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製造犯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北的垃圾話精準扎在海南全隊最脆弱的神經上。

  阿牧深吸一口冷氣,眼神發狠。

  眼看三井殺瘋了,逼宮計劃宣告破產。

  阿牧展現出帝王級別的戰術素養,果斷放棄針對三井的計劃。

  他直接鎖定湘北陣營中體型最單薄的宮城良田。

  「射手投得再准,球傳不過去也是白搭。」

  阿牧冷笑一聲,持球快速推進到三分線外。

  就在宮城準備降低重心防守時。

  阿牧突然轉身,用寬闊的後背對準了宮城。

  純粹的身體天賦降維打擊!

  阿牧直接開啟推土機模式。

  他利用體重和力量優勢,像一頭髮狂的重裝犀牛。

  一步接著一步,向著內線禁區碾壓。

  宮城良田咬著後槽牙,試圖用胸膛硬頂住阿牧的背打。

  但每一次肉體碰撞,都震得他胸骨發麻。

  砰!砰!

  球鞋底在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摩擦聲。

  宮城被這種非人的力量硬生生頂得連連後退。

  湘北原本嚴密的防線,直接被撕開一道巨大裂口。

  赤木見狀,立刻放棄對位球員準備協防。

  但阿牧的球商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根本不需要回頭看防守人的位置。

  就在赤木腳步移動的當口,阿牧手腕在腰間隱蔽地一抖。

  籃球像長了眼睛,精準傳給高位順下的高砂一馬。

  高砂接球,頂著空蕩蕩的內線輕鬆上籃打進。

  這種球場統治力,直接扭轉了戰局焦點。

  宮城額頭青筋暴起,心裡憋屈到了極點。

  在速度上他可以傲視神奈川群雄。

  但在這種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技巧顯得蒼白無力。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成了宮城良田的受難日。

  阿牧的進攻手段極其老辣。

  他不再急於找傳球路線,而是無情地強吃宮城。

  每一次背打轉身,他都狡猾地尋找身體接觸。

  「嗶!」裁判哨音響起。

  「白色七號,阻擋犯規。」

  宮城劇烈喘著粗氣,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波簡直血虧。

  緊接著的下一次防守回合。

  阿牧在突破起跳投籃的關口,又隱蔽地用手臂掛了一下宮城的胳膊。

  「嗶!」

  「白色七號,打手犯規。」

  連續兩次致命犯規。

  比賽才剛開局,湘北的主力控衛就陷入了犯規危機。

  如果再被吹一次,宮城的防守動作就會徹底畏首畏尾。

  湘北如同水銀瀉地般的進攻節奏,直接卡殼。

  流川楓被嚴密盯防,三井壽也被切斷了接球路線。

  籃球在半場的傳導變得生澀艱難。

  海南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們通過連續的高速反擊,將比分強硬反超。

  場上的壓迫感直接拉滿。

  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海南這套為湘北量身定製的戰術,終於露出了致命獠牙。

  「嗶——!」

  裁判尖銳的哨聲劃破了球館上空令人窒息的空氣。

  宮城良田停下腳步。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汗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角瘋狂滴落,砸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咬著牙,用力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該死!」

  這已經是開場短短几分鐘內,他的第二次個人犯規了。

  牧紳一那如同重型坦克般的身體碾壓,加上極其老辣的造犯規經驗。


  讓宮城在防守端吃盡了苦頭。

  身高和噸位的絕對劣勢,不是僅靠速度和意志就能輕易抹平的。

  宮城懊惱地低下頭,心裡暗罵這大叔簡直不講武德。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輕輕拍了拍他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肩膀。

  宮城愕然回頭。

  林北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了那件標誌性的湘北外套,隨手丟在替補席上。

  他連熱身都懶得做,就這麼慢吞吞地走上了球場。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一股對周遭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慵懶。

  「行了,別在這跟一頭熊較勁了。」

  林北似笑非笑地看著宮城,語氣輕飄飄的。

  「去長椅上喝口水,順便擦擦汗。」

  「接下來,是成年人的高端局。」

  這句話說得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篤定。

  宮城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鬆弛下來。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朝著林北用力點頭:

  「交給你了,別讓這大叔太囂張。」

  宮城轉身走向替補席,腳步雖然沉重,背影卻透著釋然。

  場邊,海南的休息區。

  高頭教練猛地收攏手中的摺扇。

  他那張狐狸般狡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終於肯捨得上場了嗎,林北。」

  高頭教練眯起眼睛,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散漫的背影上。

  他隱蔽地抬起右手,在胸前極其迅速地打出一個向下劈砍的戰術手勢。

  「砍伐」戰術。

  場上的牧紳一餘光敏銳捕捉到了教練的指令。

  他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表情波動,眼底深處卻燃起了嗜血的光芒。

  阿牧心領神會。

  既然林北是湘北最鋒利的矛,那就用海南最堅硬的盾。

  他牧紳一的身體,去硬碰硬地將這根矛折斷!

  強造犯規,利用體重和對抗優勢,把林北死死釘在犯規的恥辱柱上。

  只要把林北打下場,湘北的防線就會直接崩潰。

  比賽繼續。

  球權易手,海南隊底線發球。

  阿牧穩穩接過籃球,降低重心,緩緩向前場推進。

  球鞋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嘎聲,每一步都踏得極其沉重。

  他的目光越過中場線,如同鎖定獵物的鷹隼,死死釘在林北身上。

  三分線外。

  林北極其隨意地站著。

  雙腿微微分開,手臂自然下垂。

  連一個標準的防守姿勢都沒有擺出來。

  渾身上下破綻百出,簡直就像是凌晨去公園散步的大爺。

  但只有直面他的阿牧知道,這種極致的散漫之下,隱藏著何等恐怖的爆發力。

  林北掀起眼皮,淡淡瞥了阿牧一眼。

  看著對方那極具壓迫感、甚至有些刻意尋找身體接觸的走位。

  林北在內心直接嗤笑出聲。

  「想玩碰瓷?」

  「那你可真是找錯人了。」

  距離林北還有兩米的位置。

  阿牧突然動了。

  原本慢條斯理的運球節奏被徹底撕裂。

  籃球從他右手重重擊地,交到左手的當口,他整個人猛地壓低重心。

  大腿肌肉在球褲下膨脹,青筋暴起。

  阿牧就像是一輛全速衝鋒的重型裝甲坦克,直挺挺地朝著林北的胸口撞了過去。

  沒有任何花哨的假動作,就是純粹的暴力碾壓。

  他要在身體接觸的零點一秒,強行把球舉起。

  從而製造林北的防守阻擋犯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