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偷入天庭，盜洛書
不周山的煞氣還沒散盡，陸辰已經蹲在天庭外圍的雲層里，啃著從巫族廚房順來的第三根烤獸腿。
「這屆妖族不行啊，周天星斗大陣被拔了太陽星陣旗，到現在還沒修復。」他眯眼看著遠處那座金碧輝煌的三十三重天，嘴裡含糊不清地嘀咕。
混元子化作的青煙在旁邊飄著，聲音帶著無奈：「本尊，咱們不是要去靈山找接引准提嗎？怎麼跑天庭來了？」
「急什麼。」陸辰三兩口啃完獸腿，隨手把骨頭扔下雲層——下面正好飛過一隻倒霉的仙鶴，被砸得「嘎」一聲栽進瑤池，「道祖讓我找回三件失竊的仿品寶物，我琢磨著，天庭這兒至少有一件。」
「哪件？」
「河圖洛書。」陸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鯤鵬那廝被罰去鎮守北海海眼前，偷偷傳音告訴我，說帝俊把真的河圖洛書藏在天庭寶庫最深處，平時示人的都是仿品。」
混元子一愣：「他為什麼告訴你這個？」
「因為他恨帝俊唄。」陸辰咧嘴，「當年紫霄宮讓座那事兒，帝俊太一可沒少推波助瀾。鯤鵬這是死前想拉個墊背的……可惜我命硬。」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雲絮，混沌磚在手中掂了掂：「再說了，周天星斗大陣的核心陣圖，我雖然從鯤鵬那兒搶到了大部分，但最關鍵的『河洛衍變篇』還在真品洛書里。不拿到手，以後怎麼坑妖族？」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混元子嘆了口氣：「那天庭守衛……」
「巫妖剛打完一場硬仗，妖族死傷慘重，帝俊太一都在養傷，女媧聖人回媧皇宮了。」陸辰如數家珍，「現在天庭主事的是妖師白澤——那傢伙聰明是聰明，但戰力一般。十大妖聖死了三個，剩下的不是在療傷就是在前線。」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昨晚讓炎辰去妖族前線放了把火，現在大半守衛都被調去救火了。」
混元子：「……」
自家本尊這老六操作，真是越來越嫻熟了。
「走了。」陸辰磚遁發動，身影化作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烏光，悄無聲息地穿過天庭外圍的警戒大陣——這陣法的漏洞，他三年前就摸清楚了。
三十三重天，一重比一重守衛森嚴。
但陸辰根本不走正路。
他專挑那些陣法年久失修、守衛交接的間隙，像條泥鰍一樣往裡鑽。
第一重天，太皇黃曾天。
守將是個喝醉了的牛妖，抱著酒罈子打呼嚕。
第二重天，太明玉完天。
兩隊巡邏妖兵正在交接班，吵吵嚷嚷誰該去站崗。
第三重天，清明何童天。
幾個妖仙在八卦：「聽說了嗎？祝融祖巫在煉什麼『屠妖劍』，要用咱們妖族大羅的精血！」
「我也聽說了！我還聽說陛下在煉『戮巫刀』，要用祖巫心頭血！」
「嘶——這要是煉成了，下次大戰不得血流成河？」
「可不是嘛……」
陸辰從他們頭頂飄過，心中暗笑：謠言傳播得挺快。
一路暢通無阻，直抵第三十三重天——大羅天，妖族寶庫所在。
寶庫是一座巍峨的金色宮殿，門上刻著「凌霄寶庫」四個大道神文。
門前站著兩排金甲妖將，個個氣息深沉，至少是大羅初期。
更麻煩的是，門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禁制，光陸辰能認出來的就有三百六十五種，暗合周天之數。
「帝俊這老小子，防盜意識挺強。」陸辰趴在百丈外的一片祥雲里，眯眼觀察。
混元子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本尊，硬闖不行。這些禁制一環扣一環，觸動一個，整個天庭都會驚動。」
「誰說我要硬闖了？」陸辰笑了，從乾坤圖里掏出一物——一根毫毛。
這是之前敲暈妖聖計蒙時，順手拔的。
計蒙是帝俊親信，有自由出入寶庫的權限。
他將毫毛往身上一吹，身形變化，化作計蒙模樣，連氣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向寶庫。
「計蒙大人！」守門妖將連忙行禮，「您不是在前線養傷嗎？」
「傷好了，回來取點東西。」陸辰模仿計蒙粗獷的嗓音，「陛下讓我來取河圖洛書，有急用。」
妖將一愣：「河圖洛書？可陛下今早才吩咐過，沒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得……」
「啪！」
陸辰一耳光抽過去，把妖將抽得原地轉了三圈：「陛下手令？你看這是什麼！」
他亮出混沌磚——當然是幻化成帝俊令牌的模樣。
妖將被抽懵了，再看「令牌」上那濃郁的帝俊氣息（陸辰用晨鐘模擬的），哪還敢懷疑，連忙打開寶庫大門：「大人請進，是小妖糊塗！」
陸辰冷哼一聲，昂首挺胸走進寶庫。
門在身後關上。
他長舒一口氣，擦了把冷汗——剛才那巴掌要是沒唬住，就只能硬闖了。
寶庫內部廣闊得不像話，簡直是個小世界。
左邊堆著山一樣的先天靈材，右邊懸浮著成千上萬件後天靈寶，中央還有幾十個玉台，每個玉台上都放著一件先天靈寶仿品。
太極圖仿品、盤古幡仿品、誅仙劍仿品……分寶崖失竊的那些，這裡居然都有備份！
「好傢夥，帝俊這是把分寶崖當自家倉庫了？」陸辰眼睛發亮，但沒動這些——目標明確，先拿河圖洛書。
他按照鯤鵬給的線索，來到寶庫最深處。
這裡空蕩蕩的，只有一面玉璧。
玉璧光滑如鏡，表面流轉著星辰軌跡，正是河圖洛書的封印之處。
「需要帝俊的精血和元神印記才能打開……」陸辰皺眉。
這就麻煩了。
帝俊的精血他倒是有一滴——之前血祭弒神槍時從太一傷口裡提煉的，但元神印記……
「試試這個。」他取出晨鐘。
晨鐘與混沌鍾同源，而混沌鐘被帝俊祭煉多年，肯定殘留著帝俊的元神氣息。
陸辰催動晨鐘，模擬出一絲極其微弱的帝俊元神波動，配合那滴精血，按在玉璧上。
「嗡——」
玉璧震顫，緩緩向兩側分開。裡面懸浮著兩件寶物：一張星辰圖卷（河圖），一本玉質書冊（洛書）。
正是河圖洛書真品！
陸辰心跳加速，正要伸手去拿——
「計蒙，你好大的膽子。」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陸辰渾身汗毛倒豎，磚遁瞬間發動，橫移十丈。
回頭一看，只見妖師白澤不知何時出現在寶庫中，手持羽扇，眼神銳利如刀。
「白澤大人說笑了。」陸辰強作鎮定，「是陛下讓我來取寶的。」
「哦？」白澤似笑非笑，「那陛下為何同時傳音給我，說有賊人冒充計蒙潛入寶庫？」
糟了！帝俊察覺了！
陸辰當機立斷，不再偽裝，現出真身，混沌磚在手：「白澤，讓開，我不殺你。」
「果然是你，陸辰。」白澤嘆了口氣，「陛下早就料到你會來。這寶庫……是個陷阱。」
他羽扇一揮。
整個寶庫光芒大盛，無數禁制同時激活！空間被徹底封鎖，連磚遁都失效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懸浮的靈寶仿品，此刻全部調轉方向，對準了陸辰——它們被改造成了殺伐大陣的陣眼！
「周天星斗大陣·微縮版。」白澤淡淡道，「雖然只有萬分之一威力，但困殺你一個準聖，綽綽有餘。」
陸辰環視四周，確實兇險。
但他突然笑了。
「白澤，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有周天星斗大陣的陣圖？」
他抬手，一百零八桿陣旗從乾坤圖中飛出——正是之前從妖族大陣里拔的那些！
陣旗自動布陣，竟然在妖族大陣內部，又布下了一座小周天星斗陣！
兩陣相衝，禁制劇烈衝突，寶庫空間開始崩裂！
「你！」白澤臉色大變。
「走你！」陸辰趁機沖向河圖洛書，一把抓在手中，轉身就逃。
「休走！」白澤催動大陣，億萬星光如箭矢射來。
陸辰不躲不閃，弒神槍橫掃，凶煞之氣將星光盡數絞碎。
同時晨鐘一響，定住白澤一瞬。
就這一瞬，他已衝到寶庫門口。
但門打不開了——從外面被徹底封死！
「陸辰，今日你插翅難飛。」帝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壓抑的怒火，「交出河圖洛書和所有盜走的寶物，本帝留你全屍。」
陸辰咧嘴一笑，對著門外喊：「帝俊，你是不是忘了……我會打洞？」
他一磚砸向地面。
「一磚破萬法——開！」
混沌磚斧刃鋒芒爆發，硬生生將寶庫地面砸出一個大洞！下面不是下一層天，而是……混沌裂縫！
這寶庫居然建在洪荒與混沌的交界處！
「不好！他要逃進混沌！」帝俊驚怒。
但晚了。
陸辰縱身跳進裂縫，回頭對帝俊和白澤揮了揮手：「謝了老鐵，下次再來玩——」
身影消失在混沌中。
裂縫緩緩閉合。
帝俊一掌拍碎寶庫大門，看著空蕩蕩的玉璧和滿地狼藉，氣得渾身發抖：「陸！辰！」
白澤苦笑道：「陛下，他早有準備。那些陣旗……」
「查！」帝俊咬牙切齒，「查清楚是誰泄露了寶庫結構和陣法布置！本帝要將他碎屍萬段！」
而此刻，混沌中。
陸辰抱著河圖洛書，笑得見牙不見眼。
「賺翻了賺翻了……咦？」
他忽然發現，洛書的最後一頁，用極小的小字寫著一行記錄：
【洪荒歷三萬七千五百年，接引、准提以十二品功德金蓮蓮子三枚，換走太極圖、盤古幡仿品各一】
「好傢夥！」陸辰眼睛亮了，「接引准提，你們果然藏了髒！」
他看向西方靈山方向，笑容逐漸危險。
「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們了。」
磚遁全開，直撲靈山。
而此刻，靈山大雄寶殿內。
接引（阿彌陀佛）和准提（菩提祖師）同時打了個寒顫。
「師兄，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也是……快，把剛到手的那兩件仿品藏好！」
兩人手忙腳亂地打開密室，卻看見一個青袍道人正蹲在裡面，對著他們咧嘴一笑：
「兩位，又見面了。」
「陸辰——？！」
「這屆妖族不行啊，周天星斗大陣被拔了太陽星陣旗，到現在還沒修復。」他眯眼看著遠處那座金碧輝煌的三十三重天，嘴裡含糊不清地嘀咕。
混元子化作的青煙在旁邊飄著，聲音帶著無奈：「本尊，咱們不是要去靈山找接引准提嗎？怎麼跑天庭來了？」
「急什麼。」陸辰三兩口啃完獸腿，隨手把骨頭扔下雲層——下面正好飛過一隻倒霉的仙鶴，被砸得「嘎」一聲栽進瑤池，「道祖讓我找回三件失竊的仿品寶物，我琢磨著，天庭這兒至少有一件。」
「哪件？」
「河圖洛書。」陸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鯤鵬那廝被罰去鎮守北海海眼前，偷偷傳音告訴我，說帝俊把真的河圖洛書藏在天庭寶庫最深處，平時示人的都是仿品。」
混元子一愣：「他為什麼告訴你這個？」
「因為他恨帝俊唄。」陸辰咧嘴，「當年紫霄宮讓座那事兒，帝俊太一可沒少推波助瀾。鯤鵬這是死前想拉個墊背的……可惜我命硬。」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雲絮，混沌磚在手中掂了掂：「再說了，周天星斗大陣的核心陣圖，我雖然從鯤鵬那兒搶到了大部分，但最關鍵的『河洛衍變篇』還在真品洛書里。不拿到手，以後怎麼坑妖族？」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混元子嘆了口氣：「那天庭守衛……」
「巫妖剛打完一場硬仗，妖族死傷慘重，帝俊太一都在養傷，女媧聖人回媧皇宮了。」陸辰如數家珍，「現在天庭主事的是妖師白澤——那傢伙聰明是聰明，但戰力一般。十大妖聖死了三個，剩下的不是在療傷就是在前線。」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昨晚讓炎辰去妖族前線放了把火，現在大半守衛都被調去救火了。」
混元子：「……」
自家本尊這老六操作，真是越來越嫻熟了。
「走了。」陸辰磚遁發動，身影化作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烏光，悄無聲息地穿過天庭外圍的警戒大陣——這陣法的漏洞，他三年前就摸清楚了。
三十三重天，一重比一重守衛森嚴。
但陸辰根本不走正路。
他專挑那些陣法年久失修、守衛交接的間隙，像條泥鰍一樣往裡鑽。
第一重天，太皇黃曾天。
守將是個喝醉了的牛妖，抱著酒罈子打呼嚕。
第二重天，太明玉完天。
兩隊巡邏妖兵正在交接班，吵吵嚷嚷誰該去站崗。
第三重天，清明何童天。
幾個妖仙在八卦：「聽說了嗎？祝融祖巫在煉什麼『屠妖劍』，要用咱們妖族大羅的精血！」
「我也聽說了！我還聽說陛下在煉『戮巫刀』，要用祖巫心頭血！」
「嘶——這要是煉成了，下次大戰不得血流成河？」
「可不是嘛……」
陸辰從他們頭頂飄過，心中暗笑：謠言傳播得挺快。
一路暢通無阻，直抵第三十三重天——大羅天，妖族寶庫所在。
寶庫是一座巍峨的金色宮殿，門上刻著「凌霄寶庫」四個大道神文。
門前站著兩排金甲妖將，個個氣息深沉，至少是大羅初期。
更麻煩的是，門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禁制，光陸辰能認出來的就有三百六十五種，暗合周天之數。
「帝俊這老小子，防盜意識挺強。」陸辰趴在百丈外的一片祥雲里，眯眼觀察。
混元子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本尊，硬闖不行。這些禁制一環扣一環，觸動一個，整個天庭都會驚動。」
「誰說我要硬闖了？」陸辰笑了，從乾坤圖里掏出一物——一根毫毛。
這是之前敲暈妖聖計蒙時，順手拔的。
計蒙是帝俊親信，有自由出入寶庫的權限。
他將毫毛往身上一吹，身形變化，化作計蒙模樣，連氣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向寶庫。
「計蒙大人！」守門妖將連忙行禮，「您不是在前線養傷嗎？」
「傷好了，回來取點東西。」陸辰模仿計蒙粗獷的嗓音，「陛下讓我來取河圖洛書，有急用。」
妖將一愣：「河圖洛書？可陛下今早才吩咐過，沒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得……」
「啪！」
陸辰一耳光抽過去，把妖將抽得原地轉了三圈：「陛下手令？你看這是什麼！」
他亮出混沌磚——當然是幻化成帝俊令牌的模樣。
妖將被抽懵了，再看「令牌」上那濃郁的帝俊氣息（陸辰用晨鐘模擬的），哪還敢懷疑，連忙打開寶庫大門：「大人請進，是小妖糊塗！」
陸辰冷哼一聲，昂首挺胸走進寶庫。
門在身後關上。
他長舒一口氣，擦了把冷汗——剛才那巴掌要是沒唬住，就只能硬闖了。
寶庫內部廣闊得不像話，簡直是個小世界。
左邊堆著山一樣的先天靈材，右邊懸浮著成千上萬件後天靈寶，中央還有幾十個玉台，每個玉台上都放著一件先天靈寶仿品。
太極圖仿品、盤古幡仿品、誅仙劍仿品……分寶崖失竊的那些，這裡居然都有備份！
「好傢夥，帝俊這是把分寶崖當自家倉庫了？」陸辰眼睛發亮，但沒動這些——目標明確，先拿河圖洛書。
他按照鯤鵬給的線索，來到寶庫最深處。
這裡空蕩蕩的，只有一面玉璧。
玉璧光滑如鏡，表面流轉著星辰軌跡，正是河圖洛書的封印之處。
「需要帝俊的精血和元神印記才能打開……」陸辰皺眉。
這就麻煩了。
帝俊的精血他倒是有一滴——之前血祭弒神槍時從太一傷口裡提煉的，但元神印記……
「試試這個。」他取出晨鐘。
晨鐘與混沌鍾同源，而混沌鐘被帝俊祭煉多年，肯定殘留著帝俊的元神氣息。
陸辰催動晨鐘，模擬出一絲極其微弱的帝俊元神波動，配合那滴精血，按在玉璧上。
「嗡——」
玉璧震顫，緩緩向兩側分開。裡面懸浮著兩件寶物：一張星辰圖卷（河圖），一本玉質書冊（洛書）。
正是河圖洛書真品！
陸辰心跳加速，正要伸手去拿——
「計蒙，你好大的膽子。」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陸辰渾身汗毛倒豎，磚遁瞬間發動，橫移十丈。
回頭一看，只見妖師白澤不知何時出現在寶庫中，手持羽扇，眼神銳利如刀。
「白澤大人說笑了。」陸辰強作鎮定，「是陛下讓我來取寶的。」
「哦？」白澤似笑非笑，「那陛下為何同時傳音給我，說有賊人冒充計蒙潛入寶庫？」
糟了！帝俊察覺了！
陸辰當機立斷，不再偽裝，現出真身，混沌磚在手：「白澤，讓開，我不殺你。」
「果然是你，陸辰。」白澤嘆了口氣，「陛下早就料到你會來。這寶庫……是個陷阱。」
他羽扇一揮。
整個寶庫光芒大盛，無數禁制同時激活！空間被徹底封鎖，連磚遁都失效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懸浮的靈寶仿品，此刻全部調轉方向，對準了陸辰——它們被改造成了殺伐大陣的陣眼！
「周天星斗大陣·微縮版。」白澤淡淡道，「雖然只有萬分之一威力，但困殺你一個準聖，綽綽有餘。」
陸辰環視四周，確實兇險。
但他突然笑了。
「白澤，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有周天星斗大陣的陣圖？」
他抬手，一百零八桿陣旗從乾坤圖中飛出——正是之前從妖族大陣里拔的那些！
陣旗自動布陣，竟然在妖族大陣內部，又布下了一座小周天星斗陣！
兩陣相衝，禁制劇烈衝突，寶庫空間開始崩裂！
「你！」白澤臉色大變。
「走你！」陸辰趁機沖向河圖洛書，一把抓在手中，轉身就逃。
「休走！」白澤催動大陣，億萬星光如箭矢射來。
陸辰不躲不閃，弒神槍橫掃，凶煞之氣將星光盡數絞碎。
同時晨鐘一響，定住白澤一瞬。
就這一瞬，他已衝到寶庫門口。
但門打不開了——從外面被徹底封死！
「陸辰，今日你插翅難飛。」帝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壓抑的怒火，「交出河圖洛書和所有盜走的寶物，本帝留你全屍。」
陸辰咧嘴一笑，對著門外喊：「帝俊，你是不是忘了……我會打洞？」
他一磚砸向地面。
「一磚破萬法——開！」
混沌磚斧刃鋒芒爆發，硬生生將寶庫地面砸出一個大洞！下面不是下一層天，而是……混沌裂縫！
這寶庫居然建在洪荒與混沌的交界處！
「不好！他要逃進混沌！」帝俊驚怒。
但晚了。
陸辰縱身跳進裂縫，回頭對帝俊和白澤揮了揮手：「謝了老鐵，下次再來玩——」
身影消失在混沌中。
裂縫緩緩閉合。
帝俊一掌拍碎寶庫大門，看著空蕩蕩的玉璧和滿地狼藉，氣得渾身發抖：「陸！辰！」
白澤苦笑道：「陛下，他早有準備。那些陣旗……」
「查！」帝俊咬牙切齒，「查清楚是誰泄露了寶庫結構和陣法布置！本帝要將他碎屍萬段！」
而此刻，混沌中。
陸辰抱著河圖洛書，笑得見牙不見眼。
「賺翻了賺翻了……咦？」
他忽然發現，洛書的最後一頁，用極小的小字寫著一行記錄：
【洪荒歷三萬七千五百年，接引、准提以十二品功德金蓮蓮子三枚，換走太極圖、盤古幡仿品各一】
「好傢夥！」陸辰眼睛亮了，「接引准提，你們果然藏了髒！」
他看向西方靈山方向，笑容逐漸危險。
「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們了。」
磚遁全開，直撲靈山。
而此刻，靈山大雄寶殿內。
接引（阿彌陀佛）和准提（菩提祖師）同時打了個寒顫。
「師兄，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也是……快，把剛到手的那兩件仿品藏好！」
兩人手忙腳亂地打開密室，卻看見一個青袍道人正蹲在裡面，對著他們咧嘴一笑：
「兩位，又見面了。」
「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