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公布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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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重要的事?」

  喻憐見他不相信,特意強調:「真的很重要。」

  「你說啊,你這樣神秘兮兮的讓我心裡毛毛的。」

  回想了一下自己平時的所作所為,喻憐覺得自己作為一家之主很英明。

  「我在家裡搞過什麼威壓政策嗎?說兩句話而已,瞧把你嚇得。其實就是孩子上學的事兒。安安決定好了,就在雲城上學,但是我不想讓三個小的跟著一起過來,所以……」

  話不用說完,賀凜當場就明白了。怪不得剛才磨磨蹭蹭半天說不出口,原來是要自己唱紅臉。

  「你這個人言行不一啊。前兩天還在說讓我和孩子搞好關係,怎麼一轉頭就讓我當起壞人?不怕我以後老了,孩子們都不管我、不親近我,叫我臭老頭了?」

  喻憐囁喏著:「這兩件事雖然存在一定的關係,但我們得學會分清目前的主次。你也知道他們幾個就是哥哥的跟屁蟲,雖然前段時間鬧彆扭了,可現在好了。那天滿滿就在問,我都是搪塞過去的。」

  賀凜抓住重點:「你這樣不就是偏心嗎?就算你覺得自己能掌控好局勢,就不怕孩子長大回想起來說你偏心?他們雖然小,也知道咱家誰做主。到時候想起來,看你怎麼辦。」

  這個問題喻憐沒想過,不過她保證孩子不會怪自己。

  「我能這樣決定,當然是兩邊都考慮好了的。安安有自控力,而且聰明學習好,在哪兒他都能有自己的建樹。但三個小的不一樣。他們年紀小,你也能看出來根本就不喜歡學習。我要求不高吧,在學校好好認字、有個文憑就好了。但是他們要是跟著哥哥來這邊,不僅學不好,玩兒也玩兒不好,沒多長時間就會吵著鬧著要回去。」

  「好,聽你的。不過這件事你得做好他們三個大哭大鬧的準備。」

  喻憐剛含糊過去,下一秒就告訴女兒得和哥哥分開上學,一定會如賀凜說的那樣大哭大鬧。但為了他們的以後,她決定狠心一回——不過這個狠心的角色讓賀凜來扮演。

  回到酒店,喻憐看到活生生的大活人薛辭,在他還沒看見自己的時候就拉著賀凜轉身:「你怎麼沒跟我說薛辭也來了?」

  「他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我跟茉莉說了幾句話,結果她就跑去打電話,讓薛辭也學學你。他能接受嗎?」

  「哦,你說結紮那件事?」

  「除了這件事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了。就算薛辭同意,她家裡也不一定同意。到時候發現一切源頭來自我,我可不就成罪人了。」

  賀凜勸慰道:「我跟你說實話。按照我對薛叔叔一家的了解,其實在某一方面,我們賀家和他們家都是一樣的,都想要一個兒子傳宗接代,要不然也不會催生。我妹妹沒有,單純是因為我們家和薛家關係親近,阿姨把星瀾當女兒看待,再加上星瀾也承諾了等過兩年就生。薛辭作為大哥還有一道保障。但現在孩子還沒生出來,不知道是男是女。加上薛家是香市本土上百年的家族了,如果不是男孩兒,他們多少會有意見。薛辭要是去做了手術,你明白了……」

  他沒把後果講出來,喻憐已經明白了。所以現在薛辭無論如何都要說謊——要麼騙老婆,要麼騙家裡。

  「你們兩口子幹嘛看見我就跑?」

  剛說完,身後不遠處就傳來了薛辭的聲音。兩人眼神交匯,下一秒恢復正常。

  「沒,我們出去給朋友寫兩張明信片寄出去。你去嗎?」

  薛辭對這些顯然沒有興趣:「不去,那我先過去了。」

  送走薛辭,夫妻倆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自從賀凜來了,在他的加入下,工作效率翻倍,兩天就將基本盤穩了下來。一眨眼也到了公證的日子。

  還是和上次一樣,甚至連人員變動以及站位都沒有改變。只是對方比上次來得更氣勢洶洶,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包括上次有所忌憚的喻憐。

  「大概是這三天確認了關於本國遺產繼承相關的法律,所以覺得有恃無恐。你一會兒站我身後,我怕他們為了錢紅眼,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喻憐站在賀凜側邊,賀凜能隨時護著她。

  「各位,請不要過於激動。如果違反了莊園的規矩,我有權利將你們趕出去。」

  漢克站出來:「現在喻小姐是莊園以及酒店的實際話事人。老闆生前已經將酒店轉贈與喻小姐,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如果有疑問,沃特先生也來了,大家可以諮詢。」


  只見從人群後緩緩走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爺子。他是塞繆爾最信任的人,也是整個西部大陸最出名、最有權威的律師。見到他,許多人都有些忌憚,不自覺地往後退。這位看著面善、實際背地裡心狠手辣的老人家,沒人能惹得起。即便是這個國家最尊貴的人,對這位老資歷也會有所忌憚。

  「漢克說的屬實。這是我的委託人塞繆爾女士生前的捐贈行為。有意見的可以來找我。」

  沒人敢有意見,連一聲哼唧都沒有。霎時間議事廳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等了一會兒,喻憐走向前一步:「公證處的幾位先生和女士,請坐中間。」

  她將人請到了重要位置。眾人熾熱的目光都放在了這幾人身上。

  當著大家的面,喻憐站起來走到幾人身旁。本來只是稍微囑咐一下流程,卻被旁人誣陷是收買。

  喻憐不慌不忙道:「好了,那接下來我不說話。並且我會走到離幾位先生女士最遠的地方。」

  說完,她絲毫不留戀地離開了中心地帶,走到邊緣但足以觀察到整件事的地方。

  「你說一會兒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麼表情?」

  喻憐剜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閉嘴,沒我的允許你別說話。」

  夫妻倆的性格在此刻能分辨得明明白白。喻憐在大事上小心謹慎;賀凜在高處站久了,很多東西都不在乎,說話也不會小心翼翼。也許這輩子他只有在喻憐面前才會露出小心和怯懦。

  「嗯嗯嗯……」

  等了一會兒,公證處的幾位稍微交談過後。

  「諸位,請保持安靜。應各位要求,關於塞繆爾女士死後的遺產,我們已經清算完畢。沃特先生,請您到旁邊就坐。塞繆爾女士名下能夠分配給家族的遺產符合法律法規,您有意見嗎?」

  雖然是公證處的人,是國家的,也難逃沃特的影響。

  「當然,依法依規辦事。」

  得到老人家的應允之後,坐在最中間的女士站起來,對著眾人大聲且清晰地宣布:「塞繆爾女士的遺產——一批絹布,一輛馬車,一間湖邊的小木屋……」

  再往後聽,沒有任何一件他們看的上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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