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進門之前，要先擰把手
牧紳一殺入內線。
櫻木想補防，被一個靈巧轉身直接抹過。
起跳，暴扣！
「轟！！」
籃筐哀鳴。
56：40。
「還沒完呢！！」
牧紳一落地甚至不回防，直接在前場斷掉木暮的發球。
再起，打板入筐。
56：42。
三十秒，連追4分！
「海南！海南！海南！」
原本死寂的海南應援團，此刻像是打了雞血，聲浪差點把屋頂掀翻。
「完了……」
木暮公延滿頭冷汗。
這種高端局的對抗節奏，他感覺自己像個誤入戰場的平民。
沒了林北控場，湘北就像被抽掉了脊樑。
四肢雖壯，卻是一盤散沙。
流川楓咬碎了牙，一次次衝上去肉搏。
但此刻的牧紳一，開著「偽·Zone」的帝王共鳴。
帶領全隊，配合那副不知疲倦的身體，簡直就是一台殺戮機器。
「這就是……神奈川王者的底蘊嗎？」
藤真眼神凝重。
「沒了林北壓制，牧紳一徹底解封了。」
「流川楓雖然摸到了那種野性的門檻。」
「但身體和經驗都被碾壓，還是太嫩了。」
場上。
流川楓再次被強行頂開，眼睜睜看著籃球入網。
56：48。
分差個位數了。
流川楓劇烈喘息，汗水順著尖下巴滴落。
他不甘心。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倒映著牧紳一不可一世的身影。
意識深處，他也看見了那扇門。
厚重、古老、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野性氣息。
他拼命想推開。
手指扣進門縫，指甲崩裂，鮮血淋漓。
可那扇門，紋絲不動。
「動啊……給我動啊！！」
流川楓內心怒吼，身體卻因為透支開始僵硬。
這就是我的極限？
不……我不能輸……
就在流川楓孤立無援，赤木傷退、三井打鐵、宮城太矮、木暮無力的絕境時刻。
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正站在中圈。
雙手叉腰，一臉深沉地思考人生。
櫻木花道。
從剛才開始，這位自詡「救世主」的天才，就在划水。
林北秀操作，他在看。
流川楓拼命，他在看。
牧紳一亂殺，他還在看。
但他的腦子裡，正在進行一場驚天動地的頭腦風暴。
「奇怪……」
櫻木皺著眉。
那張平時嘻嘻哈哈的臉上，寫滿了嚴肅的困惑。
「為什麼？」
「為什麼本天才感覺跟他們玩的不是同一個遊戲？」
他看看牧紳一好像在冒紫光的眼睛。
看看流川楓冒紅光的狐狸眼。
再想想剛才師父那雙嚇死人的赤瞳。
櫻木摸了摸紅腦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師父下場睡覺，肯定是因為身體太虛，沒本天才強壯。」
「那個中年人雖然現在囂張，剛才明明都跪下了。」
「還有那隻臭狐狸……」
櫻木看著搖搖欲墜還要死撐的流川楓，撇撇嘴。
「都要累趴了還裝酷。」
「為什麼大家都給流川楓加油？」
「明明我才是主角啊！」
「劇本不應該是本天才大發神威，救球隊於水火。」
「然後晴子小姐感動痛哭，最後投入本天才寬闊的胸懷嗎？」
櫻木低頭看自己的手。
很大，很有力。
剛才搶籃板，感覺能跳到天花板上去。
「可為什麼我現在只能幹瞪眼？」
「怎麼才能像他們一樣？眼睛冒閃電？」
「特異功能？」
「還是需要像奧特曼變身那樣喊口號？」
櫻木試著瞪大眼，死死盯著牧紳一。
「滋滋……滋滋……」
嘴裡還自帶配音。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眼睛除了有點酸，毫無反應。
「不對啊……」
櫻木撓頭，一臉不爽。
「我可是天才。」
「既然是天才，就不應該有學不會的東西。」
「師父能做到，中年人好像也做到了，那臭狐狸差點兒意思。」
「那本天才呢？」
「本天才可是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櫻木花道啊！」
念頭升起的瞬間。
周圍的吶喊、摩擦聲、撞擊聲……
突然全部靜音。
世界一片死寂。
櫻木的意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拽進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間。
這裡沒觀眾，沒對手，沒隊友。
只有一扇門。
一扇巨大、古樸的青銅門。
門邊，兩個模糊的影子正在拼命。
一個像黑色野獸的牧紳一，滿身是血撓門板，擠了一點進去。
一個像紅色狐狸的流川楓，咬牙切齒撞大門，頭破血流也不停，大門紋絲不動。
看起來都很痛苦，很吃力。
很……狼狽。
櫻木花道雙手插兜，一臉莫名其妙。
「這兩個白痴在幹嘛？」
「門壞了？」
他吹著口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走過去。
那隻黑色野獸對他咆哮：滾開，凡人沒資格！
那隻紅色狐狸對他齜牙：別礙事，大白痴！
櫻木翻了個白眼。
「吵死了。」
他伸出一隻手。
沒蓄力，沒怒吼，沒爆青筋。
就像推自家廁所門一樣。
隨意地，輕輕地，往前一推。
「吱呀——」
一聲輕響。
那扇讓牧紳一拼老命才擠開縫、讓流川楓撞破頭也不動的「Zone」之大門。
就這麼……
開了。
大敞四開。
門後的光芒如洪水傾瀉，瞬間淹沒櫻木。
他在光芒中愣了一下。
隨即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了一個極其囂張、極其欠揍的笑容。
「切。」
「搞什麼啊。」
「原來也沒鎖啊。」
「這兩個笨蛋，進門之前不知道先擰門把手嗎？」
「果然，凡人和天才之間，是有壁壘的。」
「哇哈哈哈哈哈哈！！」
……
現實世界。
牧紳一頂著流川楓，準備起跳投籃。
眼中紫芒閃爍，勝券在握。
他要在自己的體力耗盡前，把比分追回來。
「這球進了，分差只剩6分！」
「湘北氣數已盡！贏定了！」
就在這時。
一股寒意。
一股毫無徵兆、卻凌厲到極點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就像在森林散步，突然被一頭遠古霸王龍盯上。
不僅僅是牧紳一。
場邊安西教練手一抖，茶水潑了一褲襠。
正在睡覺的林北，眼皮劇烈一跳，猛地睜眼。
黑瞳中，倒映出一道刺目的紅光。
場上。
那個一直發呆的紅毛，動了。
沒助跑，沒預備。
直挺挺一步踏出。
「轟！」
地板發出一聲哀鳴。
一道紅色的電流，如撕裂夜空的閃電，在櫻木眼角炸裂！
不是牧紳一那種淡紫。
也不是流川楓那種若隱若現的紅。
而是一種純粹的、狂野的、充滿原始生命力的……
猩紅！
櫻木想補防，被一個靈巧轉身直接抹過。
起跳，暴扣！
「轟！！」
籃筐哀鳴。
56：40。
「還沒完呢！！」
牧紳一落地甚至不回防，直接在前場斷掉木暮的發球。
再起，打板入筐。
56：42。
三十秒，連追4分！
「海南！海南！海南！」
原本死寂的海南應援團，此刻像是打了雞血，聲浪差點把屋頂掀翻。
「完了……」
木暮公延滿頭冷汗。
這種高端局的對抗節奏，他感覺自己像個誤入戰場的平民。
沒了林北控場，湘北就像被抽掉了脊樑。
四肢雖壯，卻是一盤散沙。
流川楓咬碎了牙，一次次衝上去肉搏。
但此刻的牧紳一，開著「偽·Zone」的帝王共鳴。
帶領全隊，配合那副不知疲倦的身體，簡直就是一台殺戮機器。
「這就是……神奈川王者的底蘊嗎？」
藤真眼神凝重。
「沒了林北壓制，牧紳一徹底解封了。」
「流川楓雖然摸到了那種野性的門檻。」
「但身體和經驗都被碾壓，還是太嫩了。」
場上。
流川楓再次被強行頂開，眼睜睜看著籃球入網。
56：48。
分差個位數了。
流川楓劇烈喘息，汗水順著尖下巴滴落。
他不甘心。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倒映著牧紳一不可一世的身影。
意識深處，他也看見了那扇門。
厚重、古老、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野性氣息。
他拼命想推開。
手指扣進門縫，指甲崩裂，鮮血淋漓。
可那扇門，紋絲不動。
「動啊……給我動啊！！」
流川楓內心怒吼，身體卻因為透支開始僵硬。
這就是我的極限？
不……我不能輸……
就在流川楓孤立無援，赤木傷退、三井打鐵、宮城太矮、木暮無力的絕境時刻。
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正站在中圈。
雙手叉腰，一臉深沉地思考人生。
櫻木花道。
從剛才開始，這位自詡「救世主」的天才，就在划水。
林北秀操作，他在看。
流川楓拼命，他在看。
牧紳一亂殺，他還在看。
但他的腦子裡，正在進行一場驚天動地的頭腦風暴。
「奇怪……」
櫻木皺著眉。
那張平時嘻嘻哈哈的臉上，寫滿了嚴肅的困惑。
「為什麼？」
「為什麼本天才感覺跟他們玩的不是同一個遊戲？」
他看看牧紳一好像在冒紫光的眼睛。
看看流川楓冒紅光的狐狸眼。
再想想剛才師父那雙嚇死人的赤瞳。
櫻木摸了摸紅腦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師父下場睡覺，肯定是因為身體太虛，沒本天才強壯。」
「那個中年人雖然現在囂張，剛才明明都跪下了。」
「還有那隻臭狐狸……」
櫻木看著搖搖欲墜還要死撐的流川楓，撇撇嘴。
「都要累趴了還裝酷。」
「為什麼大家都給流川楓加油？」
「明明我才是主角啊！」
「劇本不應該是本天才大發神威，救球隊於水火。」
「然後晴子小姐感動痛哭，最後投入本天才寬闊的胸懷嗎？」
櫻木低頭看自己的手。
很大，很有力。
剛才搶籃板，感覺能跳到天花板上去。
「可為什麼我現在只能幹瞪眼？」
「怎麼才能像他們一樣？眼睛冒閃電？」
「特異功能？」
「還是需要像奧特曼變身那樣喊口號？」
櫻木試著瞪大眼，死死盯著牧紳一。
「滋滋……滋滋……」
嘴裡還自帶配音。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眼睛除了有點酸，毫無反應。
「不對啊……」
櫻木撓頭，一臉不爽。
「我可是天才。」
「既然是天才，就不應該有學不會的東西。」
「師父能做到，中年人好像也做到了，那臭狐狸差點兒意思。」
「那本天才呢？」
「本天才可是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櫻木花道啊！」
念頭升起的瞬間。
周圍的吶喊、摩擦聲、撞擊聲……
突然全部靜音。
世界一片死寂。
櫻木的意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拽進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間。
這裡沒觀眾，沒對手，沒隊友。
只有一扇門。
一扇巨大、古樸的青銅門。
門邊，兩個模糊的影子正在拼命。
一個像黑色野獸的牧紳一，滿身是血撓門板，擠了一點進去。
一個像紅色狐狸的流川楓，咬牙切齒撞大門，頭破血流也不停，大門紋絲不動。
看起來都很痛苦，很吃力。
很……狼狽。
櫻木花道雙手插兜，一臉莫名其妙。
「這兩個白痴在幹嘛？」
「門壞了？」
他吹著口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走過去。
那隻黑色野獸對他咆哮：滾開，凡人沒資格！
那隻紅色狐狸對他齜牙：別礙事，大白痴！
櫻木翻了個白眼。
「吵死了。」
他伸出一隻手。
沒蓄力，沒怒吼，沒爆青筋。
就像推自家廁所門一樣。
隨意地，輕輕地，往前一推。
「吱呀——」
一聲輕響。
那扇讓牧紳一拼老命才擠開縫、讓流川楓撞破頭也不動的「Zone」之大門。
就這麼……
開了。
大敞四開。
門後的光芒如洪水傾瀉，瞬間淹沒櫻木。
他在光芒中愣了一下。
隨即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了一個極其囂張、極其欠揍的笑容。
「切。」
「搞什麼啊。」
「原來也沒鎖啊。」
「這兩個笨蛋，進門之前不知道先擰門把手嗎？」
「果然，凡人和天才之間，是有壁壘的。」
「哇哈哈哈哈哈哈！！」
……
現實世界。
牧紳一頂著流川楓，準備起跳投籃。
眼中紫芒閃爍，勝券在握。
他要在自己的體力耗盡前，把比分追回來。
「這球進了，分差只剩6分！」
「湘北氣數已盡！贏定了！」
就在這時。
一股寒意。
一股毫無徵兆、卻凌厲到極點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就像在森林散步，突然被一頭遠古霸王龍盯上。
不僅僅是牧紳一。
場邊安西教練手一抖，茶水潑了一褲襠。
正在睡覺的林北，眼皮劇烈一跳，猛地睜眼。
黑瞳中，倒映出一道刺目的紅光。
場上。
那個一直發呆的紅毛，動了。
沒助跑，沒預備。
直挺挺一步踏出。
「轟！」
地板發出一聲哀鳴。
一道紅色的電流，如撕裂夜空的閃電，在櫻木眼角炸裂！
不是牧紳一那種淡紫。
也不是流川楓那種若隱若現的紅。
而是一種純粹的、狂野的、充滿原始生命力的……
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