拎起來，推著往外走。
二狗也自己爬了起來，跟在後面，低著頭，一瘸一拐。
兩人上了車。
後車門關上，王海軍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警車掉了個頭，沿著村道開出去，尾燈在夜色里越來越遠。
侯震站在村委門口，目送警車走遠了，才轉過身來。
「你留在村里等消息，我們會查清楚的。」
「侯哥，那麻煩你們了。」
李二牛點點頭，「事後我請你們吃飯，或者你們來我這，我給你們搞農家樂。」
「都是咱村民自己養的家禽，自己種的菜，營養又健康。」
侯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轉身也上了另一輛車，跟著警車開走了。
陳江海來到李二牛面前。
帶著些自責的語氣，低著頭道：
「二牛哥，我和巡邏隊會負責看著山莊的遊客，方便警方隨時找他們問話。」
李二牛反而是一臉的笑意，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現在做事很有頭腦，有長進。」
「江海，看來我沒有白給你這個機會。」
陳江海搖了搖頭。
心裡不是滋味。
剛才在河溝邊上他還跟劉寶說呢，巡邏隊不夠嚴謹，人手不夠。
夜巡的人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
等出事了他們才後知後覺。
剛才要不是劉寶耳朵尖聽見狗叫，王黑子和二狗早就跑沒影了。
他這個巡邏隊長當得不夠格。
「二牛哥，你就別誇我了。」
「剛才我還在跟劉寶說呢，咱們巡邏隊還是不夠嚴謹。」
「等事情了結，我們內部開個會議，爭取完善一下，以後這樣的事情不可能再發生了。」
劉寶也走上前來。
「沒錯，二牛哥，巡邏隊一定吸取這次的教訓。」
「保護好咱們村的人，還有來咱們村體驗生活的遊客。」
「……」
聽到這話，李二牛眼神中出現些許波動。
同樣也感到有些意外。
這人剛才還指著鼻子罵他獨裁，讓他低調點，別指揮警察做事。
怎麼抽根煙的功夫就變了個態度？
他往村委會裡面看了一眼。
侯震坐在沙發上沒出來，隔著窗戶能看見他在抽菸。
肯定是這傢伙在中間說了什麼。
他收回目光，點了點頭。
「行啊王警官，你能想明白就好。」
「我這人不咋記仇，只要事情說開了就行。」
王海軍搓了搓手，故意上前笑著調侃：
「還叫我王警官呢？你之前不都直接叫我王哥的嗎？」
「我還是樂意聽你叫我王哥，你叫我王警官，總像是還沒消氣。」
李二牛看了他一眼。
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剛要說話。
村道那頭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
陳江海走在最前頭，推著王黑子的後腰。
劉寶在右邊拽著二狗的胳膊。
兩個人被推著往前走，腳步踉踉蹌蹌的。
而且渾身上下淌著泥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李二牛鬆了口氣。
總算是抓回來了。
他朝辦公室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進去說。」
王黑子和二狗一進門，膝蓋就軟了。
行李扔在地上，兩個人跪在地磚上，頭都不敢抬。
李二牛看了一眼，沒急著問話。
他轉頭看向陳江海。
「人在哪找到的？」
陳江海累得擺了擺手，上氣不接下氣。
嘴張了幾次都沒說出話來。
這時，劉寶走過去，端起桌上的涼白開灌了一口。
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擦，拿袖子一抹。
這才開口道：
「二牛哥，我和江海剛經過河溝，突然聽到有狗在後面叫。」
「覺得不對勁，就折返回去看了看。」
他放下杯子，繼續道：
「結果這倆躲在河溝的草叢裡頭，被一條野狗發現了，正趕狗呢。」
陳江海喘勻了氣，點頭附和道：
「沒錯，他們看到我們還想跑，又不捨得扔行李，沒跑多遠就被我們抓住了。」
說完看了一眼劉寶，「劉寶氣不過，給他們教訓了一頓。」
劉寶哼了一聲。
「我可沒揍太狠，怕他們昏過去了。」
「……」
王海軍和侯震坐在沙發上。
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李二牛笑得一臉燦爛，嘖嘖兩聲。
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看著王黑子和二狗那張腫得不成人樣的臉。
「你倆跑啥？」
「只是偷了點錢而已，至於嗎？」
王黑子抬起頭，剛要開口，又見李二牛擺了擺手：
「算了，別說了。」
「你們偷的那一兩萬，老老實實還回去，再把偷錢的事跟警方交代清楚。」
「殺人那件事，我知道不是你們幹的。」
「……」
兩人愣了愣。
互相看了一眼，跪著沒動。
王海軍聽到這話，眉頭擰了一下。
「啥情況啊？這倆沒殺人？」
侯震沉著臉。
沒接他的話，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吩咐道：
「到底咋回事？交代清楚。」
二狗咽了口唾沫，頂著腫了的半邊臉說道：
「我們被二牛哥問過話之後，回去復盤了一下，原本打算天不亮就走。」
「結果村里突然發生命案，村委的喇叭還讓所有人去配合調查。」
「我們怕順藤摸瓜，查到山莊丟錢的事情，就趕緊收拾行李跑路了，跟殺人案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黑子跪著往前爬了兩步，爬到李二牛腳邊。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雙手撐著地，仰著頭哭喊道：
「二牛哥，我現在把錢都還給你。」
「一共偷了一萬八，我一分都沒敢花啊，都在這裡了。」
「你拿回去……能不能給我倆一次機會？」
李二牛低頭看著他，嗤笑了一聲：
「我讓警官把你們帶回去，就是在給你們機會了。」
「不然你們要是被那些催債的找到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轉過身，對王海軍說道：
「王哥，把他倆帶走吧。」
「雖然跟殺人案無關，但偷竊已經是鐵證了。」
「關上幾個月，好好教育教育。」
「……」
王海軍心裡還是有點不爽。
這傢伙，又開始使喚人了。
剛才還有點人模樣，這一扭頭又指揮起他來了。
但他沒多言。
伸手拽起王黑子的後脖領子，把人拎起來，推著往外走。
二狗也自己爬了起來，跟在後面，低著頭，一瘸一拐。
兩人上了車。
後車門關上，王海軍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警車掉了個頭，沿著村道開出去，尾燈在夜色里越來越遠。
侯震站在村委門口，目送警車走遠了，才轉過身來。
「你留在村里等消息，我們會查清楚的。」
「侯哥，那麻煩你們了。」
李二牛點點頭，「事後我請你們吃飯，或者你們來我這，我給你們搞農家樂。」
「都是咱村民自己養的家禽，自己種的菜，營養又健康。」
侯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轉身也上了另一輛車，跟著警車開走了。
陳江海來到李二牛面前。
帶著些自責的語氣，低著頭道：
「二牛哥，我和巡邏隊會負責看著山莊的遊客，方便警方隨時找他們問話。」
李二牛反而是一臉的笑意，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現在做事很有頭腦，有長進。」
「江海，看來我沒有白給你這個機會。」
陳江海搖了搖頭。
心裡不是滋味。
剛才在河溝邊上他還跟劉寶說呢，巡邏隊不夠嚴謹，人手不夠。
夜巡的人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
等出事了他們才後知後覺。
剛才要不是劉寶耳朵尖聽見狗叫，王黑子和二狗早就跑沒影了。
他這個巡邏隊長當得不夠格。
「二牛哥，你就別誇我了。」
「剛才我還在跟劉寶說呢，咱們巡邏隊還是不夠嚴謹。」
「等事情了結，我們內部開個會議，爭取完善一下，以後這樣的事情不可能再發生了。」
劉寶也走上前來。
「沒錯，二牛哥，巡邏隊一定吸取這次的教訓。」
「保護好咱們村的人，還有來咱們村體驗生活的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