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們的夏天，剛剛開始
「嘟——！！！」
蜂鳴聲尖銳刺耳，像把燒紅的刀子。
生生切斷了球場上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記分牌上的紅字刺眼且殘酷。
92：68。
不是險勝，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湘北，勝。
「結……結束了？」
替補席上。
安田和潮崎幾個人腦子甚至還卡頓了兩秒，像是被集體施了定身術。
緊接著，巨大的狂喜如同高壓鍋炸膛，轟然爆發！
「贏了！！我們幹掉了陵南！！」
「進決賽了！！」
板凳席瞬間清空。
角田悟激動得左腳絆右腳，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又連滾帶爬地吼著衝進場內。
這群人此刻全是脫韁的野馬，毫無形象地撲向場上的主力。
去他的戰術素養！去他的表情管理！
現在，只需要咆哮！
看台上。
「Nice！！！」
水戶洋平一拳狠狠砸在鐵欄杆上。
指骨撞得發白也渾然不覺，嘴角咧到了耳根。
身旁，高宮望、大楠雄二和野間忠一郎抱成一團肉球。
「花道那小子……這回真讓他裝到了。」
洋平盯著場中那個紅頭髮的身影，眼底笑意泛濫。
一旁。
赤木晴子死死捂著嘴，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砸。
她想尖叫，嗓子卻像塞了團棉花，只能拼命揮動手臂。
視線模糊地穿過人群，鎖定了那個並沒有瘋狂慶祝，反而站在一旁懶洋洋的身影。
「林北君……哥哥……櫻木君……流川楓……
「大家……大家都是英雄……」
最離譜的是流川楓親衛隊。
為首的三個女生妝都哭花了。
眼線糊成一團，手裡的小旗子卻揮出了殘影。
帶著哭腔喊口號：「流川楓！命給你！流川楓！最無敵！嗚嗚嗚……」
場面一度混亂，且極度魔幻。
……
球場中央。
相比替補席的瘋魔，當事人們的反應卻各不相同。
赤木剛憲站在籃下，維持著卡位的姿勢，像尊石雕。
汗水順著剛毅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直到蜂鳴聲消散，隊友的嘶吼聲灌入耳膜。
一股鑽心的劇痛才後知後覺地從腳踝竄上天靈蓋。
「嘶……」
赤木倒吸一口涼氣，身形微晃。
剛才比賽殺紅了眼，腎上腺素屏蔽了一切。
但他沒坐下，反而挺直了脊樑，宛如一座巍峨的山。
他抬起頭，目光死鎖記分牌上的「湘北」二字。
贏了。
真的贏了。
踩著宿敵陵南的屍體，擊碎了魚住的野望。
進軍決賽！
會師海南！
「我們……真的很強。」
赤木喃喃自語，眼眶瞬間充血泛紅。
三年了，從被嘲笑是「帶著一群累贅的一人球隊」。
到如今擁有這群讓人頭疼卻可靠的混蛋隊友。
這滋味，真他媽爽。
「大猩猩——！！」
一聲怪叫強行打斷了赤木的煽情。
櫻木花道像顆出膛的紅色炮彈，張開雙臂朝赤木轟炸過來。
那猙獰的表情不像是擁抱，更像是要鎖喉。
「哇哈哈！本天才就說會贏吧！」
「看到沒！！」
赤木額角青筋狂跳，鐵拳本能地蓄力。
但看著櫻木那張笑得燦爛的臉。
舉起的手最終化作一個熊抱，狠狠拍在紅髮少年的背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幹得好，櫻木。」
「誒？」
櫻木一愣，老臉瞬間漲紅，扭捏得像個大姑娘。
「哎呀，大猩猩你突然這麼肉麻，本天才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話音未落，櫻木餘光瞥見一個正準備偷偷溜向休息區的身影。
那人懶洋洋的，仿佛剛才那個統治賽場的魔王是另一個人。
「師父！！」
櫻木眼睛賊亮。
瞬間拋棄赤木，轉身朝林北撲殺過去。
「師父！！教我！」
「學會那個我就是宇宙至尊天才了！」
櫻木張開雙臂，如餓虎撲食。
林北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櫻木指尖即將觸碰到衣角的剎那，林北身體微側，腳步看似隨意地向左前方滑了半步。
「撲通！」
櫻木花道直接撲了個寂寞。
整個人以標準的「平沙落雁式」滑行出去，臉剎著地，精準停在流川楓腳邊。
流川楓低頭，看著腳邊的紅腦袋，冷冷吐出兩個字：
「白痴。」
「死狐狸你說什麼？！」
櫻木原地彈射起步，頂著額頭上的紅印就要干架。
林北雙手插兜，打了個哈欠：
「下次別把鼻涕蹭我身上。」
「那招你學不會，得交智商稅。」
「什麼？！」
「你竟然質疑天才的智商？！」
……
另一邊，宮城良田正處於人生巔峰。
「良田！」
彩子手裡捏著紙扇，卻沒像往常那樣「當頭棒喝」。
而是笑盈盈遞來一條毛巾。
「今天打得真棒，帥炸了。」
「帥……帥炸了？」
宮城瞬間石化。
緊接著整個人像喝了二斤假酒，飄飄欲仙，周圍全是粉紅泡泡。
「彩子誇我帥了……彩子誇我帥了……」
他那張平時痞氣十足的臉，此刻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替補席角落。
木暮公延摘下眼鏡。
用球衣下擺胡亂擦著怎麼也止不住的淚水。
三年飲冰，難涼熱血。
從默默無聞的魚腩，到如今斬殺強敵。
這份喜悅，重若千鈞。
「好了，木暮。」
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三井壽拎著水瓶，臉上掛著汗水和一絲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卻柔和得不像話。
「別哭了，大男人哭得梨花帶雨的，像什麼樣。」
「三井……」
木暮吸了吸鼻子，想笑，喉嚨卻哽得難受。
三井拍拍他的背，目光投向記分牌，輕聲道：
「看來，不管是你還是赤木，都不用提前退休了。」
「我們的夏天，才剛開始呢。」
木暮重重點頭，重新戴上眼鏡，世界再次清晰。
是啊，還沒結束。
我們要去全國，去制霸！
……
觀眾席通道口。
一群穿著休閒服的高個子正準備離場。
翔陽高中。
藤真健司走在最後。
即將踏入陰影時，腳步猛地一頓。
他回頭。
目光穿過喧鬧人群，精準釘在那個正找地方補覺的林北身上。
上一場輸給湘北，藤真還能騙自己是輕敵，是身兼教練分了心。
但今天……
目睹了林北的殘暴表現。
那種令人絕望的統治力，像一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藤真心裡那點不甘。
慢慢發酵成深深的忌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
「林北……」
蜂鳴聲尖銳刺耳，像把燒紅的刀子。
生生切斷了球場上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記分牌上的紅字刺眼且殘酷。
92：68。
不是險勝，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湘北，勝。
「結……結束了？」
替補席上。
安田和潮崎幾個人腦子甚至還卡頓了兩秒，像是被集體施了定身術。
緊接著，巨大的狂喜如同高壓鍋炸膛，轟然爆發！
「贏了！！我們幹掉了陵南！！」
「進決賽了！！」
板凳席瞬間清空。
角田悟激動得左腳絆右腳，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又連滾帶爬地吼著衝進場內。
這群人此刻全是脫韁的野馬，毫無形象地撲向場上的主力。
去他的戰術素養！去他的表情管理！
現在，只需要咆哮！
看台上。
「Nice！！！」
水戶洋平一拳狠狠砸在鐵欄杆上。
指骨撞得發白也渾然不覺，嘴角咧到了耳根。
身旁，高宮望、大楠雄二和野間忠一郎抱成一團肉球。
「花道那小子……這回真讓他裝到了。」
洋平盯著場中那個紅頭髮的身影，眼底笑意泛濫。
一旁。
赤木晴子死死捂著嘴，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砸。
她想尖叫，嗓子卻像塞了團棉花，只能拼命揮動手臂。
視線模糊地穿過人群，鎖定了那個並沒有瘋狂慶祝，反而站在一旁懶洋洋的身影。
「林北君……哥哥……櫻木君……流川楓……
「大家……大家都是英雄……」
最離譜的是流川楓親衛隊。
為首的三個女生妝都哭花了。
眼線糊成一團，手裡的小旗子卻揮出了殘影。
帶著哭腔喊口號：「流川楓！命給你！流川楓！最無敵！嗚嗚嗚……」
場面一度混亂，且極度魔幻。
……
球場中央。
相比替補席的瘋魔，當事人們的反應卻各不相同。
赤木剛憲站在籃下，維持著卡位的姿勢，像尊石雕。
汗水順著剛毅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直到蜂鳴聲消散，隊友的嘶吼聲灌入耳膜。
一股鑽心的劇痛才後知後覺地從腳踝竄上天靈蓋。
「嘶……」
赤木倒吸一口涼氣，身形微晃。
剛才比賽殺紅了眼，腎上腺素屏蔽了一切。
但他沒坐下，反而挺直了脊樑，宛如一座巍峨的山。
他抬起頭，目光死鎖記分牌上的「湘北」二字。
贏了。
真的贏了。
踩著宿敵陵南的屍體，擊碎了魚住的野望。
進軍決賽！
會師海南！
「我們……真的很強。」
赤木喃喃自語，眼眶瞬間充血泛紅。
三年了，從被嘲笑是「帶著一群累贅的一人球隊」。
到如今擁有這群讓人頭疼卻可靠的混蛋隊友。
這滋味，真他媽爽。
「大猩猩——！！」
一聲怪叫強行打斷了赤木的煽情。
櫻木花道像顆出膛的紅色炮彈，張開雙臂朝赤木轟炸過來。
那猙獰的表情不像是擁抱，更像是要鎖喉。
「哇哈哈！本天才就說會贏吧！」
「看到沒！！」
赤木額角青筋狂跳，鐵拳本能地蓄力。
但看著櫻木那張笑得燦爛的臉。
舉起的手最終化作一個熊抱，狠狠拍在紅髮少年的背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幹得好，櫻木。」
「誒？」
櫻木一愣，老臉瞬間漲紅，扭捏得像個大姑娘。
「哎呀，大猩猩你突然這麼肉麻，本天才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話音未落，櫻木餘光瞥見一個正準備偷偷溜向休息區的身影。
那人懶洋洋的，仿佛剛才那個統治賽場的魔王是另一個人。
「師父！！」
櫻木眼睛賊亮。
瞬間拋棄赤木，轉身朝林北撲殺過去。
「師父！！教我！」
「學會那個我就是宇宙至尊天才了！」
櫻木張開雙臂，如餓虎撲食。
林北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櫻木指尖即將觸碰到衣角的剎那，林北身體微側，腳步看似隨意地向左前方滑了半步。
「撲通！」
櫻木花道直接撲了個寂寞。
整個人以標準的「平沙落雁式」滑行出去，臉剎著地，精準停在流川楓腳邊。
流川楓低頭，看著腳邊的紅腦袋，冷冷吐出兩個字：
「白痴。」
「死狐狸你說什麼？！」
櫻木原地彈射起步，頂著額頭上的紅印就要干架。
林北雙手插兜，打了個哈欠：
「下次別把鼻涕蹭我身上。」
「那招你學不會，得交智商稅。」
「什麼？！」
「你竟然質疑天才的智商？！」
……
另一邊，宮城良田正處於人生巔峰。
「良田！」
彩子手裡捏著紙扇，卻沒像往常那樣「當頭棒喝」。
而是笑盈盈遞來一條毛巾。
「今天打得真棒，帥炸了。」
「帥……帥炸了？」
宮城瞬間石化。
緊接著整個人像喝了二斤假酒，飄飄欲仙，周圍全是粉紅泡泡。
「彩子誇我帥了……彩子誇我帥了……」
他那張平時痞氣十足的臉，此刻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替補席角落。
木暮公延摘下眼鏡。
用球衣下擺胡亂擦著怎麼也止不住的淚水。
三年飲冰，難涼熱血。
從默默無聞的魚腩，到如今斬殺強敵。
這份喜悅，重若千鈞。
「好了，木暮。」
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三井壽拎著水瓶，臉上掛著汗水和一絲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卻柔和得不像話。
「別哭了，大男人哭得梨花帶雨的，像什麼樣。」
「三井……」
木暮吸了吸鼻子，想笑，喉嚨卻哽得難受。
三井拍拍他的背，目光投向記分牌，輕聲道：
「看來，不管是你還是赤木，都不用提前退休了。」
「我們的夏天，才剛開始呢。」
木暮重重點頭，重新戴上眼鏡，世界再次清晰。
是啊，還沒結束。
我們要去全國，去制霸！
……
觀眾席通道口。
一群穿著休閒服的高個子正準備離場。
翔陽高中。
藤真健司走在最後。
即將踏入陰影時，腳步猛地一頓。
他回頭。
目光穿過喧鬧人群，精準釘在那個正找地方補覺的林北身上。
上一場輸給湘北，藤真還能騙自己是輕敵，是身兼教練分了心。
但今天……
目睹了林北的殘暴表現。
那種令人絕望的統治力，像一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藤真心裡那點不甘。
慢慢發酵成深深的忌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
「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