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聖人關注，緊急應對
陸辰哼著小曲回到不周山老巢時，炎辰已經在山洞裡急得轉圈了。
「本尊！你可算回來了！」炎辰一把拽住陸辰，「出大事了！」
「慌什麼。」陸辰慢悠悠地啃了口烤獸腿，「天塌下來有聖人頂著。」
「就是聖人要塌下來了！」炎辰壓低聲音，「你走這幾天，崑崙山、西方靈山、媧皇宮，至少來了七波探查神念！都是衝著咱們這兒來的！」
陸辰咀嚼的動作一頓。
七波？六聖加鴻鈞？還是說……
「詳細說說。」
炎辰掰著手指開始數：「第一波來自崑崙山玉虛宮，元始聖人的神念，帶著審視和敵意，明顯是衝著你淨化紫氣那事兒來的——他估計覺得你打了聖人的臉。」
「第二波來自崑崙山碧游宮，通天聖人，純粹是好奇，探查完就走了，沒惡意。」
「第三波來自八景宮，老子聖人，神念最隱晦，我差點沒察覺到。他似乎在推演你的來歷和目的。」
「第四波、第五波來自西方靈山，接引准提那倆老陰比，神念裡帶著貪婪——八成是盯上你的混沌磚和弒神槍了。」
「第六波來自媧皇宮，女媧聖人，神念帶著疑惑，她好像發現了九天息壤少了一小撮的事兒，但不確定是你乾的。」
陸辰聽完，啃完了最後一口肉：「第七波呢？」
炎辰臉色凝重：「第七波……來自紫霄宮。」
陸辰眼皮一跳。
鴻鈞道祖親自下場了？
「道祖的神念最特別，沒有敵意，也沒有好奇，就是純粹的『觀察』。」炎辰回憶道，「好像在確認什麼。不過只停留了三息就走了。」
陸辰沉默了。
七波聖人級探查，這排面有點大。
雖然他早有預料——淨化廢紫氣、打臉六聖這種事，肯定會引起關注。但沒想到關注來得這麼快、這麼密集。
「本尊，咱們是不是該躲躲？」炎辰有些擔憂，「聖人要是真動心思，咱們這點家底……」
「躲？為什麼要躲？」陸辰突然笑了，「他們探查，說明他們忌憚。忌憚什麼？忌憚我這個『變數』。」
他站起身，在山洞裡踱步：「巫妖量劫已到關鍵時刻，六聖剛歸位，都在忙著穩固道統、爭奪氣運。我這個突然冒出來、能淨化紫氣、能影響周天星斗大陣、還跟巫妖兩族都有牽扯的『准聖』，在他們眼裡就是顆定時炸彈。」
「那怎麼辦？」
「怎麼辦？」陸辰咧嘴，「當然是讓他們放心——我不是炸彈，我是根攪屎棍。」
炎辰：「……」
這比喻真貼切。
「第一，我得表明態度。」陸辰掰著手指，「我對聖位沒興趣，成聖之路我走的是以力證道，跟他們不衝突。這事兒得找個機會公開說。」
「第二，我得展示價值。」他又掰一根手指，「我能淨化紫氣、能煉製凶兵、懂陣法推演……這種人才，殺了多可惜？留著用多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陸辰眼中閃過精光，「我得把水攪渾，讓他們的注意力從我身上移開。」
炎辰若有所思：「怎麼攪？」
「簡單。」陸辰從乾坤圖里掏出一堆東西：幾十枚留影石、幾十張傳音符、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靈材。
「接下來半個月，你帶著這些東西，去洪荒各地做三件事。」
「第一，散布謠言——就說元始聖人暗中扶持妖族，想在巫妖大戰後掌控天庭；通天聖人則暗中聯絡巫族，準備在巫族敗亡後收編祖巫殘部。」
炎辰瞪眼：「這謠言太假了吧？！」
「假才有效。」陸辰冷笑，「六聖剛成聖，彼此間本來就有猜忌。這種謠言他們不會全信，但一定會互相提防——注意力不就轉移了？」
「第二，把接引准提當年坑蒙拐騙的黑歷史，匿名『泄露』給妖族和巫族的高層。比如他們用廢符騙妖族靈材、私下跟冥河交易血海蓮子……添油加醋地傳。」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陸辰掏出一枚玉簡，「這裡面記錄了我從河圖洛書里推演出的『周天星斗大陣優化方案』。你匿名送到妖族天庭，就說是某位『隱世大能』看不慣帝俊太一糟蹋陣法，友情贈送。」
炎辰接過玉簡，神念一掃，倒吸一口涼氣：「本尊，這優化方案是真的？！」
「半真半假。」陸辰聳肩，「真的部分能讓大陣威力提升三成，假的部分……我埋了三個後門。帝俊要是用了，下次大戰，我能讓他連陣都開不起來。」
炎辰服了。
自家本尊這手，簡直是殺人誅心。
「做完這些，你就回乾坤圖里閉關，百年內別出來。」陸辰吩咐，「我也得『消失』一段時間。」
「本尊你要去哪？」
「去找個『靠山』。」陸辰眼神深邃，「六聖盯著我，是因為我無門無派，好拿捏。但如果我身後站著另一位聖人呢？」
炎辰一愣：「哪位聖人會……」
「鎮元子。」陸辰笑了，「地仙之祖，雖然還沒成聖，但執掌地書，掌控洪荒地脈，地位特殊。而且他跟紅雲交好，我救過紅雲，這份人情夠用了。」
「更重要的是——」陸辰頓了頓，「鎮元子與世無爭，從不摻和量劫。我掛靠在他門下，既能表明『我不惹事』的態度，又能讓其他聖人有所顧忌——畢竟，地仙之祖的面子，聖人也要給幾分。」
計劃周全。
炎辰點頭，收起東西就要走。
「等等。」陸辰叫住他，又從乾坤圖里掏出個小盒子，「這個，匿名送給女媧聖人。」
炎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小撮九天息壤——正是陸辰之前偷的那一小撮的一半。
「這是……」炎辰不解。
「賠罪，也是表態。」陸辰淡淡道，「女媧發現了息壤被偷，但不確定是我。我現在『主動歸還』一半，等於承認了，但也表明『我只拿了一點點，沒惡意』。再加上之前的救命之恩（救小金烏），女媧就算不高興，也不會真為難我。」
炎辰嘆服。
自家本尊這七竅玲瓏心，不去當宰相真是屈才了。
半個月後。
洪荒謠言四起，六聖互相猜忌。
妖族收到了匿名優化方案，帝俊大喜過望，連夜改造周天星斗大陣。
女媧收到了那半撮息壤，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將此事揭過。
而陸辰本人，則扛著一筐人參果（從五莊觀「借」的），大搖大擺地住進了萬壽山，成了鎮元子座下「掛名客卿」。
洪荒表面風平浪靜。
但暗流，已洶湧到足以掀翻一切。
混沌深處，紫霄宮。
鴻鈞道祖看著水鏡中陸辰的一系列操作，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小子……真是個妙人。」
「也罷，這盤棋，有他在，總算不會太無趣。」
拂塵輕掃，天機再亂三分。
量劫的齒輪，繼續轉動。
而那隻最會攪局的老六，已經戴好了安全帽，準備在風暴中心，繼續他的悶棍大業。
「本尊！你可算回來了！」炎辰一把拽住陸辰，「出大事了！」
「慌什麼。」陸辰慢悠悠地啃了口烤獸腿，「天塌下來有聖人頂著。」
「就是聖人要塌下來了！」炎辰壓低聲音，「你走這幾天，崑崙山、西方靈山、媧皇宮，至少來了七波探查神念！都是衝著咱們這兒來的！」
陸辰咀嚼的動作一頓。
七波？六聖加鴻鈞？還是說……
「詳細說說。」
炎辰掰著手指開始數：「第一波來自崑崙山玉虛宮，元始聖人的神念，帶著審視和敵意，明顯是衝著你淨化紫氣那事兒來的——他估計覺得你打了聖人的臉。」
「第二波來自崑崙山碧游宮，通天聖人，純粹是好奇，探查完就走了，沒惡意。」
「第三波來自八景宮，老子聖人，神念最隱晦，我差點沒察覺到。他似乎在推演你的來歷和目的。」
「第四波、第五波來自西方靈山，接引准提那倆老陰比，神念裡帶著貪婪——八成是盯上你的混沌磚和弒神槍了。」
「第六波來自媧皇宮，女媧聖人，神念帶著疑惑，她好像發現了九天息壤少了一小撮的事兒，但不確定是你乾的。」
陸辰聽完，啃完了最後一口肉：「第七波呢？」
炎辰臉色凝重：「第七波……來自紫霄宮。」
陸辰眼皮一跳。
鴻鈞道祖親自下場了？
「道祖的神念最特別，沒有敵意，也沒有好奇，就是純粹的『觀察』。」炎辰回憶道，「好像在確認什麼。不過只停留了三息就走了。」
陸辰沉默了。
七波聖人級探查，這排面有點大。
雖然他早有預料——淨化廢紫氣、打臉六聖這種事，肯定會引起關注。但沒想到關注來得這麼快、這麼密集。
「本尊，咱們是不是該躲躲？」炎辰有些擔憂，「聖人要是真動心思，咱們這點家底……」
「躲？為什麼要躲？」陸辰突然笑了，「他們探查，說明他們忌憚。忌憚什麼？忌憚我這個『變數』。」
他站起身，在山洞裡踱步：「巫妖量劫已到關鍵時刻，六聖剛歸位，都在忙著穩固道統、爭奪氣運。我這個突然冒出來、能淨化紫氣、能影響周天星斗大陣、還跟巫妖兩族都有牽扯的『准聖』，在他們眼裡就是顆定時炸彈。」
「那怎麼辦？」
「怎麼辦？」陸辰咧嘴，「當然是讓他們放心——我不是炸彈，我是根攪屎棍。」
炎辰：「……」
這比喻真貼切。
「第一，我得表明態度。」陸辰掰著手指，「我對聖位沒興趣，成聖之路我走的是以力證道，跟他們不衝突。這事兒得找個機會公開說。」
「第二，我得展示價值。」他又掰一根手指，「我能淨化紫氣、能煉製凶兵、懂陣法推演……這種人才，殺了多可惜？留著用多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陸辰眼中閃過精光，「我得把水攪渾，讓他們的注意力從我身上移開。」
炎辰若有所思：「怎麼攪？」
「簡單。」陸辰從乾坤圖里掏出一堆東西：幾十枚留影石、幾十張傳音符、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靈材。
「接下來半個月，你帶著這些東西，去洪荒各地做三件事。」
「第一，散布謠言——就說元始聖人暗中扶持妖族，想在巫妖大戰後掌控天庭；通天聖人則暗中聯絡巫族，準備在巫族敗亡後收編祖巫殘部。」
炎辰瞪眼：「這謠言太假了吧？！」
「假才有效。」陸辰冷笑，「六聖剛成聖，彼此間本來就有猜忌。這種謠言他們不會全信，但一定會互相提防——注意力不就轉移了？」
「第二，把接引准提當年坑蒙拐騙的黑歷史，匿名『泄露』給妖族和巫族的高層。比如他們用廢符騙妖族靈材、私下跟冥河交易血海蓮子……添油加醋地傳。」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陸辰掏出一枚玉簡，「這裡面記錄了我從河圖洛書里推演出的『周天星斗大陣優化方案』。你匿名送到妖族天庭，就說是某位『隱世大能』看不慣帝俊太一糟蹋陣法，友情贈送。」
炎辰接過玉簡，神念一掃，倒吸一口涼氣：「本尊，這優化方案是真的？！」
「半真半假。」陸辰聳肩，「真的部分能讓大陣威力提升三成，假的部分……我埋了三個後門。帝俊要是用了，下次大戰，我能讓他連陣都開不起來。」
炎辰服了。
自家本尊這手，簡直是殺人誅心。
「做完這些，你就回乾坤圖里閉關，百年內別出來。」陸辰吩咐，「我也得『消失』一段時間。」
「本尊你要去哪？」
「去找個『靠山』。」陸辰眼神深邃，「六聖盯著我，是因為我無門無派，好拿捏。但如果我身後站著另一位聖人呢？」
炎辰一愣：「哪位聖人會……」
「鎮元子。」陸辰笑了，「地仙之祖，雖然還沒成聖，但執掌地書，掌控洪荒地脈，地位特殊。而且他跟紅雲交好，我救過紅雲，這份人情夠用了。」
「更重要的是——」陸辰頓了頓，「鎮元子與世無爭，從不摻和量劫。我掛靠在他門下，既能表明『我不惹事』的態度，又能讓其他聖人有所顧忌——畢竟，地仙之祖的面子，聖人也要給幾分。」
計劃周全。
炎辰點頭，收起東西就要走。
「等等。」陸辰叫住他，又從乾坤圖里掏出個小盒子，「這個，匿名送給女媧聖人。」
炎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小撮九天息壤——正是陸辰之前偷的那一小撮的一半。
「這是……」炎辰不解。
「賠罪，也是表態。」陸辰淡淡道，「女媧發現了息壤被偷，但不確定是我。我現在『主動歸還』一半，等於承認了，但也表明『我只拿了一點點，沒惡意』。再加上之前的救命之恩（救小金烏），女媧就算不高興，也不會真為難我。」
炎辰嘆服。
自家本尊這七竅玲瓏心，不去當宰相真是屈才了。
半個月後。
洪荒謠言四起，六聖互相猜忌。
妖族收到了匿名優化方案，帝俊大喜過望，連夜改造周天星斗大陣。
女媧收到了那半撮息壤，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將此事揭過。
而陸辰本人，則扛著一筐人參果（從五莊觀「借」的），大搖大擺地住進了萬壽山，成了鎮元子座下「掛名客卿」。
洪荒表面風平浪靜。
但暗流，已洶湧到足以掀翻一切。
混沌深處，紫霄宮。
鴻鈞道祖看著水鏡中陸辰的一系列操作，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小子……真是個妙人。」
「也罷，這盤棋，有他在，總算不會太無趣。」
拂塵輕掃，天機再亂三分。
量劫的齒輪，繼續轉動。
而那隻最會攪局的老六，已經戴好了安全帽，準備在風暴中心，繼續他的悶棍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