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龍國搞的鬼？！
那顆星，在黑白照片上呈現出一種深灰色，但那種銳利的角，那種刺眼的構圖，就像是一根針，扎進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裡。
「真的是他們……」
史蒂文上校喃喃自語，「這不科學……這不科學啊！他們的飛機不是還在用螺旋槳嗎？他們的汽車不是還要搖把啟動嗎？」
布朗博士拿著放大鏡，趴在照片上死命地看。
「看這裡！」他指著怪物的尾部，「這裡有兩個噴口。沒有火焰，只有白霧。真的是蒸汽！真的是蒸汽反衝！」
「上帝啊……」布朗博士癱坐在椅子上，「他們把核反應堆縮小到了能塞進飛機的地步？這……這熱交換效率得有多高？這材料得有多耐熱？我們的實驗室連門都沒摸到，他們……他們已經實戰了？」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會議室里蔓延。
如果這是真的。
那意味著，星條國引以為傲的海軍優勢，在一夜之間，變成了笑話。
人家的「澡盆子」能跑三百五十節。
你的航母跑三十節。
人家貼著海面飛，雷達看不見。
人家衝過來扔個雷雷，或者是直接撞過來，你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這仗還怎麼打？
「封鎖消息。」
威廉中將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所有照片，列為絕密。所有目擊者的報告，全部封存。告訴約克城號的艦長，如果這事兒漏出去半個字，我就讓他去阿拉斯加數企鵝。」
「將軍，那我們怎麼寫報告？」史蒂文問，「總得給上面一個交代。」
威廉中將看著那張照片，看著那顆模糊的五角星。
他咬了咬牙。
「就說……就說約克城號遭遇了異常氣象。海市蜃樓。或者是……球狀閃電。」
「可是……」
「沒有可是！」威廉中將咆哮起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難道你要我寫報告告訴總統，說我們被一群還在用算盤計算數據的傢伙，用一個會飛的核動力高壓鍋給羞辱了嗎？！」
屋裡沒人敢出聲。
只有電傳打字機還在外面的房間裡「噠噠噠」地響著。
像是在嘲笑他們。
……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那個神秘的東方國度。
林楓正蹲在碼頭上，手裡拿著個饅頭，就著鹹菜吃得正香。
二虎在旁邊，一邊擦著那架「龍王」身上的鹽霜，一邊心疼地念叨：「哎喲，這漆皮都掉了。這可是好漆啊，刷了好幾遍呢。」
趙老倔走過來，踢了林楓屁股一腳。
「吃吃吃，就知道吃。剛才首長說了，讓你寫個檢討。」
「寫啥？」林楓嘴裡塞滿饅頭，含糊不清地問。
「就寫……就寫你未經批准，擅自進行極限測試，嚴重違反操作規程。」趙老倔板著臉，但眼角全是笑意。
「行。」林楓咽下饅頭，「那我就寫，下次去的時候，帶點土特產給他們。空手去確實不禮貌。」
「你還想有下次？」趙老倔瞪眼。
林楓嘿嘿一笑，指了指那架醜陋的飛行器。
「老趙，你看它丑嗎？」
趙老倔看了看那個像被拍扁的鱷魚一樣的傢伙。
「丑。真他娘的丑。跟咱們以前見過的飛機比，簡直就是個怪胎。」
「丑就對了。」
林楓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面渣。
「在這個世界上，真理往往長得都不好看。好看的那是花瓶，咱們這個，是錘子。」
「錘子？」
「對，專門砸那些漂亮的、精緻的、傲慢的玻璃花瓶的錘子。」
林楓轉過身，看著遠處的大海。
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知道，大洋那邊的那些人，現在肯定在抓狂，在懷疑人生，在翻遍所有的物理書找答案。
讓他們找去吧。
等他們找到答案的時候，咱們的第二代、第三代，早就飛滿天了。
「走，二虎，回去睡覺！」
林楓伸了個懶腰，「明天還得改改那個進氣道，剛才飛的時候感覺有點喘不上氣。」
「好嘞！」
夕陽西下。
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面上，也灑在那架趴在滑道上的「龍王」身上。
它靜靜地趴在那裡，像一隻蟄伏的獸。
雖然醜陋，雖然粗糙。
但它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野蠻生長的力量，卻讓這片古老的大海，第一次感到了敬畏。
……
而在星條國的五角大樓深處。
一份標著「絕密」的文件袋，被扔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檔案櫃裡。
文件袋的封面上，只寫了一個代號：
【Project Green Monster（綠怪計劃）】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批註：
【技術來源不明。疑似非地球科技。建議永久封存。】
那個負責歸檔的年輕軍官，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個文件袋，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鐵櫃的門。
「咔嚓。」
鎖上了。
鎖住了一個時代的傲慢，也鎖住了一個新時代的序幕。
華盛頓特區。
白宮並不是真的那麼白，尤其是在陰天的時候，透著一股子灰撲撲的水泥味。
橢圓形辦公室里的空氣不太好。
雖然開了窗，但雪茄味還是濃得像是要把人醃入味。
桌子上那份標著「絕密」的文件袋，已經被拆開了。裡面的照片散了一桌子，跟打翻的撲克牌似的。
統領坐在那張著名的堅毅桌後面，臉色比外面的天還陰。他手裡捏著那張最清晰的照片——那個貼著海面飛行的「綠色拖鞋」。
他對面，站著國防部的「光頭」部長，還有中情局的那個總是戴著金絲眼鏡的局長。
「告訴我。」統領把照片扔在桌上，手指頭戳得桌面咚咚響，「這是好萊塢最新的科幻片劇本嗎？還是說我們的海軍在太平洋上集體喝了假酒？」
光頭部長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這汗不是熱的，是虛的。
「先生，我也希望是喝多了。但這是三艘驅逐艦、一艘航母，外加兩百多個水手的目擊報告。雷達記錄、聲吶錄音，全都有。」
「那這行字是什麼意思？」
統領指著文件袋上那行潦草的批註——【疑似非地球科技】。
「這是前線那個威廉中將寫的。」光頭部長苦笑，「他說，這東西違反了流體力學，違反了航空動力學，甚至違反了常識。它靠燒開水推進，速度能跑贏我們的野馬戰鬥機，還不長翅膀。」
統領氣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地球儀旁邊，伸手轉了一圈。
「非地球科技？哈！威廉是不是還要告訴我，火星人加入了紅色陣營？」
他猛地停住地球儀，手指按在那個巨大的紅色版圖上——北極熊的地盤。
「別扯淡了。這世界上只有一家能造出這種怪胎。」
金絲眼鏡局長推了推鼻樑上的架子，接話道：「您是說……北極熊？」
「廢話！」統領瞪眼，「除了那群整天喝伏特加、造東西傻大黑粗的傢伙，誰還能造出這種審美奇葩的東西？看看這造型，跟個拍扁的蛤蟆似的，這就是典型的北極熊暴力美學！」
「可是……」局長猶豫了一下，「照片上的標誌，是那個東方的龍國。」
「龍國？」
統領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根，剪掉頭，沒點火，就那麼叼著。
「那個連火柴都要進口的國家？那個還在用騾子拉大炮的國家？那個士兵還在穿膠鞋的國家？」
他連發三問，語氣里的輕蔑根本不加掩飾。
「局長先生，你覺得一個連滾珠軸承都造不圓的國家，能造出核動力飛行器？這就好比你告訴我，你家剛學會走路的孫子，在後院造了一顆原子彈，順便還把相對論給修正了。」
局長閉嘴了。
確實，這不合邏輯。
在他們的情報里，那個新生的東方國度，工業基礎基本為零。別說造這種黑科技了，能把二戰剩下的破爛飛機修好飛上天，都算是奇蹟。
「所以，結論只有一個。」
統領點燃了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團濃霧。
「這是北極熊乾的。他們把最新的秘密武器，塗上了龍國的標誌，跑到我們的航母編隊面前耀武揚威。這是挑釁！這是赤裸裸的肌肉展示！」
光頭部長點頭：「有道理。北極熊最近在核動力小型化方面確實有動作。而且，這種貼海飛行的戰術，很符合他們那種『不對稱作戰』的瘋子思維。」
「那我們怎麼辦？」局長問。
統領眯起眼睛，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去問問他們。」
「問？」
「對，私下裡問。別走外交部那幫娘娘腔的渠道。走你們情報局的暗線。」統領冷笑一聲，「把照片甩在他們臉上。告訴他們，別裝神弄鬼。既然敢亮傢伙，就別藏著掖著。順便……探探他們的口風，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原理。」
「明白。」
……
三天後。
歐洲，維也納。
這是一個充滿了間諜、咖啡和華爾茲的城市。
普拉特公園的長椅上，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穿著風衣，看著報紙。另一個戴著鴨舌帽，餵著鴿子。
「你們最近玩得挺花啊。」
穿風衣的男人沒抬頭，翻了一頁報紙，嘴裡嘟囔著英語。他是星條國中情局的高級特工，代號「老鷹」。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戴鴨舌帽的男人撒了一把玉米粒，鴿子撲稜稜地飛過來。他是北極熊克格勃的王牌，代號「灰狼」。
「真的是他們……」
史蒂文上校喃喃自語，「這不科學……這不科學啊！他們的飛機不是還在用螺旋槳嗎？他們的汽車不是還要搖把啟動嗎？」
布朗博士拿著放大鏡，趴在照片上死命地看。
「看這裡！」他指著怪物的尾部，「這裡有兩個噴口。沒有火焰，只有白霧。真的是蒸汽！真的是蒸汽反衝！」
「上帝啊……」布朗博士癱坐在椅子上，「他們把核反應堆縮小到了能塞進飛機的地步？這……這熱交換效率得有多高？這材料得有多耐熱？我們的實驗室連門都沒摸到，他們……他們已經實戰了？」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會議室里蔓延。
如果這是真的。
那意味著，星條國引以為傲的海軍優勢，在一夜之間，變成了笑話。
人家的「澡盆子」能跑三百五十節。
你的航母跑三十節。
人家貼著海面飛，雷達看不見。
人家衝過來扔個雷雷，或者是直接撞過來，你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這仗還怎麼打？
「封鎖消息。」
威廉中將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所有照片，列為絕密。所有目擊者的報告，全部封存。告訴約克城號的艦長，如果這事兒漏出去半個字，我就讓他去阿拉斯加數企鵝。」
「將軍，那我們怎麼寫報告？」史蒂文問，「總得給上面一個交代。」
威廉中將看著那張照片，看著那顆模糊的五角星。
他咬了咬牙。
「就說……就說約克城號遭遇了異常氣象。海市蜃樓。或者是……球狀閃電。」
「可是……」
「沒有可是！」威廉中將咆哮起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難道你要我寫報告告訴總統，說我們被一群還在用算盤計算數據的傢伙，用一個會飛的核動力高壓鍋給羞辱了嗎？！」
屋裡沒人敢出聲。
只有電傳打字機還在外面的房間裡「噠噠噠」地響著。
像是在嘲笑他們。
……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那個神秘的東方國度。
林楓正蹲在碼頭上，手裡拿著個饅頭，就著鹹菜吃得正香。
二虎在旁邊，一邊擦著那架「龍王」身上的鹽霜，一邊心疼地念叨：「哎喲，這漆皮都掉了。這可是好漆啊，刷了好幾遍呢。」
趙老倔走過來，踢了林楓屁股一腳。
「吃吃吃，就知道吃。剛才首長說了，讓你寫個檢討。」
「寫啥？」林楓嘴裡塞滿饅頭，含糊不清地問。
「就寫……就寫你未經批准，擅自進行極限測試，嚴重違反操作規程。」趙老倔板著臉，但眼角全是笑意。
「行。」林楓咽下饅頭，「那我就寫，下次去的時候，帶點土特產給他們。空手去確實不禮貌。」
「你還想有下次？」趙老倔瞪眼。
林楓嘿嘿一笑，指了指那架醜陋的飛行器。
「老趙，你看它丑嗎？」
趙老倔看了看那個像被拍扁的鱷魚一樣的傢伙。
「丑。真他娘的丑。跟咱們以前見過的飛機比，簡直就是個怪胎。」
「丑就對了。」
林楓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面渣。
「在這個世界上，真理往往長得都不好看。好看的那是花瓶，咱們這個，是錘子。」
「錘子？」
「對，專門砸那些漂亮的、精緻的、傲慢的玻璃花瓶的錘子。」
林楓轉過身，看著遠處的大海。
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知道，大洋那邊的那些人，現在肯定在抓狂，在懷疑人生，在翻遍所有的物理書找答案。
讓他們找去吧。
等他們找到答案的時候，咱們的第二代、第三代，早就飛滿天了。
「走，二虎，回去睡覺！」
林楓伸了個懶腰，「明天還得改改那個進氣道，剛才飛的時候感覺有點喘不上氣。」
「好嘞！」
夕陽西下。
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面上，也灑在那架趴在滑道上的「龍王」身上。
它靜靜地趴在那裡，像一隻蟄伏的獸。
雖然醜陋，雖然粗糙。
但它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野蠻生長的力量，卻讓這片古老的大海，第一次感到了敬畏。
……
而在星條國的五角大樓深處。
一份標著「絕密」的文件袋，被扔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檔案櫃裡。
文件袋的封面上，只寫了一個代號：
【Project Green Monster（綠怪計劃）】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批註：
【技術來源不明。疑似非地球科技。建議永久封存。】
那個負責歸檔的年輕軍官，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個文件袋，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鐵櫃的門。
「咔嚓。」
鎖上了。
鎖住了一個時代的傲慢，也鎖住了一個新時代的序幕。
華盛頓特區。
白宮並不是真的那麼白，尤其是在陰天的時候，透著一股子灰撲撲的水泥味。
橢圓形辦公室里的空氣不太好。
雖然開了窗，但雪茄味還是濃得像是要把人醃入味。
桌子上那份標著「絕密」的文件袋，已經被拆開了。裡面的照片散了一桌子，跟打翻的撲克牌似的。
統領坐在那張著名的堅毅桌後面，臉色比外面的天還陰。他手裡捏著那張最清晰的照片——那個貼著海面飛行的「綠色拖鞋」。
他對面，站著國防部的「光頭」部長，還有中情局的那個總是戴著金絲眼鏡的局長。
「告訴我。」統領把照片扔在桌上，手指頭戳得桌面咚咚響，「這是好萊塢最新的科幻片劇本嗎？還是說我們的海軍在太平洋上集體喝了假酒？」
光頭部長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這汗不是熱的，是虛的。
「先生，我也希望是喝多了。但這是三艘驅逐艦、一艘航母，外加兩百多個水手的目擊報告。雷達記錄、聲吶錄音，全都有。」
「那這行字是什麼意思？」
統領指著文件袋上那行潦草的批註——【疑似非地球科技】。
「這是前線那個威廉中將寫的。」光頭部長苦笑，「他說，這東西違反了流體力學，違反了航空動力學，甚至違反了常識。它靠燒開水推進，速度能跑贏我們的野馬戰鬥機，還不長翅膀。」
統領氣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地球儀旁邊，伸手轉了一圈。
「非地球科技？哈！威廉是不是還要告訴我，火星人加入了紅色陣營？」
他猛地停住地球儀，手指按在那個巨大的紅色版圖上——北極熊的地盤。
「別扯淡了。這世界上只有一家能造出這種怪胎。」
金絲眼鏡局長推了推鼻樑上的架子，接話道：「您是說……北極熊？」
「廢話！」統領瞪眼，「除了那群整天喝伏特加、造東西傻大黑粗的傢伙，誰還能造出這種審美奇葩的東西？看看這造型，跟個拍扁的蛤蟆似的，這就是典型的北極熊暴力美學！」
「可是……」局長猶豫了一下，「照片上的標誌，是那個東方的龍國。」
「龍國？」
統領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根，剪掉頭，沒點火，就那麼叼著。
「那個連火柴都要進口的國家？那個還在用騾子拉大炮的國家？那個士兵還在穿膠鞋的國家？」
他連發三問，語氣里的輕蔑根本不加掩飾。
「局長先生，你覺得一個連滾珠軸承都造不圓的國家，能造出核動力飛行器？這就好比你告訴我，你家剛學會走路的孫子，在後院造了一顆原子彈，順便還把相對論給修正了。」
局長閉嘴了。
確實，這不合邏輯。
在他們的情報里，那個新生的東方國度，工業基礎基本為零。別說造這種黑科技了，能把二戰剩下的破爛飛機修好飛上天，都算是奇蹟。
「所以，結論只有一個。」
統領點燃了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團濃霧。
「這是北極熊乾的。他們把最新的秘密武器，塗上了龍國的標誌，跑到我們的航母編隊面前耀武揚威。這是挑釁！這是赤裸裸的肌肉展示！」
光頭部長點頭：「有道理。北極熊最近在核動力小型化方面確實有動作。而且，這種貼海飛行的戰術，很符合他們那種『不對稱作戰』的瘋子思維。」
「那我們怎麼辦？」局長問。
統領眯起眼睛，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去問問他們。」
「問？」
「對，私下裡問。別走外交部那幫娘娘腔的渠道。走你們情報局的暗線。」統領冷笑一聲，「把照片甩在他們臉上。告訴他們，別裝神弄鬼。既然敢亮傢伙，就別藏著掖著。順便……探探他們的口風，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原理。」
「明白。」
……
三天後。
歐洲，維也納。
這是一個充滿了間諜、咖啡和華爾茲的城市。
普拉特公園的長椅上，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穿著風衣，看著報紙。另一個戴著鴨舌帽，餵著鴿子。
「你們最近玩得挺花啊。」
穿風衣的男人沒抬頭，翻了一頁報紙，嘴裡嘟囔著英語。他是星條國中情局的高級特工，代號「老鷹」。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戴鴨舌帽的男人撒了一把玉米粒，鴿子撲稜稜地飛過來。他是北極熊克格勃的王牌，代號「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