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向王者挑戰
放學的鐘聲終於響起。
籃球館內。
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吱」聲和籃球撞擊地面的「砰砰」聲，交織成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但贏下翔陽的興奮感讓大家的疲憊一掃而空。
就連林北，也進行了一個小時的「恢復性訓練」。
「集合！」
隨著赤木剛憲一聲雷鳴般的咆哮，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隊員們迅速在場邊列隊。
每個人都汗流浹背，胸膛劇烈起伏。
但眼神中都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屬於勝利者的光芒。
赤木站在隊伍最前方，雙手背在身後。
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孔，最後停留在安西教練身上。
「教練，大家都到齊了。」
安西教練站在眾人身前，眼鏡片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哦呵呵呵……大家辛苦了。」
安西教練笑得像尊彌勒佛，「彩子同學，把情況和大家說一下吧。」
「是！」
彩子手裡拿著一塊戰術板，走到隊伍中間。
她今天的表情格外嚴肅，手中的摺扇沒有像往常一樣揮舞，而是緊緊地握在手裡。
「各位，首先恭喜我們湘北，成功打進了聯合決賽，也就是縣大賽的四強！」
「哦哦哦！！！」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但聽到彩子正式宣布，大家還是忍不住歡呼起來。
「哇哈哈哈！」
「這都是本天才的功勞！」
「只要有我在，稱霸全國簡直是小菜一碟！」櫻木花道更是得意地大笑。
流川楓在旁邊冷冷地吐出一個詞：「白痴。」
「你說什麼？！死狐狸！」
「安靜！」
赤木一拳錘在櫻木的腦袋上，物理禁言成功。
彩子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雖然我們贏了翔陽，但接下來的戰鬥，才是真正的地獄模式。」
她在戰術板上貼出了四張紙條，分別寫著四支隊伍的名字。
「這就是本次縣大賽的四強名單。」
「A組出線的，是連續十七年稱霸神奈川的王者——海南大附屬。」
「C組出線的，是我們的老對手——陵南高中。」
「D組出線的，是去年的四強之一——武里高中。」
「最後，是B組的我們，湘北高中。」
聽到「海南」和「陵南」這兩個名字，隊伍里的氣氛明顯凝重了幾分。
彩子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凝重。
「我要告訴大家一個數據。」
「就在昨天，我們和翔陽苦戰的時候，海南大附屬也結束了他們的八強賽。」
「他們的比分是……」
彩子深吸一口氣，在白板上寫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
150。
「150分？！」
宮城良田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聲音都變調了。
「喂喂喂，彩子，你沒寫錯吧？」
「是150分？不是105分？」
「對手也是一支強隊，怎麼可能被得150分？！」
三井壽的眉頭也緊緊鎖在了一起。
「一場比賽40分鐘，拿150分……」
「也就是說，平均每分鐘要拿將近4分？」
「這簡直是屠殺。」
木暮公延推了推眼鏡：
「而且聽說，海南的王牌牧紳一，下半場根本就沒怎麼上場……」
更衣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150分。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剛剛戰勝翔陽的喜悅，瞬間被這股恐怖的壓迫感衝散了大半。
這就是王者海南嗎？
這就是我們要挑戰的對手嗎？
哪怕是自信如流川楓，此刻也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唯獨兩個人例外。
一個是櫻木花道。
「切！150分有什麼了不起的！」
櫻木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是對方太弱了！」
「如果是本天才在場，肯定把那個什麼牧紳一蓋得找不著北！」
「再說了，我們也贏了翔陽啊！翔陽可是全縣第二！」
「對吧，洋平……啊不對，良田！」
宮城苦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另一個，則是林北。
他靠在牆邊，半眯著眼睛。
「嘖。」
林北在心裡咂了咂嘴。
「150分啊……」
「那個中年人，還真是不給人留活路。」
雖然他總是表現得漫不經心。
但他比誰都清楚，海南的強大不僅僅在於牧紳一，更在於他們那種令人絕望的穩定性。
就像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不知疲倦，不會犯錯。
「真是麻煩啊……」
林北嘆了口氣，把毛巾往頭上一蓋。
「能不能直接快進到頒獎典禮啊？」
這時，一直沉默的安西教練忽然開口了。
「櫻木同學說得沒錯。」
安西教練的聲音不大。
但卻有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那雙總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信心，非常重要。」
「如果還沒上場，就被對手的分數嚇倒了，那這場比賽，還沒打就已經輸了。」
安西教練原本有些佝僂的身軀，此刻在隊員們眼中卻顯得格外高大。
「面對王者海南，如果沒有一心求勝、甚至不惜粉身碎骨也要咬下對手一塊肉的心理……」
「我們根本無法和他們一較高下。」
安西教練緩緩走到隊伍面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赤木、木暮、三井、宮城、流川、櫻木、林北……
「告訴我。」
安西教練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你們，想贏嗎？」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像是一顆火星，落進了充滿了瓦斯的房間。
赤木剛憲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燒。
為了這一刻，他等待了三年！
每天晚上的加練，每次受傷後的堅持，每次夢碎後的不甘……
「想！！」
赤木發出一聲怒吼，聲音震得籃球館嗡嗡作響。
三井壽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當然想！」
「我要把失去的時間都奪回來！」
那個曾經跪在地上哭著說「我想打籃球」的少年，此刻眼中只有對勝利的渴望。
宮城良田咧嘴一笑，露出一顆虎牙，眼神桀驁不馴。
「打敗第一後衛，我就是第一後衛！」
流川楓沒有說話，但他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
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櫻木花道更是激動得跳了起來，揮舞著拳頭：
「老爹！這還用問嗎？！」
「本天才就是要打倒所有人！然後站在頂端哈哈大笑啊！」
「林北同學呢？」
安西教練的目光忽然轉向了角落裡的林北。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了過去。
林北扯下頭上的毛巾，露出一雙死魚眼。
他看著這群熱血沸騰的隊友，無奈地笑著撓了撓頭。
「啊……雖然很麻煩。」
「但是……我更討厭輸球啊！」
籃球館內。
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吱」聲和籃球撞擊地面的「砰砰」聲，交織成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但贏下翔陽的興奮感讓大家的疲憊一掃而空。
就連林北，也進行了一個小時的「恢復性訓練」。
「集合！」
隨著赤木剛憲一聲雷鳴般的咆哮，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隊員們迅速在場邊列隊。
每個人都汗流浹背，胸膛劇烈起伏。
但眼神中都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屬於勝利者的光芒。
赤木站在隊伍最前方，雙手背在身後。
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孔，最後停留在安西教練身上。
「教練，大家都到齊了。」
安西教練站在眾人身前，眼鏡片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哦呵呵呵……大家辛苦了。」
安西教練笑得像尊彌勒佛，「彩子同學，把情況和大家說一下吧。」
「是！」
彩子手裡拿著一塊戰術板，走到隊伍中間。
她今天的表情格外嚴肅，手中的摺扇沒有像往常一樣揮舞，而是緊緊地握在手裡。
「各位，首先恭喜我們湘北，成功打進了聯合決賽，也就是縣大賽的四強！」
「哦哦哦！！！」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但聽到彩子正式宣布，大家還是忍不住歡呼起來。
「哇哈哈哈！」
「這都是本天才的功勞！」
「只要有我在，稱霸全國簡直是小菜一碟！」櫻木花道更是得意地大笑。
流川楓在旁邊冷冷地吐出一個詞：「白痴。」
「你說什麼？！死狐狸！」
「安靜！」
赤木一拳錘在櫻木的腦袋上，物理禁言成功。
彩子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雖然我們贏了翔陽，但接下來的戰鬥，才是真正的地獄模式。」
她在戰術板上貼出了四張紙條，分別寫著四支隊伍的名字。
「這就是本次縣大賽的四強名單。」
「A組出線的，是連續十七年稱霸神奈川的王者——海南大附屬。」
「C組出線的，是我們的老對手——陵南高中。」
「D組出線的，是去年的四強之一——武里高中。」
「最後，是B組的我們，湘北高中。」
聽到「海南」和「陵南」這兩個名字，隊伍里的氣氛明顯凝重了幾分。
彩子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凝重。
「我要告訴大家一個數據。」
「就在昨天，我們和翔陽苦戰的時候，海南大附屬也結束了他們的八強賽。」
「他們的比分是……」
彩子深吸一口氣，在白板上寫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數字。
150。
「150分？！」
宮城良田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聲音都變調了。
「喂喂喂，彩子，你沒寫錯吧？」
「是150分？不是105分？」
「對手也是一支強隊，怎麼可能被得150分？！」
三井壽的眉頭也緊緊鎖在了一起。
「一場比賽40分鐘，拿150分……」
「也就是說，平均每分鐘要拿將近4分？」
「這簡直是屠殺。」
木暮公延推了推眼鏡：
「而且聽說，海南的王牌牧紳一，下半場根本就沒怎麼上場……」
更衣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150分。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剛剛戰勝翔陽的喜悅，瞬間被這股恐怖的壓迫感衝散了大半。
這就是王者海南嗎？
這就是我們要挑戰的對手嗎？
哪怕是自信如流川楓，此刻也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唯獨兩個人例外。
一個是櫻木花道。
「切！150分有什麼了不起的！」
櫻木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是對方太弱了！」
「如果是本天才在場，肯定把那個什麼牧紳一蓋得找不著北！」
「再說了，我們也贏了翔陽啊！翔陽可是全縣第二！」
「對吧，洋平……啊不對，良田！」
宮城苦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另一個，則是林北。
他靠在牆邊，半眯著眼睛。
「嘖。」
林北在心裡咂了咂嘴。
「150分啊……」
「那個中年人，還真是不給人留活路。」
雖然他總是表現得漫不經心。
但他比誰都清楚，海南的強大不僅僅在於牧紳一，更在於他們那種令人絕望的穩定性。
就像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不知疲倦，不會犯錯。
「真是麻煩啊……」
林北嘆了口氣，把毛巾往頭上一蓋。
「能不能直接快進到頒獎典禮啊？」
這時，一直沉默的安西教練忽然開口了。
「櫻木同學說得沒錯。」
安西教練的聲音不大。
但卻有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那雙總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卻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信心，非常重要。」
「如果還沒上場，就被對手的分數嚇倒了，那這場比賽，還沒打就已經輸了。」
安西教練原本有些佝僂的身軀，此刻在隊員們眼中卻顯得格外高大。
「面對王者海南，如果沒有一心求勝、甚至不惜粉身碎骨也要咬下對手一塊肉的心理……」
「我們根本無法和他們一較高下。」
安西教練緩緩走到隊伍面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赤木、木暮、三井、宮城、流川、櫻木、林北……
「告訴我。」
安西教練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你們，想贏嗎？」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像是一顆火星，落進了充滿了瓦斯的房間。
赤木剛憲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燒。
為了這一刻，他等待了三年！
每天晚上的加練，每次受傷後的堅持，每次夢碎後的不甘……
「想！！」
赤木發出一聲怒吼，聲音震得籃球館嗡嗡作響。
三井壽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當然想！」
「我要把失去的時間都奪回來！」
那個曾經跪在地上哭著說「我想打籃球」的少年，此刻眼中只有對勝利的渴望。
宮城良田咧嘴一笑，露出一顆虎牙，眼神桀驁不馴。
「打敗第一後衛，我就是第一後衛！」
流川楓沒有說話，但他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
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櫻木花道更是激動得跳了起來，揮舞著拳頭：
「老爹！這還用問嗎？！」
「本天才就是要打倒所有人！然後站在頂端哈哈大笑啊！」
「林北同學呢？」
安西教練的目光忽然轉向了角落裡的林北。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了過去。
林北扯下頭上的毛巾，露出一雙死魚眼。
他看著這群熱血沸騰的隊友，無奈地笑著撓了撓頭。
「啊……雖然很麻煩。」
「但是……我更討厭輸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