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6章 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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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實力落下風,為了保護家人招娣豁出去了,她今天高低得把楊飛制服。以絕後患。

  招娣很快追上部隊,她超過了男人放慢腳步混在人群中。

  楊飛最前頭打陣完全沒有看到身後的招娣。

  他一邊走一邊說:「一會兒嚇唬嚇唬就行,別給打壞了,誰打壞誰賠!」

  身後男人們看著招娣一言不發,搞不清是啥狀況。

  楊飛聽身後眾人不說話扭頭回來,只見招娣橫眉立目站在他身後。

  楊飛猝不及防嚇的一哆嗦,嘴巴里叼著的菸頭差點掉地上。

  「她啥時候站後頭的?」楊飛指著幾個人:「你們也不說一聲!」

  大家黑著臉嘟囔:『我們又不知道這是誰!』

  「她,她是。。。」楊飛也不知道還怎麼介紹。

  招娣 略過楊飛進門拿了把鐮刀出來,她對著空氣揮了揮擺好架勢:「說吧,誰先上?」

  身後男人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被招娣這波鬼抄手嚇的生生往後退了幾步。

  大家面面相覷,楊飛說好的是來嚇唬對方的,怎麼還有送命的環節,想想為了三十塊錢挨一刀也不值當。

  楊飛單手插兜,斜眼叫囂:「招娣,你跟我離婚下我面子,讓我在村里丟人抬不起頭,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今天。。。」

  「你能咋滴?你想咋滴?」招娣拿著鐮刀往前走。

  大家不約而同往後退保持安全距離。

  「咋地?我不咋地,我就是癩蛤蟆我噁心你,我活一天你就給我提心弔膽一天!」楊飛沒詞了,他撓著頭後退眼神閃爍。

  「看你那球高高的個子,口氣倒是不小,老娘之前不怕你,現在更看你是個蛋,有本事今天過來宰了我,沒本事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招娣拿著鐮刀指了指身後的男人們:「還有你們幾個。今天趕緊給我滾蛋就算了,要是有下次我就報警了,我律師說了,你們這種就是幫凶是要坐牢的,富家坡現在不比過去,法治社會誰敢胡來!」

  身後幾個男人乾咳幾聲扭身往外溜達,他們就這麼明晃晃的把楊飛一個人留在原地。

  「錢都不要了?」楊飛看著大家丟盔棄甲的樣子急了,大喊。

  「三十塊,就當餵狗了,不要了!」人們邊走邊罵。

  楊飛伸手指著招娣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

  招娣一聽還敢威脅,她抬手揮鐮刀追過來砍楊飛,楊飛見狀嚇得拔腿就跑。

  招娣虛假追過去,眼看楊飛都快踉蹌的摔倒了,她停了腳步把鐮刀扔出去。

  結果不偏不倚砍了楊飛後腳跟。

  楊飛頭也不回一瘸一拐倉皇而逃,

  招娣對著楊飛背影大喊「再敢來一次我送你去見閻王!」

  楊飛也沒聽清招娣說啥,拐了彎,他靠在牆邊脫鞋看後腳跟。

  「還好,還好,只是起了油皮,幸虧穿著鞋,這個死娘們真下狠手!」楊飛大口喘氣安撫自己。

  付英爹帶著天龍和幸福在山上挖蟲蛹,這個玩意能賣錢,一斤好幾百,就是太難挖。

  天龍在一邊摘酸溜子吃,幸福也跟著開心樂呵。

  三弟這幾天消停的很,隨著村里人去蔬菜基地扛大包。

  惠春一個人在家看著羊順便料理家務。

  她最近賒帳抓了一頭小豬仔,想著餵到冬天差不多也夠吃幾頓了。

  院裡突然進來一個男人,他騎著摩托車一路開到窗戶邊上,惠春抬頭一看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黑瞎子。

  惠春情不自禁起身,她後背發涼,家裡就自己一個女人這傢伙要是鬧個啥事不好說。

  惠春想到這急忙往外走,院裡寬敞就算喊人也能被聽見。

  黑瞎子下了摩托車,他啐了一口笑呵呵的看著惠春,這眼神讓人毛骨悚然。

  黑瞎子今天過來不是為了別的事情,就是想看看三弟死了沒有,是不是還像植物人一樣躺著。

  他覺得自己被誆騙了,一棍子幹掉六萬塊,搞的現在債務纏身,活的不如條狗。

  「你來幹啥?」惠春黑著臉開口問,隔壁王嬸子站在牆頭上看熱鬧。


  「我來看看你家的死了沒有!」說著黑瞎子走到窗戶邊往裡頭看,炕上空無一人。

  黑瞎子樂呵出聲:「死了好,死了你清淨還能找個好人家,我那六萬塊買條人命也值得了!」

  「你死了他也死不了!」惠春氣鼓鼓的開口。

  「呦,還沒死啊?」黑瞎子詫異:「沒死那他去哪裡了?住院了?」

  「人家不但沒死還去打工賺錢了呢!」王嬸聽出來了,這就是那個給三弟腦袋裡埋炸彈的人,她忍不住開口。

  「幹活去了?不是說腦子裡頭有血塊嗎?這都能幹活了?」黑瞎子更加篤定三弟是詐騙。

  「對啊,血塊融化了,吸收了,反正不礙事了!氣死你!」惠春紅著臉怒懟!

  「好啊!」黑瞎子徹底崩潰了,六萬塊,自己白白丟掉六萬塊,他現在懷疑三弟和醫院的醫生串通好了,他們一起黑自己的錢。

  黑瞎子上車咬牙切齒:「你們等著吃官司吧,吃進去的錢一分不少的給老子吐出來!」

  說罷他踹了油門離開。

  一路上,黑瞎子心頭淤堵,他氣憤的回憶著細節,到底是哪些人在算計自己,怎麼要回六萬塊,想著想著就出了神。

  前面三岔口,一輛藍色半掛車突然出現

  黑瞎子一路壓線疾馳,心裡想著六萬塊,等他發現前面的汽車已經晚了。

  他著急踩剎車,鞋帶子湊巧纏繞住了離合,黑瞎子低頭瞬間車子傾斜摔倒,瞬間人車分離。

  車子甩到旁邊溝里,黑瞎子光了一隻腳正好滾到車輪胎下面,寬大黢黑的輪胎瞬間爆了他的頭,紅白相間的漿體噴射四周。

  「哐當。。!」一聲,半掛車的司機心想完蛋了。

  他探頭看看不見人起來喊叫,心裡猜測著最差的結果。

  司機鼓起勇氣下車,剛落腳就沾了一鞋底的腦漿。

  血腥味四溢,男人噁心到嘔吐,他棄車而逃。

  「撞死人了。」

  一個男人大驚失色的跑過來對著菜地里的人大喊大叫。

  「哪裡?」人們驚起。

  「那頭公路上,一個騎摩托車的被壓死了,」男人驚魂未定伸手指著不遠處的公路。

  想著不太遠,幹活也煩了,大家將信將疑拍了身上的土往前走,出於本能想去看看熱鬧,畢竟死人現場還沒見過。

  三弟用手套擦了擦鼻涕,他也跟上去。

  前面上去的人剛探了個頭就捂著嘴跑下來乾嘔。

  後頭的人一臉看不上:「至於嗎?老家沒見過殺豬宰羊的?」

  三弟最後一個上去,他打眼一看,瞬間雞皮疙瘩起一身,這種不適感超乎想像,他都來不及看清楚,就光這血呼啦差的畫面足以讓他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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