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做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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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理一頭五百磅重的成年公馬鹿,無疑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米勒農場的主屋客廳就變成了臨時的屠宰和加工車間。

  而且外面的暴雪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反而將整個世界封鎖得更加嚴實,但這並沒有影響屋內的熱火朝天。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黑胡椒味、孜然味以及松木燃燒的煙燻味。

  「把那塊後腿肉切成條,記得要順著紋理切。」

  陳安手裡拿著剔骨刀,赤裸著上身。

  腰間繫著一條圍裙,正在將鹿脊肉,也就是這頭鹿身上最嫩的部分,分割成厚厚的牛排狀。

  他的肌肉因為發力而緊繃,汗水順著背脊滑落。

  傑西卡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小刀,正笨拙地按照陳安的要求切肉條。

  她今天換了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和短褲。

  那一頭曾經誇張的白金髮色已經被她為了幹活方便隨意地盤在頭頂。

  「好多肉啊……這得吃到什麼時候?」

  傑西卡無力的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看著盆里堆積如山的肉條。

  「做成肉乾,能吃到明年春天。」

  陳安指了指壁爐。

  壁爐上方已經架起了一排簡易的熏架。

  那是他用後山的蘋果木枝條搭建的。

  暗紅色的鹿肉條被鹽和香料醃製過後,掛在上面接受低溫煙燻。

  隨著水分的蒸發,那種野味特有的醇厚香氣開始在屋子裡迴蕩。

  莎拉則在一旁負責包裝。

  她把熏好的肉乾和切好的肉排分裝進真空袋,然後用機器抽真空。

  「安,羅伯特剛才打電話來,說暴雪可能會持續整整一周。」

  莎拉有些擔憂,「地質隊那邊沒事吧?」

  「放心,他們那是專業的極地帳篷,而且我也給他們留了足夠的燃料。」

  陳安把最後一塊脊肉處理好,洗了把手。

  「而且對於埃文斯博士那群科學狂人來說,只要給他們石頭研究,就算天塌了他們都不在乎。」

  ………………

  既然被大雪封山,那就只能呆在房間裡享受這就地取材的美食。

  晚餐是簡單的香煎鹿排,配上用鹿油炒的土豆塊。

  還有莎拉做的奶油蘑菇湯。

  這鹿肉經過排酸和簡單的醃製,入口鮮嫩多汁。

  帶著一股獨特的奶香味,完全沒有那種令人皺眉的腥臊。

  「太好吃了……」

  傑西卡叉起一塊肉送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睛。

  不知道是因為真的好吃,還是因為這肉是那個男人在風雪中親手獵回來的。

  她覺得這比在西雅圖那些昂貴餐廳吃的還要香。

  吃完飯後,莎拉打了個哈欠。

  這兩天為了處理肉和照顧溫室,她確實累壞了。

  加上昨晚在浴缸里被折騰得不輕……

  「你們繼續聊,我先上去睡一會兒。」

  莎拉吻了吻陳安的額頭,又看了一眼女兒。

  「傑西卡,把盤子洗了。這是你的工作。」

  「知道啦……」傑西卡嘟囔著,開始收拾餐桌。

  莎拉上樓了。

  腳步聲慢慢消失在二樓的走廊盡頭。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陳安和傑西卡。以及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陳安並沒有急著回房。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那張正對著壁爐的羊皮地毯上。

  背靠著沙發,看著跳動的火焰發呆。

  傑西卡在廚房洗碗。

  水流聲嘩啦啦地響。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盤子上。

  透過開放式廚房的吧檯,她的目光總是控制不住地飄向那個坐在火光中的背影。


  他赤裸的上身已經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襯衫。

  但扣子沒扣好,露出一大片胸膛。

  那種慵懶、危險又迷人的氣息,就像這杯中的威士忌一樣讓人上頭。

  昨晚……他在樓下喊的話,她記得清清楚楚。

  「熱水夠三個人。」

  「想下來,隨時歡迎。」

  想著想著,傑西卡的手一抖,一個盤子差點滑落。

  她趕緊抓穩,關掉水龍頭,擦乾手。

  洗完了。

  該回房睡覺了。

  但是……她的腳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

  沒有走向一樓的客房,而是繞過吧檯,走到了客廳。

  她停在陳安身後兩米的地方。

  「那個……你腳疼嗎?」她找了個蹩腳的話題。

  陳安沒有回頭,依然搖晃著酒杯。

  「我的腳不疼。」

  「倒是你的,今天幹了一天活,沒腫?」

  傑西卡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踝。

  「有點酸。」她小聲說。

  「過來。」

  陳安拍了拍身邊的地毯位置。

  傑西卡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看了眼樓上,才慢吞吞地挪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並沒有坐得很近,依然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

  陳安轉過頭,看著她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立體的側臉,以及因為緊張而顫抖的長睫毛。

  「怕我?」

  陳安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一把將她拖到了自己面前。

  「啊!」

  傑西卡短促地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了重心,跌坐在他兩腿之間。

  這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

  她的後背緊貼著陳安的胸膛,就像那天練槍時一樣。

  但這一次,沒有厚重的羽絨服,只有兩層單薄的布料。

  「昨天晚上,你在樓上看得很起勁啊。」

  陳安在這一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帶著淡淡的酒香。

  傑西卡的臉瞬間紅得像那燃燒的木炭。

  「我……我沒有……我只是……」

  「噓。」

  陳安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撒謊的可不是好孩子哦。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

  他的手並沒有停留在嘴唇上,而是順著她的臉頰下滑。

  划過修長的脖頸,最終停留在她衛衣的領口處。

  「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你媽媽是怎麼享受的?」

  「還是……在想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是什麼樣?」

  這句話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

  傑西卡渾身顫抖,那是羞恥,更是壓抑已久的渴望被戳穿後的爆發。

  「你……你是個混蛋。」

  傑西卡轉過頭,眼眶紅紅的,那是委屈,也是不甘。

  「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我?因為好玩嗎?」

  「因為這確實很有趣。」

  陳安笑了,笑得有些壞。

  「而且,我給過你選擇。第一天我就說了,你可以走。」

  「但你留下來了。你簽了賣身契,記得嗎?」

  「那是你逼我的!」

  「但我沒逼你現在坐在這裡。」

  陳安鬆開手,把酒杯遞到她嘴邊,「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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