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觀音東行，長安受阻
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高坐蓮台，佛光普照。座下諸佛、菩薩、羅漢、金剛林立，梵唱聲聲，氣象莊嚴。
「金蟬子十世已至東土，西遊取經，時機已到。」如來緩緩開口，「觀音尊者，著你前往東土大唐，尋那取經人，點化其西行，並沿途設下考驗，湊足九九八十一難。」
「弟子領法旨。」觀音菩薩合十躬身。
「此行關乎佛門大興，需謹慎行事。」如來叮囑，「東土乃玄門根基，大唐國運正隆，道門勢力深厚。你可攜惠岸行者（木吒）同去，示我佛門誠意。」
「謹遵我佛教誨。」觀音再拜，帶上木吒，駕起祥雲，離開靈山，向東而行。
西天至東土，路途遙遠。觀音與木吒不疾不徐，沿途觀察四大部洲山川形勢，心中盤算著如何布設劫難，如何引導取經人。
然而，剛入南瞻部洲地界，觀音便察覺不對勁。
空氣中瀰漫的香火氣息，竟有七成是道觀，佛寺寥寥，且大多香火冷清。更讓她皺眉的是，沿途城池、鄉野間，常聽到孩童傳唱一些古怪歌謠：
「西天佛，東土道，哪個靈驗誰知道？」
「拜佛求來世，修道修今生，你說哪個真？」
「莫信禿驢嘴，當心被度化，祖宗都不認！」
歌詞俚俗，卻直白刺耳，明顯是有人故意散布，敗壞佛門聲譽。
「菩薩，這……」木吒臉色難看。
觀音面沉如水：「定是道門所為。東土乃玄門地盤，他們不願見我佛門東傳，故設此阻撓。」
她掐指推算，想找出幕後主使，卻天機混沌，仿佛有層無形屏障遮掩。
「先至長安，見了取經人再說。」觀音按下怒意，加快雲速。
數日後，長安城遙遙在望。
只見這座人族帝都，氣運如虹，龍氣盤踞。城中道觀林立，香火鼎盛，反觀佛寺，大多門庭冷落。更讓觀音心驚的是，長安上空，竟隱隱有玄門法陣籠罩，雖不阻仙佛出入，卻對外來佛力有微弱排斥。
「好一個李唐，好一個道門！」觀音眼神轉冷，按下雲頭，與木吒化作一老一少兩個遊方僧人，混入城中。
剛入城門，便見街邊一處茶攤，幾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正高談闊論：
「聽聞西天有佛，欲傳法東土，說什麼普度眾生，我看是來搶香火的！」
「不錯！我大唐自有道祖庇佑，何須外教？陛下聖明，已下旨令『佛道同考』，凡外來傳教者，需先通過道門考校，證其佛法無害於國，方可布道。」
「哈哈！聽說那佛門最擅『度化』，能將人變得痴痴傻傻，只知念佛。這等邪術，豈能容於中土？」
言語間，對佛門極盡貶低。
觀音聽得心頭火起，卻不好發作。她與木吒找了間客棧住下，打算夜間入皇宮，託夢唐王，點化取經之事。
是夜，月明星稀。
觀音與木吒隱去身形，飄入皇宮，來到唐王寢殿。李世民正酣睡，眉頭緊鎖，似在做夢。
觀音正要以法力入夢，忽覺寢殿四周隱有道符波動！她心念一動，仔細探查，發現龍床四角竟各貼著一張淡黃色符籙，上書「鎮魂安神，諸邪不侵」八字，散發著純正道門清氣。
「袁天罡的手筆！」觀音認出這符籙氣息，正是大唐國師、道門高人袁天罡所制。此符無攻擊之能，卻可穩固神魂，防止外邪入夢操控。
她若強行入夢，必會觸動符籙，驚動袁天罡，甚至可能引來整個長安道門的圍攻！
「好個袁天罡！竟防到這一步！」觀音銀牙暗咬，只得收手。
次日，她以遊方僧身份求見唐王，卻被宮門守衛攔下：「陛下有旨，近日不見僧道。法師若有高論，可去『弘文館』參加『佛道論法』，若能折服眾道，陛下自會召見。」
觀音氣極反笑。她堂堂菩薩，竟要與人間道士「論法」？
但形勢比人強。東土乃玄門主場，她若強行施法，恐授人以柄，反壞了佛門大計。
「罷了，便去論上一論。」觀音對木吒道，「我倒要看看，這東土道門，有何本事！」
弘文館乃長安最高學府，今日卻是人山人海。聽聞有西天高僧要與國師袁天罡論法，滿城士子百姓皆來圍觀。
高台上，袁天罡一身道袍，仙風道骨，含笑而立。台下，道門各派高真齊聚，氣勢逼人。
觀音與木吒走上高台，台下頓時議論紛紛：
「這老和尚看著倒有幾分寶相。」
「旁邊那小沙彌，似是護法行者？」
袁天罡拱手：「法師遠來是客，請。」
觀音合十還禮，正要開口宣講佛法精義，袁天罡卻搶先道：「聽聞西天佛法，首重『因果輪迴』。敢問法師，若有人今生行善，來世得福；今生作惡，來世受苦。此說固然勸人向善，然則——今生之苦，何以解？」
一上來，便直指佛法「重來世，輕今生」的軟肋！
觀音心中一凜，知遇勁敵。她定了定神，緩緩道：「今生之苦，乃前世之因。若能忍苦修行，廣積善緣，來世自得福報……」
話未說完，台下已一片譁然。
「忍苦？我輩修道，求的是今生逍遙，長生久視！豈能忍苦待來世？」
「正是！道法自然，順生樂死，何須忍苦？」
道門眾人紛紛出言反駁，引經據典，言辭犀利。觀音雖佛法高深，卻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且句句扣住「今生」二字，讓她難以招架。
論法持續半日，觀音竟漸落下風！
她心中焦急，暗忖：「這袁天罡定是受了高人指點，專攻我佛門要害！再論下去，恐顏面盡失……」
就在此時，一個清朗帶笑的聲音忽然傳入她耳中：
「菩薩，可是為難了？」
觀音渾身一震——這聲音，她記得！
是那個屢次壞佛門好事的陸辰！
如來佛祖高坐蓮台，佛光普照。座下諸佛、菩薩、羅漢、金剛林立，梵唱聲聲，氣象莊嚴。
「金蟬子十世已至東土，西遊取經，時機已到。」如來緩緩開口，「觀音尊者，著你前往東土大唐，尋那取經人，點化其西行，並沿途設下考驗，湊足九九八十一難。」
「弟子領法旨。」觀音菩薩合十躬身。
「此行關乎佛門大興，需謹慎行事。」如來叮囑，「東土乃玄門根基，大唐國運正隆，道門勢力深厚。你可攜惠岸行者（木吒）同去，示我佛門誠意。」
「謹遵我佛教誨。」觀音再拜，帶上木吒，駕起祥雲，離開靈山，向東而行。
西天至東土，路途遙遠。觀音與木吒不疾不徐，沿途觀察四大部洲山川形勢，心中盤算著如何布設劫難，如何引導取經人。
然而，剛入南瞻部洲地界，觀音便察覺不對勁。
空氣中瀰漫的香火氣息，竟有七成是道觀，佛寺寥寥，且大多香火冷清。更讓她皺眉的是，沿途城池、鄉野間，常聽到孩童傳唱一些古怪歌謠：
「西天佛，東土道，哪個靈驗誰知道？」
「拜佛求來世，修道修今生，你說哪個真？」
「莫信禿驢嘴，當心被度化，祖宗都不認！」
歌詞俚俗，卻直白刺耳，明顯是有人故意散布，敗壞佛門聲譽。
「菩薩，這……」木吒臉色難看。
觀音面沉如水：「定是道門所為。東土乃玄門地盤，他們不願見我佛門東傳，故設此阻撓。」
她掐指推算，想找出幕後主使，卻天機混沌，仿佛有層無形屏障遮掩。
「先至長安，見了取經人再說。」觀音按下怒意，加快雲速。
數日後，長安城遙遙在望。
只見這座人族帝都，氣運如虹，龍氣盤踞。城中道觀林立，香火鼎盛，反觀佛寺，大多門庭冷落。更讓觀音心驚的是，長安上空，竟隱隱有玄門法陣籠罩，雖不阻仙佛出入，卻對外來佛力有微弱排斥。
「好一個李唐，好一個道門！」觀音眼神轉冷，按下雲頭，與木吒化作一老一少兩個遊方僧人，混入城中。
剛入城門，便見街邊一處茶攤，幾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正高談闊論：
「聽聞西天有佛，欲傳法東土，說什麼普度眾生，我看是來搶香火的！」
「不錯！我大唐自有道祖庇佑，何須外教？陛下聖明，已下旨令『佛道同考』，凡外來傳教者，需先通過道門考校，證其佛法無害於國，方可布道。」
「哈哈！聽說那佛門最擅『度化』，能將人變得痴痴傻傻，只知念佛。這等邪術，豈能容於中土？」
言語間，對佛門極盡貶低。
觀音聽得心頭火起，卻不好發作。她與木吒找了間客棧住下，打算夜間入皇宮，託夢唐王，點化取經之事。
是夜，月明星稀。
觀音與木吒隱去身形，飄入皇宮，來到唐王寢殿。李世民正酣睡，眉頭緊鎖，似在做夢。
觀音正要以法力入夢，忽覺寢殿四周隱有道符波動！她心念一動，仔細探查，發現龍床四角竟各貼著一張淡黃色符籙，上書「鎮魂安神，諸邪不侵」八字，散發著純正道門清氣。
「袁天罡的手筆！」觀音認出這符籙氣息，正是大唐國師、道門高人袁天罡所制。此符無攻擊之能，卻可穩固神魂，防止外邪入夢操控。
她若強行入夢，必會觸動符籙，驚動袁天罡，甚至可能引來整個長安道門的圍攻！
「好個袁天罡！竟防到這一步！」觀音銀牙暗咬，只得收手。
次日，她以遊方僧身份求見唐王，卻被宮門守衛攔下：「陛下有旨，近日不見僧道。法師若有高論，可去『弘文館』參加『佛道論法』，若能折服眾道，陛下自會召見。」
觀音氣極反笑。她堂堂菩薩，竟要與人間道士「論法」？
但形勢比人強。東土乃玄門主場，她若強行施法，恐授人以柄，反壞了佛門大計。
「罷了，便去論上一論。」觀音對木吒道，「我倒要看看，這東土道門，有何本事！」
弘文館乃長安最高學府，今日卻是人山人海。聽聞有西天高僧要與國師袁天罡論法，滿城士子百姓皆來圍觀。
高台上，袁天罡一身道袍，仙風道骨，含笑而立。台下，道門各派高真齊聚，氣勢逼人。
觀音與木吒走上高台，台下頓時議論紛紛：
「這老和尚看著倒有幾分寶相。」
「旁邊那小沙彌，似是護法行者？」
袁天罡拱手：「法師遠來是客，請。」
觀音合十還禮，正要開口宣講佛法精義，袁天罡卻搶先道：「聽聞西天佛法，首重『因果輪迴』。敢問法師，若有人今生行善，來世得福；今生作惡，來世受苦。此說固然勸人向善，然則——今生之苦，何以解？」
一上來，便直指佛法「重來世，輕今生」的軟肋！
觀音心中一凜，知遇勁敵。她定了定神，緩緩道：「今生之苦，乃前世之因。若能忍苦修行，廣積善緣，來世自得福報……」
話未說完，台下已一片譁然。
「忍苦？我輩修道，求的是今生逍遙，長生久視！豈能忍苦待來世？」
「正是！道法自然，順生樂死，何須忍苦？」
道門眾人紛紛出言反駁，引經據典，言辭犀利。觀音雖佛法高深，卻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且句句扣住「今生」二字，讓她難以招架。
論法持續半日，觀音竟漸落下風！
她心中焦急，暗忖：「這袁天罡定是受了高人指點，專攻我佛門要害！再論下去，恐顏面盡失……」
就在此時，一個清朗帶笑的聲音忽然傳入她耳中：
「菩薩，可是為難了？」
觀音渾身一震——這聲音，她記得！
是那個屢次壞佛門好事的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