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鳥
「他們不是想製造新聞嗎？那我們就搶先，在他們之前製造出來。」
賀凜詳細地說出計劃。
「既然他們想悄無聲息地進來，我們就應該多找點人。我們的人太單薄、人員有限，總會讓他們找到漏洞趁虛而入。所以到時候我們就這樣……」
翌日，巷子口。
牆面上、電線桿上貼滿了一則告示。不用注意，走到旁邊也會被一道悽厲的聲音叫醒。
「哎喲喂！我的鳥爺爺哎！趕緊把我的金豆子還回來成嗎！你要吃什麼我都給你！」
中年男人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空鳥籠。
路人好奇上前問道：「你們這是賣什麼的？」
中年男人沒轍了，有氣無力道：「哎喲，大娘您就別來添亂了，我這是尋鳥啟事。你們讓開一點，別擋著。誰能把我的八哥和裝金豆豆的袋子找回來，我承諾把袋子裡的金豆分一半出來！」
旁邊看熱鬧的人站了半個小時，終於明白了這人嘴裡嘰里咕嚕半天說的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的鳥把你家祖傳的金豆子給叼走了，現在就知道在這片胡同，不知道具體在哪兒？」
「可不是嗎！這祖宗平時好吃好喝供著，到頭來就這麼整我！」說著說著他還一屁股坐在地上抹起眼淚。
「天殺的，都是我們家那個不著調的，說什麼袋子受潮了會影響金豆子，這才讓我拿出來曬的。要擱平時我不會輕易拿出來。這八哥就是故意整我，平時也沒見它會叼門栓啊！」
哭天搶地的聲音吸引來了更多路人，大家一傳十十傳百，一直到男人哭聲逐漸停歇下來。
他猛然抬頭，剛想說什麼，身後的巷子裡傳來一道吼叫聲，依稀能聽見是在叫「金子」兩個字。
耳朵好的當即就跑了過去，很多人還沒見過真金長啥樣，好奇心驅使著跟著人流往前涌。
一時間大家都圍繞著一個大姐轉。
「你們瞧，是不是這個？」
「哎喲，給我看看。不是我吹，以前沒解放的時候我在典當行幹過，我認識。」
大姐見這麼多人，也不怕老人耍賴，直接遞給了他。說是金豆子，其實小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
「哎喲喂！這人還真沒撒謊，還真是金子！我在典當行幹了大半輩子，我敢肯定是真的！」
老人話落，全場譁然。連剛才坐在地上哭的男人也站了起來：「我看看，我看看。」
他急匆匆跑過來，從老人手裡直接搶過去。
「天殺的！這畜生一定是把袋子弄開了！我的金豆子啊！」
一個大男人坐在地上哭喊撒潑，大家只當看笑話。當然也有人偷偷在瞄周圍有沒有遺落的。
在男人哭喊的時候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不好意思，見笑了各位。這是祖上我父親的爺爺親自傳給他的，祖孫倆關係好，所以這袋金豆子我們家困難的時候也沒想過換錢。現在看應該就是在這一片區域。大家可以動員身邊人一起找，只要找到交過來，我們按半價收購，就算是給大家的酬勞了。」
話落，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優渥的條件，十個人聽見了都心動。
「哎呀！這不是嗎！」人群後方，一人驚呼道。
他拿著金粒子上前：「這能換錢啊？」
剛才說話的自稱是中年男子兒子的人，立馬就給他換了相對應的錢和票。
「家裡人就是留個念想，這袋金豆子就是我們家的精神食糧，遠超於它本身的價值。一小袋裡面至少也是上百顆，麻煩大家了。」
年輕小伙態度語氣都十分誠懇，很多人被他的態度打動，跟著就加入了「尋寶」。
這件事兒傳播得飛快，很快這條平時只有街坊鄰居路過的小巷子就擠滿了人。
在院裡都能聽到外面哄鬧的聲音。大家紛紛打開門，詢問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得知是一隻銜著金袋子的鳥落在了他們這條胡同里，飯也不吃了，趕緊在自家院子裡、屋頂上東翻西翻，還真有人就找到了。
「哎喲，這鳥肯定在我們家屋頂上停過。你看這多少顆？」
一個中年婦女激動地捧著手心裡的十幾個金豆子，不可思議地看向丈夫。
男人抽了口旱菸：「趕緊拿去換，別一會兒人不認帳。」
女人應下，兩口子一起往巷子口跑。為了不出差錯，他倆一口氣跑到了交還金子的地方。
到地方一看，果然有兩三個人都在交換。有的人換了錢，有的人當即就換了雞蛋和一些糧食，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女人激動地將手裡的十幾個金豆子放在桌上：「你看看，在我們家屋頂找到的。這算不算？」
小年輕看了看，點頭道：「大娘，你是現在找到最多的。你們是想換糧食還是直接換錢和票？」
「錢和票！」女人的丈夫忙道。但很快被女人給否決了。
「換雞蛋和白面，全部換。」
「弟，給嬸子和叔換。」
沒一會兒的工夫，小年輕的弟弟就將等量的白面和雞蛋交到了夫妻二人手中。
拿著沉甸甸的糧食，夫妻倆依舊覺得不可思議。大家都在說，這一家人像傻子似的。
到了下午，找金豆子的行動到了一種無法挽回的局面。巷裡巷外擠滿了人都在找，甚至有的人拿著梯子爬到人家牆上去找金豆子。但街坊鄰居們也都在找，所以並沒有人提出異議——畢竟大家是真換到了他們認為的真金白銀。
大家的熱情高漲，到天黑時都還有一百多個豆子沒找回來。中間有人發現了裝金豆子的錦袋，但裡面只剩下一顆了，底下漏了個洞，也不知道是怎麼壞的。
總而言之，現在找金豆子的人確信金豆子全部撒在了這片胡同里。為了撿這天掉下來的餡餅，有的人甚至通宵達旦，打著手電在巷子裡來回亂竄。
這樣的舉動毫無疑問讓一直蹲守在喻家附近的人犯了難。現在每隔一兩分鐘就有一波人來來去去，甚至打著手電筒亂晃。好幾次他們的行蹤都暴露於燈光之下。
這晚，他們不得不回去重新商議。
賀凜詳細地說出計劃。
「既然他們想悄無聲息地進來，我們就應該多找點人。我們的人太單薄、人員有限，總會讓他們找到漏洞趁虛而入。所以到時候我們就這樣……」
翌日，巷子口。
牆面上、電線桿上貼滿了一則告示。不用注意，走到旁邊也會被一道悽厲的聲音叫醒。
「哎喲喂！我的鳥爺爺哎！趕緊把我的金豆子還回來成嗎！你要吃什麼我都給你！」
中年男人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空鳥籠。
路人好奇上前問道：「你們這是賣什麼的？」
中年男人沒轍了，有氣無力道：「哎喲，大娘您就別來添亂了，我這是尋鳥啟事。你們讓開一點，別擋著。誰能把我的八哥和裝金豆豆的袋子找回來，我承諾把袋子裡的金豆分一半出來！」
旁邊看熱鬧的人站了半個小時，終於明白了這人嘴裡嘰里咕嚕半天說的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的鳥把你家祖傳的金豆子給叼走了，現在就知道在這片胡同，不知道具體在哪兒？」
「可不是嗎！這祖宗平時好吃好喝供著，到頭來就這麼整我！」說著說著他還一屁股坐在地上抹起眼淚。
「天殺的，都是我們家那個不著調的，說什麼袋子受潮了會影響金豆子，這才讓我拿出來曬的。要擱平時我不會輕易拿出來。這八哥就是故意整我，平時也沒見它會叼門栓啊！」
哭天搶地的聲音吸引來了更多路人，大家一傳十十傳百，一直到男人哭聲逐漸停歇下來。
他猛然抬頭，剛想說什麼，身後的巷子裡傳來一道吼叫聲，依稀能聽見是在叫「金子」兩個字。
耳朵好的當即就跑了過去，很多人還沒見過真金長啥樣，好奇心驅使著跟著人流往前涌。
一時間大家都圍繞著一個大姐轉。
「你們瞧，是不是這個？」
「哎喲，給我看看。不是我吹，以前沒解放的時候我在典當行幹過，我認識。」
大姐見這麼多人，也不怕老人耍賴，直接遞給了他。說是金豆子，其實小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
「哎喲喂！這人還真沒撒謊，還真是金子！我在典當行幹了大半輩子，我敢肯定是真的！」
老人話落，全場譁然。連剛才坐在地上哭的男人也站了起來：「我看看，我看看。」
他急匆匆跑過來，從老人手裡直接搶過去。
「天殺的！這畜生一定是把袋子弄開了！我的金豆子啊！」
一個大男人坐在地上哭喊撒潑，大家只當看笑話。當然也有人偷偷在瞄周圍有沒有遺落的。
在男人哭喊的時候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不好意思，見笑了各位。這是祖上我父親的爺爺親自傳給他的，祖孫倆關係好，所以這袋金豆子我們家困難的時候也沒想過換錢。現在看應該就是在這一片區域。大家可以動員身邊人一起找，只要找到交過來，我們按半價收購，就算是給大家的酬勞了。」
話落，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優渥的條件，十個人聽見了都心動。
「哎呀！這不是嗎！」人群後方，一人驚呼道。
他拿著金粒子上前：「這能換錢啊？」
剛才說話的自稱是中年男子兒子的人，立馬就給他換了相對應的錢和票。
「家裡人就是留個念想，這袋金豆子就是我們家的精神食糧，遠超於它本身的價值。一小袋裡面至少也是上百顆，麻煩大家了。」
年輕小伙態度語氣都十分誠懇，很多人被他的態度打動，跟著就加入了「尋寶」。
這件事兒傳播得飛快，很快這條平時只有街坊鄰居路過的小巷子就擠滿了人。
在院裡都能聽到外面哄鬧的聲音。大家紛紛打開門，詢問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得知是一隻銜著金袋子的鳥落在了他們這條胡同里，飯也不吃了，趕緊在自家院子裡、屋頂上東翻西翻，還真有人就找到了。
「哎喲，這鳥肯定在我們家屋頂上停過。你看這多少顆？」
一個中年婦女激動地捧著手心裡的十幾個金豆子，不可思議地看向丈夫。
男人抽了口旱菸：「趕緊拿去換，別一會兒人不認帳。」
女人應下，兩口子一起往巷子口跑。為了不出差錯，他倆一口氣跑到了交還金子的地方。
到地方一看，果然有兩三個人都在交換。有的人換了錢，有的人當即就換了雞蛋和一些糧食，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女人激動地將手裡的十幾個金豆子放在桌上：「你看看，在我們家屋頂找到的。這算不算？」
小年輕看了看，點頭道：「大娘，你是現在找到最多的。你們是想換糧食還是直接換錢和票？」
「錢和票！」女人的丈夫忙道。但很快被女人給否決了。
「換雞蛋和白面，全部換。」
「弟，給嬸子和叔換。」
沒一會兒的工夫，小年輕的弟弟就將等量的白面和雞蛋交到了夫妻二人手中。
拿著沉甸甸的糧食，夫妻倆依舊覺得不可思議。大家都在說，這一家人像傻子似的。
到了下午，找金豆子的行動到了一種無法挽回的局面。巷裡巷外擠滿了人都在找，甚至有的人拿著梯子爬到人家牆上去找金豆子。但街坊鄰居們也都在找，所以並沒有人提出異議——畢竟大家是真換到了他們認為的真金白銀。
大家的熱情高漲，到天黑時都還有一百多個豆子沒找回來。中間有人發現了裝金豆子的錦袋，但裡面只剩下一顆了，底下漏了個洞，也不知道是怎麼壞的。
總而言之，現在找金豆子的人確信金豆子全部撒在了這片胡同里。為了撿這天掉下來的餡餅，有的人甚至通宵達旦，打著手電在巷子裡來回亂竄。
這樣的舉動毫無疑問讓一直蹲守在喻家附近的人犯了難。現在每隔一兩分鐘就有一波人來來去去，甚至打著手電筒亂晃。好幾次他們的行蹤都暴露於燈光之下。
這晚，他們不得不回去重新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