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湘北的秘密武器
於是，天台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林北躺著睡覺。
旁邊蹲著一個紅頭髮的不良少年，雙手結印，閉著眼睛。
同時嘴裡念念有詞：「我是石頭……我是石頭……」
五分鐘後。
天台門再次被推開。
赤木晴子抱著便當走了上來。
「櫻木君？林北君？」
「櫻木君這是在……便秘嗎？」晴子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櫻木現在的表情確實很猙獰，臉憋得通紅，額頭青筋直跳。
「哇啊啊！晴子小姐！」
「不、不是的！」
「這是修行！」
「是林北師父教我的籃球奧義！」
櫻木瞬間破功，手忙腳亂地站直了身子。
「師父？」
晴子眨了眨大眼睛，看向還在睡覺的林北。
林北翻了個身，背對著兩人，揮了揮手：
「別聽他瞎說，他就是在便秘。」
……
下午，籃球館。
赤木剛憲站在隊伍最前方，神情嚴肅。
「下周，我們要去陵南高中打練習賽。」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面。
「陵南？那個四強球隊？」
「聽說他們的仙道彰超級厲害……」
新生們竊竊私語。
赤木咳嗽了一聲，拿出一張名單。
「這次練習賽，主要是為了磨合陣容。」
「下面宣布隨隊名單。」
「赤木剛憲，木暮公延，安田靖春，潮崎哲士，角田悟……」
念到這裡，赤木停頓了一下。
目光掃過站在隊尾、正靠著牆打哈欠的林北，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櫻木。
「流川楓。」
「到。」流川楓冷冷應聲。
「還有……林北。」
「到……」林北有氣無力地舉手。
名單念完了。
空氣凝固了三秒。
「那我呢？！」
「大猩猩！本天才的名字呢？！」
「為什麼那隻狐狸和這個瞌睡蟲都在，唯獨沒有我？！」
櫻木花道衝出隊列，指著自己的鼻子，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是初學者！」
「連規則都不懂，上去丟人嗎？」赤木額頭蹦出一個「井」字。
「可惡！我有秘密特訓！」
「我已經學會了以眼殺人，還有瞬間移動！」
櫻木不依不饒，甚至想上去抓赤木的領子。
「砰！」
赤木毫不客氣地賞了他一個暴栗。
櫻木捂著頭，眼淚汪汪，轉頭看向林北。
「師父！」
「你評評理！這不公平！」
林北嘆了口氣。
真麻煩啊。
如果不安撫好這個單細胞生物，待會兒肯定沒法好好偷懶。
他走過去，拍了拍櫻木的肩膀。
「花道，你錯了。」
「哈？」
「你想想，厲害的武器會隨便拿出來展示嗎？」
林北壓低聲音，一臉神秘，「真正的王牌，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才登場的。」
「隊長這是把你當成了『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
櫻木愣住了，嘴裡重複著這個詞。
「沒錯。」
林北指了指流川楓，「流川楓那是常規武器，是消耗品，用來消耗敵人體力的。」
「而你，是用來一錘定音的。」
「如果一開始就把你放上去，陵南的人被嚇跑了怎麼辦？」
這套邏輯漏洞百出。
但在櫻木花道的腦子裡，卻完成了完美的閉環。
他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震驚，再轉為狂喜。
最後雙手叉腰，仰天大笑：
「哇哈哈哈！原來如此！」
「大猩猩果然還是有眼光的！」
「我是秘密武器！秘密武器！」
赤木嘴角抽搐，看著林北：「你這傢伙，騙傻子良心不會痛嗎？」
林北聳聳肩：「隊長，這叫戰術心理輔導。」
「好了，開始訓練！」
赤木大吼一聲，「林北，你出列！」
林北心裡咯噔一下。
「隊長，我今天身體不適，大姨夫……」
「少來這套。」
赤木把球扔給他，「昨天我看過你的進攻了，確實有點門道。」
「但是，籃球不只有進攻。」
「讓我看看你的防守。」
赤木走到籃下，背身站好，「來，防住我。」
全場肅靜。
赤木剛憲，身高197cm，體重90kg，人型大猩猩。
而林北，身高188cm，體型偏瘦。
這簡直是騎著自行車撞大運。
「隊長，受傷的話，算工傷嗎？」林北苦著臉走過去。
「少廢話，來！」
赤木持球，猛地向後一靠。
巨大的力量襲來。
林北感覺自己像是在推一堵牆。
「太重了……」
他根本頂不住赤木的背打。
赤木轉身，準備起跳扣籃。
就在這一瞬間。
林北的死魚眼裡閃過一絲藍光。
【被動技能：視線誘導發動】
赤木剛要發力起跳，突然感覺手上一輕。
球呢？
他愕然回頭。
只見林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側後方。
手裡托著那個橘紅色的籃球，正準備把它遞給旁邊的木暮。
「木暮學長，麻煩幫我拿一下，重死了。」
靜。
死一般的靜。
流川楓的瞳孔猛地收縮。
剛才那一瞬間，連他都沒看清林北是怎麼繞過去的。
就像是……憑空消失，然後又憑空出現。
赤木落地，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滿臉不可置信。
「你……什麼時候……」
「就在你轉身的時候。」
「隊長，你的動作幅度太大了，全是破綻。」
「而且，你的眼裡只有籃筐，根本沒看我。」
「既然你不看我，那我就拿走你的球咯。」林北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道。
這番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赤木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懶洋洋的少年。
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預感。
今年的湘北……
也許真的能掀翻神奈川的天。
「很好。」
赤木沉聲說道，「林北，對陵南的比賽，你打替補。」
「好耶！」林北舉起雙臂歡呼。
「但是，」赤木話鋒一轉，「如果局勢不利，你必須立刻上場。」
「要是輸了……」
赤木捏了捏拳頭，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你就和櫻木一起，把球館的地板擦到畢業。」
林北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就是球場霸凌吧？絕對是吧？」
他在心裡哀嚎。
為了那該死的全勝獎金，為了不擦地板。
看來這趟陵南之行，是沒法全程睡覺了。
「仙道彰嘛……」
林北腦海里浮現出那個掃把頭的身影。
「希望能稍微有趣一點吧。」
「不然，我可是……真的會睡著的。」
林北躺著睡覺。
旁邊蹲著一個紅頭髮的不良少年，雙手結印，閉著眼睛。
同時嘴裡念念有詞：「我是石頭……我是石頭……」
五分鐘後。
天台門再次被推開。
赤木晴子抱著便當走了上來。
「櫻木君？林北君？」
「櫻木君這是在……便秘嗎？」晴子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櫻木現在的表情確實很猙獰，臉憋得通紅，額頭青筋直跳。
「哇啊啊！晴子小姐！」
「不、不是的！」
「這是修行！」
「是林北師父教我的籃球奧義！」
櫻木瞬間破功，手忙腳亂地站直了身子。
「師父？」
晴子眨了眨大眼睛，看向還在睡覺的林北。
林北翻了個身，背對著兩人，揮了揮手：
「別聽他瞎說，他就是在便秘。」
……
下午，籃球館。
赤木剛憲站在隊伍最前方，神情嚴肅。
「下周，我們要去陵南高中打練習賽。」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面。
「陵南？那個四強球隊？」
「聽說他們的仙道彰超級厲害……」
新生們竊竊私語。
赤木咳嗽了一聲，拿出一張名單。
「這次練習賽，主要是為了磨合陣容。」
「下面宣布隨隊名單。」
「赤木剛憲，木暮公延，安田靖春，潮崎哲士，角田悟……」
念到這裡，赤木停頓了一下。
目光掃過站在隊尾、正靠著牆打哈欠的林北，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櫻木。
「流川楓。」
「到。」流川楓冷冷應聲。
「還有……林北。」
「到……」林北有氣無力地舉手。
名單念完了。
空氣凝固了三秒。
「那我呢？！」
「大猩猩！本天才的名字呢？！」
「為什麼那隻狐狸和這個瞌睡蟲都在，唯獨沒有我？！」
櫻木花道衝出隊列，指著自己的鼻子，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是初學者！」
「連規則都不懂，上去丟人嗎？」赤木額頭蹦出一個「井」字。
「可惡！我有秘密特訓！」
「我已經學會了以眼殺人，還有瞬間移動！」
櫻木不依不饒，甚至想上去抓赤木的領子。
「砰！」
赤木毫不客氣地賞了他一個暴栗。
櫻木捂著頭，眼淚汪汪，轉頭看向林北。
「師父！」
「你評評理！這不公平！」
林北嘆了口氣。
真麻煩啊。
如果不安撫好這個單細胞生物，待會兒肯定沒法好好偷懶。
他走過去，拍了拍櫻木的肩膀。
「花道，你錯了。」
「哈？」
「你想想，厲害的武器會隨便拿出來展示嗎？」
林北壓低聲音，一臉神秘，「真正的王牌，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才登場的。」
「隊長這是把你當成了『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
櫻木愣住了，嘴裡重複著這個詞。
「沒錯。」
林北指了指流川楓，「流川楓那是常規武器，是消耗品，用來消耗敵人體力的。」
「而你，是用來一錘定音的。」
「如果一開始就把你放上去，陵南的人被嚇跑了怎麼辦？」
這套邏輯漏洞百出。
但在櫻木花道的腦子裡，卻完成了完美的閉環。
他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震驚，再轉為狂喜。
最後雙手叉腰，仰天大笑：
「哇哈哈哈！原來如此！」
「大猩猩果然還是有眼光的！」
「我是秘密武器！秘密武器！」
赤木嘴角抽搐，看著林北：「你這傢伙，騙傻子良心不會痛嗎？」
林北聳聳肩：「隊長，這叫戰術心理輔導。」
「好了，開始訓練！」
赤木大吼一聲，「林北，你出列！」
林北心裡咯噔一下。
「隊長，我今天身體不適，大姨夫……」
「少來這套。」
赤木把球扔給他，「昨天我看過你的進攻了，確實有點門道。」
「但是，籃球不只有進攻。」
「讓我看看你的防守。」
赤木走到籃下，背身站好，「來，防住我。」
全場肅靜。
赤木剛憲，身高197cm，體重90kg，人型大猩猩。
而林北，身高188cm，體型偏瘦。
這簡直是騎著自行車撞大運。
「隊長，受傷的話，算工傷嗎？」林北苦著臉走過去。
「少廢話，來！」
赤木持球，猛地向後一靠。
巨大的力量襲來。
林北感覺自己像是在推一堵牆。
「太重了……」
他根本頂不住赤木的背打。
赤木轉身，準備起跳扣籃。
就在這一瞬間。
林北的死魚眼裡閃過一絲藍光。
【被動技能：視線誘導發動】
赤木剛要發力起跳，突然感覺手上一輕。
球呢？
他愕然回頭。
只見林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側後方。
手裡托著那個橘紅色的籃球，正準備把它遞給旁邊的木暮。
「木暮學長，麻煩幫我拿一下，重死了。」
靜。
死一般的靜。
流川楓的瞳孔猛地收縮。
剛才那一瞬間，連他都沒看清林北是怎麼繞過去的。
就像是……憑空消失，然後又憑空出現。
赤木落地，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滿臉不可置信。
「你……什麼時候……」
「就在你轉身的時候。」
「隊長，你的動作幅度太大了，全是破綻。」
「而且，你的眼裡只有籃筐，根本沒看我。」
「既然你不看我，那我就拿走你的球咯。」林北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道。
這番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赤木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懶洋洋的少年。
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預感。
今年的湘北……
也許真的能掀翻神奈川的天。
「很好。」
赤木沉聲說道，「林北，對陵南的比賽，你打替補。」
「好耶！」林北舉起雙臂歡呼。
「但是，」赤木話鋒一轉，「如果局勢不利，你必須立刻上場。」
「要是輸了……」
赤木捏了捏拳頭，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你就和櫻木一起，把球館的地板擦到畢業。」
林北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就是球場霸凌吧？絕對是吧？」
他在心裡哀嚎。
為了那該死的全勝獎金，為了不擦地板。
看來這趟陵南之行，是沒法全程睡覺了。
「仙道彰嘛……」
林北腦海里浮現出那個掃把頭的身影。
「希望能稍微有趣一點吧。」
「不然，我可是……真的會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