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回憶2
終於，三歲的生日——帶著記憶的三歲生日——賀寧安以一種自己想要的方式，和最喜歡媽媽一起過了。
因為太開心，回家的時間晚了一些。
喻憐帶著孩子進入家門，便看到了讓她心臟漏掉一拍的場面——安安的爺爺奶奶坐在正廳，正襟危坐地等待著他們。
「爺爺奶奶好。」
面對孫子的問好，二老露出笑容，隨後讓人將安安帶上樓。
當她以為要迎來劈頭蓋臉一頓罵的時候，李瑩的語氣出奇平和。似乎是掙扎多年後妥協了：「從今天開始，孩子就交給你帶，一直到時間合適了，賀家會讓你離開。」
喻憐萬萬沒想到他們來是為了說這個。
並且沒有多待，簡單話語過後，兩人連招呼都沒跟孫子打，悄悄離開。甚至專門監視她的幫傭也跟著離開了。
喻憐試探著「放肆」，確實沒人管她。
正當她以為能過得隨心所欲的時候，那個夢就纏上來。直到夢裡的事情發生在妹妹身上，她不得不開始重視。
為了兩不相欠，也為了安安能夠平平安安健康長大，她一頭扎進了和賀家扯平的戰鬥當中。
想到這兒，喻憐認清楚一個事實——如果說誰才該是玉墜的主人，應該是自己的安安才對。當初如果不是安安哭個不停，玉墜里藏著的空間也就不會出現。
不過想起現在安安也只是個孩子，她不敢讓孩子嘗試。等他大了，等自己老了，也許空間能給他繼承。
喻憐低頭想著未來很久很久的事情。
她的沉思落在賀凜心上，一顫一顫的，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
隔天。
公安抓住了在娘家藏匿的江清可。
顧燃用了人脈讓這件事不斷擴大化，鬧到了上頭。甚至消息流出去，到了大眾耳朵里。
一時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江家大門上掛滿了臭雞蛋，門口丟滿了爛菜葉和紅油漆。
自從知青回城之後，太多青年都處於待業狀態。好不容易有個幾千人崗位的企業入駐，大家都等著能分一杯羹，結果被一家子耗子屎毀掉了。
氣憤不已的人來自社會各界。大家無組織無秩序，也不管白天黑夜。
江家人只敢躲在屋子裡，連院子都不敢出去。因為外面時刻都有人守著，只要聽見院子裡有什麼動靜，立馬拳頭大的石頭就扔進來，瓦片都壞了好多。
報了公安，但公安不可能一直守著，每次都讓他們抓住機會搗亂。
屋外不平靜，屋內也不遑多讓，吵得不可開交。
但現在是兩位嫂嫂占上風。兩位妯娌都覺得自家男人靠不住，為了替小妹出氣現在連累了全家人，都要帶著孩子回娘家，而且放下狠話不解決就離婚。
氣得兩人抓耳撓腮。
但這兩位妯娌顯然在最關鍵時候還被蒙在鼓裡。他們帶著孩子前腳走，後腳兩人就被調查組的人帶走了。家裡一下就剩兩位退休的父母，氣得差點昏死過去。
調查室外。
方知章看著自家媳婦兒，勸道：「老實交代了，爭取早點出來。」
江清可恨，但不後悔：「我知道是我連累你了。你下次來帶著離婚報告來，或者等我自己申請。」
最後方知章什麼都沒說，微微頷首悄聲離開。
人離開後，江清可再也繃不住大哭起來。她只是試探，但沒想到方知章會如此絕情。
她自認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但現在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悔恨的淚水打濕臉龐，握緊的拳頭一下一下收緊。
隔壁審訊室的情況也差不多，兄弟倆現在一個賽一個悔，甚至開始互相指責起來，都在說對方是出謀劃策的主謀。
這場鬧劇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鐵證在他們互相推卸當中一一查清楚。從最開始的那句話，仇恨引發了後來的巨浪。
這次的徹底清查不僅掃平了喻憐面前所有的阻礙問題，還為丈夫部門機構清理了幾十上百號的蛀蟲。
七月上旬，喻憐來到女子監獄。
江清可被押解著一直到她面前才被放開。
看著昔日的仇人，江清可憋住眼淚。
喻憐倒是半分無所謂，如果不是工作太忙，當初她剛被抓住，她就能來和她談談的。
「來看我笑話？」
喻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隨你怎麼想。但不管你怎麼想，你現在都是失敗的那一個。」
「哈哈哈哈，你最好別讓我出去。要是我出去了，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
喻憐本想坐下來和她平心靜氣地談一談，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她有理智，但也就殘餘三分。
「江清可，你自食惡果，還要把罪過強加在我身上。請問我們認識嗎？我和你熟嗎？如果只是單純眼紅我的能力和家庭，你大可大方承認，而不是給自己找一堆理由，將你的過錯推到別人身上，給你的罪行找藉口。」
「你……你胡說什麼！」
喻憐看著被自己戳中心窩子的人，繼續補刀：「江清可，你是賀凜去你們學校演講的時候喜歡上他的吧？但是你知道嗎？那時候賀凜已經愛上我了。你百般刁難想讓我出醜，但最後只會讓他更厭惡你。你知道你小姨的事業、你自己的學業，是因為惹了我，賀凜親自毀掉的嗎？」
她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洋洋得意或者勝利者的姿態，只是平淡地跟她講述著這些——在江清可看來無比重要的事業和榮譽。
光是她的態度就足夠讓江清可坐不住。更何況，這些實話就像一股股利劍，狠狠刺向她。
一激動，心裡就多了一個同歸於盡的想法。可惜恨意衝散了理智，她現在手腳皆被鐐銬鎖著，只是一起身的動作，就讓她踉蹌好幾下。
喻憐往後一退，中間的桌子阻擋了她進一步的動作。
很快，獄警便將她徹底控制住。被狠狠貼在地上、沒有尊嚴的動作，讓江清可徹底丟失了在她面前的尊嚴。
她放聲痛哭的那一刻，便宣告著一切都結束了。
半個月後，關於江清可的判決結果滿城皆知：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並處沒收財產。
而江清可的兩個哥哥，作為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便利為她提供幫助，構成瀆職罪——國家工作人員與犯罪分子勾結，以共犯論處。除了相對應的民事賠償，剝奪政治權利五年，刑滿釋放後終身禁止進入體制內工作。
消息一出，江家老兩口氣得雙雙進入醫院，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一夜白頭。
因為太開心，回家的時間晚了一些。
喻憐帶著孩子進入家門，便看到了讓她心臟漏掉一拍的場面——安安的爺爺奶奶坐在正廳，正襟危坐地等待著他們。
「爺爺奶奶好。」
面對孫子的問好，二老露出笑容，隨後讓人將安安帶上樓。
當她以為要迎來劈頭蓋臉一頓罵的時候，李瑩的語氣出奇平和。似乎是掙扎多年後妥協了：「從今天開始，孩子就交給你帶，一直到時間合適了，賀家會讓你離開。」
喻憐萬萬沒想到他們來是為了說這個。
並且沒有多待，簡單話語過後，兩人連招呼都沒跟孫子打，悄悄離開。甚至專門監視她的幫傭也跟著離開了。
喻憐試探著「放肆」，確實沒人管她。
正當她以為能過得隨心所欲的時候，那個夢就纏上來。直到夢裡的事情發生在妹妹身上，她不得不開始重視。
為了兩不相欠，也為了安安能夠平平安安健康長大，她一頭扎進了和賀家扯平的戰鬥當中。
想到這兒，喻憐認清楚一個事實——如果說誰才該是玉墜的主人，應該是自己的安安才對。當初如果不是安安哭個不停，玉墜里藏著的空間也就不會出現。
不過想起現在安安也只是個孩子，她不敢讓孩子嘗試。等他大了，等自己老了，也許空間能給他繼承。
喻憐低頭想著未來很久很久的事情。
她的沉思落在賀凜心上，一顫一顫的，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
隔天。
公安抓住了在娘家藏匿的江清可。
顧燃用了人脈讓這件事不斷擴大化，鬧到了上頭。甚至消息流出去，到了大眾耳朵里。
一時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江家大門上掛滿了臭雞蛋，門口丟滿了爛菜葉和紅油漆。
自從知青回城之後，太多青年都處於待業狀態。好不容易有個幾千人崗位的企業入駐，大家都等著能分一杯羹，結果被一家子耗子屎毀掉了。
氣憤不已的人來自社會各界。大家無組織無秩序，也不管白天黑夜。
江家人只敢躲在屋子裡，連院子都不敢出去。因為外面時刻都有人守著，只要聽見院子裡有什麼動靜，立馬拳頭大的石頭就扔進來，瓦片都壞了好多。
報了公安，但公安不可能一直守著，每次都讓他們抓住機會搗亂。
屋外不平靜，屋內也不遑多讓，吵得不可開交。
但現在是兩位嫂嫂占上風。兩位妯娌都覺得自家男人靠不住，為了替小妹出氣現在連累了全家人，都要帶著孩子回娘家，而且放下狠話不解決就離婚。
氣得兩人抓耳撓腮。
但這兩位妯娌顯然在最關鍵時候還被蒙在鼓裡。他們帶著孩子前腳走，後腳兩人就被調查組的人帶走了。家裡一下就剩兩位退休的父母，氣得差點昏死過去。
調查室外。
方知章看著自家媳婦兒，勸道：「老實交代了，爭取早點出來。」
江清可恨，但不後悔：「我知道是我連累你了。你下次來帶著離婚報告來，或者等我自己申請。」
最後方知章什麼都沒說，微微頷首悄聲離開。
人離開後，江清可再也繃不住大哭起來。她只是試探，但沒想到方知章會如此絕情。
她自認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但現在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悔恨的淚水打濕臉龐，握緊的拳頭一下一下收緊。
隔壁審訊室的情況也差不多，兄弟倆現在一個賽一個悔，甚至開始互相指責起來，都在說對方是出謀劃策的主謀。
這場鬧劇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鐵證在他們互相推卸當中一一查清楚。從最開始的那句話，仇恨引發了後來的巨浪。
這次的徹底清查不僅掃平了喻憐面前所有的阻礙問題，還為丈夫部門機構清理了幾十上百號的蛀蟲。
七月上旬，喻憐來到女子監獄。
江清可被押解著一直到她面前才被放開。
看著昔日的仇人，江清可憋住眼淚。
喻憐倒是半分無所謂，如果不是工作太忙，當初她剛被抓住，她就能來和她談談的。
「來看我笑話？」
喻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隨你怎麼想。但不管你怎麼想，你現在都是失敗的那一個。」
「哈哈哈哈，你最好別讓我出去。要是我出去了，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
喻憐本想坐下來和她平心靜氣地談一談，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她有理智，但也就殘餘三分。
「江清可，你自食惡果，還要把罪過強加在我身上。請問我們認識嗎？我和你熟嗎？如果只是單純眼紅我的能力和家庭，你大可大方承認，而不是給自己找一堆理由，將你的過錯推到別人身上，給你的罪行找藉口。」
「你……你胡說什麼！」
喻憐看著被自己戳中心窩子的人，繼續補刀：「江清可，你是賀凜去你們學校演講的時候喜歡上他的吧？但是你知道嗎？那時候賀凜已經愛上我了。你百般刁難想讓我出醜，但最後只會讓他更厭惡你。你知道你小姨的事業、你自己的學業，是因為惹了我，賀凜親自毀掉的嗎？」
她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洋洋得意或者勝利者的姿態，只是平淡地跟她講述著這些——在江清可看來無比重要的事業和榮譽。
光是她的態度就足夠讓江清可坐不住。更何況，這些實話就像一股股利劍，狠狠刺向她。
一激動，心裡就多了一個同歸於盡的想法。可惜恨意衝散了理智，她現在手腳皆被鐐銬鎖著，只是一起身的動作，就讓她踉蹌好幾下。
喻憐往後一退，中間的桌子阻擋了她進一步的動作。
很快，獄警便將她徹底控制住。被狠狠貼在地上、沒有尊嚴的動作，讓江清可徹底丟失了在她面前的尊嚴。
她放聲痛哭的那一刻，便宣告著一切都結束了。
半個月後，關於江清可的判決結果滿城皆知：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並處沒收財產。
而江清可的兩個哥哥，作為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便利為她提供幫助，構成瀆職罪——國家工作人員與犯罪分子勾結，以共犯論處。除了相對應的民事賠償，剝奪政治權利五年，刑滿釋放後終身禁止進入體制內工作。
消息一出，江家老兩口氣得雙雙進入醫院，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一夜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