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另一種可能
出國半個月後，喻憐終於又踏上了熟悉的土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吃一頓。
這次去國外處理了好多不在計劃之內的事，花費的精力和時間都遠遠超出預期。在國外半個月，她瘦了三斤。主要還是國外的飯菜不合胃口，看著挺好看，但中看不中吃。好不容易有一兩道菜喜歡，吃了兩次又膩了。加上茉莉有些孕吐，她再沒好好吃過一頓。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看給我家孩子都餓成啥樣了。你們下次再去，花點錢就花點錢吧，雇個廚師，吃飽點。」
喻進步擺手：「花那錢幹嘛？」
「喻進步，你現在是越來越摳了。給女兒花點錢怎麼了？」
「我的意思，你直接去不就行了？你不放心閨女跟著還能照應，又能出去旅遊，到時候找地方給孩子做飯。」
說起這個，王美霞打哈哈轉移話題。比起去外面瀟灑，她還是喜歡守著自己的小家。旅遊之前也去過，她認為沒意思。
「對了，聯繫不上你們，忘跟你們說了。安安的作文得了市里一等獎，老師都跑到家裡來了，還得了獎狀。」
「真的！不愧是我生的，在哪兒都能出彩。」
喻憐想起小時候的自己：「我小時候得獎狀也沒見你這麼高興。」
「哎喲，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不記得了。」
果然親生的不如隔代親。
「媽媽！」
老遠就聽到女兒在呼喚自己。喻憐看向外面，下一秒大門被推開。幾個孩子額頭上還印著小紅點。
「你看我漂亮嗎？」賀寧溪叉著腰，頭微微昂起。
喻憐看著化成了猴子屁股的小孩兒，違心點頭：「漂亮漂亮，當然漂亮了，我的乖女兒。」
被媽媽誇獎，賀寧溪的頭抬得更高了。反觀兩個哥哥則非常嫌棄地擦著臉上的紅點，一回來就跑到水池邊去洗。
「你們這是去幹什麼了？」
「大哥哥學校有表演，他還上台和哥哥姐姐一起表演了。我們和小姨去的，老師給我和哥哥都化妝了！」
喻憐盯著女兒。不到一秒鐘，女兒改口道：「好吧，是我要化妝，讓哥哥陪我的。」
喻欣手裡還提著東西，姍姍來遲出現在門口。
「哎喲，累死我了。」剛才在門口聽到母女倆的聊天內容，她進來便向姐姐解釋：「我帶他們去看學校建校一百周年的匯報演出。這小丫頭看著人家化妝她也湊上去，又不好意思自己去，非要拉著哥哥。也就是這倆脾氣好，看著她在那裡假哭，最後妥協了。」
「你呀你，下次不許這樣了。」
「知道媽媽。我可以和大哥哥一起上學嗎？他們學校好大，好多小朋友。」
預料之中的事來得太快，喻憐一時間不敢回答：「咳咳……當然可以了，你跟著哥哥去……」
「去什麼去？等假期結束了就回香市上學，沒你做主的道理。」
「可是哥哥都能上！」
早就知道女兒會用什麼話來堵嘴，賀凜直言：「哥哥是因為考了全年級第一。你要是能考全年級第一名，你想去哪兒上學我都送你去。」
聽到這話，無疑完全否定了她在雲城上學的可能。眼淚說來就來，不過在父母的雙重注視之下，又收回去了。
「你就讓她跟著哥哥去上幾天學。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嗎？孩子總是想嘗試新事物，等過兩天她就得自己主動回去上學。」
「外婆，我能堅持得住，我要在這裡上學！」
王美霞笑笑不說話。她能適應，爺爺奶奶那邊也不會同意。
「嗯，我乖孫真棒。明天外婆送你們上學好不好？」
「好！外婆最好了！」
夫妻二人相視一眼，隨後把視線移開。不過最後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要回去上學。可能最不想留下的就賀寧澤。
妹妹說上學的問題，他在旁邊想遊戲機。
「你說咱什麼時候能回去啊？」
「不是說了過兩天。不過沒多久又要回來。」
「為什麼？」
賀寧川小小的眉頭皺起來：「哥哥，你是沒按時玩遊戲機腦袋不靈光了是嗎？我們要回來過年啊？」
「下次我一定要把遊戲機帶來。」
賀寧川又道：「可是外公外婆家裡的電視是老古董，你插不了線。」
「那我不來了。」
「好吧，你和棉花在家守著。」
「那算了。」
兄弟倆悄悄在背後聊天，大人也在另一個話題里，互不干擾。一直到家裡來了客人。
「請問你找誰？」
喻欣看著門外站著的陌生男人，穿著很正式，提著公文包，給人一種在機關單位工作的感覺。這次她還真沒感覺錯，秦遠確實在機關單位工作，而且職位還不低。
「凜哥！」他的聲音讓賀凜下意識轉頭看向門外。
「喻欣，讓他進來。」
喻欣打開門，側身讓人進來。秦遠之前被調到西北歷練，最近才回來。他作為公職人員不能隨意走動，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當即就找到了喻家。
「這位是……」
出乎意料，秦遠進來沒有寒暄，而是盯著喻進步看了半天。
「我後爸。」
要不是見到秦遠本人，喻憐腦子裡還真想不起來有這麼一號人了。當時他結婚說的那些話，她可都記得一清二楚。
「哎喲，嫂子……呵呵……有些尷尬哈。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你。」
喻憐嘴角帶著一抹笑：「是啊，這麼多年還是我這個心機女，你肯定沒想到吧。」
秦遠沒想到喻憐會這樣說，嚇得都不知道該怎麼站了。
「好了，對你嫂子放尊重點。」
喻憐看向賀凜。她以前都想錯了，賀凜也不是沒有「真愛」的。眼前的秦遠也算一個。要是換做其他人這麼說，他早生氣了。
「開玩笑的，坐下吧。媽，幫忙給泡點茶。」
坐下之後，秦遠著急了解好兄弟的現狀，東問問西問問。話多得整個院子都是他一個人的聲音。不過讓喻憐注意到的是，聊天期間，秦遠的視線時不時就落在父親喻進步身上。
「我一回來就過來看你了，之前不好聯繫你。」
賀凜理解，這些規矩他都一清二楚。秦遠黑了也瘦了，看來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不過現在成果不錯，至少沒白去。秦遠坐了沒多久便提出離開，賀凜也不強求，送他離開。
送到一半，秦遠話題轉變道：「剛才那位是嫂子的親生父親吧？」
了解秦遠的為人，賀凜淡淡點頭，什麼都沒說。
秦遠卻不解道：「哥，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他怎麼能狠下心來拋棄妻女？」他突然正色道，「哥，你知道嗎，要是喻進步立了大功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你可能就高攀不上我嫂子了……」
這次去國外處理了好多不在計劃之內的事，花費的精力和時間都遠遠超出預期。在國外半個月，她瘦了三斤。主要還是國外的飯菜不合胃口，看著挺好看，但中看不中吃。好不容易有一兩道菜喜歡，吃了兩次又膩了。加上茉莉有些孕吐，她再沒好好吃過一頓。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看給我家孩子都餓成啥樣了。你們下次再去，花點錢就花點錢吧，雇個廚師，吃飽點。」
喻進步擺手：「花那錢幹嘛？」
「喻進步，你現在是越來越摳了。給女兒花點錢怎麼了？」
「我的意思，你直接去不就行了？你不放心閨女跟著還能照應，又能出去旅遊，到時候找地方給孩子做飯。」
說起這個，王美霞打哈哈轉移話題。比起去外面瀟灑，她還是喜歡守著自己的小家。旅遊之前也去過，她認為沒意思。
「對了，聯繫不上你們，忘跟你們說了。安安的作文得了市里一等獎，老師都跑到家裡來了，還得了獎狀。」
「真的！不愧是我生的，在哪兒都能出彩。」
喻憐想起小時候的自己：「我小時候得獎狀也沒見你這麼高興。」
「哎喲，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不記得了。」
果然親生的不如隔代親。
「媽媽！」
老遠就聽到女兒在呼喚自己。喻憐看向外面，下一秒大門被推開。幾個孩子額頭上還印著小紅點。
「你看我漂亮嗎？」賀寧溪叉著腰，頭微微昂起。
喻憐看著化成了猴子屁股的小孩兒，違心點頭：「漂亮漂亮，當然漂亮了，我的乖女兒。」
被媽媽誇獎，賀寧溪的頭抬得更高了。反觀兩個哥哥則非常嫌棄地擦著臉上的紅點，一回來就跑到水池邊去洗。
「你們這是去幹什麼了？」
「大哥哥學校有表演，他還上台和哥哥姐姐一起表演了。我們和小姨去的，老師給我和哥哥都化妝了！」
喻憐盯著女兒。不到一秒鐘，女兒改口道：「好吧，是我要化妝，讓哥哥陪我的。」
喻欣手裡還提著東西，姍姍來遲出現在門口。
「哎喲，累死我了。」剛才在門口聽到母女倆的聊天內容，她進來便向姐姐解釋：「我帶他們去看學校建校一百周年的匯報演出。這小丫頭看著人家化妝她也湊上去，又不好意思自己去，非要拉著哥哥。也就是這倆脾氣好，看著她在那裡假哭，最後妥協了。」
「你呀你，下次不許這樣了。」
「知道媽媽。我可以和大哥哥一起上學嗎？他們學校好大，好多小朋友。」
預料之中的事來得太快，喻憐一時間不敢回答：「咳咳……當然可以了，你跟著哥哥去……」
「去什麼去？等假期結束了就回香市上學，沒你做主的道理。」
「可是哥哥都能上！」
早就知道女兒會用什麼話來堵嘴，賀凜直言：「哥哥是因為考了全年級第一。你要是能考全年級第一名，你想去哪兒上學我都送你去。」
聽到這話，無疑完全否定了她在雲城上學的可能。眼淚說來就來，不過在父母的雙重注視之下，又收回去了。
「你就讓她跟著哥哥去上幾天學。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嗎？孩子總是想嘗試新事物，等過兩天她就得自己主動回去上學。」
「外婆，我能堅持得住，我要在這裡上學！」
王美霞笑笑不說話。她能適應，爺爺奶奶那邊也不會同意。
「嗯，我乖孫真棒。明天外婆送你們上學好不好？」
「好！外婆最好了！」
夫妻二人相視一眼，隨後把視線移開。不過最後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要回去上學。可能最不想留下的就賀寧澤。
妹妹說上學的問題，他在旁邊想遊戲機。
「你說咱什麼時候能回去啊？」
「不是說了過兩天。不過沒多久又要回來。」
「為什麼？」
賀寧川小小的眉頭皺起來：「哥哥，你是沒按時玩遊戲機腦袋不靈光了是嗎？我們要回來過年啊？」
「下次我一定要把遊戲機帶來。」
賀寧川又道：「可是外公外婆家裡的電視是老古董，你插不了線。」
「那我不來了。」
「好吧，你和棉花在家守著。」
「那算了。」
兄弟倆悄悄在背後聊天，大人也在另一個話題里，互不干擾。一直到家裡來了客人。
「請問你找誰？」
喻欣看著門外站著的陌生男人，穿著很正式，提著公文包，給人一種在機關單位工作的感覺。這次她還真沒感覺錯，秦遠確實在機關單位工作，而且職位還不低。
「凜哥！」他的聲音讓賀凜下意識轉頭看向門外。
「喻欣，讓他進來。」
喻欣打開門，側身讓人進來。秦遠之前被調到西北歷練，最近才回來。他作為公職人員不能隨意走動，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當即就找到了喻家。
「這位是……」
出乎意料，秦遠進來沒有寒暄，而是盯著喻進步看了半天。
「我後爸。」
要不是見到秦遠本人，喻憐腦子裡還真想不起來有這麼一號人了。當時他結婚說的那些話，她可都記得一清二楚。
「哎喲，嫂子……呵呵……有些尷尬哈。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你。」
喻憐嘴角帶著一抹笑：「是啊，這麼多年還是我這個心機女，你肯定沒想到吧。」
秦遠沒想到喻憐會這樣說，嚇得都不知道該怎麼站了。
「好了，對你嫂子放尊重點。」
喻憐看向賀凜。她以前都想錯了，賀凜也不是沒有「真愛」的。眼前的秦遠也算一個。要是換做其他人這麼說，他早生氣了。
「開玩笑的，坐下吧。媽，幫忙給泡點茶。」
坐下之後，秦遠著急了解好兄弟的現狀，東問問西問問。話多得整個院子都是他一個人的聲音。不過讓喻憐注意到的是，聊天期間，秦遠的視線時不時就落在父親喻進步身上。
「我一回來就過來看你了，之前不好聯繫你。」
賀凜理解，這些規矩他都一清二楚。秦遠黑了也瘦了，看來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不過現在成果不錯，至少沒白去。秦遠坐了沒多久便提出離開，賀凜也不強求，送他離開。
送到一半，秦遠話題轉變道：「剛才那位是嫂子的親生父親吧？」
了解秦遠的為人，賀凜淡淡點頭，什麼都沒說。
秦遠卻不解道：「哥，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他怎麼能狠下心來拋棄妻女？」他突然正色道，「哥，你知道嗎，要是喻進步立了大功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你可能就高攀不上我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