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對這個,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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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諫不出席,難道是因為……

  要照顧姜藝真麼?

  轉頭,傅止站在姜藝真父親的墓碑前,想到了自己也曾經喊了她爸爸十年的叔叔。

  姜家收養他的十年,究竟是真的為了贖罪,還是說……方便以後操控他呢?

  沉默著,傅止收起了手機。

  ******

  姜藝真本來還想回去經紀公司的,結果發現這不是去直播間的路。

  她所在的經紀公司有一棟大樓,房間都裝修成了各式各樣的直播間,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影樓集合地。

  姜藝真對著前面開車的助理說,「我們去哪?」

  「葉總說帶你回去休息。」助理扭頭看了一眼姜藝真,隨後繼續開車,「經紀公司那邊,我替您請過假了,姜小姐。」

  姜藝真愣住了。

  「你真幫我請假了?」

  「嗯。」

  葉諫的聲音淡淡的,「你老闆和我熟。」

  「我老闆?」

  「TY娛樂有限公司。」葉諫說,「譚煬開的。」

  譚煬。

  姜藝真記起來了,好像還,還真有這麼個大老闆的名字。

  聽說他年輕,有為,長得帥。

  看見姜藝真臉上的茫然,葉諫補充道,「我以為你會認識他。」

  「我早就不在圈子裡了。」

  姜藝真自嘲一笑,「就算我說我認識人家,人家也只會裝不認識我。」

  葉諫聞言,意味深長地勾唇,隨後將她按在自己懷裡,撓小貓似的撓著她的下巴說,「這個圈子裡多的是拜高踩低的人。」

  皮膚,真滑。

  「是啊。」姜藝真識相,懂事地配合他,摟住葉諫的脖子,「葉總,我也拜高踩低。」

  「嗯?」葉諫挑眉,看著姜藝真白皙的臉。

  「我拜你,行不行呀?」姜藝真說這話的時候,眼底似乎掠過什麼。

  葉諫看不真切,也懶得深究。

  只見她笑意盈盈滿是討好地看著自己,討好的背後,竟然還有焦慮和不安。

  就像是父親的離世,觸發了她所有的創傷,如今,她竟在……乞求垂簾。

  「葉總,你在我心裡地位最高了,能不能不要隨便丟掉我?」

  姜藝真,你真不要臉。

  姜藝真說到後面,聲音有點發顫。

  葉諫微微眯了眯眼睛。

  男人的喉結似乎上下動了動,隨後他略帶深意地將手放在了姜藝真的脖子上。

  嘗試著收攏。

  姜藝真沒有反抗。

  嘖。

  「我很受用。」葉諫瞳仁幽深,乾脆利落吐出這四個字,「你現在知道我對什麼感興趣了嗎?」

  姜藝真仰起脖子,她以前練過舞,體態極好,身段極佳。

  這如今竟然是她,唯一能還債的手段。

  眼睛微紅,姜藝真說,「葉總,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和你說實話。」

  「嗯。」

  葉諫的手放在姜藝真的脖子上沒有鬆開,節骨分明的指關節泛著青白色,就像是忍著什麼,性感有力。

  「我很感謝你替我解決父親的後事,以及……」姜藝真閉上眼睛,將恥辱的幾個字說出來,「包養我,讓我能還債。」

  葉諫鬆開了手,仰起的唇角卻未放下。

  助理在前面猛踩加油。

  到家的時候姜藝真是被葉諫單手抱起來直接扛進去的,直達的專用電梯緩緩向兩邊打開,姜藝真全程雙腳都沒落地,就已經被葉諫直接扛著摔在沙發上。

  和過去不同,她不需要穿什麼情趣內衣來刺激感官,更不需要故作嫵媚的姿態來取悅葉諫,她光是茫然又慌亂地從沙發上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葉諫的眼神已經和平時不一樣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些干啞,葉諫解開了襯衫的領口,鬆了松脖子,他說,「既然已經想通了我要什麼,姜藝真,我們上點強度。」


  姜藝真咽了咽口水,「葉總——」

  「換個詞。」

  葉諫俯下身子來,目光灼灼,「該叫什麼。」

  某兩個字從姜藝真的腦海里閃過去,女人臉色白了又紅。

  她張嘴,不敢說,更害怕說。

  仿佛開口了就回不去。

  「之前顧及到你對性沒有經驗,所以我收著力道。」葉諫玩味地笑,「但是現在開始不會了。」

  姜藝真眼裡掠過一絲恐懼。

  「我不會虐待你。」

  葉諫說,「嘖,別這麼看我。」

  他轉身去臥室里拿了什麼東西出來,姜藝真臉色漲紅了,「葉總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睡完你的第二天買的。」

  葉諫倒是淡定,這種時候都雲淡風輕的,他帶著一堆會發出叮呤咣啷響聲的玩具走了下來。

  越走越近,逗趣的鈴鐺聲越來越刺激姜藝真的耳朵,一直到女人的視野被男人的身影全都覆蓋。

  姜藝真猛然發現,葉諫,他好高好壯。

  她無法反抗。

  手指在身側攥了又攥,姜藝真感覺到這個鈴鐺一旦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就會斬斷她的脖子,讓她窒息。

  未知的恐懼,和性的刺激,纏繞成了帶刺的皮鞭,姜藝真閉上眼睛,耳畔是葉諫低沉又磁性的聲音,像是蠱惑著她交出靈魂和尊嚴的魔鬼——

  「我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明白了嗎?」

  「以後要謝,就拿這些謝我。」

  平日裡高高在上又不食人間煙火的葉諫,在性的事情上,竟然是頭野獸。

  撕破了身為人的偽裝,痛苦就成為了快樂。

  姜藝真感到自己像是從懸崖邊緣狠狠墜下,沒有救命稻草,拉住她的只有脖子上的鏈子,吊得她失重又七零八落。

  失控的邊緣,葉諫從她背後伸手,橫著手心遮住了她的眼睛,視野消失了,耳邊只剩下男人喘息著問她,「叫什麼?」

  姜藝真沒叫。

  脖子上的鎖鏈收緊。

  姜藝真張嘴,想呼吸。

  「叫什麼?」

  「……」

  「叫。」

  「……主人。」

  ******

  姜藝真再睜眼的時候,渾身酸痛。

  她倉皇地爬起來,動作驚醒了葉諫,男人又伸手把她蓋住了。

  「醒了?」

  葉諫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饜足,「吃點東西。」

  姜藝真深呼吸,她憋足了勁兒,轉頭去看邊上葉諫那張又冷又白的臉,不期然對上葉諫漆黑的瞳孔。

  姜藝真顫著聲說,「我能罵你嗎,葉總。」

  葉諫用英文說了一句當然不行,但是姜藝真憋不住了,她帶著委屈的顫音說,「葉諫你真是個畜生!」

  「oh。」

  葉諫樂了,他剩下一點睡意也被姜藝真逗沒了。

  「至少也讓你爽了不是嗎?」

  「我……」姜藝真哆哆嗦嗦地說著,「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變,變,變——」

  「變態?」

  姜藝真猛點頭。

  「不喜歡嗎?」

  葉諫起身,順帶將她抱起來,姜藝真怕掉,只能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

  葉諫力氣很大,還有空顛了顛她,嚇得姜藝真大叫,「你放我下來!」

  「陪我刷牙。」葉諫將姜藝真抱起來放在了結實的洗手台上,女人細長的小腿分在他腰身兩邊,無措地靠坐著,「葉諫你——」

  姜藝真一著急也顧不得要尊稱,直接連名帶姓喊他,葉諫覺得挺有意思的。

  勁兒勁兒的。

  「晚上譚煬說要一起玩兒,你跟我一起去。」

  「又去。」姜藝真說,「等下又要看我笑話。找一堆人一邊喝酒一邊取笑我。」

  「是啊。」葉諫居然一點不避諱,「不去也得去,晚上八點我喊助理去你公司樓下大門口接你。」

  「你別來!」姜藝真說,「我不想讓人看見我上你車,像之前一樣走後門也不行嗎?」

  ——晚上八點,從直播間出來的姜藝真看著停在公司樓下的勞斯萊斯,沒憋住,又罵了一句髒話。

  「我去,勞斯萊斯!!」

  「聽說我們老闆也有一輛。」

  「來接誰的呀?」

  「應該是如夢姐姐吧,她在我們公司可是頂樑柱。是吧是吧,如夢姐姐,是你的老闆來接你了吧。」

  如夢走出來聽見這些議論聲,不由得高抬下巴。

  倒是姜藝真縮著脖子。

  就在這個時候,勞斯萊斯的車窗被人按下,葉諫一臉不耐煩地看著縮在門口角落裡一臉不想和自己扯上關係的姜藝真喊了一句——

  「姜藝真,上車。你tm要老子下來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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