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食髓知味,混蛋大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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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算嘗過了?

  海鈴雙眼放光,「哇」了一聲,莫名覺得銀嵐好威武霸氣啊!

  這一瞬,她都好想看銀嵐和陸瑤姐姐親起來!

  親起來!

  可惜,銀嵐就是親了那麼下,隨後用大手揉了下陸瑤發懵的腦袋,沉聲道,

  「床修整好了,我得去洗澡,等回來搬。🎀ൠ ❻❾Sⓗ𝕌X.co𝓜 🍭🐉」

  木屑和汗水全部黏在身上,他似乎難受的已經開始煩躁了。

  陸瑤小臉染上紅暈,桌下白嫩的手指糾結的繞在一起。

  有被撩到,想問大貓貓缺不缺澡搭子~

  咳咳,雖然她有點不舒服,但也可以幫他打泡泡,刷洗毛髮的!

  可她這不爭氣身體,坐在篝火旁都覺得有點冷。

  可惡啊,該死的腦子一遇到大貓貓就正經不起來。

  【我去找哥哥了,你們玩兒。】

  三尾狐打了聲招呼,屁顛顛地跟上去河邊洗澡的銀嵐……

  陸瑤聽不懂狐狸說的什麼,但知道,他去找大貓貓了。

  「陸瑤姐姐~姐姐?」海鈴叫了好幾聲陸瑤,她才回神,「怎麼了?」

  「我覺得你今天的聲音有些不對,外面有點冷了,我們幫你先把床搬進去收拾吧,你休息睡覺呀?」

  海鈴關切說著,她很細心的看出陸瑤的不如平時身體放鬆,雙肩微縮,好像很冷的樣子。

  「嗯,好像是有點困了,可能是昨晚著涼了。」

  陸瑤說著站起身,眼前的場景天旋地轉的晃了下,難受的揉了揉太陽穴。

  忽然站起身,可能低血糖了?

  下午沒胃口,只吃了葡萄,剛剛吃了一點豆腐腦,沒把大貓貓做好的肉吃掉。

  難道真的會沒力氣?

  陸瑤隱隱覺得自己的情況不像是感冒。

  明明什麼都沒做體力和精力卻在不知不覺流逝著。

  白葵等人幫著海鈴一起把結實的金絲楠床板抬進屋內,將原來的低矮的茅草鋪子收拾走了。

  陸瑤靠在角落站著,那些黃澄澄的波浪紋在火光晃得有點刺眼,讓她想暈。

  「好啦,陸瑤姐姐,我幫你鋪好了獸皮啦,你快點去休息吧!」

  失神間,海鈴興高采烈的跑到她面前,俏皮說著。

  白葵嬸子忍不住羨慕的誇讚那些堆成小山的獸皮完美的不得了,每一塊都是罕見的精品。

  難怪要做個專門的柜子存放呢。

  因為柜子還沒做出來,她們先疊好先放在床尾了。

  走的時候都不忘關心陸瑤幾句,陸瑤勉力扯出笑容回應大家,坐在床邊使勁兒揉了揉太陽穴。

  她長期鍛鍊,免疫力不差,沒有著涼感冒的話,不應該覺得不舒服。

  她仔細回憶今天的症狀,嗜睡,喉嚨不適,腦袋沉,手腳涼……

  不會是中毒了吧?

  灰岩石山是火山,活動火山在噴發時會產生一種名叫硫化氫的無色、有臭味的酸性氣體。

  這是神經性劇毒,對人體黏膜有一定刺激性。

  藍星的火山噴發時,周圍百公里內的居民都要關進門窗,怕的就是硫化氫。

  過去,她跟著同事們去過夏威夷島上的冒納羅亞火山勘察地質,那時候大家都戴著防毒氣面具,監測地表硫化氫濃度。

  後來濃度不高,大家就把面具都摘了。

  這種這種氣體的密度略大於空氣,會低洼地帶聚集,可溶於水。

  她懷疑是喝了那裡的水導致的。

  她的體質不如銀嵐和海鈴這些獸人,夜蛛一族一定具備毒性免疫。

  陸瑤難受的躺倒在床上,算是感受到垃圾體質帶來的苦了。

  壞消息是,這裡沒有糖皮質激素給她注射。

  好消息是,輕微中毒患者都能在半個月內自愈。

  在人類里,她是身手矯健,擅長攀岩運動選手,但在這個世界,她羸弱透了。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亂跑了,她一點都不想死了,她想長命百歲。


  不行的話,她得獲得大貓貓能變漂亮、幾百歲的標記試試?

  雖然有點不道義,還有點瑟瑟,但說不定體質能變強?

  大貓貓都說嘛,鮫皇原本就幾十年壽命的伴侶,一下就活幾百歲。

  幻想下動物世界,能活千歲的老烏龜的伴侶應該也差不多。

  總不能龜息著一覺睡醒,哦莫,媳婦壽終正寢了吧?

  這個獸能變成人,相互通婚的奇幻世界本身就有著自己規則。

  另一邊。

  綴滿銀河的星辰,耀光點點的灑在河面上。

  雪塵在河邊又蹦又跳的嚷嚷半天,主要就為了一件事:

  想讓銀嵐去見見饑渴難耐的快發瘋的蝰蜜。

  水中銀髮隨波漂浮,與碧水漣漪共晶瑩。

  男人泡在冰涼透骨的水中,寬厚健壯肩背卻彌著淡淡霧氣。

  雪塵覺得他哥真奇葩,天是越來越冷,他哥竟然熱的冒煙了。

  【哥,你去看她一眼,讓她死心不行嗎?她不知道怎麼想的,見不到你都要尋死了,關鍵是她現在不能死啊,她就覺得,自己發情就能誘惑到你。】

  【她說你是暴雪獸,抵抗不了她的氣息啊!見不到真的不打算活了!】

  【你不敢去,不就顯得心虛嗎?不行你就去嘛!】

  雪塵在河邊踱步,喋喋不休的說著。

  「滾。」

  銀嵐被說的不耐煩了。

  他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不想見就是不想。

  【好好好!】

  雪塵無語的應了一聲,走了幾步,狐疑問道,

  【難道哥哥你真的會抵擋不住她發情的味道?】

  銀嵐有被噁心到,終於願意開口解釋了,薄冷道,

  「我正在對阿瑤的求偶期里,排斥其餘雌性的氣息,會噁心,會想吐,會直接掐死她。」

  雪塵狐瞳一緊,驚疑說道,

  【啊?所以我感覺的就沒錯!

  前陣子我也聞到小雌性身上的味道不對勁,雖然氣味特別淡,但是特別香!

  她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發情,也吃了春情花?你們已經繁衍了?已經有崽崽了?】

  雪塵完全是蠢的哪壺不開提哪壺,而且和銀嵐討論陸瑤怎麼怎麼樣。

  等於說,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說,我發現你媳婦怎麼怎麼……

  銀嵐斂起一塊尖銳河石,腕間發力,飛速旋轉石片精準射向他!

  雪塵嚇得跳開!

  「砰」

  薄片窄石怦然入木三分,深深嵌了進去,這是能穿透他頭骨的殺氣啊!

  雪塵被嚇得尾巴都拖地了……瑟瑟前伏著狐軀,狠狠委屈道,

  【你就不能把你對小雌性耐心給我點嗎!我現在又不會和你搶!我就是關心你而已!】

  銀嵐背對著他警告抬手,狹長唯美的指尖夾著另一塊淡灰色的致命石頭。

  雪塵氣的「咻」一下躥進了灌木。

  銀嵐冷銳的長眉緊蹙,煩躁的丟了手裡石塊,沒和陸瑤在一起前,他從不與別人一起相處,享受孤獨自由,享受安靜情緒。

  現在他所處的環境太吵了,吵的他腦子都抽疼。

  那些狂躁的毀滅欲,一股接著一股冒出來。

  他在冰涼的水裡沉心靜氣著呆了很久,忘了要回去搬床…但他聽見家附近的人聲漸漸沒了,覺得蝴蝶娃娃們應該會幫她的。

  所以直到星星都被烏雲遮蔽的睡了才深吸一口氣回家去找陸瑤。

  悄聲推開門。

  家裡被收拾過了,充斥著各種獸人的味道,他感到不適眉頭緊鎖,走到鋪著厚實獸皮的床邊。

  見陸瑤睡覺縮成一小團,腦袋都藏在被子裡。

  他有些無奈的輕輕的拉開。

  烏黑柔軟的髮絲零散貼在靜謐柔和的臉頰旁,她睡的很沉,柔軟的呼吸很淺,很輕。

  一股渴望呵護的愛欲將他躁動的心緊緊綑紮起來。


  他卻沒有掙脫的欲望。

  遭到冷空氣襲面的陸瑤瞬時醒了,伸出微涼的小手,輕軟的抓住他擱在被子邊的大手,懶倦的沒睜眼,埋怨著,

  「你們兄弟…一起……洗澡…那麼久……」

  「我沒和他一起。」

  銀嵐低沉的說著,反握著她的手掌,將嬌小的人兒帶進懷裡。

  陸瑤舒適的將小臉趴在他溫暖的胸膛上,輕而又輕的回應了一聲「嗯」。

  銀嵐剛剛放鬆身體,閉上眼就聽她綿軟的喃喃要求,

  「想要標記……」

  他側過身,托著她的臀,將她往上抱了些,薄唇乖乖地覆上她馨雪嫩的脖頸,陸瑤卻抬手捂住脖頸,阻止他。

  銀嵐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瞬迷惑,下一秒,隱忍著蹙眉悶哼了一聲。

  她的溫軟的手沿著他冷硬的腰腹撫摸,掐了一把他腰上不多的軟肉。

  傷害不大,致命性極強。

  「好聽。」

  她適時的發出讚美。

  大貓貓從喉頭產生自鼻腔發出的悶沉磁性的鼻音很撩,很蘇。

  「你想標記我?」

  銀嵐詢問出聲。

  「我真的能標記你嗎?」

  陸瑤腦袋昏昏沉沉,但意識很清醒,無辜的問道。

  她都允許離開他離開她那麼久,要點福利不過分吧?

  「不能。」

  鋼鐵直男大貓貓很不解風情的說了大實話。

  似乎沒往那方面想。

  陸瑤拂過銀嵐結實的腹肌,悄咪咪朝下。

  「嘶」了一聲,為什麼一點都沒反應。

  她萎靡了。

  沒意思了。

  一點意思都沒了。

  可是,就當她覺得沒戲的時候,大貓貓像是變了個魔術。

  原本好似萎了氣球,不出三秒,無限膨脹了。

  烙燒著她的掌心。

  她沒怎麼樣,就是手指碰到了。

  陸瑤臉龐爆紅,囧的能摳出三室一廳出來。

  銀嵐垂眸看她,嗜欲的紅澤一閃而過妖冶冰透眸底,低柔幽沉問道,

  「阿瑤指的是這個標記?」

  陸瑤也不想害羞,但是被戳穿,真的會尷尬到死!

  她佯裝淡定的轉過身,抱著他的手臂,傲嬌蠻橫道,

  「沒有!我就隨便摸摸,你是我的大貓貓,我摸摸怎麼了~反正就摸了!」

  「嗯,我是你的貓。」

  銀嵐低幽複述了一句,手上卻不動聲色的扯開裙縫的線。

  「弄壞了呀!」

  陸瑤縮成一團,急聲譴責。

  「縫起來很快。」

  銀嵐顯然不想糾結這種問題。

  他不經碰,想咬她了,不想克制。

  陸瑤想像中不是這樣的,現在她軟了,她被死死壓在毯子上。

  雪白嬌嫩的背被一口一口細緻舔咬著

  不算疼,但是非常酥。

  灼熱的吸吻。

  敏感的她拼命打顫。

  她控制不住的要叫出聲,大貓貓卻從背後強勢伸出手抵住她的唇,在她耳邊低沉暗啞道,

  「外面有看守芋片的雄性,我不喜歡,等等。」

  她背上滾燙的壓力消失。

  大貓貓起身穿衣,出去了!

  天吶!

  這貓做點羞羞的事,這麼挑環境的嗎?

  難怪昨晚要把她帶到山頂上去!

  相對甚至沒有聽覺的夜族,獸人的耳力都很好。

  銀嵐極致的占有欲讓他厭惡任何雄性聽到陸瑤壓抑誘人的低吟。

  想起來,哪怕停下都得去解決。

  因此蝰蜜那種濫交的場景,會把他噁心的要吐。


  可是,等待貓貓回來的陸瑤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是急的,是燙的,羞的。

  這種心情誰懂啊?

  氛圍到了,感情到了,然後中途停下,等他回來~

  銀嵐出門和黑炎淡淡的說了幾句,黑炎迷惑的撓了撓頭走了。

  回到屋裡,昏暗的光線下,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壓迫感超級嚇人。

  陸瑤瑟瑟裹著毯子不敢看他,為什麼要重來?

  女孩子真的會害羞死~

  「乖~不怕。」

  銀嵐坐在床邊,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髮絲,撫著她的臉頰,淺淺輕吻她發顫的唇。

  他閉眼,長密的睫毛像蝶翼覆蓋在眼瞼上,溫柔的不像話。

  他的唇很軟,像溫暖的花瓣,像清甜的棉花糖,像柔潤的湖泊,吻的很輕,一點也不重。

  舌尖輕舔姿態慵懶繾眷,仿佛拉著她陷入了一個甜美混沌的幻境。

  天地靜謐朦朧,萬般柔情都匯聚在他疼惜的吻里。

  她原本就不太清爽的腦袋被吻沉而舒適,忍不住攬住他的脖頸,迷離的輕哼著。

  從接受一方變成索求一方。

  渴望著更多更多。

  他卻攬著她不盈一握的腰,用鋒銳細長指尖不急不緩的拂過,粗糲指腹一下一下打圈揉著稚嫩的肌膚。

  直到。

  感知到淡淡的甜腥香氣才敢探索著去輕撫。

  「阿瑤,要不要摸摸耳朵?」

  銀嵐的嗓音啞透了,冰透澄瑩眸子深處搖曳著一縷野性幽暗的光。

  「嗯,摸,摸摸。」

  陸瑤緊繃的神經徹底軟的無法思考,但聽到獸耳還是下意識的興奮起來。

  每個人都有獸耳,連山輝都有蠻角,唯獨她的大貓貓,人形根本就沒見過幾次。

  她並不知道,對於山輝,這是代表平等的外貌。

  而對霸道、強勢、冷情銀嵐來說,冒出尖翹的毛絨雪耳,這是在示弱的姿態。

  具體一點就是臣服,很乖的要臣服她,要取悅她開心。

  代價就一點點。

  只需要連雪絨長尾一起接受就行了。

  她被難得一見的絨絨耳朵吸引,壓在他腰間,去揉耳朵,甚至用含住細密的絨邊,感受不同體溫的溫度。

  銀嵐的舌尖猶如神秘靈活的游魚,游戈在細嫩肌膚之上。

  公平昵愛著他喜歡每一處,輕輕吸允、啃咬,追求特殊的雨露均沾。

  得到喜歡毛絨玩具的小雌性,並不在意這種輕挑褻昵的浪蕩行為。

  她被裹挾了。

  墜入了三千紅塵,沉溺這種快要不能呼吸的感覺。

  甚至主動的迎合他的吻,迎合那條桀驁不馴、急性抽笞她的毛絨尾巴。

  欲望像夜的霧靄般在身體裡裊裊上升、瀰漫擴散,痛癢相關的身體鬆弛,意識被浸在柔情里搖晃。

  銀嵐是善於反省的獵人,一次捕獵失敗,沒能把獵物吞吃入腹,必然會深刻檢討,認真反思,詳細計劃,重新部署方針。

  他在打磨金絲楠的時候一直很躁熱,本就是因為他一直在反思失敗的標記。

  沒有能從他手裡溜走的獵物,小雌性也不例外。

  就是意外,原本疲倦的小雌性會主動提前的撲進來。

  他謹慎持重再次與她親密無間的黏膩在一起。

  小雌性靈媚的眼尾暈出兩滴憐人好看的淚珠,咬著嬌嫩的唇,還在捏著喜歡的毛絨玩具。

  這不像哭,像是央求他再疼愛她點兒。

  她軟軟糯糯的可愛極了。

  「阿瑤,真乖,要摸摸嗎?」

  他舔走她眼尾的淚,低啞哄誘詢問。

  早就變得丰姿冶麗的臉龐尤其清醒,妖異眼眸被桀驁的野性覆蓋。

  分明是詢問,陸瑤揪著絨毯的手卻直接被壓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她頓時羞惱的哭凶了,想咬他,打他。

  掌心被強迫感受薄透肌膚上的清晰輪廓。

  銀嵐是故意的,他壞透了。

  超級惡劣壞蛋貓!

  他就在炫耀,明晃晃的炫耀另一種捕獵成功的愉悅,炫耀著他恐怖的實力與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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