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異端
不管是氣的運轉。
還是氣的運用演化成術法，都只是「氣」！
大家從未說過真元二字！
所有他接觸過的古武者，都是如此！
只有他自己，一直以真元理解。
以前他從未在意，但也從未與別人說過這個事情。
只是今夜，他在二人跌倒的時候，下意識說了一句。
其中就有真元二字！
他的後背一陣發涼。
原來，漏洞在這裡。
葉警官，真的很厲害！
看著林玄慢慢變化的表情，葉瑾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她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起自己的事情：
「我來自葉家，一個…比較有歷史的家族。」
「我從小就喜歡讀一些書，什麼樣的都喜歡，其中，尤為喜歡一些歷史。」
她頓了頓，看著林玄的眼睛。
林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葉瑾繼續道：
「我對近百年間的一些事情很感興趣。我家中有許多孤本，一些真正流傳下來的書籍。」
「所以，我知道一些真正的歷史，一段被隱藏的歷史。」
「隱藏？」
「嗯，如今八脈的形成，大體你應該了解了吧？」
「數十年前的一場變動？」
「對，八脈，就是形成於那場變動，或者說那場...災難。而在那之前，其實古武者這個稱呼，並不存在，或者說，這三個字本身就是為了紀念之前。」
林玄聽著葉瑾平靜的敘述，內心越來越震驚。
他感覺，今夜可能要了解到一些真正的秘密。
但他也有些疑問。
她為什麼要說這些？
這難道…不是在幫自己嗎？
不是讓自己能更好的掩蓋這些嗎？
葉瑾停了停，她看向林玄。
表情有些奇怪，但還是繼續開口：
「那場災難前，大家對氣的稱呼，就叫做真元，至於原因，我並不清楚。可能確定的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絕對是極少數人！因為這一切，似乎都被可以隱藏了！就是如今的聯盟內，知道這件事情的，也絕對寥寥無幾。」
說完，她盯著林玄的眼睛，似乎想要從其中找尋到什麼。
林玄恍然大悟，他輕輕點頭：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覺得我的身份有問題？」
「難道不是嗎？」
葉瑾的聲音又大了幾分。
「你，林玄，一個那麼多年的普通人，從小到大沒有什麼空窗期，一直活在所有人視線下。如今忽然成為了古武者，而且還在極短的時間內，接連突破，現在更是四階的實力！」
「你如今，是整個雲州聯盟內，除劉波之外最強的人！這種速度，正常嗎？」
她是警察。
之前在處理童瑤和她前夫陳闖事件的時候，無意中看到林玄的身手不錯。
那之後，她親眼見證了林玄的不斷成長。
停車場對付逃犯，後面為解救蘇玉柔對付夏羽，再到和自己的切磋。
一階、二階...
如今已經是四階。
每一步，她都在旁邊看著。
每一步，都讓人震驚。
所以，她心中才會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林玄，就是前不久時間剛成為古武者的！
根本不是所謂八脈的弟子。
沒等林玄開口，葉瑾忽然瞪大眼睛，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不會沒有經受過點化吧？」
林玄嘆了一口氣。
這個葉警官。
厲害。
非常厲害！
居然只因為自己今晚的一次意外，甚至不算是意外，只是自己從沒注意到的細節。
就推斷出來這麼多的事情。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的推斷…
都是對的。
看著林玄的表情，葉瑾慢慢張大了嘴巴。
「我…猜對了？」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猜測。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這些人算什麼？
八脈算什麼？
這個世界算什麼！
林玄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只是看著葉瑾，沉默著。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葉瑾的手放了下來，垂在身體兩側。
「你…」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在猶豫。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特殊？」
「意味著…」葉瑾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意味著你是一個異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異端！沒有經過點化就能成為古武者的人，在這幾十年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都沒有！」
林玄沒有回話。
一個都沒有嗎？
黎明會的人這麼多年來隱藏的這麼好？
林玄嘆了口氣。
那自己...確實是第一個被發現的。
「葉警官，你太厲害了…」
他忍不住的第三次感慨。
葉瑾沒有再開口，而是站起身，在林玄床前來回踱步。
一邊走，一邊還在自言自語：
「不可能，理論上是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怎麼會有人不經過點化就能成為古武者呢？」
「太不可思議了！」
「如今的世道，不可能出現這種事啊！」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可就是想不明白。
最後，她只能重新坐回到林玄的身邊，身體微微前傾。
她盯著林玄的眼睛，沒有說話。
但意思非常明顯了。
林玄並未躲閃，直視著葉瑾。
「如果我說，我並不知道因為什麼，成為了古武者，你相信嗎？」
葉瑾沒說話。
二人四目相對。
一秒，兩秒，三秒。
許久之後，葉瑾開口：
「我信。」
林玄眼睛一亮。
「信？我自己都不敢信！」
他的聲音大了幾分，開始講述這段時間的經歷。
「之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員工。」
「陳闖，你是知道的，他…」
說是過往，其實也不過是近幾個月發生的事情。
從被蘇晴背叛開始，到意外獲得傳承……
一件一件，像放電影一樣，在他嘴裡慢慢展開。
葉瑾慢慢聽著林玄的講述，時不時地發表一下評論。
「這個陳闖真該死啊！」。
「那個王海山也不是個好東西！居然還敢使用違禁品害人？回頭我去查一下他們！」
「安家居然還隱藏著荒脈的神秘人？那你可得小心他們的報復，這一脈，很難纏！」
「怪不得，那安嵐是夠可憐的了。」
「嘖嘖，童家居然也發生過這種事情？」
「醫術，你居然還能會醫術？」
......
還是氣的運用演化成術法，都只是「氣」！
大家從未說過真元二字！
所有他接觸過的古武者，都是如此！
只有他自己，一直以真元理解。
以前他從未在意，但也從未與別人說過這個事情。
只是今夜，他在二人跌倒的時候，下意識說了一句。
其中就有真元二字！
他的後背一陣發涼。
原來，漏洞在這裡。
葉警官，真的很厲害！
看著林玄慢慢變化的表情，葉瑾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她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起自己的事情：
「我來自葉家，一個…比較有歷史的家族。」
「我從小就喜歡讀一些書，什麼樣的都喜歡，其中，尤為喜歡一些歷史。」
她頓了頓，看著林玄的眼睛。
林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葉瑾繼續道：
「我對近百年間的一些事情很感興趣。我家中有許多孤本，一些真正流傳下來的書籍。」
「所以，我知道一些真正的歷史，一段被隱藏的歷史。」
「隱藏？」
「嗯，如今八脈的形成，大體你應該了解了吧？」
「數十年前的一場變動？」
「對，八脈，就是形成於那場變動，或者說那場...災難。而在那之前，其實古武者這個稱呼，並不存在，或者說，這三個字本身就是為了紀念之前。」
林玄聽著葉瑾平靜的敘述，內心越來越震驚。
他感覺，今夜可能要了解到一些真正的秘密。
但他也有些疑問。
她為什麼要說這些？
這難道…不是在幫自己嗎？
不是讓自己能更好的掩蓋這些嗎？
葉瑾停了停，她看向林玄。
表情有些奇怪，但還是繼續開口：
「那場災難前，大家對氣的稱呼，就叫做真元，至於原因，我並不清楚。可能確定的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絕對是極少數人！因為這一切，似乎都被可以隱藏了！就是如今的聯盟內，知道這件事情的，也絕對寥寥無幾。」
說完，她盯著林玄的眼睛，似乎想要從其中找尋到什麼。
林玄恍然大悟，他輕輕點頭：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覺得我的身份有問題？」
「難道不是嗎？」
葉瑾的聲音又大了幾分。
「你，林玄，一個那麼多年的普通人，從小到大沒有什麼空窗期，一直活在所有人視線下。如今忽然成為了古武者，而且還在極短的時間內，接連突破，現在更是四階的實力！」
「你如今，是整個雲州聯盟內，除劉波之外最強的人！這種速度，正常嗎？」
她是警察。
之前在處理童瑤和她前夫陳闖事件的時候，無意中看到林玄的身手不錯。
那之後，她親眼見證了林玄的不斷成長。
停車場對付逃犯，後面為解救蘇玉柔對付夏羽，再到和自己的切磋。
一階、二階...
如今已經是四階。
每一步，她都在旁邊看著。
每一步，都讓人震驚。
所以，她心中才會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林玄，就是前不久時間剛成為古武者的！
根本不是所謂八脈的弟子。
沒等林玄開口，葉瑾忽然瞪大眼睛，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不會沒有經受過點化吧？」
林玄嘆了一口氣。
這個葉警官。
厲害。
非常厲害！
居然只因為自己今晚的一次意外，甚至不算是意外，只是自己從沒注意到的細節。
就推斷出來這麼多的事情。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的推斷…
都是對的。
看著林玄的表情，葉瑾慢慢張大了嘴巴。
「我…猜對了？」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猜測。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這些人算什麼？
八脈算什麼？
這個世界算什麼！
林玄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只是看著葉瑾，沉默著。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葉瑾的手放了下來，垂在身體兩側。
「你…」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在猶豫。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特殊？」
「意味著…」葉瑾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意味著你是一個異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異端！沒有經過點化就能成為古武者的人，在這幾十年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都沒有！」
林玄沒有回話。
一個都沒有嗎？
黎明會的人這麼多年來隱藏的這麼好？
林玄嘆了口氣。
那自己...確實是第一個被發現的。
「葉警官，你太厲害了…」
他忍不住的第三次感慨。
葉瑾沒有再開口，而是站起身，在林玄床前來回踱步。
一邊走，一邊還在自言自語：
「不可能，理論上是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怎麼會有人不經過點化就能成為古武者呢？」
「太不可思議了！」
「如今的世道，不可能出現這種事啊！」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可就是想不明白。
最後，她只能重新坐回到林玄的身邊，身體微微前傾。
她盯著林玄的眼睛，沒有說話。
但意思非常明顯了。
林玄並未躲閃，直視著葉瑾。
「如果我說，我並不知道因為什麼，成為了古武者，你相信嗎？」
葉瑾沒說話。
二人四目相對。
一秒，兩秒，三秒。
許久之後，葉瑾開口：
「我信。」
林玄眼睛一亮。
「信？我自己都不敢信！」
他的聲音大了幾分，開始講述這段時間的經歷。
「之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員工。」
「陳闖，你是知道的，他…」
說是過往，其實也不過是近幾個月發生的事情。
從被蘇晴背叛開始，到意外獲得傳承……
一件一件，像放電影一樣，在他嘴裡慢慢展開。
葉瑾慢慢聽著林玄的講述，時不時地發表一下評論。
「這個陳闖真該死啊！」。
「那個王海山也不是個好東西！居然還敢使用違禁品害人？回頭我去查一下他們！」
「安家居然還隱藏著荒脈的神秘人？那你可得小心他們的報復，這一脈，很難纏！」
「怪不得，那安嵐是夠可憐的了。」
「嘖嘖，童家居然也發生過這種事情？」
「醫術，你居然還能會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