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腥風血雨,群雄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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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大明金鑾殿上,正德帝接見了來自大秦王朝的使臣。

  聽明來意後,他毫不猶豫駁回嬴政的要求,冷聲下令將使臣逐出皇宮。

  隨即密令飛騎傳信武當——大明,與武當共進退。

  消息傳至武當,宋遠橋立刻稟報林道辰。

  林道辰只是淡淡一句:「不必理會,一切如常。」

  他對正德的態度頗為滿意,隨手創出一門養生長壽攻法,賜予帝王。

  此法毫無殺伐之力,唯有一效: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正德帝得之如獲至寶,狂喜不已,心中更加篤定——抱住武當這條大腿還不夠,得死死攀住林道辰這尊真神!

  當即下旨,命錦衣衛與東西廠傾盡全力,搜羅天下奇珍異寶,只為討林道辰歡心。

  ……

  光陰如梭。

  武當藏經閣內。

  林道辰放下手中道藏,緩步踱至窗前。

  修行之道,貴在張弛有度。此刻他暫歇心神,打算靜賞片刻山間風月。

  目光一掃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躍入眼帘。

  他的靈寵白鶴。

  此刻正立於懸崖邊緣,舒展羽翼,扭頸振翅,時而踮足昂首,時而低伏擺腰,動作奇異,似舞非舞,仿佛在自行錘鍊筋骨。

  林道辰眸光微閃,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

  片刻後。

  【你凝神觀察白鶴鍛體之態,靈台頓悟,觸類旁通,開創煉體攻法:蒼鶴鍛體術。】

  「倒是一場意外收穫。」

  林道辰唇角輕揚,笑意浮現。

  真正的強者,法力、神魂、肉身三者缺一不可。

  他有《陰陽造化訣》煉法,有《混沌萬化煉神訣》修神,唯獨肉身一道空缺良久。

  如今自創《蒼鶴鍛體術》,正好補全短板。

  待肉身強化,整體戰力必將再上一層樓。

  「回頭,該給這小傢伙一點造化。」

  他目光溫柔地落在那隻依舊專注「練功」的白鶴身上。

  旋即,林道辰收斂心神,氣息歸元,擺開架勢,開始演練新創的《蒼鶴鍛體術》。

  ……

  時光流轉。

  張三丰百歲壽辰將至。

  雖其人仍在閉關未出,但武當上下早已忙碌籌備,江湖各方也陸續收到風聲。

  就在這節骨眼上,武當爆出一則轟動消息——失蹤多年的武當七俠之五,張翠山,回來了。

  而且,不是孤身一人,是拖家帶口,攜妻帶子,重返武當!

  消息一出,宋遠橋等人立刻動身,直奔山門。

  還未等張翠山踏過門檻,莫聲谷已遠遠高喊:「五師兄!」

  看著疾步迎來的同門兄弟,張翠山眼中熱淚翻湧,臉上綻開久違的燦爛笑容。

  流落海外荒島十多年,他終於踏上了歸途。

  「五師兄!你可算回來了!」

  莫聲谷一個箭步衝上前,直接撲上去抱住張翠山,嘴裡念個不停,「這麼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武當七俠里,張翠山和殷梨亭年紀最貼近莫聲谷,早年三人形影不離,情同手足。莫聲谷本就性子直率,此刻更是毫不掩飾心頭熱意。

  「七師弟,我也一直惦記著你們。」

  張翠山輕拍他的肩,嗓音微啞,眼底卻溫熱。

  「行了行了,」宋遠橋笑著搖頭,「七師弟,注意點儀態,多大歲數了還撒潑打滾?」

  莫聲谷咧嘴一笑,鬆開手臂,撓了撓頭:「嘿嘿,一時激動,一時激動。」

  張翠山環視眾人,一一見禮:

  「大師兄,二師兄,三……」

  話未說完,猛地頓住

  「三師兄?你……你好了?!!」

  目光落在俞岱岩身上時,張翠山瞳孔驟縮,聲音都顫了。

  當年俞岱岩遭人暗算,癱瘓在床,是他心中一道血淋淋的疤。當初下山追兇,為的就是查清真相。如今歸來,竟見三師兄挺直如松,氣血充盈,如何能不震驚?


  身後的殷素素也是一怔,眼中瞬間泛起光亮,壓在心頭多年的巨石悄然落地。

  俞岱岩含笑點頭:「痊癒了。」

  「全靠師伯相救。」

  「道辰師伯?」張翠山一愣。

  那位平日低調沉默的師伯,何時有這等通天手段?

  來不及細想,他又與張松溪、殷梨亭寒暄幾句,隨即轉身,牽過妻兒。

  「諸位師兄,這是我妻子殷素素,這是犬子張無忌。」

  殷素素斂衽行禮,語氣溫柔:「見過各位師兄。」

  隨即低頭輕喚身邊孩童:「無忌,快拜見太師伯、師伯們。」

  小娃娃邁步上前,規規矩矩磕頭行禮,眉目清秀,舉止乖巧,惹得眾人紛紛點頭稱讚。

  一番敘舊後,宋遠橋開口道:

  「五師弟,師父仍在閉關,你既歸來,先去藏經閣拜見師伯吧。」

  「是,大師兄。」張翠山應聲。

  一行人隨即動身,往藏經閣而去。

  路上聽聞武當近年氣象煥然,尤其是俞岱岩親赴大元,手刃阿三一事,更讓他心頭暢快,恨不能擊節叫好。

  而當他提及殷素素乃天鷹教教主之女時,眾人心頭皆是一震。

  不多時,藏經閣門扉在望。

  「張翠山、殷素素,拜見師伯!」

  「張無忌,拜見太師伯!」

  話音落地,一家三口齊齊跪地,叩首行禮。

  林道辰坐在案後,神色溫和。

  張翠山自幼受他照拂,即便那時他還未覺醒,也曾在寒冬送衣、病中煎藥。這份恩情,刻骨銘心。

  「都起來吧,自家血脈,不必拘禮。」

  林道辰抬手虛扶,隨即從懷中取出兩枚玉色丹丸,遞出。

  「你一枚,無忌一枚。」

  「海外蹉跎歲月,武道耽擱不少。既然回來,便該抓緊修煉。」

  宋遠橋一見,頓時懵了:

  「師伯,上次不是已賜下一枚給五師弟?我還特意替他收著呢。」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枚早已備好的洗髓丹。

  林道辰淡淡一笑:「那枚,是給青書的。」

  「啊?」

  宋遠橋傻眼。

  合著他白存了?早知如此,自己兒子早就吞了煉化,哪還輪得到現在懊悔?

  縱是他向來沉穩,此刻也不禁心頭滴血——錯失機緣啊!早該多問一句!

  莫聲谷等人立馬七嘴八舌解釋起洗髓丹的神效,張翠山聽得心潮翻湧。

  「多謝師伯厚賜!」

  他再度跪拜,眼眶微紅,感激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隨後,他將這些年經歷盡數稟報——殷素素身份、海外結義金毛獅王謝遜之事,毫無隱瞞。

  林道辰聽著,只輕輕一笑:

  「都是塵世瑣事,你覺得對,便無需多慮。」

  語氣雲淡風輕,仿佛江湖風波、恩怨情仇,不過指尖浮塵。

  張翠山正欲開口:「師伯,我們歸來消息已傳遍江湖,那些人為追查我義兄謝遜下落,恐怕會來武當生事。我願一人承擔……」

  話未說完,林道辰已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如鐘鳴九霄,不容置疑——

  「別怕,武當山上,誰敢放肆?你既已回來,便安安心心過日子。」

  「你們先退下吧,我有幾句話要單獨交代師侄媳婦。」

  眾人雖心頭疑惑,卻不敢多言,紛紛退出房外。

  室內只剩二人,林道辰目光微沉,語氣不疾不徐:

  「你既嫁了翠山,便是武當自家人。當年用毒針傷岱岩的事,過往不究,今後也不必再提。」

  「但有一條——日後若有半分危害武當之舉,休怪我執法無情。」

  他這話輕描淡寫,卻如寒鋒抵喉。殷素素心頭一顫,脊背微涼,連忙低頭應道:

  「師伯放心,我定當謹守本分,絕不敢違逆教誨。」


  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林道辰親口說了翻篇,此事才算真正揭過。

  此前一路聽宋遠橋等人提及,她才明白眼前這位老道人地位何等尊崇——輩分壓頂,武功通神,執掌藏經閣如掌天機。

  此刻見他賜下一疊雷遁符作見面禮,殷素素眼底掠過一絲動容。

  這不只是禮,是認她這個「兒媳」,更是接納她這個曾出身魔道的女子入武當門牆。

  ……

  少林寺,大雄寶殿。

  高僧齊聚,香菸繚繞。

  在這諸天交匯的綜武之世,少林早已不是尋常佛門。它橫跨南北兩宋、大明、大元,匯聚各代頂尖高手,堪稱武林巨擘。

  今日議事,只為一人——

  張翠山,武當五俠,攜金毛獅王謝遜之秘歸來。

  而謝遜,正是殺害空見神僧的兇手。少林追查多年,線索斷盡,如今峰迴路轉,豈能放過?

  一番密議後,眾僧定計:待張三丰百歲壽辰之際,以賀壽為名,親赴武當,當面詰問謝遜下落。

  不止少林心動。

  江湖各大門派,暗流涌動。

  有人與謝遜血仇未了,恨不能生啖其肉;更多人,則覬覦他手中那柄屠龍刀,妄圖「得刀者得天下」。

  此前因《長生訣》風波,武當已成眾矢之的;如今又添謝遜一事,更是被推上風口浪尖。

  可以預見,張三丰壽宴那一日,必是腥風血雨,群雄齊聚。

  ……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江湖上的風吹草動,早被林道辰收入耳中。

  他卻不慌不忙,神色如常,每日照舊打坐修行,鍊氣凝神。

  無論是武道爭鋒,還是仙途搏命,歸根結底——拳頭夠硬,萬事皆休。

  外界波濤洶湧,於他不過清風拂山崗。

  「師伯,這是大明天子剛送來的物資。」

  宋遠橋領著幾名弟子,抬進一批藥材,恭敬稟報。

  按林道辰先前吩咐,所有皇室供奉,一律直送藏經閣。

  人走後,林道辰起身清點,手指掠過一堆靈藥,迅速篩出可用之物,其餘盡數收入儲物戒指。

  拎起選好的藥材,他轉身步入煉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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