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留守的夏天
吼聲蓋過了列車的轟鳴。
櫻木花道第一個衝上車廂：
「哇哈哈！全國大賽！本天才來了！」
「顫抖吧，凡人們！」
「白痴，別擋路。」流川楓一腳踹在櫻木屁股上。
「混蛋狐狸！想打架嗎！」
「想。」
「來！」
兩人在車廂門口扭打成一團。
赤木額角青筋暴起：「你們兩個混蛋！給我安分點！」
「砰！砰！」
兩記鐵拳制裁，世界清靜了。
林北跨過兩具「屍體」，找了個靠窗位置坐下。
窗外，景色飛速倒退。
神奈川的高樓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廣闊田野和遠處的富士山。
林北閉目養神。
「喂，林北。」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奸詐。」
三井坐在旁邊，遞過來一罐咖啡。
「在想……」
林北接過咖啡，拉開拉環喝了一口，苦澀中帶著回甘。
「在想那些所謂的全國強隊。」
「山王工業，名朋工業，愛和學院……他們現在的表情。」
「表情？」三井一愣。
「是啊。」
林北轉頭看著窗外。
眼中的光芒比陽光更盛，透著一股狂傲。
「不知道他們看到我們這群『鄉下人』的時候……會不會嚇得尿褲子呢？」
三井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是肯定的！」
「畢竟，我們可是湘北啊！」
列車加速，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刺破長空。
風起雲湧。
新的故事，即將開篇。
……
湘北高中的夏天。
知了像是瘋了一樣，扯著嗓子拼命喊，聽得人腦仁疼。
柏油路面被曬得泛起油光，空氣扭曲著上升。
整個校園像是一部被抽乾了膠捲的默片，空曠，死寂。
期末考結束，那群製造噪音的傢伙都走了。
沒有那個咋咋呼呼的紅毛猴子。
沒有那個走路帶風的冰山流川楓。
更沒有那個整天一副「我好睏、別煩我」、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林北。
現在的湘北，安靜得甚至有點……陰間。
「這天氣，好熱啊……」
赤木晴子手裡的小扇子搖出了殘影，額前的劉海濕噠噠地貼在皮膚上。
「晴子，咱們真要進去？」
「大家都去廣島了，這會兒學校里連個鬼影都沒有，我聽說舊校舍那邊……」
她身旁的藤井提著兩瓶剛出櫃的波子汽水，表情比苦瓜還苦，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直咽唾沫。
「打住！」
「烏鴉嘴嗎你，別自己嚇自己！」
晴子雖然嘴硬，但還是下意識抓緊了藤井的胳膊。
「我就是……想來看看嘛。」
「雖然去不了廣島縣的現場，但在這裡逛逛也是好的。」
突然。
「砰。」
一聲悶響，像是重物砸在地板上。
緊接著，「當——」的一聲脆響，那是籃球砸在鐵圈上的哀鳴。
兩人瞬間石化。
藤井的聲音都在抖：「聽、聽到了嗎？籃球館……有人？」
「鑰匙明明在哥哥手裡啊……」晴子臉色發白。
「完了，肯定是那個傳說！」
「傳說中的無頭中鋒！」藤井腦子裡已經開始播放恐怖片了。
「砰、砰、砰。」
裡面的運球聲再次傳來。
很生澀，毫無節奏感。
就像是一個肢體僵硬的喪屍在強行玩球。
「去看看！」
晴子深吸一口氣，這也是她的主場，不能慫。
兩人躡手躡腳挪到體育館大門前。
門虛掩著。
晴子猛地一把推開大門，大喊一聲：「誰在那裝神弄鬼！」
陽光順著大門轟然湧入，塵埃在光柱里瘋狂蹦迪。
籃下。
一個穿著花里胡哨夏威夷襯衫、梳著高聳飛機頭的不良少年正舉著籃球。
那姿勢，怎麼說呢……
聽到開門聲，那人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球直接滑了出去。
籃球劃出一道離譜至極的拋物線，連籃網的邊都沒沾到，直挺挺地砸在籃板上沿。
「咚。」
彈飛了。
那人尷尬地撓了撓頭，轉過身，露出一口標誌性的大白牙。
「喲，晴子啊。」
晴子和藤井的下巴差點掉地上。
「洋……洋平君？！」
水戶洋平。
櫻木軍團的頭號狗頭軍師。
平時總是插著兜、一臉慈父笑看著櫻木犯蠢的男人。
此刻，他正站在罰球線上，滿頭大汗。
那身花襯衫在空曠的球館裡簡直亮瞎眼。
「你怎麼會在這？」晴子一臉懵。
洋平撿起滾到腳邊的籃球，指了指角落的運動包，有些不好意思：
「花道那個笨蛋，走得太急，把東西忘在社團教室了。」
說著，他又拍了兩下球。
「砰、砰。」
手感硬得像石頭。
「看到有球，手癢試試。」
洋平自嘲地笑了笑。
「還真難啊，看著那幫傢伙打得熱火朝天，以為挺簡單的，結果到現在一個沒進。」
晴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恐怖片瞬間變成了青春片。
「原來是這樣。」
她走過去，熟練地幫洋平撿球傳球。
環顧四周。
原本這個時候，這裡應該充斥著球鞋摩擦地板的尖嘯聲。
赤木哥哥的咆哮聲，還有櫻木那魔性的「我是天才」的大笑聲。
現在，只有窗外的蟬鳴。
「好安靜啊。」晴子眼神暗了暗。
「是啊，少了那群吵鬧的傢伙，還真有點寂寞。」
洋平接過球，學著三井壽的樣子擺了個帥氣的投籃姿勢。
當然，僅限於姿勢帥。
「不過話說回來。」
洋平看著晴子，「這次集訓，多虧了你在。」
「誒？不不不！」
晴子連忙擺手，眼神亮晶晶的。
「是我們該謝謝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一直陪著櫻木君，他肯定堅持不下來那種地獄特訓。」
想到那晚高宮望被打飛的畫面，兩人相視一笑。
兩人在休息椅坐下，藤井遞過汽水。
「滋——」
開瓶聲清脆悅耳。
洋平喝了一口，看著橘紅色的籃筐，突然問道：
「吶，晴子。」
「作為專業人士，你覺得那幫傢伙……變強了嗎？」
雖然他是外行，雖然他總是站在場邊當觀眾，但他比誰都希望那群傢伙能贏。
提到這個，晴子眼裡的光瞬間拉滿。
「很強！超級強！」
她揮舞著小拳頭，語氣激動：
「哥哥的內線統治力升級了，流川君更厲害了，宮城學長的速度快得像閃電，三井學長的三分也更准了！」
「簡直像是全員換代升級了一樣！」
櫻木花道第一個衝上車廂：
「哇哈哈！全國大賽！本天才來了！」
「顫抖吧，凡人們！」
「白痴，別擋路。」流川楓一腳踹在櫻木屁股上。
「混蛋狐狸！想打架嗎！」
「想。」
「來！」
兩人在車廂門口扭打成一團。
赤木額角青筋暴起：「你們兩個混蛋！給我安分點！」
「砰！砰！」
兩記鐵拳制裁，世界清靜了。
林北跨過兩具「屍體」，找了個靠窗位置坐下。
窗外，景色飛速倒退。
神奈川的高樓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廣闊田野和遠處的富士山。
林北閉目養神。
「喂，林北。」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奸詐。」
三井坐在旁邊，遞過來一罐咖啡。
「在想……」
林北接過咖啡，拉開拉環喝了一口，苦澀中帶著回甘。
「在想那些所謂的全國強隊。」
「山王工業，名朋工業，愛和學院……他們現在的表情。」
「表情？」三井一愣。
「是啊。」
林北轉頭看著窗外。
眼中的光芒比陽光更盛，透著一股狂傲。
「不知道他們看到我們這群『鄉下人』的時候……會不會嚇得尿褲子呢？」
三井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是肯定的！」
「畢竟，我們可是湘北啊！」
列車加速，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刺破長空。
風起雲湧。
新的故事，即將開篇。
……
湘北高中的夏天。
知了像是瘋了一樣，扯著嗓子拼命喊，聽得人腦仁疼。
柏油路面被曬得泛起油光，空氣扭曲著上升。
整個校園像是一部被抽乾了膠捲的默片，空曠，死寂。
期末考結束，那群製造噪音的傢伙都走了。
沒有那個咋咋呼呼的紅毛猴子。
沒有那個走路帶風的冰山流川楓。
更沒有那個整天一副「我好睏、別煩我」、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林北。
現在的湘北，安靜得甚至有點……陰間。
「這天氣，好熱啊……」
赤木晴子手裡的小扇子搖出了殘影，額前的劉海濕噠噠地貼在皮膚上。
「晴子，咱們真要進去？」
「大家都去廣島了，這會兒學校里連個鬼影都沒有，我聽說舊校舍那邊……」
她身旁的藤井提著兩瓶剛出櫃的波子汽水，表情比苦瓜還苦，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直咽唾沫。
「打住！」
「烏鴉嘴嗎你，別自己嚇自己！」
晴子雖然嘴硬，但還是下意識抓緊了藤井的胳膊。
「我就是……想來看看嘛。」
「雖然去不了廣島縣的現場，但在這裡逛逛也是好的。」
突然。
「砰。」
一聲悶響，像是重物砸在地板上。
緊接著，「當——」的一聲脆響，那是籃球砸在鐵圈上的哀鳴。
兩人瞬間石化。
藤井的聲音都在抖：「聽、聽到了嗎？籃球館……有人？」
「鑰匙明明在哥哥手裡啊……」晴子臉色發白。
「完了，肯定是那個傳說！」
「傳說中的無頭中鋒！」藤井腦子裡已經開始播放恐怖片了。
「砰、砰、砰。」
裡面的運球聲再次傳來。
很生澀，毫無節奏感。
就像是一個肢體僵硬的喪屍在強行玩球。
「去看看！」
晴子深吸一口氣，這也是她的主場，不能慫。
兩人躡手躡腳挪到體育館大門前。
門虛掩著。
晴子猛地一把推開大門，大喊一聲：「誰在那裝神弄鬼！」
陽光順著大門轟然湧入，塵埃在光柱里瘋狂蹦迪。
籃下。
一個穿著花里胡哨夏威夷襯衫、梳著高聳飛機頭的不良少年正舉著籃球。
那姿勢，怎麼說呢……
聽到開門聲，那人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球直接滑了出去。
籃球劃出一道離譜至極的拋物線，連籃網的邊都沒沾到，直挺挺地砸在籃板上沿。
「咚。」
彈飛了。
那人尷尬地撓了撓頭，轉過身，露出一口標誌性的大白牙。
「喲，晴子啊。」
晴子和藤井的下巴差點掉地上。
「洋……洋平君？！」
水戶洋平。
櫻木軍團的頭號狗頭軍師。
平時總是插著兜、一臉慈父笑看著櫻木犯蠢的男人。
此刻，他正站在罰球線上，滿頭大汗。
那身花襯衫在空曠的球館裡簡直亮瞎眼。
「你怎麼會在這？」晴子一臉懵。
洋平撿起滾到腳邊的籃球，指了指角落的運動包，有些不好意思：
「花道那個笨蛋，走得太急，把東西忘在社團教室了。」
說著，他又拍了兩下球。
「砰、砰。」
手感硬得像石頭。
「看到有球，手癢試試。」
洋平自嘲地笑了笑。
「還真難啊，看著那幫傢伙打得熱火朝天，以為挺簡單的，結果到現在一個沒進。」
晴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恐怖片瞬間變成了青春片。
「原來是這樣。」
她走過去，熟練地幫洋平撿球傳球。
環顧四周。
原本這個時候，這裡應該充斥著球鞋摩擦地板的尖嘯聲。
赤木哥哥的咆哮聲，還有櫻木那魔性的「我是天才」的大笑聲。
現在，只有窗外的蟬鳴。
「好安靜啊。」晴子眼神暗了暗。
「是啊，少了那群吵鬧的傢伙，還真有點寂寞。」
洋平接過球，學著三井壽的樣子擺了個帥氣的投籃姿勢。
當然，僅限於姿勢帥。
「不過話說回來。」
洋平看著晴子，「這次集訓，多虧了你在。」
「誒？不不不！」
晴子連忙擺手，眼神亮晶晶的。
「是我們該謝謝你們！」
「如果不是你們一直陪著櫻木君，他肯定堅持不下來那種地獄特訓。」
想到那晚高宮望被打飛的畫面，兩人相視一笑。
兩人在休息椅坐下，藤井遞過汽水。
「滋——」
開瓶聲清脆悅耳。
洋平喝了一口，看著橘紅色的籃筐，突然問道：
「吶，晴子。」
「作為專業人士，你覺得那幫傢伙……變強了嗎？」
雖然他是外行，雖然他總是站在場邊當觀眾，但他比誰都希望那群傢伙能贏。
提到這個，晴子眼裡的光瞬間拉滿。
「很強！超級強！」
她揮舞著小拳頭，語氣激動：
「哥哥的內線統治力升級了，流川君更厲害了，宮城學長的速度快得像閃電，三井學長的三分也更准了！」
「簡直像是全員換代升級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