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無量功德
元始天尊那一聲訓斥，帶著盤古正宗與生俱來的傲慢。
在場的三千紅塵客，目光皆匯聚於那首座之上的青袍道人身上，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冷眼旁觀。
畢竟，三清一體，又身為盤古元神所化，乃是洪荒之中最惹不起的存在。
然而，就在此時。
那一直閉目養神，仿佛對周遭一切置若罔聞的鯤鵬，猛然睜開了雙眼。
「唰——！」
兩道宛若實質的神芒，自他瞳孔深處爆射而出。
其內仿佛有屍山血海沉浮，又有日月星辰幻滅。
那恐怖的威壓，竟讓正欲上前的准提道人腳步一頓，心頭沒來由地一顫。
鯤鵬根本沒有理會那一臉貪婪相的准提，而是微微側首，目光徑直落在了元始天尊身上。
四目相對，一邊是高傲冷漠，一邊是深邃霸道。
「元始，你口口聲聲盤古正宗，以此自傲。」
鯤鵬聲音平淡，卻如洪鐘大呂，震人心魄，
「敢問你除了繼承那一身開天遺澤，坐享其成之外，自化形以來，可曾為這洪荒天地、為這芸芸眾生，做過哪怕半件有益之事？」
元始天尊聞言，面色驟冷，剛欲反駁：「吾乃盤古元神……」
「住口！」
鯤鵬一聲斷喝，打斷了他的話語。
只見他緩緩站起身來，那一身青黑道袍無風自動。
「你說我是藏頭露尾之輩？說我無資格居此首位？」
「那便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
話音未落，鯤鵬不再遮掩。
「轟——！」
一股神聖浩瀚、至高無上的氣息，瞬間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只見他腦後，一輪巨大無比的金色圓輪緩緩顯化。
那圓輪通體由最為純粹的天道功德凝聚而成，光芒萬丈，散發著濃郁的玄黃之氣！
在那金輪之中，隱約可見無數妖文流轉，有億萬生靈在頂禮膜拜。
這是教化之功！這是立教之德！
「這……這是……」
「功德金輪？！如此龐大的功德金輪！」
大殿之內，無數大能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就連老子、通天，乃至女媧、伏羲等人，此刻也是瞳孔劇震。
「是他！他是北冥鯤鵬！」
有人驚呼出聲，終於認出了這位占據首座之人的身份，
「不久前於北冥之上，創出三千道文，立下妖教，引得天道震動、降下無量功德的那位大能！」
在眾人的震驚目光中，鯤鵬負手而立，沐浴在功德金光之中，宛若一尊太古神王。
他目光睥睨，冷冷地看著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元始天尊，字字珠璣：
「吾創道文，開萬靈之智，此為立言！」
「吾立妖教，定萬族名分，教化眾生，此為立功！」
「天道降下無量功德，以證吾行，以彰吾德！此乃大功大德於洪荒！」
「你元始，不過是仗著父神餘蔭，至今寸功未立，寸德未積。
在吾這大功德面前，你又有何資格評判於吾？又有何顏面，敢妄言讓吾退位？！」
「你……」
元始天尊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下口。
在洪荒，功德便是天道的認可，是最大的道理。
鯤鵬所言句句屬實，那腦後的功德金輪更是做不得假。
他若再強行貶低，那便是在質疑天道的公正了。
最終，元始天尊只能重重地冷哼一聲，拂袖轉過頭去，不再言語，卻也沒臉再提讓座之事。
見震懾住了元始，鯤鵬冷笑一聲，這才轉過身來，看向了那個站在原地進退兩難的准提道人。
「噌——！」
兩道悽厲的劍鳴之聲驟然響起。
只見兩道流光自鯤鵬袖中飛出，化作一紅一黑兩柄殺氣騰騰的長劍。
劍尖吞吐著令人元神戰慄的寒芒，正是那殺伐至寶——元屠、阿鼻！
「啊！」
准提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機驚得連退數步，臉色煞白，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殺劍。
「爾等不知天數，不明廉恥，只知哭嚎耍賴的西方修士，也配與貧道談福緣？論跟腳？」
鯤鵬單手虛握，仿佛隨時都會御劍斬下，
「方才紅雲道友良善，讓了你師兄一座，你竟還貪心不足，妄圖染指吾這首座？」
「吾這座位就在此處，你若想要，問問我手中這兩柄劍答不答應！」
恐怖的殺伐法則鎖定準提，仿佛下一刻便要血濺紫霄宮。
准提雖然也是大羅金仙，且身負西方氣運，但此刻面對氣勢如虹、更手持殺伐重寶的鯤鵬，竟是被壓製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那點度化之術、口舌之利，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誰也沒想到，這位妖教教主竟然如此霸道！
先是用功德懟翻了元始天尊，緊接著又拔劍威脅准提道人。
這一文一武，一德一威，展現得淋漓盡致。
第五蒲團上的女媧，美眸中異彩連連。
其心中暗道這位鯤鵬道友，當真是深不可測，日後妖族有此人統御，怕是要變天了。
人群之中的帝俊與太一，更是面色凝重。
尤其是手持混沌鐘的太一，看著鯤鵬手中的雙劍，眼中燃起熊熊戰意，卻又帶著幾分忌憚。
鎮元子則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紅雲，又看了看霸道的鯤鵬，心中隱隱覺得，自家老友那讓座之舉，恐怕是做錯了。
就在局勢一觸即發，鯤鵬似乎真要在紫霄宮動手之際。
「嗡——」
一道無形的聖人威壓掃過全場。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弭於無形。
高台之上，不知何時，已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著粗布麻衣的老道，鬚髮皆白，面容古拙。
他只是靜靜地盤坐在那裡，便仿佛是道的化身，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
道祖鴻鈞！
隨著他的出現，所有人的元神都感到一股莫大的壓迫感。
鯤鵬亦是心中一凜，當即收起了元屠阿鼻二劍，散去了腦後的功德金輪，恭敬端坐。
鴻鈞那雙淡漠的眸子掃過下方眾人，最終在鯤鵬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便移開了目光。
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傳入每個人耳中：
「紫霄宮內，禁止喧譁爭鬥。」
「座位已定，日後便以此為序，不得更改。」
此言一出，塵埃落定。
准提面露絕望之色，只得悻悻地退到一旁，與接引擠在一處，再也不敢看那首座一眼。
「從此之後，紫霄宮每三千年來講道一次，每次講道三千年。」
鴻鈞也不廢話，直接開始宣講大道。
聖人講道，非同凡響。
隨著鴻鈞的聲音響起，整個紫霄宮內瞬間異象紛呈。
天花亂墜，地涌金蓮，紫氣東來，雲霞蒸騰。
一個個大道讖言化作實質的符文，在虛空中跳動，演化出開天闢地、萬物生滅的種種玄妙。
此次道祖所講，乃是大羅金仙之道。
雖在座的三千紅塵客皆已是大羅金仙，但這可是聖人高屋建瓴的闡述，直指大道本源。
許多人平日裡修行遇到的瓶頸與困惑，在這一刻豁然開朗，如撥雲見日。
眾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屏氣凝神，全身心地投入到聆聽大道之中。
有的聽得抓耳撓腮，有的聽得如痴如醉，有的哭笑無常，皆是因資質悟性不同，所得亦不同。
而坐在首位的鯤鵬，更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他本就悟性絕頂，又身兼多門法則。
此刻沉浸在聖人大道之中，只覺如魚得水。
那鴻鈞道祖頭頂之上，一塊殘缺的玉碟虛影若隱若現，流轉著三千大道法則的光輝。
那是造化玉碟！
鯤鵬雖無法直接參悟造化玉碟，但鴻鈞所講之道，皆源於此。
他體內的風、水、血、吞噬、殺伐、純陽、毀滅七大法則。
在聖人道韻的洗禮下，開始飛速地去蕪存菁，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完善。
在場的三千紅塵客，目光皆匯聚於那首座之上的青袍道人身上，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冷眼旁觀。
畢竟，三清一體，又身為盤古元神所化，乃是洪荒之中最惹不起的存在。
然而，就在此時。
那一直閉目養神，仿佛對周遭一切置若罔聞的鯤鵬，猛然睜開了雙眼。
「唰——！」
兩道宛若實質的神芒，自他瞳孔深處爆射而出。
其內仿佛有屍山血海沉浮，又有日月星辰幻滅。
那恐怖的威壓，竟讓正欲上前的准提道人腳步一頓，心頭沒來由地一顫。
鯤鵬根本沒有理會那一臉貪婪相的准提，而是微微側首，目光徑直落在了元始天尊身上。
四目相對，一邊是高傲冷漠，一邊是深邃霸道。
「元始，你口口聲聲盤古正宗，以此自傲。」
鯤鵬聲音平淡，卻如洪鐘大呂，震人心魄，
「敢問你除了繼承那一身開天遺澤，坐享其成之外，自化形以來，可曾為這洪荒天地、為這芸芸眾生，做過哪怕半件有益之事？」
元始天尊聞言，面色驟冷，剛欲反駁：「吾乃盤古元神……」
「住口！」
鯤鵬一聲斷喝，打斷了他的話語。
只見他緩緩站起身來，那一身青黑道袍無風自動。
「你說我是藏頭露尾之輩？說我無資格居此首位？」
「那便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
話音未落，鯤鵬不再遮掩。
「轟——！」
一股神聖浩瀚、至高無上的氣息，瞬間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只見他腦後，一輪巨大無比的金色圓輪緩緩顯化。
那圓輪通體由最為純粹的天道功德凝聚而成，光芒萬丈，散發著濃郁的玄黃之氣！
在那金輪之中，隱約可見無數妖文流轉，有億萬生靈在頂禮膜拜。
這是教化之功！這是立教之德！
「這……這是……」
「功德金輪？！如此龐大的功德金輪！」
大殿之內，無數大能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就連老子、通天，乃至女媧、伏羲等人，此刻也是瞳孔劇震。
「是他！他是北冥鯤鵬！」
有人驚呼出聲，終於認出了這位占據首座之人的身份，
「不久前於北冥之上，創出三千道文，立下妖教，引得天道震動、降下無量功德的那位大能！」
在眾人的震驚目光中，鯤鵬負手而立，沐浴在功德金光之中，宛若一尊太古神王。
他目光睥睨，冷冷地看著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元始天尊，字字珠璣：
「吾創道文，開萬靈之智，此為立言！」
「吾立妖教，定萬族名分，教化眾生，此為立功！」
「天道降下無量功德，以證吾行，以彰吾德！此乃大功大德於洪荒！」
「你元始，不過是仗著父神餘蔭，至今寸功未立，寸德未積。
在吾這大功德面前，你又有何資格評判於吾？又有何顏面，敢妄言讓吾退位？！」
「你……」
元始天尊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下口。
在洪荒，功德便是天道的認可，是最大的道理。
鯤鵬所言句句屬實，那腦後的功德金輪更是做不得假。
他若再強行貶低，那便是在質疑天道的公正了。
最終，元始天尊只能重重地冷哼一聲，拂袖轉過頭去，不再言語，卻也沒臉再提讓座之事。
見震懾住了元始，鯤鵬冷笑一聲，這才轉過身來，看向了那個站在原地進退兩難的准提道人。
「噌——！」
兩道悽厲的劍鳴之聲驟然響起。
只見兩道流光自鯤鵬袖中飛出，化作一紅一黑兩柄殺氣騰騰的長劍。
劍尖吞吐著令人元神戰慄的寒芒，正是那殺伐至寶——元屠、阿鼻！
「啊！」
准提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機驚得連退數步，臉色煞白，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殺劍。
「爾等不知天數，不明廉恥，只知哭嚎耍賴的西方修士，也配與貧道談福緣？論跟腳？」
鯤鵬單手虛握，仿佛隨時都會御劍斬下，
「方才紅雲道友良善，讓了你師兄一座，你竟還貪心不足，妄圖染指吾這首座？」
「吾這座位就在此處，你若想要，問問我手中這兩柄劍答不答應！」
恐怖的殺伐法則鎖定準提，仿佛下一刻便要血濺紫霄宮。
准提雖然也是大羅金仙，且身負西方氣運，但此刻面對氣勢如虹、更手持殺伐重寶的鯤鵬，竟是被壓製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那點度化之術、口舌之利，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誰也沒想到，這位妖教教主竟然如此霸道！
先是用功德懟翻了元始天尊，緊接著又拔劍威脅准提道人。
這一文一武，一德一威，展現得淋漓盡致。
第五蒲團上的女媧，美眸中異彩連連。
其心中暗道這位鯤鵬道友，當真是深不可測，日後妖族有此人統御，怕是要變天了。
人群之中的帝俊與太一，更是面色凝重。
尤其是手持混沌鐘的太一，看著鯤鵬手中的雙劍，眼中燃起熊熊戰意，卻又帶著幾分忌憚。
鎮元子則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紅雲，又看了看霸道的鯤鵬，心中隱隱覺得，自家老友那讓座之舉，恐怕是做錯了。
就在局勢一觸即發，鯤鵬似乎真要在紫霄宮動手之際。
「嗡——」
一道無形的聖人威壓掃過全場。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弭於無形。
高台之上，不知何時，已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著粗布麻衣的老道，鬚髮皆白，面容古拙。
他只是靜靜地盤坐在那裡，便仿佛是道的化身，與整個天地融為一體。
道祖鴻鈞！
隨著他的出現，所有人的元神都感到一股莫大的壓迫感。
鯤鵬亦是心中一凜，當即收起了元屠阿鼻二劍，散去了腦後的功德金輪，恭敬端坐。
鴻鈞那雙淡漠的眸子掃過下方眾人，最終在鯤鵬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便移開了目光。
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傳入每個人耳中：
「紫霄宮內，禁止喧譁爭鬥。」
「座位已定，日後便以此為序，不得更改。」
此言一出，塵埃落定。
准提面露絕望之色，只得悻悻地退到一旁，與接引擠在一處，再也不敢看那首座一眼。
「從此之後，紫霄宮每三千年來講道一次，每次講道三千年。」
鴻鈞也不廢話，直接開始宣講大道。
聖人講道，非同凡響。
隨著鴻鈞的聲音響起，整個紫霄宮內瞬間異象紛呈。
天花亂墜，地涌金蓮，紫氣東來，雲霞蒸騰。
一個個大道讖言化作實質的符文，在虛空中跳動，演化出開天闢地、萬物生滅的種種玄妙。
此次道祖所講，乃是大羅金仙之道。
雖在座的三千紅塵客皆已是大羅金仙，但這可是聖人高屋建瓴的闡述，直指大道本源。
許多人平日裡修行遇到的瓶頸與困惑，在這一刻豁然開朗，如撥雲見日。
眾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屏氣凝神，全身心地投入到聆聽大道之中。
有的聽得抓耳撓腮，有的聽得如痴如醉，有的哭笑無常，皆是因資質悟性不同，所得亦不同。
而坐在首位的鯤鵬，更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他本就悟性絕頂，又身兼多門法則。
此刻沉浸在聖人大道之中，只覺如魚得水。
那鴻鈞道祖頭頂之上，一塊殘缺的玉碟虛影若隱若現，流轉著三千大道法則的光輝。
那是造化玉碟！
鯤鵬雖無法直接參悟造化玉碟，但鴻鈞所講之道，皆源於此。
他體內的風、水、血、吞噬、殺伐、純陽、毀滅七大法則。
在聖人道韻的洗禮下，開始飛速地去蕪存菁，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