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陽謀與暗棋,傻柱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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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的歸來,像一條冬眠初醒的毒蛇,讓四合院原本已經趨於平靜的水面下,再次暗流洶湧。

  夜色如墨,寒風卷著枯葉在院子裡打著旋。許大茂一個人站在後院的陰影里,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他一動不動,只用一雙淬了毒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中院那棟唯一亮著溫暖燈火的幹部樓。

  那裡,住著他此生最大的仇敵——何援朝。

  他回來了,但又好像完全變了個人。過去那個囂張跋扈、有點得意就恨不得敲鑼打鼓宣告天下的放映員許大茂,仿佛已經死在了那個遙遠的、進行勞動改造的農場裡。

  現在的他,變得比以前更加隱忍,也更加惡毒。

  他臉上總是掛著一副謙卑和順的笑容,逢人便點頭哈腰,哪怕是面對院裡最沒地位的閻埠貴,他也能客客氣氣地喊一聲「三大爺」。可當他轉過身,那笑容便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陰鷙。

  他不再像過去那樣,有點得意就咋咋呼呼,而是學會了潛伏,學會了在暗中觀察,如同一隻最耐心的捕食者,尋找著那個能夠一擊致命的機會。

  他和傻柱的「結盟」,便是在這種極致的隱秘下進行的。

  兩人白天在院裡見面,依舊是那副針尖對麥芒的死對頭模樣,甚至比以前演得更加逼真。有時是為了誰家晾的衣服滴了水,有時是為了誰走路沒長眼,總能找到由頭吵上兩句,唾沫橫飛,面紅耳赤,引得街坊鄰居紛紛搖頭,感嘆這兩人真是天生的冤家,這輩子都解不開了。

  可誰也想不到,那些惟妙惟肖的爭吵,不過是他們精心上演的一齣好戲。

  只有在夜深人靜,當整個四合院都陷入沉睡,最後一聲犬吠也消失在胡同深處時,他們才會在傻柱那間昏暗油膩、充斥著一股剩菜味兒的小屋裡,卸下白天的偽裝。

  一瓶劣質的二鍋頭,一碟水煮花生米,便是他們進行密謀的全部道具。

  「柱子,再喝一個!」許大茂滿臉通紅,主動給傻柱滿上酒,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蠱惑,「我就知道,你心裡也憋著一口氣!憑什麼啊?那何援朝算個什麼東西?他不就是仗著娶了個好媳婦,走了狗屎運嗎?要論這院裡的元老,論本事,他哪點比得上你我?」

  傻柱「咕咚」一口灌下大半杯白酒,辣得直哈氣,粗聲粗氣地罵道:「他娘的!別提了!一提那孫子我就來氣!搶我媳婦,還他媽天天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我呸!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他從那幹部樓里揪出來,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他演得很好,一個被嫉妒和憤怒沖昏了頭腦的莽夫,形象入木三分。

  看到傻柱這副模樣,許大茂心中一陣冷笑,嘴上卻愈發親熱:「對!就得是這個勁兒!柱子,咱們倆鬥了半輩子,那是小打小鬧。現在,咱們有共同的敵人了!你想想,只要扳倒了何援朝,你不僅能出這口惡氣,說不定……還能把婁曉娥給弄回來呢?」

  傻柱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裝作頹喪地擺擺手:「得了吧,人家現在是幹部太太,我算個屁啊。」

  「此一時彼一時嘛!」許大茂循循善誘,聲音壓得極低,如同魔鬼的低語,「柱子,你聽我的。現在這世道,最怕的是什麼?是抓辮子!是查成分!何援朝那小子屁股底下不乾淨,他媳婦家更是有問題!只要咱們抓到真憑實據,一封舉報信上去,他立馬就得完蛋!到時候,他自身都難保,婁曉娥一個資本家大小姐,還不是任你拿捏?」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傻柱」這個角色內心最原始的欲望和衝動。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花生米都跳了起來:「好!許大メオ,我聽你的!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幹!只要能弄死何援朝,我傻柱這條命,就交給你了!」

  看著傻柱那「義無反顧」的眼神,許大茂滿意地笑了。

  一條好狗,雖然蠢了點,但夠忠心,也夠兇狠。

  他卻不知道,他眼中這條忠誠的「獵犬」,正是何援朝安插在他心臟要害處的一枚……暗棋。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何援朝事先寫好的劇本,精準地上演著。

  按照何援朝的「吩咐」,傻柱開始有意無意地,重新向那個早已失勢的二大爺劉海中靠攏。

  自從上次想在何援朝面前拿捏官威,結果碰了一鼻子灰後,劉海中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難過。雖然他還頂著個「管事二大爺」的名頭,但威信早已一落千丈。院裡開全院大會,他說話已經沒人聽了;分配個打掃衛生的任務,也沒人拿他當回事。


  他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皇帝,只剩下可笑的頭銜,尷尬地在院裡遊蕩。他正愁手底下無人可用,急需重新樹立自己的權威。

  就在這時,傻柱這個院裡公認的「武力擔當」主動找上門來,對他表露了「悔過」與「靠攏」之心。

  這對於正處於權力真空期的劉海中而言,不啻於雪中送炭。

  「柱子啊!你可算想明白了!」劉海中在自己家裡,激動地拍著傻柱寬厚的肩膀,臉上擠出一種「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仿佛自己是發現了千里馬的伯樂。

  「我就說嘛!年輕人,不能太氣盛!你看你,之前跟著何援朝瞎混,有什麼好?他現在是幹部,跟你早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得講究個團結!要團結在咱們院委會的周圍!尤其是我這個二大爺的周圍!」

  劉海中挺了挺他那標誌性的啤酒肚,官癮又犯了,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用一種任命幹部的口吻說道:「這樣,我看你覺悟很高,態度也很端正。以後院裡的治安保衛工作,就交給你了!我任命你當咱們院的『治安委員』!怎麼樣?夠意思吧?你以後就是我劉海中手底下的人了,院裡誰敢不服,你儘管收拾!我給你撐腰!」

  「哎喲!謝謝二大爺!謝謝二大爺栽培!」傻柱立刻換上一副憨厚又受寵若驚的笑容,點頭哈腰地應著,心裡卻在冷笑不止。

  就憑你這個草包,還想指揮我?不過是許大茂和我之間的一塊踏板罷了。

  就這樣,在何援朝的精心設計下,一條隱秘的鎖鏈形成了。傻柱名義上成了劉海中的「心腹」,實際上卻成了劉海中和許大茂之間傳遞消息的「交通員」,也順理成章地,成了他們安插在何援朝身邊,負責監視其一舉一動的「眼睛」。

  從此,傻柱開始了雙面間諜的生活。

  他每天都會把何援朝的動向——今天什麼時候出的門,騎的自行車還是走的,什麼時候回的家,自己回來的還是跟誰一起,婁曉娥有沒有來,來了是空手還是提了東西,提的東西用什麼包著——所有這些細節,都事無巨細地,通過劉海中這條線,向許大茂進行「匯報」。

  當然,這些所謂的「情報」,全都是經過何援朝精心篩選和「授意」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塊塊精準計算過大小和味道的誘餌。

  比如,他會裝作不經意地告訴許大茂:「哎,我今天瞅見何援朝又去沈老教授家了。你說邪門不,他一待就是大半天,出來的時候神神秘秘的,手裡總是拎著一些用舊報紙包著的、四四方方的東西。我離得遠,看不真切,但那形狀,看起來真像是書上畫的那種『古董』!」

  聽到這個消息,許大茂會立刻在他的小本本上記下:何援朝與高級知識分子來往密切,疑似倒賣封建四舊物品。

  再比如,傻柱會一臉愁容地「無意」中透露:「許大メオ,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別外傳啊。我昨晚起夜,路過婁家,聽見婁叔和阿姨在裡頭吵吵。聲音很小,但我聽見一句什麼『台灣那邊』、『斷了聯繫』,好像還哭了。你說,這婁家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海外關係啊?」

  許大茂的眼睛立刻會放出餓狼般的光芒,飛速記錄:婁振華夫婦疑似與台灣敵特有聯繫,家庭成分存在重大問題。

  這些半真半假的「情報」,被精準地投餵到許大茂面前。他如獲至寶,越發覺得自己的方向是正確的,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他將這些所謂的「黑料」一一記錄下來,整理成冊,甚至開始模仿領導的筆跡和口吻,起草一份份言辭激烈的舉報信。他要積攢足夠多的彈藥,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何援朝和整個婁家,一次再也無法翻身的致命一擊。

  而這一切的幕後,何援朝正坐在自家溫暖的書房裡,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就像一個高明的棋手,從容地落子布局。他清晰地看著棋盤上那幾個小丑般的對手,如何因為貪婪和仇恨,正興高采烈、自以為是地,按照他預設好的劇本,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為他們親手挖掘好的墳墓。

  他太清楚許大茂的手段了,翻來覆去,無非就是舉報、上綱上線、扣帽子那一套。

  在如今這個風聲鶴唳的年代,這種背後捅刀子的手段,確實陰損,也確實是足以致命的殺招。

  但許大茂不知道的是,他這次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擁有著超越這個時代數十年認知,並且掌握著通天手段的「玩家」。

  你跟我玩「成分」?玩「背景」?玩「群眾舉報」?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

  這天,何援朝下班回家,騎著自行車穿過中院時,恰好看到秦淮茹正蹲在院子中央的公共水池邊,費力地搓洗著一大盆堆得像小山似的髒衣服。

  冬天的井水冰冷刺骨,寒氣順著水面蒸騰。她的雙手被凍得通紅髮紫,像兩根碩大的胡蘿蔔,手背上布滿了裂開的口子,有的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絲,與渾濁的肥皂水混在一起。

  她瘦了很多,瘦得兩頰都凹陷了下去,眼窩深陷,臉色蠟黃。昔日那個在院裡眼波流轉、顧盼生姿的「俏寡婦」,早已沒了半分風韻,只剩下被生活重擔反覆磋磨後的麻木和疲憊。

  聽到自行車鏈條的「嘩啦」聲,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搓洗衣物的手也停滯在半空中。當她瞥見來人是何援朝時,一種混雜著羞愧、怨恨和恐懼的複雜情緒瞬間攫住了她。她下意識地就把頭埋得更低了,仿佛想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那冰冷的水盆里,不被他看見。

  何援朝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地掃過,沒有絲毫波瀾,甚至沒有半分停留,就如同看見了一塊路邊的石頭,徑直騎車回了後院的家。

  推開門,一股溫暖的氣息夾雜著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明亮的燈光下,婁曉娥已經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晚飯。

  「回來了?快,外面冷,趕緊洗手吃飯吧。」婁曉娥笑著迎上來,自然地接過他的公文包,又幫他脫下帶著寒氣的外套。

  飯桌上,兩菜一湯,簡單卻溫馨。

  吃著吃著,婁曉娥放下筷子,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開口說道:「援朝,我今天下午出門的時候……看到秦淮茹了。她……她好像……過得很不好。」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女性特有的、不忍的同情。

  何援朝夾了一筷子菜,頭也沒抬,平靜地說道:「她過得好不好,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路是她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可……可她家裡畢竟還有三個孩子,棒梗的腿還沒好利索……我聽院裡人說,她現在在廠里也混得不好,工資扣了不少,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婁曉娥還是有些於心不忍,「你看她一個人,拉扯著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確實太難了。」

  何援朝終於放下了筷子,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平靜而深邃:「曉娥,我問你,農夫與蛇的故事,你聽過嗎?」

  婁曉娥微微一愣。

  「善良,是要有鋒芒的,是要給對的人的。對付毒蛇,任何一絲不合時宜的憐憫,都是在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是對自己的殘忍。」何援朝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說教的意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

  他繼續說道:「賈家那一窩子,從老的到小的,根都已經爛透了。賈張氏的蠻橫自私,秦淮茹的精於算計,棒梗的偷盜成性,都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今天可憐她,給她一碗米,她不會感激你,只會覺得理所當然,並且在明天就敢惦記你家裡的整座米缸。永遠,永遠不要對這種人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婁曉娥看著丈夫那雙深邃平靜、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頭猛地一震。

  她不再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知道,丈夫看人,遠比她透徹得多。他身上的那種理性和決絕,正是自己所欠缺的,也正是最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東西。

  吃完飯,何援朝像往常一樣,去書房看書。

  他正在看一本關於「金融槓桿」和「資本運作」的內部參考資料,這是他特意托沈老教授通過特殊渠道弄來的。在這個年代,這些知識無異於天書,但在何援朝眼中,卻是指向未來的藏寶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光靠勤勞致富,光靠一份死工資,在這個將要風起雲湧的大時代里,是遠遠不夠的。

  他要做的,是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甚至是在規則尚未形成的灰色地帶,利用自己超前的認知,最大化地撬動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為即將到來的經濟變革,做好最充足、最萬無一失的準備。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他翻動書頁的沙沙聲。他的精神高度集中,腦海中無數個金融模型和商業藍圖正在飛速地構建、推演。

  就在他看得入神時,系統的提示音,毫無徵兆地在腦海中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跨時代的高維度知識學習,思維模式與當前世界產生認知壁壘,觸發特殊垂釣機會+1!】

  緊接著,又是一聲提示音!

  【叮!檢測到關鍵人物傻柱,已成功向目標陣營提交「投名狀」(持續提供有效情報),達成隱藏成就——[暗棋已落]!】


  【成就獎勵:特殊物品——[因果之線]x1!】

  【物品說明:[因果之線]】:可指定兩個目標人物,強行建立或斬斷他們之間的某種「因果聯繫」。(例如:好感、仇恨、信任、猜忌、愛慕、鄙夷等。效果強度與持續時間,將視目標人物的意志力強度及現實邏輯基礎而定。)

  何援朝的眼睛,在那一瞬間,迸發出了駭人的光芒!

  因果之線!

  這玩意兒……簡直是神技!是真正的BUG級道具!

  可以強行改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無數個陰險至極的「騷操作」瞬間在他腦子裡閃過,組成了一幅幅無比生動有趣的畫面。

  比如,給正在「親密合作」的傻柱和許大茂之間,強行建立一種根深蒂固、無法消除的「猜忌」?讓他們彼此都覺得對方心懷鬼胎,隨時會背叛自己。

  比如,給自以為是的劉海中和他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之間,建立一種莫名其妙的「仇恨」?讓他體會一下被親生兒子當成仇人的滋味。

  又或者……讓一直把傻柱當成終極備胎和飯票的秦淮茹,對他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無法抑制的「鄙夷」和「厭惡」?讓她一看到傻柱,就想起全世界最噁心的東西。

  太好玩了!這簡直太好玩了!

  這不再是簡單的計謀,這是直接從底層邏輯上修改遊戲規則!

  這簡直就是上帝之手!

  何援朝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獵人看到獵物掉入陷阱般的笑容。

  許大茂,傻柱,劉海中,秦淮茹……你們不是喜歡玩心眼,玩算計,玩人情世故嗎?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讓你們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做……身不由己,眾叛親離!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興奮,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決定先把那次新獲得的特殊垂釣機會用掉,看看能有什麼驚喜。

  「系統,開始垂釣!」

  【叮!垂釣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宗師級廚藝]!】

  又是一個宗師級技能!

  剎那間,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信息洪流湧入何援朝的腦海。

  從食材的本源特性,到天下所有菜系的刀工火候;從最精妙的調味搭配,到最深奧的烹飪哲理……無數的知識、經驗、感悟,仿佛他親身在灶台前苦練了數百年,瞬間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

  他感覺自己現在閉著眼睛,光憑嗅覺和觸覺,就能分辨出食材最細微的差別;隨手拿起一把菜刀,就能輕鬆完成「文思豆腐」那樣的頂級刀工;甚至只要給他足夠的材料,他就能復刻出一桌國宴級別的滿漢全席!

  「看來,以後可以跟傻柱正兒八經地比試比試,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個院裡真正的廚神了。」何援朝自嘲地笑了笑,感受著腦海中新增的龐大技能樹。

  這個技能,雖然不像【因果之線】那樣bug,卻能極大地提升他的生活品質,也讓他多了一項無論在哪個年代,都足以安身立命的真本事。

  收穫滿滿的一夜!

  何援朝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冰冷的夜風灌了進來,讓他興奮的大腦瞬間冷靜了許多。

  他抬頭望向中院和前院的方向,那裡一片漆黑,沉寂無聲。但在他的眼中,那片黑暗裡,正有無數根看不見的線,在悄然連接。

  而現在,線的另一頭,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

  「遊戲,才剛剛開始。」他輕聲低語,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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