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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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帶病色的賀凜面色蒼白地出現在了兩人一狗眼前。

  見到熟悉的人,棉花尾巴搖得更歡了。

  棉花高興地朝著賀凜吠了兩聲。

  喻憐心裡充滿了疑問,但賀凜完全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死死盯著李言深

  「他怎麼在這?」

  李言深見狀躲到了喻憐身後,跟著便開始尖叫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肚子餓了,你別讓人抓我走。」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要被抓走,求求你了。」

  類似於不要抓我走的字眼,之後的半個小時,一直縈繞在喻憐耳邊。

  喻憐忽視了賀凜的不滿,帶著兩人進屋。

  「你給我看看,是不是手劃到了。」

  撞人的木箱子過於粗糙,有木刺戳進了他的掌心。

  無關痛癢,賀凜單純是不想自己的愛人把視線浪費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行。」

  喻憐轉身去島台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囑咐他趁著有溫度趕緊喝掉。

  而後去餐廳讓李言深自己開吃。

  李言深看到吃的,頓時放鬆了不少。

  坐下吃了一口便開始了誇誇模式。

  「姐姐做的飯真好吃!你簡直跟神一樣!」

  「吃飯的時候需要安靜,我先過去看看,你吃完了來前面找我。」

  餐廳和客廳的距離不遠,喻憐轉身走了兩步,賀凜眯眼透過縫隙盯著餐廳的男人看。

  但李言深眼裡只有食物,埋頭苦吃。

  「行了,之前他是什麼樣的人不知道,但是至少他救了孩子,我給請他吃幾頓飯,不過分。」

  「幾頓?」

  賀凜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不在的時候他來家裡了?」

  「你激動什麼,我就是給了他一些吃的嘛,怎麼說他保護了孩子,手受傷了」

  喻憐將前段時間他不在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賀凜。

  賀凜疑心加重,覺得李言深是故意接近自己媳婦兒的,就是為了取代自己。

  在賀凜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喻憐毫不掩飾的笑了半天。

  最後她叉著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賀凜說實在的,除了家裡人也就你拿我當寶了,我壓根不認識這個李言深,況且他是傻子,眼裡就只有吃的,連錢都不認識。」

  「不過話說回來,你告訴我,好好地怎麼出院了?」

  話題一轉,賀凜示意喻憐上樓。

  喻憐透過客廳和餐廳的隔斷看了一眼依舊沉浸在食物里的李言深。

  李言深像是得到了感應一般轉頭,透過隔斷的縫隙,跟她打了個招呼,而後繼續吃飯。

  回到二樓的主臥,賀凜還是不放心,拉著喻憐進了浴室又關上一道門。

  「我現在依舊在醫院住院,且病入膏肓,消息已經放出去了,公司的股價一直在跌。」

  簡短的兩三句,喻憐便明白了賀凜的意思。

  「那你不是應該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魚上鉤嗎?」

  「我好幾天沒見你了,想你,再說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儘量不走動,沒人會發現的。」

  兩人在浴室聊了半個小時,喻憐讓賀凜躺下休息。

  看來昨天的藥很管用。

  「醫生之前都查不出來原因,沒想到一下就好轉了,他們檢查了一晚上。」

  「是嗎,說明你身體素質不錯。」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旁邊陪著我,所以才好的,你不生我氣就好。」

  喻憐不打算理會他的歪理邪說,「好了就行,你現在大病初癒躺好休息,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不行,我陪你去,讓那個傻子趕緊走,跟乞丐似的,你不嫌髒嗎?」

  說出這樣的話,完全不是賀凜本人的風格。

  喻憐早已經習慣他醋精附體,沒想跟病人計較,「你休息,我現在讓他回家,行嗎?」

  「嗯。」


  喻憐走出去兩步賀凜也跟著一直到樓梯邊緣處,他雖然停了下來,但是一直看著喻憐沒有回臥室休息的意思。

  來到一樓的喻憐,看著乾淨的桌面,又來到廚房,洗手池邊沾滿了水滴,碗筷被敷衍地沖洗過。

  循著聲音她向外望去,李言深灰色的T恤被打濕了大半,不過他毫不在意在院子裡跟棉花玩兒。

  喻憐看著莫名有些心酸,警署的人說過,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他沒有朋友,所以才會這麼粘著棉花吧。

  「走了嗎?」

  樓上傳來賀凜的詢問。

  「走了,你休息吧,我給你燉點補湯。」

  「我不想喝,你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

  喻憐沒有順著賀凜,剛見面那會兒,她就發現了賀凜的臉色不正常,雖然痊癒了個大概,但身體還是虛弱的。

  需要在這段時間持續的攝入一些靈泉水,才能徹底恢復。

  「你先躺著,等我二十分鐘。」

  家裡食材齊全,稍微打理一下全部放到鍋里小火慢煨。

  收拾乾淨廚房裡的殘局,喻憐看了一眼前院。

  李言深剛回到對門,把門關上,棉花睡在自己的小窩裡曬太陽。

  難得的寧靜籠罩著小院兒。

  喻憐上樓,賀凜已經躺下了,貼心地掀開了另一邊的薄被。

  「快來,我等你好久了。」

  除開昨天,算起來他們倆很長時間沒有單獨相處過。

  賀凜想她想得緊,喻憐睡了一天,現在毫無睡意,走個形式在賀凜身邊躺下。

  「睡吧,我陪著你。」

  賀凜能感受到身體對於睡眠的需求,可只要一想起昨天喻憐嘴裡說的那些話,就抑制不住心裡的好奇,想要從她口中得到更準確的答案。

  「你昨天在辦公室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賀凜看出來她是故意不想回答的,湊了過去在她耳邊悄聲問道:「你是不是也有點點點,就是那麼一點點喜歡我?」

  有時候喻憐很想讓自己變得冷漠一點,或者轉變一下賀凜的態度,讓他在自己面前更強勢嚴厲。

  但賀凜和她預想的那樣,大不相同。

  明明是一個人生贏家,在自己面前卻像個可憐人一樣。

  正是因為這樣的反差,才讓她一步步跌破自己的底線。

  深刻認識到自己的「墮落」喻憐還是沒狠下心來。

  「嗯哼……」喻憐嘴裡囁嚅著,模糊地說出兩個字。

  賀凜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你承認了,我聽見了。」

  看著他一副得意的模樣,喻憐打心底里好奇,有必要這麼高興嗎?

  氣氛都到這裡了,賀凜不老實地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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