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清點家底，一窮二白的開始
天黑之前，河灘上的營地勉強有了個樣子。
說是營地，其實就是一片用樹枝和帳篷布搭起來的簡陋棚子群。四個軍用帳篷立在中間，老人小孩和傷員住進了帳篷里。剩下的人用砍來的松樹枝架了幾個三角形的窩棚，上面蓋了從直升機殘骸上拆下來的鋁合金蒙皮和帆布套——防雨防風談不上，至少能擋個大半。
篝火在河灘中央燒了起來。
老牧師沒吹牛——他用乾柴和枯草搭了一個標準的「金字塔「型火堆，三根火柴就點著了。火苗竄起來的那一刻，旁邊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那種聲音很輕，但在夜色籠罩的山谷里聽得格外清楚。
不是嘆氣。
是鬆了口氣。
火意味著溫暖、光亮、安全。
在這個到處都是怪物和黑暗的世界裡，一堆篝火的價值比一把槍還大。
何援朝坐在篝火旁邊的一塊石頭上，面前攤著那張用樹枝在地上畫出來的簡陋地圖。
他在地面上刻了幾個標記——河流的走向、山脈的大致輪廓、以及他記憶中（實際上是系統地圖裡）最近的幾個可能的補給點位置。
愛麗絲蹲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火里戳。
吉爾坐在旁邊，懷裡摟著已經睡著了的安吉拉。
佩頓靠在一棵樹上閉目養神，呼吸聲比白天平穩了很多。
其他的人散布在篝火周圍和窩棚里，有的在吃軍用口糧包，有的已經躺下了。
何援朝數了一下——三十一個人。
從浣熊市出來的時候是三十一個，現在還是三十一個。
一個都沒少。
他把地圖上的標記看了兩遍，然後開口了。
「情況不算好，但也沒到絕路。「
愛麗絲和吉爾同時抬起頭。
「我們現在大概在賓夕法尼亞州的阿萊格尼山區。「何援朝用樹枝指著地上的標記，「往東走六十公里左右有一個小鎮——規模不大，幾百戶人家的那種。往南走四十公里有一條州際公路。「
「小鎮淪陷了嗎？「吉爾問。
「不確定。但根據浣熊市的傳播速度來推算，這裡離爆心夠遠，核彈之前感染可能還沒擴散到。核彈之後——EMP會癱瘓大部分通訊和交通，但不會直接製造喪屍。所以這一帶應該還算安全。「
「暫時安全。「愛麗絲補了一句。
「對，暫時。「何援朝不否認。「T病毒可以通過空氣、水源、動物傳播。核彈消滅了浣熊市的喪屍，但不能保證病毒沒有擴散到其他地方。「
「所以接下來怎麼辦？「吉爾的聲音裡帶著那種長期負責指揮後的習慣性追問。
「三步。「
何援朝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紮營。就在這裡。河灘地勢平坦，靠近水源，兩側有山坡可以作為天然屏障。作為臨時據點來說不算差。「
「第二，搜集物資。等天亮之後，我帶幾個人去最近的小鎮看看情況。食物、工具、藥品、武器——能搬多少搬多少。「
「第三，長期計劃。「
他停了一下。
篝火的火光在他臉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我們不能一直當流浪漢。在末世里流浪的人都死得快。需要一個固定的地方、足夠的物資、以及一套能讓這幫人活下去的規矩。「
「你想建一個避難所？「愛麗絲說。
「避難所太被動了。「何援朝搖了搖頭。「我想建一個據點。能住人、能種糧、能防守的據點。「
吉爾和愛麗絲都沒有立刻說話。
篝火劈啪作響。
遠處的山林里傳來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聽起來有點像貓頭鷹。
「你說的那些——物資、糧食、防禦工事——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時間。「吉爾說，「我們只有三十一個人，其中一半連槍都不會開。「
「所以才需要訓練他們。「
何援朝的目光掃過了篝火周圍那些或坐或躺的身影。
便利店老闆們圍在一起低聲說話。兩個高中生縮在一個窩棚里，其中一個已經打呼嚕了。那個光頭消防員在用石頭磨他那把消防斧的刃口。老湯姆——那個獵人——在火堆旁邊用樹枝削著什麼東西，大概是個陷阱的觸發機關。
「這幫人不是廢物。他們只是還沒適應。「何援朝說。
「給他們兩天時間吃飽飯、睡夠覺。然後開始訓練。「
「訓練什麼？「
「活命的本事。「
說是營地，其實就是一片用樹枝和帳篷布搭起來的簡陋棚子群。四個軍用帳篷立在中間，老人小孩和傷員住進了帳篷里。剩下的人用砍來的松樹枝架了幾個三角形的窩棚，上面蓋了從直升機殘骸上拆下來的鋁合金蒙皮和帆布套——防雨防風談不上，至少能擋個大半。
篝火在河灘中央燒了起來。
老牧師沒吹牛——他用乾柴和枯草搭了一個標準的「金字塔「型火堆，三根火柴就點著了。火苗竄起來的那一刻，旁邊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那種聲音很輕，但在夜色籠罩的山谷里聽得格外清楚。
不是嘆氣。
是鬆了口氣。
火意味著溫暖、光亮、安全。
在這個到處都是怪物和黑暗的世界裡，一堆篝火的價值比一把槍還大。
何援朝坐在篝火旁邊的一塊石頭上，面前攤著那張用樹枝在地上畫出來的簡陋地圖。
他在地面上刻了幾個標記——河流的走向、山脈的大致輪廓、以及他記憶中（實際上是系統地圖裡）最近的幾個可能的補給點位置。
愛麗絲蹲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火里戳。
吉爾坐在旁邊，懷裡摟著已經睡著了的安吉拉。
佩頓靠在一棵樹上閉目養神，呼吸聲比白天平穩了很多。
其他的人散布在篝火周圍和窩棚里，有的在吃軍用口糧包，有的已經躺下了。
何援朝數了一下——三十一個人。
從浣熊市出來的時候是三十一個，現在還是三十一個。
一個都沒少。
他把地圖上的標記看了兩遍，然後開口了。
「情況不算好，但也沒到絕路。「
愛麗絲和吉爾同時抬起頭。
「我們現在大概在賓夕法尼亞州的阿萊格尼山區。「何援朝用樹枝指著地上的標記，「往東走六十公里左右有一個小鎮——規模不大，幾百戶人家的那種。往南走四十公里有一條州際公路。「
「小鎮淪陷了嗎？「吉爾問。
「不確定。但根據浣熊市的傳播速度來推算，這裡離爆心夠遠，核彈之前感染可能還沒擴散到。核彈之後——EMP會癱瘓大部分通訊和交通，但不會直接製造喪屍。所以這一帶應該還算安全。「
「暫時安全。「愛麗絲補了一句。
「對，暫時。「何援朝不否認。「T病毒可以通過空氣、水源、動物傳播。核彈消滅了浣熊市的喪屍，但不能保證病毒沒有擴散到其他地方。「
「所以接下來怎麼辦？「吉爾的聲音裡帶著那種長期負責指揮後的習慣性追問。
「三步。「
何援朝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紮營。就在這裡。河灘地勢平坦，靠近水源，兩側有山坡可以作為天然屏障。作為臨時據點來說不算差。「
「第二，搜集物資。等天亮之後，我帶幾個人去最近的小鎮看看情況。食物、工具、藥品、武器——能搬多少搬多少。「
「第三，長期計劃。「
他停了一下。
篝火的火光在他臉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我們不能一直當流浪漢。在末世里流浪的人都死得快。需要一個固定的地方、足夠的物資、以及一套能讓這幫人活下去的規矩。「
「你想建一個避難所？「愛麗絲說。
「避難所太被動了。「何援朝搖了搖頭。「我想建一個據點。能住人、能種糧、能防守的據點。「
吉爾和愛麗絲都沒有立刻說話。
篝火劈啪作響。
遠處的山林里傳來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聽起來有點像貓頭鷹。
「你說的那些——物資、糧食、防禦工事——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時間。「吉爾說，「我們只有三十一個人，其中一半連槍都不會開。「
「所以才需要訓練他們。「
何援朝的目光掃過了篝火周圍那些或坐或躺的身影。
便利店老闆們圍在一起低聲說話。兩個高中生縮在一個窩棚里，其中一個已經打呼嚕了。那個光頭消防員在用石頭磨他那把消防斧的刃口。老湯姆——那個獵人——在火堆旁邊用樹枝削著什麼東西，大概是個陷阱的觸發機關。
「這幫人不是廢物。他們只是還沒適應。「何援朝說。
「給他們兩天時間吃飽飯、睡夠覺。然後開始訓練。「
「訓練什麼？「
「活命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