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沒有故事發展的概念斷層
「……你們所有人，都是敘事的必要一環。」
導演的聲音在純白空間當中迴蕩。
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重，「從地球的普通人，到成為擁有系統的穿越者，到成為魔王，再到其他時間線里那些或是成為綠帽王，或是成為楚南王，或成功或失敗，或瘋狂或墮落的江林，每一個你，都在為這本《氪命遊戲》的劇本提供素材。」
江林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盯著導演那雙仿佛能夠洞察一切的眸子，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聲音努力保持平靜：「所以……我的穿越，我的系統，甚至我想辦法卡bug得到的x100卡，都是你安排的？」
導演有些無語的看著江林。
如果幻想之王在這裡。
兩人一定可以相談甚歡。
這不聽見的學生，真是有夠頭痛的。
「不是安排。」導演輕輕搖頭，手指在打字機上敲出新的一行字：【江林開始嘗試理解世界的本質】，「更準確的說，是我在觀察並記錄，敘事這個概念本身並不創造故事，它只負責將已經發生或可能發生的可能性編織成為連貫的文本，你的存在，你的一切經歷，都是無數可能性中自然湧現的一支，而我，只是恰好選中了你這一支，作為第四稿的主角。」
「選中我？？為什麼？？？」江林不是很明白。
旋即。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難道是因為遊戲奇點？」
「聰明~」
導演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遊戲奇點，是能夠複製並重現一切規則與概念根源的奇蹟之物，在無數的時間線里，擁有它的人寥寥無幾，並且他們只能短暫的擁有，而不是向你這般融入自己的概念當中，並且你還同時背負系統，穿越者，世界征服者，魔王等等~~~~多重身份，你是唯一一個，你的故事擁有了最大的敘事張力和戲劇潛力。」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那些懸浮的畫面碎片前。
伸手輕輕一點。
其中一幅畫面放大。
那是江林在地球時，某個深夜獨自坐在電腦前發呆的場景。
「你看，這是你穿越前最後一晚，你當時在玩一款文字冒險遊戲，對嗎？你在遊戲裡做了一個選擇，導致主角死亡，遊戲結束。然後你關掉電腦，感嘆了一句，要是能重來就好了。」
江林瞳孔猛然收縮。
這東西。
要是導演不說，他都要忘記了。
雖然遊戲能夠隨時重開。
但是！
肉鴿類的文字遊戲，即便是重開，江林也不一定能夠再次拿到那種天胡開局。
有那種感慨再正常不過，其實他就是想要官方加一個存檔功能而已。
「就是那個瞬間。」導演轉過身，目光如炬，「你的願望與遊戲奇點還有某種存在產生共鳴，被敘事的力量捕捉，於是，一條全新的可能性被開闢！！！你穿越了！！獲得系統，成為氪命遊戲玩家，這一切看似偶然，實在是在敘事邏輯匣必然的情節展開！」
江林感覺到一陣眩暈。
還有恐懼。
所以……自己以為的「奇遇」「福利」，甚至那些看似隨機的副本和事件，背後都有一套隱形的劇本邏輯在運作？
「那我現在……也是在按照你的劇本走？」江林的聲音低沉下來，「包括我被卷進概念斷層，遇見幻想之王，還有坐在這裡聽你說廢話，都是你寫好的？」
導演笑了。
笑的很苦澀。
看的出來嘴角抽搐的很牽強。
他看的出來，江林陷入一種自我懷疑狀態了。
這貨陷入自我懷疑之後，那是一點人話不聽啊。
「我說過，我只是記錄者，並且這概念斷層是獨立的混亂領域，在這裡敘事的概念被掩蓋，這裡的一切劇情都處於混亂狀態，但是也因為他的混亂，才讓故事有了突破既定框架的可能。」他走回打字機前，敲下新的語句：【江林面臨選擇：順從敘事，或掙脫敘事。】
「這就是我要和你完成的交易，江林。」導演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幫我完成第四稿劇本的結局，打破這概念斷層無休止的混亂和循環，去創造一個就連我也無法預測的終章。作為回報，我會告訴你兩件事，第一，真正離開這概念斷層，回到原本時間線的方法，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關於系統和x100卡的真相，以及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身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開玩笑。
凝固不了一點！！！
從進來開始，這裡的氣氛都是這個導演在烘托。
江林一直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
迷糊也不是其他原因。
主要是這個老登突然爆出來的東西，信息量太大。
不過！
這種東西，江林早就找魔法王做過脫敏訓練。
前面懵逼了一下，江林也就發現了破綻。
「你剛剛說，要我打破這裡無休止的混亂和循環，對吧？」
什麼系統的真相，x100卡的真相。
呵。
江林一點不在意。
管他那麼多幹嘛，在給自己用，讓自己爽了就行。
誰管他背後有什麼東西。
就算有，到時候來找自己就行了，反正爽也爽夠了。
至於離開這裡的辦法。
哼。
這老登反覆強調自己只是記錄者，然後這塊概念斷層，是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混亂之地。
幾個意思？
就是這裡也不歸他管，說不定還將他困在了這裡。
「沒錯，只要你完成我第四稿的結局，你就能離開這裡。」
「提議非常不錯！」
導演眼睛亮了亮。
江林笑了笑。
「但是，我拒絕！」
「啊？」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萬一你所謂的結局，其實就是讓我在眾人的簇擁之下死去呢？我才不要！」
導演搖搖頭。
「預言是【神的祈禱書】的產物，那是另一個概念化身的干涉，與我無關，我的劇本只負責記錄，不預設結局，你需要創造的結局，可以是任何形式，勝利，失敗，解脫，沉淪，甚至超脫敘事本身。」
他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枚晶瑩的鑰匙。
導演的聲音在純白空間當中迴蕩。
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重，「從地球的普通人，到成為擁有系統的穿越者，到成為魔王，再到其他時間線里那些或是成為綠帽王，或是成為楚南王，或成功或失敗，或瘋狂或墮落的江林，每一個你，都在為這本《氪命遊戲》的劇本提供素材。」
江林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盯著導演那雙仿佛能夠洞察一切的眸子，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聲音努力保持平靜：「所以……我的穿越，我的系統，甚至我想辦法卡bug得到的x100卡，都是你安排的？」
導演有些無語的看著江林。
如果幻想之王在這裡。
兩人一定可以相談甚歡。
這不聽見的學生，真是有夠頭痛的。
「不是安排。」導演輕輕搖頭，手指在打字機上敲出新的一行字：【江林開始嘗試理解世界的本質】，「更準確的說，是我在觀察並記錄，敘事這個概念本身並不創造故事，它只負責將已經發生或可能發生的可能性編織成為連貫的文本，你的存在，你的一切經歷，都是無數可能性中自然湧現的一支，而我，只是恰好選中了你這一支，作為第四稿的主角。」
「選中我？？為什麼？？？」江林不是很明白。
旋即。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難道是因為遊戲奇點？」
「聰明~」
導演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遊戲奇點，是能夠複製並重現一切規則與概念根源的奇蹟之物，在無數的時間線里，擁有它的人寥寥無幾，並且他們只能短暫的擁有，而不是向你這般融入自己的概念當中，並且你還同時背負系統，穿越者，世界征服者，魔王等等~~~~多重身份，你是唯一一個，你的故事擁有了最大的敘事張力和戲劇潛力。」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那些懸浮的畫面碎片前。
伸手輕輕一點。
其中一幅畫面放大。
那是江林在地球時，某個深夜獨自坐在電腦前發呆的場景。
「你看，這是你穿越前最後一晚，你當時在玩一款文字冒險遊戲，對嗎？你在遊戲裡做了一個選擇，導致主角死亡，遊戲結束。然後你關掉電腦，感嘆了一句，要是能重來就好了。」
江林瞳孔猛然收縮。
這東西。
要是導演不說，他都要忘記了。
雖然遊戲能夠隨時重開。
但是！
肉鴿類的文字遊戲，即便是重開，江林也不一定能夠再次拿到那種天胡開局。
有那種感慨再正常不過，其實他就是想要官方加一個存檔功能而已。
「就是那個瞬間。」導演轉過身，目光如炬，「你的願望與遊戲奇點還有某種存在產生共鳴，被敘事的力量捕捉，於是，一條全新的可能性被開闢！！！你穿越了！！獲得系統，成為氪命遊戲玩家，這一切看似偶然，實在是在敘事邏輯匣必然的情節展開！」
江林感覺到一陣眩暈。
還有恐懼。
所以……自己以為的「奇遇」「福利」，甚至那些看似隨機的副本和事件，背後都有一套隱形的劇本邏輯在運作？
「那我現在……也是在按照你的劇本走？」江林的聲音低沉下來，「包括我被卷進概念斷層，遇見幻想之王，還有坐在這裡聽你說廢話，都是你寫好的？」
導演笑了。
笑的很苦澀。
看的出來嘴角抽搐的很牽強。
他看的出來，江林陷入一種自我懷疑狀態了。
這貨陷入自我懷疑之後，那是一點人話不聽啊。
「我說過，我只是記錄者，並且這概念斷層是獨立的混亂領域，在這裡敘事的概念被掩蓋，這裡的一切劇情都處於混亂狀態，但是也因為他的混亂，才讓故事有了突破既定框架的可能。」他走回打字機前，敲下新的語句：【江林面臨選擇：順從敘事，或掙脫敘事。】
「這就是我要和你完成的交易，江林。」導演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幫我完成第四稿劇本的結局，打破這概念斷層無休止的混亂和循環，去創造一個就連我也無法預測的終章。作為回報，我會告訴你兩件事，第一，真正離開這概念斷層，回到原本時間線的方法，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關於系統和x100卡的真相，以及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身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開玩笑。
凝固不了一點！！！
從進來開始，這裡的氣氛都是這個導演在烘托。
江林一直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
迷糊也不是其他原因。
主要是這個老登突然爆出來的東西，信息量太大。
不過！
這種東西，江林早就找魔法王做過脫敏訓練。
前面懵逼了一下，江林也就發現了破綻。
「你剛剛說，要我打破這裡無休止的混亂和循環，對吧？」
什麼系統的真相，x100卡的真相。
呵。
江林一點不在意。
管他那麼多幹嘛，在給自己用，讓自己爽了就行。
誰管他背後有什麼東西。
就算有，到時候來找自己就行了，反正爽也爽夠了。
至於離開這裡的辦法。
哼。
這老登反覆強調自己只是記錄者，然後這塊概念斷層，是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混亂之地。
幾個意思？
就是這裡也不歸他管，說不定還將他困在了這裡。
「沒錯，只要你完成我第四稿的結局，你就能離開這裡。」
「提議非常不錯！」
導演眼睛亮了亮。
江林笑了笑。
「但是，我拒絕！」
「啊？」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萬一你所謂的結局，其實就是讓我在眾人的簇擁之下死去呢？我才不要！」
導演搖搖頭。
「預言是【神的祈禱書】的產物，那是另一個概念化身的干涉，與我無關，我的劇本只負責記錄，不預設結局，你需要創造的結局，可以是任何形式，勝利，失敗，解脫，沉淪，甚至超脫敘事本身。」
他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枚晶瑩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