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不回去,會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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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招『波動詛咒拳』簡直無敵啊!」

  「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必殺技!」櫻木十分興奮,像個猴子一樣蹦躂。

  「基操勿6,主要是猴子老大的心理素質太一般。」林北懶洋洋地甩了甩手。

  看著兩人在場上耍寶。

  湘北後場,宮城良田一臉黑線。

  他捂著臉,一副「我不認識這兩個貨」的表情。

  「喂!你們兩個!」

  「打個球而已,別整得這麼熱血好不好?!」

  雖然嘴上吐槽,但宮城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這一波心理戰,簡直絕了。

  直接把魚住給玩壞了。

  ……

  比賽繼續。

  雖然魚住罰球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但比賽還得硬著頭皮打。

  三井持球想要傳球給宮城。

  卻被早已埋伏的仙道一把斷下!

  「好快!」三井一驚。

  仙道斷球後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長傳前場。

  那裡,魚住純已經邁開大步,沖向了湘北空虛的籃下。

  「這一次……」

  魚住看著空無一人的籃下,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沒人能擋住我!!」

  他大步流星踩進罰球線。

  雙手抱球,準備來一記勢大力沉的雙手灌籃,洗刷剛才所有的恥辱。

  就在他起跳的瞬間。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是球鞋摩擦地板發出的尖銳嘶鳴,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小心後面!」相田彥一在場邊尖叫破音。

  但已經晚了。

  就在魚住身體升到最高點,準備將球砸進籃筐的剎那。

  一道身影從側後方來到他的正面後,直接騰空而起。

  林北。

  他就像是一隻捕食的獵鷹,精準地出現在了魚住頭頂。

  「都說了……」

  林北單手伸出,五根手指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按在魚住手中的籃球上。

  「這裡,禁止飛行。」

  「轟!!」

  兩人在空中發生劇烈碰撞。

  魚住雙手持球,力量大得驚人。

  但林北單手按球,身體在空中雖然有些後仰。

  那隻手卻紋絲不動,硬生生止住了魚住的灌籃勢頭。

  恐怖的核心力量!

  「給我……下去!!」

  林北低喝一聲,手腕猛地發力。

  「砰!」

  魚住連人帶球,再次被按翻在地。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滑出去兩米遠,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剎車痕跡。

  「嗶——!」

  哨聲再次響起。

  「紅色16號!打手犯規!」

  林北落地,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看了一眼裁判,沒爭辯。

  剛才那一下為了攔住發狂的魚住,確實帶到了手。

  「呼……呼……」

  魚住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發直。

  雖然摔得很疼,雖然又沒扣進。

  但他看著裁判的手勢,嘴角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又是罰球……」

  魚住爬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沒錯,這就是我想到的辦法。」

  「既然籃下進不了……那就用罰球磨死你!」

  「我就不信我進不了!」

  魚住自信滿滿地走上罰球線。

  這是規則賦予的機會,是最簡單的得分方式,送分題!

  然而。

  當他站定,準備接球時。

  眼角的餘光再次掃到了那兩個熟悉的噩夢。

  林北。

  櫻木花道。

  兩人再次一左一右,站在了禁區兩側。

  看向魚住,露出壞笑。

  那一瞬間。

  一股涼氣順著魚住的脊椎骨直衝天靈蓋,像是被扔進了冰窖。

  「嘶——」

  魚住只覺得後背發涼,渾身汗毛倒豎。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兩隻惡鬼給盯上了, san值狂掉!

  「這兩個傢伙……是魔鬼嗎?!」

  魚住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帕金森都要犯了。

  巨大的心理壓力,讓眼前的籃筐仿佛變成了一個黑洞,隨時準備把他吞噬。

  「別……別看我!!」

  魚住心中哀嚎,慌亂地將球扔了出去。

  「哐!」

  第一球,砸在籃板側沿,彈飛。

  林北和櫻木對視一眼,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我就說吧。」

  這種無聲的嘲諷,比任何垃圾話都更有殺傷力,簡直是真實傷害。

  魚住徹底崩潰了,道心破碎。

  接過第二球時,他感覺手裡的籃球重得像鉛球,那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快點結束吧……」

  他閉著眼睛把球扔了出去。

  「哐!」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

  兩罰全失!

  四次罰球,一分未得!

  「籃板球是我的!!」

  櫻木花道大吼一聲,高高躍起,在心態崩塌的魚住頭上,輕鬆摘下籃板。

  「反擊!!」

  櫻木落地,直接將球甩給了早已啟動的宮城。

  留下的,只有站在罰球線上,一臉呆滯、懷疑人生的魚住純。

  以及場邊,抱著腦袋,面如死灰的田岡茂一。

  「完了……」

  田岡教練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魚住的心態……徹底炸了。」

  ……

  醫務室。

  消毒水的味道沖得人天靈蓋生疼

  「不行!這事兒沒得商量!」

  頭髮花白的老醫生氣得鬍子亂顫。

  死死按著赤木剛憲的大腿。

  「韌帶沒斷是你運氣好,但軟組織挫傷成這樣,你還想上場?」

  「下半輩子打算坐輪椅是吧?」

  赤木坐在病床上,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那是疼的,更是急的。

  左腳踝纏著厚厚的冰袋。

  每一下心跳,都像有人拿錘子在腳脖子上狠狠砸了一下。

  只見他一把攥住醫生的白大褂,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我得去。」

  「哪怕這條腿廢在場上,我也得把比賽打完。」

  赤木的聲音悶得像雷聲滾過胸腔。

  「瘋子!你們這幫打球的腦子裡裝的都是水泥嗎?」醫生氣得直跺腳。

  「赤木前輩……」

  彩子在一旁看著,想勸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赤木那張臉因為疼痛有些扭曲。

  可那股子倔勁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赤木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腳踝傳來的劇痛憋回肚子裡:

  「你不懂。」

  「魚住那個傢伙……是頭野獸。」

  「我不在場上,指望櫻木那個門外漢?」

  「他會被生吞活剝的!」

  赤木急得一拳砸在床沿上。

  「我不回去,湘北的內線就是提款機!」

  「我們會輸的!」

  「這是稱霸全國的必經之路。」

  「我絕不能在這種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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