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先澄清李二牛網上的輿論是被人惡意造謠，喬家以及王嫂做的這些事，必須公布於眾。」
王海軍點了點頭說：
「那必須的，咱乾的就是這個事。」
說完又轉過頭看著李二牛，語氣緩和下來像是在安慰。
「二牛，你說你這人是不是招黑體質？咋回回都是你中槍？」
「你得去找個廟拜一拜，看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李二牛笑出聲來，擺擺手，爽朗道：
「我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喬家那幫人，比鬼還難纏。」
「哈哈……」
王海軍跟著笑，轉回身，在鍵盤上敲字。
開始寫聲明。
剛寫了幾行。
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五十來歲，頭髮花白。
背著手，臉上沒什麼表情。
侯震看見他，立即站起身來。
「所長。」
王海軍也急忙站起來，把鍵盤一推，點了點頭。
「所長，你來視察工作啊？」
那人掃了一眼辦公室，目光在侯震和王海軍身上停了一下。
又落在李二牛身上，只一瞬就挪開了視線。
隨即陰沉著臉，指了指電腦屏幕問：
「誰允許你們插手網絡上的事情？有那麼多棘手的案子不去處理，反而盯著網上的鍵盤俠，那是你們兩個能管得住的嗎？」
侯震剛要解釋幾句。
還沒來得及張口，那人就用餘光瞥向李二牛，冷哼了聲說：
「李先生，憑藉你的本事，大可以自己動手澄清，何必要為難警方呢？」
「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的，用在這事上面，不值當。」
「……」
李二牛抱著胳膊，無語至極。
這話居然是從派出所所長嘴裡說出來的？
社會還有救嗎？
他正在心裡一陣編排。
侯震臉色變了變，往前走了半步，對那人解釋道：
「所長，這不是小事情，背後牽扯到的是殺人案。」
「昨天晚上那名死者……」
那人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小侯，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
「剛才已經有人主動自首了，就是昨天晚上開車撞死張廣田的貨車司機。」
「……」
侯震愣住了。
他轉頭看了王海軍一眼。
王海軍也看著他，臉上寫著同一個表情。
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二牛聽這話，嘴角微微往上一揚，半開玩笑的說道：
「真巧啊，我們剛查到王嫂手機里跟喬家對接的證據，這麼快就有人來自首了。」
「就像是……等在那一樣。」
那人猛地轉過頭，盯著李二牛，聲音沉下來：
「我們警方辦案自然有我們的流程，你三番五次介入我們的工作也就罷了，現在還質疑兇手，懷疑我們的判斷能力？」
侯震趕緊開口，拉了李二牛一把。
「二牛，別說了。」
「為何不說？」
只見李二牛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低聲道：
「你們警方辦事有你們的流程，像我這種被人蓄意栽贓、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受害者，還不夠資格得到你們的保護。」
「沒想到，警方保護受害者也要分三六九等，真是漲了見識。」
他話音剛落，就一臉不爽的撞開侯震的肩膀。
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著侯震，聲音冷下來說道：
「侯警官，我對你失望透頂，原來你就只有這點能耐。」
「……」
侯震話到嘴邊，像是反應過來一般，咽了回去。
隨即臉上也露出一副生氣的表情，氣鼓鼓吼道：
「你他媽說啥呢？老子幫你還有錯了？」
「你走吧走吧，以後沒事別給我打電話，這年頭好人真難做。」
王海軍看著兩個人拌嘴的樣子，心裡立馬就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侯震的肩膀勸道：
「跟這種人沒必要置氣，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有兩個臭錢就在那嘚瑟。」
「以後離他遠一點，免得沾上晦氣。」
等李二牛快步走出辦公室。
砰的一聲甩上門。
那人緊皺的眉頭才慢慢鬆開，最後哼了一聲。
不痛不癢交代道：
「你們趕緊去忙其他的案子，所里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
侯震看了一眼桌上的兩台電腦，「所長，那電腦里的東西……」
那人轉過身，語帶著不悅：
「我會派新來的接手，這點小事，給新來的練手最合適不過。」
「你們兩個老江湖，就把重心放在更棘手的大案上。」
「……是。」
侯震心裡頭不是滋味。
這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證據，就這麼被搶了。
他正盯著電腦出神，忽然被王海軍在背後重重拍了一巴掌。
王海軍咬著牙，臉上卻掛著笑說道：
「那正好，反正我們倆也不想管這雞毛蒜皮的小事。」
「吃力不討好，對吧侯震？」
侯震迅速收起臉上的表情，點了點頭，「對，這事交給所長，我們放心。」
他笑了笑，轉過頭看著王海軍又問：
「王哥，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我聽說這附近開了家土菜館，味道還不錯。」
王海軍聽了笑著摟住他的肩膀。
兩人往外走，談笑風生。
「行啊，那我今天就狠狠吃你幾百塊大洋，你可別捨不得。」
「你放心，吃多少我都請得起。」
「哈哈……」
門一開一關。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那人忽然收回陰暗的眼神，坐下來，找到剛才恢復出來的文件夾。
點開全選，刪除，清空回收站。
然後長舒了一口氣。
「搞定。」
……
土菜館。
距離派出所兩條街，門面不大，招牌被油煙燻得發黃。
門口停著幾輛電動車。
侯震推門進去，找了個二樓的包間坐下。
王海軍跟在後頭，臉色沉得像要下雨。
「白費工夫，真憋屈。」
雙雙落座。
還沒喘一口氣，侯震就低著頭掏出手機，給李二牛撥了個電話。
「二牛，派出所出來右拐走兩條馬路，有家新開的土菜館。」
「我和王哥都在，你趕緊過來。」
那邊應了一聲，掛了。
侯震把手機擱在桌上，朝門口喊了一嗓子。
「服務員，來瓶白酒。」
不一會兒。
服務員端來一瓶二鍋頭，笑盈盈走了進來。
「先生，你要的白酒。」
王海軍點了點頭說：
「那必須的，咱乾的就是這個事。」
說完又轉過頭看著李二牛，語氣緩和下來像是在安慰。
「二牛，你說你這人是不是招黑體質？咋回回都是你中槍？」
「你得去找個廟拜一拜，看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李二牛笑出聲來，擺擺手，爽朗道：
「我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喬家那幫人，比鬼還難纏。」
「哈哈……」
王海軍跟著笑，轉回身，在鍵盤上敲字。
開始寫聲明。
剛寫了幾行。
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五十來歲，頭髮花白。
背著手，臉上沒什麼表情。
侯震看見他，立即站起身來。
「所長。」
王海軍也急忙站起來，把鍵盤一推，點了點頭。
「所長，你來視察工作啊？」
那人掃了一眼辦公室，目光在侯震和王海軍身上停了一下。
又落在李二牛身上，只一瞬就挪開了視線。
隨即陰沉著臉，指了指電腦屏幕問：
「誰允許你們插手網絡上的事情？有那麼多棘手的案子不去處理，反而盯著網上的鍵盤俠，那是你們兩個能管得住的嗎？」
侯震剛要解釋幾句。
還沒來得及張口，那人就用餘光瞥向李二牛，冷哼了聲說：
「李先生，憑藉你的本事，大可以自己動手澄清，何必要為難警方呢？」
「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的，用在這事上面，不值當。」
「……」
李二牛抱著胳膊，無語至極。
這話居然是從派出所所長嘴裡說出來的？
社會還有救嗎？
他正在心裡一陣編排。
侯震臉色變了變，往前走了半步，對那人解釋道：
「所長，這不是小事情，背後牽扯到的是殺人案。」
「昨天晚上那名死者……」
那人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小侯，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
「剛才已經有人主動自首了，就是昨天晚上開車撞死張廣田的貨車司機。」
「……」
侯震愣住了。
他轉頭看了王海軍一眼。
王海軍也看著他，臉上寫著同一個表情。
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二牛聽這話，嘴角微微往上一揚，半開玩笑的說道：
「真巧啊，我們剛查到王嫂手機里跟喬家對接的證據，這麼快就有人來自首了。」
「就像是……等在那一樣。」
那人猛地轉過頭，盯著李二牛，聲音沉下來：
「我們警方辦案自然有我們的流程，你三番五次介入我們的工作也就罷了，現在還質疑兇手，懷疑我們的判斷能力？」
侯震趕緊開口，拉了李二牛一把。
「二牛，別說了。」
「為何不說？」
只見李二牛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低聲道：
「你們警方辦事有你們的流程，像我這種被人蓄意栽贓、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受害者，還不夠資格得到你們的保護。」
「沒想到，警方保護受害者也要分三六九等，真是漲了見識。」
他話音剛落，就一臉不爽的撞開侯震的肩膀。
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著侯震，聲音冷下來說道：
「侯警官，我對你失望透頂，原來你就只有這點能耐。」
「……」
侯震話到嘴邊，像是反應過來一般，咽了回去。
隨即臉上也露出一副生氣的表情，氣鼓鼓吼道：
「你他媽說啥呢？老子幫你還有錯了？」
「你走吧走吧，以後沒事別給我打電話，這年頭好人真難做。」
王海軍看著兩個人拌嘴的樣子，心裡立馬就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侯震的肩膀勸道：
「跟這種人沒必要置氣，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有兩個臭錢就在那嘚瑟。」
「以後離他遠一點，免得沾上晦氣。」
等李二牛快步走出辦公室。
砰的一聲甩上門。
那人緊皺的眉頭才慢慢鬆開，最後哼了一聲。
不痛不癢交代道：
「你們趕緊去忙其他的案子，所里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
侯震看了一眼桌上的兩台電腦，「所長，那電腦里的東西……」
那人轉過身，語帶著不悅：
「我會派新來的接手，這點小事，給新來的練手最合適不過。」
「你們兩個老江湖，就把重心放在更棘手的大案上。」
「……是。」
侯震心裡頭不是滋味。
這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證據，就這麼被搶了。
他正盯著電腦出神，忽然被王海軍在背後重重拍了一巴掌。
王海軍咬著牙，臉上卻掛著笑說道：
「那正好，反正我們倆也不想管這雞毛蒜皮的小事。」
「吃力不討好，對吧侯震？」
侯震迅速收起臉上的表情，點了點頭，「對，這事交給所長，我們放心。」
他笑了笑，轉過頭看著王海軍又問：
「王哥，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我聽說這附近開了家土菜館，味道還不錯。」
王海軍聽了笑著摟住他的肩膀。
兩人往外走，談笑風生。
「行啊，那我今天就狠狠吃你幾百塊大洋，你可別捨不得。」
「你放心，吃多少我都請得起。」
「哈哈……」
門一開一關。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那人忽然收回陰暗的眼神，坐下來，找到剛才恢復出來的文件夾。
點開全選，刪除，清空回收站。
然後長舒了一口氣。
「搞定。」
……
土菜館。
距離派出所兩條街，門面不大，招牌被油煙燻得發黃。
門口停著幾輛電動車。
侯震推門進去，找了個二樓的包間坐下。
王海軍跟在後頭，臉色沉得像要下雨。
「白費工夫，真憋屈。」
雙雙落座。
還沒喘一口氣，侯震就低著頭掏出手機，給李二牛撥了個電話。
「二牛，派出所出來右拐走兩條馬路，有家新開的土菜館。」
「我和王哥都在，你趕緊過來。」
那邊應了一聲，掛了。
侯震把手機擱在桌上，朝門口喊了一嗓子。
「服務員，來瓶白酒。」
不一會兒。
服務員端來一瓶二鍋頭，笑盈盈走了進來。
「先生，你要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