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神獸歸籠，全天候監視！
江南大學，保衛處值班室。
新換的液晶監控牆，將校園各處角落無死角地呈現出來，從圖書館靜謐的自習區，到操場上揮灑汗水的籃球少年，一切都清晰可見。
李長風坐在監控台前，姿勢筆挺，眼神專注，像是在分析敵方高地的火力布置。他的右手邊，放著一杯紋絲未動的涼白開。
老趙則舒服地陷在沙發里，手裡捧著一隻嶄新的搪瓷杯，裡面泡著半杯紅艷艷的枸杞。他眯著眼，看似在打盹，但餘光始終鎖定在正中間那塊最大的屏幕上。
畫面里，蘇名正坐在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金融學原理》。
一切平靜得反常。
老趙喝了口熱茶，咂咂嘴說：「老李，你說咱們現在算不算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每天看看風景，盯盯學生，多好。」
李長風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在控制台上輕輕一點，將蘇名那塊區域的畫面又放大了幾分。
「你別說，這小子坐著看書的樣子，還真像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老趙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你看他眼神那麼專注，寫起字來又那麼投入，誰能想到……」
他話沒說完，監控畫面里的蘇名忽然停下了筆。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了那台老舊的手機。
值班室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老趙「蹭」一下從沙發上坐直了，手裡的搪瓷杯被他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溫熱的茶水濺出來幾滴。
「他掏手機了。」老趙的聲音壓得很低，微微發顫。
李長風眼神一凜，按在控制台上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在桌面上叩出一聲輕響。
畫面里，蘇名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按動著，然後，他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這個停頓，在老趙眼裡格外刺眼。
「你看他這個停頓，還有那個眼神……絕對不是在查單詞。」老趙猛地湊近屏幕，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戒備，「老李，你快看，他是不是又在看『眾尋』那個軟體？是不是中東那邊又有哪個油老闆開出天價懸賞了？」
李長風沒有理會他，左手卻悄無聲息地滑到桌下，指尖穩穩地按住了速效救心丸的瓶蓋。
「他皺眉了！他肯定是對價格不滿意！」老趙的聲音陡然拔高，激動地站了起來，「不行，不能讓他接！上次去非洲是三個軍閥火拼，這次要是去中東，那幫土豪手裡可都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正規軍，還有飛彈！」
李長風吸了口氣，啞聲喝道：「閉嘴。」
就在這時，蘇名的手機屏幕好像亮了一下，彈出一條通知。
蘇名看了一眼，又低頭，開始在手機上快速打字。
「完了！」老趙一拍大腿，「他這是在跟下家敲定細節！你看他那打字速度，跟發電報似的！」
他猛地站起身，在值班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老李，你說我現在衝過去，把圖書館的網線拔了，來不來得及？」
「你覺得他需要用網線嗎？」李長風冷聲反問。
老趙的腳步停住了。
是啊，這小子上次在羅布泊，用石頭都能打直升機，斷他網線，恐怕跟給他遞了根牙籤沒什麼區別。
「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老趙急了。
「盯緊他。」李長風調出了江南航空的官網頁面，手指懸在機票查詢的按鈕上，「他要是敢買一張出境的機票，咱們今天就是違紀，也得衝過去把他的腿抱住！」
兩人緊盯著屏幕，連呼吸都忘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畫面里，蘇名打完字，收起手機，拿起筆，又若無其事地在書本上寫寫畫畫起來。
值班室里，兩道緊繃的視線，足足在他身上停留了五分鐘。
「……他媽的，嚇死我了。」老趙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抓起搪瓷杯猛灌了一大口，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他擦了把額頭的虛汗：「你說咱們倆好歹也是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怎麼現在被一個學生的手機提示音嚇成這樣？」
李長風鬆開了按著藥瓶的手，後背也靠在了椅背上，這才發現，他這才發覺，後背不知何時已沁出一層冷汗。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兩人來說，是甜蜜又痛苦的煎熬。
蘇名去食堂吃飯，他們就緊盯著打菜阿姨的手，生怕那勺紅燒肉里藏著微型情報。
蘇名去操場散步，他們就把畫面放大到極致，分析每一個從他身邊路過的人，判斷對方是不是偽裝的接頭人。
蘇名回宿舍……那更是災難。宿舍里沒監控，那半個小時，對兩人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宿舍樓的燈暗了下去，兩人才算鬆了口氣。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下午，蘇名背著他那個帆布包，出現在了校門口。
「警報！警報！」老趙又彈了起來，「他背著包！他要出遠門！」
李長風迅速將鏡頭拉近，畫面里，蘇名步履輕快，神色輕鬆，正朝著校門外走去。
看方向，是去市中心。
「查！查他手機有沒有購買車票的記錄！」李長風低吼。
「沒有！一乾二淨！」老趙的手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那他去幹什麼？」
就在兩人疑神疑鬼，幾乎要衝出去攔人的時候，蘇名在校門口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直接出去，而是轉了個身，看向了保衛處值班室的方向。
隔著一層玻璃，他好像看到了裡面的兩個人。
李長風和老趙的動作一下僵住。
下一秒，蘇名咧嘴一笑，笑容燦爛。他抬起手，衝著值班室的方向，用力地揮了揮。
揮完手，他轉過身，匯入人流，消失在街角。
值班室里。
李長風和老趙保持著僵硬的姿勢，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校門口，久久沒有動彈。
過了好半天，老趙才顫巍巍地端起搪瓷杯，自言自語道：「老李……他剛才……是不是在嘲諷我們？」
李長風沒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地擰開藥瓶，倒出兩顆速效救心丸，塞進了嘴裡。
新換的液晶監控牆，將校園各處角落無死角地呈現出來，從圖書館靜謐的自習區，到操場上揮灑汗水的籃球少年，一切都清晰可見。
李長風坐在監控台前，姿勢筆挺，眼神專注，像是在分析敵方高地的火力布置。他的右手邊，放著一杯紋絲未動的涼白開。
老趙則舒服地陷在沙發里，手裡捧著一隻嶄新的搪瓷杯，裡面泡著半杯紅艷艷的枸杞。他眯著眼，看似在打盹，但餘光始終鎖定在正中間那塊最大的屏幕上。
畫面里，蘇名正坐在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金融學原理》。
一切平靜得反常。
老趙喝了口熱茶，咂咂嘴說：「老李，你說咱們現在算不算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每天看看風景，盯盯學生，多好。」
李長風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在控制台上輕輕一點，將蘇名那塊區域的畫面又放大了幾分。
「你別說，這小子坐著看書的樣子，還真像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老趙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你看他眼神那麼專注，寫起字來又那麼投入，誰能想到……」
他話沒說完，監控畫面里的蘇名忽然停下了筆。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了那台老舊的手機。
值班室里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老趙「蹭」一下從沙發上坐直了，手裡的搪瓷杯被他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溫熱的茶水濺出來幾滴。
「他掏手機了。」老趙的聲音壓得很低，微微發顫。
李長風眼神一凜，按在控制台上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在桌面上叩出一聲輕響。
畫面里，蘇名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按動著，然後，他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這個停頓，在老趙眼裡格外刺眼。
「你看他這個停頓，還有那個眼神……絕對不是在查單詞。」老趙猛地湊近屏幕，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戒備，「老李，你快看，他是不是又在看『眾尋』那個軟體？是不是中東那邊又有哪個油老闆開出天價懸賞了？」
李長風沒有理會他，左手卻悄無聲息地滑到桌下，指尖穩穩地按住了速效救心丸的瓶蓋。
「他皺眉了！他肯定是對價格不滿意！」老趙的聲音陡然拔高，激動地站了起來，「不行，不能讓他接！上次去非洲是三個軍閥火拼，這次要是去中東，那幫土豪手裡可都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正規軍，還有飛彈！」
李長風吸了口氣，啞聲喝道：「閉嘴。」
就在這時，蘇名的手機屏幕好像亮了一下，彈出一條通知。
蘇名看了一眼，又低頭，開始在手機上快速打字。
「完了！」老趙一拍大腿，「他這是在跟下家敲定細節！你看他那打字速度，跟發電報似的！」
他猛地站起身，在值班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老李，你說我現在衝過去，把圖書館的網線拔了，來不來得及？」
「你覺得他需要用網線嗎？」李長風冷聲反問。
老趙的腳步停住了。
是啊，這小子上次在羅布泊，用石頭都能打直升機，斷他網線，恐怕跟給他遞了根牙籤沒什麼區別。
「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老趙急了。
「盯緊他。」李長風調出了江南航空的官網頁面，手指懸在機票查詢的按鈕上，「他要是敢買一張出境的機票，咱們今天就是違紀，也得衝過去把他的腿抱住！」
兩人緊盯著屏幕，連呼吸都忘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畫面里，蘇名打完字，收起手機，拿起筆，又若無其事地在書本上寫寫畫畫起來。
值班室里，兩道緊繃的視線，足足在他身上停留了五分鐘。
「……他媽的，嚇死我了。」老趙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抓起搪瓷杯猛灌了一大口，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他擦了把額頭的虛汗：「你說咱們倆好歹也是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怎麼現在被一個學生的手機提示音嚇成這樣？」
李長風鬆開了按著藥瓶的手，後背也靠在了椅背上，這才發現，他這才發覺，後背不知何時已沁出一層冷汗。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兩人來說，是甜蜜又痛苦的煎熬。
蘇名去食堂吃飯，他們就緊盯著打菜阿姨的手，生怕那勺紅燒肉里藏著微型情報。
蘇名去操場散步，他們就把畫面放大到極致，分析每一個從他身邊路過的人，判斷對方是不是偽裝的接頭人。
蘇名回宿舍……那更是災難。宿舍里沒監控，那半個小時，對兩人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宿舍樓的燈暗了下去，兩人才算鬆了口氣。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下午，蘇名背著他那個帆布包，出現在了校門口。
「警報！警報！」老趙又彈了起來，「他背著包！他要出遠門！」
李長風迅速將鏡頭拉近，畫面里，蘇名步履輕快，神色輕鬆，正朝著校門外走去。
看方向，是去市中心。
「查！查他手機有沒有購買車票的記錄！」李長風低吼。
「沒有！一乾二淨！」老趙的手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那他去幹什麼？」
就在兩人疑神疑鬼，幾乎要衝出去攔人的時候，蘇名在校門口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直接出去，而是轉了個身，看向了保衛處值班室的方向。
隔著一層玻璃，他好像看到了裡面的兩個人。
李長風和老趙的動作一下僵住。
下一秒，蘇名咧嘴一笑，笑容燦爛。他抬起手，衝著值班室的方向，用力地揮了揮。
揮完手，他轉過身，匯入人流，消失在街角。
值班室里。
李長風和老趙保持著僵硬的姿勢，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校門口，久久沒有動彈。
過了好半天，老趙才顫巍巍地端起搪瓷杯，自言自語道：「老李……他剛才……是不是在嘲諷我們？」
李長風沒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地擰開藥瓶，倒出兩顆速效救心丸，塞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