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眾口鑠金!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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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就是他!清北大學的沈墨林教授!爸!你也聽過?我沒撒謊!千真萬確啊!」

  閻解成看到父親的反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急切和委屈。

  「嘶——」

  閻埠貴倒抽一口涼氣,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他猛地扶住旁邊同樣驚呆了的閻解放,手指都在哆嗦。

  沈墨林!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閻埠貴腦海中的迷霧!

  那是真正的學界泰斗!

  國寶級的人物!

  名字偶爾會出現在《人民日報》的文化版塊,是閻埠貴這種基層教師只能在心裡默默仰望的存在!

  是活著的傳奇!

  兒子閻解成,一個普通工人,他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名字?

  還編造得如此具體、如此有鼻子有眼?

  地點、事件、人物、評價……分毫不差!

  閻埠貴腦子裡嗡的一聲,一個讓他頭皮發麻、渾身發冷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難道……解成說的……是真的?!

  他猛地扭頭,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射向站在自行車旁,依舊一臉平靜的何援朝。

  那眼神,充滿了驚駭、審視,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未知力量的敬畏。

  何援朝……這個軋鋼廠的五級鉗工……他什麼時候……有了這種通天的本事?!

  閻解成的毒誓,加上閻埠貴那如同見了鬼般驟然劇變的臉色和脫口而出的名字,

  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物,嘩啦一下澆在了剛才還沸騰喧囂的院子裡。

  鬨笑聲、嘲諷聲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寂靜,和無數道驟然變得驚疑不定、互相交換著眼神的目光。

  空氣仿佛凝滯了,只有閻埠貴粗重的喘息聲和閻解成激動的餘韻在飄蕩。

  賈張氏張著嘴,那尖利的嘲笑僵在臉上,三角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不懂什麼清北教授,但閻埠貴那副見了鬼的樣子做不了假!

  她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死絕戶真走了狗屎運?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易中海臉上的「沉穩」也徹底碎裂了。

  他死死盯著閻埠貴,又看看一臉煞白、眼神卻異常堅定的閻解成,

  再看看始終平靜得可怕的何援朝,一股巨大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上了他的心臟。

  沈墨林?

  他隱約也聽過這個名字!

  那是真正雲端上的人物!

  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一輩子都夠不著的存在!

  如果……如果何援朝真的和這樣的人物有了交集……

  哪怕只是一面之緣……那意味著什麼?

  易中海只覺得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他第一次無比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的鉗工,似乎已經站在了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甚至無法仰望的高度!

  他們今天這場全院大會,這所謂的「搜查」,簡直就像一群螞蟻在商量著要去搬動一頭沉睡的巨龍!

  這萬一……要是真的呢?

  一股強烈的忌憚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易中海那顆剛剛還在盤算著如何藉機重振聲威的心。

  「沈……沈墨林?」

  劉海中胖臉上的「官威」也掛不住了,

  他下意識地重複著這個名字,小眼睛滴溜溜亂轉,看看易中海,又看看何援朝,心裡七上八下。

  他本能地感覺到,事情好像……鬧大了?

  許大茂的笑音效卡在喉嚨里,表情滑稽地凝固著,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一絲後知後覺的恐懼。

  四百塊?

  清北教授?

  無價之寶?

  這些詞組合在一起,對他而言如同天方夜譚,但閻埠貴和易中海的臉色告訴他,這似乎……不像假的?


  傻柱臉上的鄙夷也僵住了,他看看閻解成那賭咒發誓的狠樣,再看看三大爺閻埠貴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涌了上來。

  媽的,這絕戶……難道真他娘的踩了狗屎運?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和無數道驚疑目光的聚焦下,賈張氏那根深蒂固的潑婦神經,被一種名為「嫉妒」和「恐懼」的毒火徹底點燃了。

  她不能接受!

  她絕不相信那個剋死爹娘、就該一輩子被他們賈家踩在腳下的絕戶,能攀上什麼高枝!

  什麼狗屁教授!

  肯定是串通好了演戲!

  「呸!」

  賈張氏猛地啐了一口濃痰,那口黃牙在油燈下閃著惡毒的光,她叉著腰,

  聲音因為極度的不甘和強行拔高而變得更加尖利刺耳,像一把生鏽的銼刀刮在鐵皮上:

  「放你娘的連環屁!閻解成!閻埠貴!你們爺倆唱雙簧糊弄鬼呢?!

  還清北教授?還四百塊?我呸!何援朝!你有種就把那四百塊錢拿出來!讓大傢伙兒都開開眼!

  讓我們也見識見識你那『無價之寶』換來的大團結!拿不出來,就是你們串通好了吹牛逼!就是心裡有鬼!偷了雞不敢認!」

  她像個瘋癲的賭徒,把所有的籌碼都押在了這最後的一搏上,三角眼死死盯著何援朝,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拿出來啊!絕戶!把你的四百塊亮出來!讓大傢伙兒評評理!看看你那破字是不是真能變出金疙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聚焦到何援朝身上。

  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傻柱……甚至包括剛剛還驚疑不定的閻埠貴一家,都屏住了呼吸。

  空氣緊張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何援朝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眼皮,那雙深邃平靜的眸子,如同兩口古井,映著昏黃的燈光,也映著賈張氏那張因嫉恨而扭曲的醜臉。

  他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勾起一個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的弧度。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一種俯視螻蟻般的漠然。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如同冰珠砸在青石板上,清晰地迴蕩在死寂的院子裡。

  何援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和冰寒的質感,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我的錢,憑什麼拿出來給你看?」

  他微微歪頭,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直刺賈張氏那雙充滿貪婪和惡毒的三角眼:

  「我何援朝,需要向你證明我的字帖值四百塊?」

  他頓了一下,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

  「你,算個什麼東西?」

  「轟——!」

  這句話,比閻解成喊出的「四百塊」更具爆炸性!

  它像一顆無形的炸彈,瞬間將賈張氏所有的瘋狂和叫囂炸得粉碎!

  「你……你……」

  賈張氏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喉嚨,

  一張老臉先是漲成豬肝色,隨即又褪成慘白,她指著何援朝,

  手指劇烈地哆嗦著,嘴唇翕動,卻半天憋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一股強烈的羞辱感和被徹底無視的憤怒,如同岩漿般在她那狹窄的心胸里轟然爆發!

  「啊——!!!何援朝!你個挨千刀的小絕戶!你個殺千刀的畜生!你敢罵我?!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徹底瘋了,她發出悽厲不似人聲的尖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貓,張牙舞爪地就要朝何援朝撲過去!

  什麼清北教授,什麼四百塊,此刻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撕爛這個絕戶的嘴!

  「媽!媽!你冷靜點!」

  秦淮茹臉色煞白,趕緊撲上去死死抱住狀若瘋魔的賈張氏,心裡又驚又怕。

  她看著何援朝那冰冷平靜的臉,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他變了!

  真的徹底變了!

  變得讓她感到陌生和恐懼!

  「夠了!!!」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易中海臉色鐵青,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一步上前,擋在了幾乎要失控的賈張氏和何援朝之間。

  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充滿了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種強行維持權威的焦躁。

  賈張氏的撒潑固然讓他心煩,但何援朝那毫不留情、直戳心肺的

  「你算什麼東西」,更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這個「一大爺」的臉上!

  他絕不能讓場面徹底失控!

  更不能讓何援朝借著這「四百塊」的由頭,徹底掀翻他好不容易重新組織起來的全院大會!

  「吵吵什麼?!都給我閉嘴!」

  易中海的聲音帶著積威多年的壓迫感,目光嚴厲地掃過賈張氏和何援朝,

  最後落在何援朝身上,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悸和那絲揮之不去的忌憚,聲音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何援朝同志!賈張氏同志!現在是解決許大茂同志丟雞的問題!

  不是討論你那字帖值不值四百塊的時候!更不是潑婦罵街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公正」而「威嚴」,重新搬出了他最大的依仗:

  「全院大會的決議已經通過!大多數住戶同意搜查你的房間,尋找失竊母雞的線索!

  這是為了儘快查明真相,還所有人一個公道!也是為了維護我們四合院的安定團結!」

  他挺直了腰板,試圖用集體的名義壓服眼前這個越來越難以掌控的年輕人:

  「少數服從多數!這是規矩!老劉!鑰匙!」

  劉海中也被剛才何援朝那冰冷的一句「你算什麼東西」震得有些心頭髮虛,此刻聽到易中海點名,一個激靈,

  下意識地又捏緊了手裡那串沉甸甸的鑰匙,喉結滾動了一下,應聲道:

  「哎!鑰匙……鑰匙在這!」

  他往前挪了小半步,目光卻有些閃爍地看向何援朝,底氣明顯不足。

  「放屁!易忠海!你放屁!」

  沒等何援朝開口,閻埠貴已經徹底急眼了!

  他親眼看到了兒子賭咒發誓時那股狠勁,再加上「沈墨林」這個名字帶來的巨大衝擊,他此刻已經完全倒向了何援朝!

  「什麼狗屁規矩!什麼少數服從多數!」

  閻埠貴一把推開扶著他的閻解放,衝到易中海和劉海中面前,臉紅脖子粗地吼道,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易中海臉上:

  「你們這是無法無天!私闖民宅!這是犯法的!懂不懂?!

  《憲法》第十三條寫得清清楚楚:國家保護公民的合法收入、儲蓄、房屋和其他合法財產的所有權!

  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你們這是知法犯法!」

  他越說越激動,手指顫抖地指著易中海和劉海中:

  「你們憑啥搜何援朝的家?就憑賈張氏那張噴糞的嘴?就憑許大茂丟了雞?

  就憑你們幾個管事大爺開個會投個票?

  那票能當逮捕令使嗎?能當搜查證用嗎?你們以為你們是誰?舊社會的衙門老爺嗎?!」

  閻埠貴畢竟是文化人,一番法律條文砸出來,擲地有聲,瞬間把易中海和劉海中砸懵了。

  「爸說的對!」

  閻解放也梗著脖子站了出來,擋在何援朝自行車前面,怒視著易中海,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這麼做就是不對!憑什麼搜何哥家?」

  三大媽雖然害怕,但也鼓起勇氣附和:

  「就是!不能這麼欺負人!援朝是好人!」

  閻解成更是像打了雞血,剛才的憋屈和憤怒全化作了此刻的戰鬥力,他跳著腳指著易中海和劉海中,聲音震天響:

  「聽見沒?!犯法的!你們再敢動何哥的門試試?我閻解成第一個去派出所報案!

  告你們非法侵入!告你們侵犯私有財產!看警察抓不抓你們!


  何哥的字能賣四百塊!認識清北的教授!你們惹得起嗎?!」

  閻家三口的突然爆發和擲地有聲的法律依據,如同在滾油鍋里又潑進一瓢冷水,

  瞬間讓院子裡剛剛被易中海強行壓下的騷動再次沸騰起來!

  「對啊…三大爺說的…好像是有道理啊?」

  「這…這搜查…好像是不太合適…」

  「真犯法啊?」

  「那…那怎麼辦?」

  「何援朝要真認識那麼大的教授…」

  竊竊私語聲四起,許多原本舉手同意搜查的人,此刻臉上都露出了猶豫和退縮的神色。

  閻埠貴那句「舊社會的衙門老爺」,更是像根刺,扎得易中海和劉海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何援朝冷眼看著這一切,目光掃過臉色難看的易中海和劉海中,最後落在了人群中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正死死抱著還在掙扎咒罵的賈張氏,臉色蒼白如紙,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就在何援朝目光掃過她的瞬間,她身後賈家那扇糊著破報紙的窗戶後面,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飛快地縮了回去。

  棒梗!

  何援朝眼底寒光一閃,心中冷笑。

  果然是這個盜聖!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斷了一條腿還不消停!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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