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妖皇退兵，道祖默許
「鐺——！！！」
混沌鐘聲傳遍洪荒，不周山以東百萬里山河齊齊震顫。
五莊觀外，東皇太一懸於九天，手握混沌鍾，鐘體古樸蒼茫，每一次震顫都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重新歸於混沌。
第一聲鐘響，萬壽山的先天戊土大陣已經龜裂。
鎮元子嘴角溢血，地書展開的山河虛影被震碎了三成。紅雲獨戰三大妖聖——計蒙、英招、九嬰，雖仗著九九散魂葫蘆暫時不敗，但也險象環生。
清風明月倒在觀門前，生死不知。
太一冷漠俯視，指尖輕點鐘身，準備敲響第二聲。
「這一聲，送你們上路。」
就在鐘聲將發未發之際——
「太一！你的鐘——歸我了！」
一道烏光自天際盡頭乍現，初看還在萬里之外，眨眼已至眼前！
那是磚！
一塊三尺長、通體烏黑、表面流轉暗金與血色魔紋的巨磚！
磚體所過之處，空間層層塌陷，竟發出不亞於混沌鐘的轟鳴！
「嗯？」太一眉頭微皺，混沌鍾轉向，迎向黑磚。
「鐺——！！！」
磚鐘相撞的剎那，整片洪荒東部仿佛被按下了靜止鍵。
沒有想像中毀天滅地的衝擊波，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撞擊聲，以及以碰撞點為中心、無聲擴散的空間裂紋。
黑磚倒飛而回，落入一道剛剛顯化的身影手中。
陸辰腳踏虛空，右手持磚，磚體表面出現一道細微裂痕，但瞬息就被功德金光修復。
太一退後三步，混沌鍾嗡鳴不止，鐘身竟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全場死寂。
萬妖呆滯，三大妖聖停下攻勢，連鎮元子和紅雲都愣住了。
「陸辰小友……你……」紅雲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太一盯著陸辰手中的磚，眼神從詫異轉為凝重，再轉為熾熱：「此磚……是先天至寶？」
他一眼認出，這磚的品階竟不亞於混沌鍾！
「是又如何？」陸辰咧嘴一笑，磚在手中掂了掂，「你的鐘不錯，借我玩幾天？」
「狂妄！」太一怒極反笑，「以為得了一件至寶，就能與吾抗衡？今日便讓你知曉，何為聖位之下第一人！」
混沌鍾再響！
這一次，太一全力催動，鐘聲化作實質的金色波紋，所過之處，萬物歸墟！
陸辰不退反進，混沌磚烏光暴漲，磚體表面浮現盤古開天闢地的虛影。
「力貫洪荒！」
這是盤古脊骨碎片中的第三式，此刻借混沌磚施展，威力何止倍增！
磚影如山，硬撼鍾波。
「轟——！！！」
這一次的碰撞，終於爆發了。
以碰撞點為中心，方圓千里瞬間化為混沌！地風水火重演，空間破碎，時間紊亂。萬妖大軍如被狂風捲起的落葉，慘叫著倒飛。
鎮元子地書狂展，護住五莊觀核心區域。
紅雲葫蘆噴出赤霧，裹住清風明月。
碰撞中心，陸辰和太一同時倒飛。
陸辰噴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但眼中精光更盛——他擋住了！以太乙金仙巔峰修為，硬接准聖巔峰+混沌鐘的全力一擊！
太一也不好受，持鐘的右手虎口崩裂，金血滴落。更讓他心驚的是，混沌鐘的凹痕更深了，鐘體內部的一道先天禁制，竟被剛才那一磚震出了一絲裂痕！
「此子……絕不能留！」太一殺心暴起。
正要再攻，天際忽然傳來一聲悠長龍吟。
「太一道友，且住手。」
一條九爪金龍破雲而出，化作金袍帝俊，落在太一身旁。他身後，鯤鵬、伏羲、女媧等妖族大能盡數到場。
「大哥，此子盜我妖族寶物，又傷混沌鍾，今日必殺之！」太一厲聲道。
帝俊卻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陸辰身上，意味深長：「陸辰小友，你手中之磚，可是從分寶崖所得？」
陸辰心中一凜，面上卻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若是，那便有趣了。」帝俊緩緩道，「分寶崖乃道祖所設，內中寶物皆有定數。你手中的磚，據吾所知，並不在清單之中。」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除非……你進的是分寶崖最核心的禁地，取走了道祖私藏。」
這話一出，連太一都愣住了。
道祖私藏？
陸辰也是心頭狂跳。他確實進了核心區域，但當時以為那是分寶崖的一部分。難道……那石台上的三件東西，是鴻鈞道祖自己的收藏？！
「帝俊道友此言，可有證據？」鎮元子飛身上前，與陸辰並肩。
「證據？」帝俊笑了，抬手一點，河圖洛書虛影展開，演化天機，「三日之前，分寶崖核心禁制曾被觸發，有生靈取走了三件物品：一是崑崙鏡圖譜，二是一顆混沌珠，三是一塊混沌磚。而此刻，崑崙鏡圖譜在西王母手中，混沌珠下落不明，混沌磚——」
他看向陸辰：「就在你手裡。」
全場譁然。
盜分寶崖普通寶物也就罷了，居然連道祖私藏都敢偷？！
這膽子，已經不是大了，是瘋了！
陸辰卻忽然哈哈大笑。
「帝俊道友，你說我盜了道祖私藏，那我問你——道祖何等修為？聖人之尊，天道化身。他的私藏禁地，是我一個太乙金仙能進去的？就算進去了，道祖會不知曉？知曉了，會不阻攔？」
他盯著帝俊，眼神銳利：「除非，道祖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取走那三件東西。」
「胡說八道！」鯤鵬尖聲道，「道祖何等身份，豈會縱容你一個小賊！」
「是嗎？」陸辰轉頭看向鯤鵬，「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道祖到現在都不現身？為什麼我盜寶之事傳遍洪荒，紫霄宮卻毫無動靜？為什麼——」
他舉起混沌磚，磚體表面忽然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紫氣虛影。
那是半道鴻蒙紫氣的氣息！
「此磚之內，融有鴻蒙紫氣！若非道祖默許，我如何能得到紫氣，又如何能將紫氣融入磚中？！」
這話半真半假。
紫氣是他從魔淵得來的，但此刻拿出來唬人，效果拔群。
果然，帝俊、太一等人臉色都變了。
鴻蒙紫氣！成聖之基！
道祖確實賜下過紫氣，但只給了三清、女媧、接引准提、紅雲七人。陸辰手中的紫氣從何而來？難道真是道祖私下所賜？
若真是道祖默許，那今日他們圍殺陸辰，豈不是在打道祖的臉？
帝俊心思電轉，忽然笑了：「原來如此。看來是吾等誤會了。陸辰小友既是道祖看重之人，妖族自然不會為難。」
他揮了揮手：「撤軍。」
「大哥！」太一急道。
「走。」帝俊深深看了陸辰一眼，化作金光離去。
太一不甘地瞪了陸辰一眼，也帶著混沌鍾走了。
萬妖大軍如潮水般退去。
轉眼間，五莊觀外恢復平靜，只剩滿地狼藉。
鎮元子和紅雲長舒一口氣，但看向陸辰的眼神更加複雜。
「小友，你剛才所言……」紅雲欲言又止。
「半真半假。」陸辰苦笑，「紫氣是真的，但道祖默許……是我瞎編的。」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
「你膽子也太大了！」鎮元子搖頭，「若是道祖追究……」
「不會追究的。」陸辰看向天際，「若我猜得不錯，道祖此刻正看著呢。他若想追究，早就現身了。」
正如他所料，混沌深處，紫霄宮內。
鴻鈞道祖盤坐雲床，面前水鏡中正是五莊觀外的景象。
良久，道祖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聰明的小傢伙。」
他抬手一抹，水鏡消散。
「罷了，那三件東西，本就是留給有緣人的。他能取走，便是他的造化。」
「只是……羅睺的魔淵令，巫族的祖巫令牌，西王母的人情，現在又多了妖族的忌憚……這小傢伙牽扯的因果，越來越多了。」
道祖閉目，不再理會。
混沌鐘聲傳遍洪荒，不周山以東百萬里山河齊齊震顫。
五莊觀外，東皇太一懸於九天，手握混沌鍾，鐘體古樸蒼茫，每一次震顫都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重新歸於混沌。
第一聲鐘響，萬壽山的先天戊土大陣已經龜裂。
鎮元子嘴角溢血，地書展開的山河虛影被震碎了三成。紅雲獨戰三大妖聖——計蒙、英招、九嬰，雖仗著九九散魂葫蘆暫時不敗，但也險象環生。
清風明月倒在觀門前，生死不知。
太一冷漠俯視，指尖輕點鐘身，準備敲響第二聲。
「這一聲，送你們上路。」
就在鐘聲將發未發之際——
「太一！你的鐘——歸我了！」
一道烏光自天際盡頭乍現，初看還在萬里之外，眨眼已至眼前！
那是磚！
一塊三尺長、通體烏黑、表面流轉暗金與血色魔紋的巨磚！
磚體所過之處，空間層層塌陷，竟發出不亞於混沌鐘的轟鳴！
「嗯？」太一眉頭微皺，混沌鍾轉向，迎向黑磚。
「鐺——！！！」
磚鐘相撞的剎那，整片洪荒東部仿佛被按下了靜止鍵。
沒有想像中毀天滅地的衝擊波，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撞擊聲，以及以碰撞點為中心、無聲擴散的空間裂紋。
黑磚倒飛而回，落入一道剛剛顯化的身影手中。
陸辰腳踏虛空，右手持磚，磚體表面出現一道細微裂痕，但瞬息就被功德金光修復。
太一退後三步，混沌鍾嗡鳴不止，鐘身竟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全場死寂。
萬妖呆滯，三大妖聖停下攻勢，連鎮元子和紅雲都愣住了。
「陸辰小友……你……」紅雲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太一盯著陸辰手中的磚，眼神從詫異轉為凝重，再轉為熾熱：「此磚……是先天至寶？」
他一眼認出，這磚的品階竟不亞於混沌鍾！
「是又如何？」陸辰咧嘴一笑，磚在手中掂了掂，「你的鐘不錯，借我玩幾天？」
「狂妄！」太一怒極反笑，「以為得了一件至寶，就能與吾抗衡？今日便讓你知曉，何為聖位之下第一人！」
混沌鍾再響！
這一次，太一全力催動，鐘聲化作實質的金色波紋，所過之處，萬物歸墟！
陸辰不退反進，混沌磚烏光暴漲，磚體表面浮現盤古開天闢地的虛影。
「力貫洪荒！」
這是盤古脊骨碎片中的第三式，此刻借混沌磚施展，威力何止倍增！
磚影如山，硬撼鍾波。
「轟——！！！」
這一次的碰撞，終於爆發了。
以碰撞點為中心，方圓千里瞬間化為混沌！地風水火重演，空間破碎，時間紊亂。萬妖大軍如被狂風捲起的落葉，慘叫著倒飛。
鎮元子地書狂展，護住五莊觀核心區域。
紅雲葫蘆噴出赤霧，裹住清風明月。
碰撞中心，陸辰和太一同時倒飛。
陸辰噴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但眼中精光更盛——他擋住了！以太乙金仙巔峰修為，硬接准聖巔峰+混沌鐘的全力一擊！
太一也不好受，持鐘的右手虎口崩裂，金血滴落。更讓他心驚的是，混沌鐘的凹痕更深了，鐘體內部的一道先天禁制，竟被剛才那一磚震出了一絲裂痕！
「此子……絕不能留！」太一殺心暴起。
正要再攻，天際忽然傳來一聲悠長龍吟。
「太一道友，且住手。」
一條九爪金龍破雲而出，化作金袍帝俊，落在太一身旁。他身後，鯤鵬、伏羲、女媧等妖族大能盡數到場。
「大哥，此子盜我妖族寶物，又傷混沌鍾，今日必殺之！」太一厲聲道。
帝俊卻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陸辰身上，意味深長：「陸辰小友，你手中之磚，可是從分寶崖所得？」
陸辰心中一凜，面上卻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若是，那便有趣了。」帝俊緩緩道，「分寶崖乃道祖所設，內中寶物皆有定數。你手中的磚，據吾所知，並不在清單之中。」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除非……你進的是分寶崖最核心的禁地，取走了道祖私藏。」
這話一出，連太一都愣住了。
道祖私藏？
陸辰也是心頭狂跳。他確實進了核心區域，但當時以為那是分寶崖的一部分。難道……那石台上的三件東西，是鴻鈞道祖自己的收藏？！
「帝俊道友此言，可有證據？」鎮元子飛身上前，與陸辰並肩。
「證據？」帝俊笑了，抬手一點，河圖洛書虛影展開，演化天機，「三日之前，分寶崖核心禁制曾被觸發，有生靈取走了三件物品：一是崑崙鏡圖譜，二是一顆混沌珠，三是一塊混沌磚。而此刻，崑崙鏡圖譜在西王母手中，混沌珠下落不明，混沌磚——」
他看向陸辰：「就在你手裡。」
全場譁然。
盜分寶崖普通寶物也就罷了，居然連道祖私藏都敢偷？！
這膽子，已經不是大了，是瘋了！
陸辰卻忽然哈哈大笑。
「帝俊道友，你說我盜了道祖私藏，那我問你——道祖何等修為？聖人之尊，天道化身。他的私藏禁地，是我一個太乙金仙能進去的？就算進去了，道祖會不知曉？知曉了，會不阻攔？」
他盯著帝俊，眼神銳利：「除非，道祖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取走那三件東西。」
「胡說八道！」鯤鵬尖聲道，「道祖何等身份，豈會縱容你一個小賊！」
「是嗎？」陸辰轉頭看向鯤鵬，「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道祖到現在都不現身？為什麼我盜寶之事傳遍洪荒，紫霄宮卻毫無動靜？為什麼——」
他舉起混沌磚，磚體表面忽然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紫氣虛影。
那是半道鴻蒙紫氣的氣息！
「此磚之內，融有鴻蒙紫氣！若非道祖默許，我如何能得到紫氣，又如何能將紫氣融入磚中？！」
這話半真半假。
紫氣是他從魔淵得來的，但此刻拿出來唬人，效果拔群。
果然，帝俊、太一等人臉色都變了。
鴻蒙紫氣！成聖之基！
道祖確實賜下過紫氣，但只給了三清、女媧、接引准提、紅雲七人。陸辰手中的紫氣從何而來？難道真是道祖私下所賜？
若真是道祖默許，那今日他們圍殺陸辰，豈不是在打道祖的臉？
帝俊心思電轉，忽然笑了：「原來如此。看來是吾等誤會了。陸辰小友既是道祖看重之人，妖族自然不會為難。」
他揮了揮手：「撤軍。」
「大哥！」太一急道。
「走。」帝俊深深看了陸辰一眼，化作金光離去。
太一不甘地瞪了陸辰一眼，也帶著混沌鍾走了。
萬妖大軍如潮水般退去。
轉眼間，五莊觀外恢復平靜，只剩滿地狼藉。
鎮元子和紅雲長舒一口氣，但看向陸辰的眼神更加複雜。
「小友，你剛才所言……」紅雲欲言又止。
「半真半假。」陸辰苦笑，「紫氣是真的，但道祖默許……是我瞎編的。」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
「你膽子也太大了！」鎮元子搖頭，「若是道祖追究……」
「不會追究的。」陸辰看向天際，「若我猜得不錯，道祖此刻正看著呢。他若想追究，早就現身了。」
正如他所料，混沌深處，紫霄宮內。
鴻鈞道祖盤坐雲床，面前水鏡中正是五莊觀外的景象。
良久，道祖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聰明的小傢伙。」
他抬手一抹，水鏡消散。
「罷了，那三件東西，本就是留給有緣人的。他能取走，便是他的造化。」
「只是……羅睺的魔淵令，巫族的祖巫令牌，西王母的人情，現在又多了妖族的忌憚……這小傢伙牽扯的因果，越來越多了。」
道祖閉目，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