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合院戰神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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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嘗嘗。」

  何援朝端起自己那碗,隨意地朝閻埠貴示意了一下,然後湊到嘴邊,仰頭就是一大口!

  「咕咚!」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閻埠貴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茅台啊!

  金子一樣的茅台!

  就這麼…當白開水一樣灌?他的心都在滴血!不,是又痛又爽!

  他顫抖著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粗瓷碗,仿佛捧著一碗滾燙的金子。

  碗沿湊到鼻尖,那股醇厚、複雜、帶著花果香和陳香的醬香氣息更加洶湧地鑽入鼻腔,瞬間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閉上眼,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近乎朝聖般的陶醉表情。

  然後,他再也忍不住了,學著何援朝的樣子,猛地喝了一大口!

  辛辣!

  如同一條火線,瞬間從喉嚨燒到胃裡!

  但緊隨其後的,是難以言喻的綿柔、甘醇、豐滿!

  那股獨特的醬香在口腔里爆炸、迴蕩,舌根泛起絲絲甘甜,回味悠長無比!

  「哈——!」

  閻埠貴猛地哈出一口酒氣,渾濁的老眼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臉上那點矜持和算計徹底被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取代!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什麼算計,什麼臉面,什麼賈張氏的謾罵,什麼一大爺的威嚴,在這一口茅台面前,統統都是狗屁!

  這滋味…這滋味…他閻埠貴活了大半輩子,

  今天才算是真正活明白了!值了!太值了!

  「吃菜!」

  何援朝用筷子敲了敲裝肉的碗沿,發出清脆的響聲,自己則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大片油光發亮、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連帶著幾根碧綠的蒜苗,直接塞進嘴裡,用力咀嚼起來。

  肉片被牙齒切割的「咔嚓」聲,醬汁被擠壓出來的細微聲響,以及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享受表情,都清晰地傳了出來。

  閻埠貴哪裡還忍得住?他顫抖著手,也夾起一片肉。

  那片肉是如此厚實,肥膘部分晶瑩剔透,瘦肉紋理分明,掛滿了赤紅油亮的醬汁。

  他學著何援朝的樣子,將整片肉塞入口中。

  「唔——!」

  閻埠貴猛地瞪大了眼睛!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滾燙!

  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醬香、蒜香、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焦辣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

  肥肉的油脂在舌尖融化,帶來無與倫比的豐腴感和滿足感!

  瘦肉的纖維感恰到好處,嚼勁十足,吸飽了醬汁,咸香入味!

  那片肉仿佛擁有魔力,瞬間撫平了他腸胃裡所有的飢餓和饞蟲,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靈魂層面的飽足感!

  他幾乎要落下淚來!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他趕緊扒了一大口那晶瑩剔透、散發著清甜香氣的白米飯!

  溫軟、彈牙、米香純粹!

  這米飯,完美地中和了肉的油膩,更將那極致的穀物甘甜釋放出來!

  一口肉,一口飯,再狠狠灌一大口那醇厚無比的茅台酒!

  閻埠貴徹底沉醉了!

  他忘記了外面的一切,忘記了身份,忘記了算計,忘記了院子裡那些嫉妒得快要發瘋的目光!

  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場饕餮盛宴之中!

  筷子飛舞,大口咀嚼,吞咽聲清晰可聞,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滿足的嘆息和低低的呻吟!

  「香!真香!援朝…你這手藝…絕了!這肉…這米…這酒…」閻埠貴含糊不清地讚嘆著,臉上油光發亮,全是幸福的紅暈。

  何援朝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譏諷更深。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這條稍微沾點人味的老狐狸徹底被物質征服,讓他成為刺激外面那群禽獸最好的道具!

  他故意提高了點聲音,對著閻埠貴,更像是說給門外的人聽:「三大爺,慢點吃,管夠!


  這肉啊,就得這麼吃才痛快!

  自己掙的錢,買自己想吃的肉,喝自己想喝的酒,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有些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好!自己沒本事,就想著從別人碗裡扒拉食兒,還美其名曰『道德』?我呸!那叫不要臉!」

  他的話,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門外每一個豎著耳朵偷聽的人心上!

  易中海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咀嚼聲、吞咽聲、碰碗聲,還有何援朝那毫不掩飾的嘲諷,以及閻埠貴那滿足到忘乎所以的讚嘆,臉色由鐵青轉為紫黑,最後變成一片死灰!

  他感覺自己的臉皮被何援朝扒下來,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一大爺權威,在這一刻,在這濃郁的酒肉香氣和肆無忌憚的咀嚼聲中,徹底崩塌了!

  憤怒、屈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嫉妒,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

  劉海中氣得渾身肥肉都在抖,他堂堂二大爺,竟然被無視了!

  還不如閻老摳那個窮酸教書匠!

  他死死盯著那扇虛掩的門縫,恨不得衝進去掀了桌子!

  許大茂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口水流到了下巴都不知道。

  茅台!回鍋肉!白米飯!閻老摳那個王八蛋憑什麼?!

  他許大茂放電影,走南闖北,也沒這麼享受過!何援朝!我跟你沒完!

  而賈張氏,在短暫的震驚之後,是更加瘋狂的怨毒!

  她看著自家三個還在抽噎、眼巴巴望著那扇門的孩子,再看看那門縫裡飄出來的、令她抓心撓肝的香氣,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天打雷劈的絕戶啊!不得好死啊!」

  賈張氏拍著大腿,再次嚎哭起來,聲音更加悽厲尖銳,「自己關起門來當皇帝!吃香的喝辣的!看著鄰居家孩子餓死都不管啊!

  閻埠貴!你個老不死的饞癆鬼!為了一口吃的,臉都不要了!跟這黑心肝的穿一條褲子!你們不得好報!生兒子沒屁眼!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收了這兩個喪良心的王八蛋吧!他們要害死你的孫子孫女啊!」

  棒梗被他奶奶的哭嚎刺激得再次發狂,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像一頭暴怒的小獸,衝到何援朝的門前,用腳狠狠踹向那扇破舊的木板門!

  「開門!何援朝!你開門!把肉給我!給我!」

  他一邊踹,一邊歇斯底里地尖叫,「閻老摳!滾出來!不准你吃我家的肉!那是我的肉!我的!」

  門板被踹得砰砰作響,灰塵簌簌落下。

  屋內的閻埠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夾著肉的筷子都差點掉桌上。

  他有些緊張地看向何援朝。

  何援朝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條斯理地又夾起一片肉,蘸了蘸碗底的醬汁,塞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仿佛外面的哭嚎和踹門聲只是惱人的蒼蠅嗡嗡。

  「甭理他們,三大爺,吃咱們的。」

  何援朝端起碗,又灌了一大口茅台,哈出一口酒氣,臉上滿是愜意和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瘋狗在外面叫,還能耽誤人吃飯了?來,嘗嘗這竹葉青,味道也不錯。」

  他說著,又擰開了那瓶青花瓷瓶的竹葉青。

  一股帶著淡淡藥草清香、更加清冽的酒香再次瀰漫開來。

  閻埠貴看著何援朝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鎮定,再看看自己碗裡油汪汪的肉和杯中琥珀色的茅台,一股莫名的底氣也涌了上來。

  是啊!

  怕什麼?

  有何援朝這尊「凶神」在,還有這滿桌子的酒肉…他閻埠貴這輩子都沒這麼硬氣過!

  他定了定神,也學著何援朝的樣子,對門外的喧囂充耳不聞,再次舉起了筷子,目標——碗裡那片最肥厚的五花肉!

  就在這雞飛狗跳、肉香酒香混合著咒罵哭嚎的混亂當口,一個高大壯實的身影,帶著一身食堂的油煙味和隱隱的火氣,出現在了四合院的大門口。

  正是軋鋼廠食堂大廚,何雨柱,傻柱!

  他今天在廠里又被食堂主任挑了點刺,窩了一肚子火,想著回來找他的秦姐說說話,排解排解鬱悶。


  可剛一進前院,就感覺氣氛不對。

  中院怎麼這麼吵?

  哭的哭,嚎的嚎,還有人在砸門?

  空氣中…嘶!這什麼味兒?肉香!好霸道的肉香!還有…酒香?這酒香…怎麼這麼醇?!

  傻柱疑惑地皺起眉頭,加快腳步穿過垂花門,走進了中院。

  眼前的景象讓他一愣。

  院子裡圍了不少人,一個個臉色古怪,或憤怒,或嫉妒,或幸災樂禍。

  一大爺易中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二大爺劉海中氣得像個鼓起來的蛤蟆。

  許大茂那孫子在一旁探頭探腦,一臉看戲的賤笑。

  而風暴的中心,赫然是何援朝那間小耳房!

  賈張氏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咒罵,棒梗像瘋了一樣在踹門,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何援朝和閻埠貴。

  小當和槐花在一旁嚇得哇哇大哭。

  更讓傻柱心頭一緊的是,他的秦姐——秦淮茹,正靠在她自己家的門框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眶通紅,淚水無聲地滑落,眼神空洞地望著何援朝那扇被踹得砰砰作響的門,整個人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像是被風雨摧殘過的梨花。

  一股邪火「騰」地就竄上了傻柱的腦門!

  「怎麼回事?秦姐?誰欺負你了?」

  傻柱一個箭步衝到秦淮茹面前,聲音帶著急切和怒火。

  在他心裡,秦淮茹就是那最柔弱、最需要他保護的仙子,誰讓她掉眼淚,那就是跟他傻柱過不去!

  秦淮茹看到傻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淚流得更凶了,她嘴唇哆嗦著,指著何援朝的屋子,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柱子…柱子哥…是…是何援朝…他…他買了肉…關起門來自己吃…棒梗他們餓…想討口湯喝…他不給…還…還故意氣人…把三大爺叫進去喝酒…嗚…」

  她的話斷斷續續,充滿了委屈和控訴,自動省略了她婆婆撒潑和一大爺道德綁架的細節,只突出了何援朝的「冷酷無情」和「故意炫耀」。

  「什麼?!」

  傻柱一聽,怒火瞬間爆表!又是何援朝!

  這個最近處處跟他不對付、在廠里搶他風頭、在院裡也抖起來的傢伙!

  竟然敢欺負他的秦姐?

  還敢把閻老摳那個老東西叫進去吃肉喝酒,故意氣人?

  「王八蛋!反了他了!」

  傻柱的牛脾氣徹底上來了,他猛地轉身,一雙牛眼死死盯住何援朝那扇還在被棒梗踹著的門,裡面隱約傳出的碰杯聲和閻埠貴模糊的讚嘆聲,像汽油一樣澆在他心頭的怒火上!

  「何援朝!你個孫子!給老子滾出來!」

  傻柱一聲怒吼,如同炸雷,震得整個院子都嗡嗡作響。

  他一把撥開還在踹門的棒梗,像一頭暴怒的蠻牛,氣勢洶洶地衝到了何援朝門前,抬起他那條粗壯的腿,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在了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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