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除非有一個厲害的大腦
「那就是白菜價！」
老總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傳我的命令！」
「第一，給紅星廠記集體一等功！讓林楓那小子別驕傲，趕緊給我擴大生產！」
「第二，把這個戰例整理出來，印發全軍學習！讓大家都開動腦筋，別光知道硬沖！」
「第三……」
老總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給咱們的情報部門放個風出去。就說咱們獲得了一種『秘密武器』。讓白象那邊，還有那個星條國，好好猜去吧！讓他們晚上睡不著覺！」
老總重新看向地圖。
原本那些讓他頭疼的紅色箭頭，此刻看起來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他仿佛看見了無數架這種小飛機，像蜂群一樣，嗡嗡嗡地飛過山川河流。
那是屬於咱們的空軍。
雖然土了點。
但是，真香。
華盛頓。五角大樓。
雨下得挺大，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響。屋裡煙味很重，混合著咖啡放涼了的酸味。
史密斯上校把腳翹在桌子上，手裡捏著那份從新德里轉過來的電報。他是負責亞洲情報分析的，但這幾天他覺得自己更像個看笑話的。
「這幫白象，」史密斯彈了一下菸灰，菸灰掉在褲子上，他也懶得拍，「真是越來越有創意了。上周說是看見了會隱身的坦克，這周又來了個『會飛的割草機』。」
他對面的椅子上坐著個穿白大褂的老頭，頭髮亂得像雞窩，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得像瓶底的眼鏡。這是米勒博士，航空動力學專家，專門研究那些飛不起來的怪東西。
「給我看看。」米勒博士伸手。
史密斯把電報遞過去，一臉戲謔：「博士，你給參謀一下。四片翅膀，像個十字架，不用跑道就能直上直下，還能懸停在半空扔炸彈。這符合空氣動力學嗎？還是說這符合《天方夜譚》？」
米勒博士接過電報，起初也是漫不經心。他推了推眼鏡，湊近了看。
看著看著，老頭的背挺直了。
原本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嘴裡的口香糖也不嚼了。
「這描述……」米勒博士喃喃自語，「這不僅僅是直升機。」
「當然不是，」史密斯嗤笑一聲，「西科斯基先生的直升機我見過，那是大蜻蜓，頂上一個大螺旋槳，屁股後面還得有個小的。這電報上說的是四個旋翼，沒有尾槳。」
「四旋翼……」
米勒博士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一支鉛筆，在一張廢紙上飛快地畫了個草圖。
一個十字架，四個角畫了圈。
「上校，你知道這玩意兒意味著什麼嗎？」米勒博士的聲音有點抖。
「意味著白象的前線指揮官喝多了？」
「不！」
米勒博士把鉛筆拍在桌上，筆尖斷了。
「這玩意兒在理論上是存在的。早在1907年，法國人布雷蓋就試過。但是，它有個致命的問題。」
史密斯收起了笑容，他聽出了專家語氣里的不對勁。
「什麼問題？」
「平衡。」
米勒博士指著那個草圖，「四個螺旋槳，只要有一個轉速稍微不一樣，這東西就會像個醉漢一樣翻跟頭。要想讓它穩穩地懸停，還需要能精確投彈，這需要……」
老頭咽了口唾沫，似乎在找合適的詞。
「這需要駕駛員在一秒鐘內對四個發動機進行幾十次微調。人類做不到。上帝也做不到。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一個自動的大腦。一個反應速度比人類快一千倍的機械大腦，裝在這個小東西裡面，替駕駛員去控制平衡。」
史密斯聽懂了。
但他更糊塗了。
「博士，你是說，那個剛剛還在用毛驢拉大炮的龍國軍隊，給這玩意兒裝了個電子大腦？咱們的ENIAC（第一台電子計算機）有多大？幾間房子那麼大！重幾十噸！他們把這玩意兒塞進了一個鷹隼大小的飛機里？」
米勒博士頹然坐下，摘下眼鏡揉著眼睛。
「這就是我不懂的地方。這在工程學上是不可能的。現在的電子管，哪怕是最小的，也塞不進去。除非他們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黑科技。或者……」
「或者什麼？」
「或者他們解決了機械陀螺儀的微型化問題。但這更難，那需要鐘錶匠一樣的手藝，還得是幾百個頂級鐘錶匠湊在一起干。」
史密斯上校不說話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接局長。對，我是史密斯。把關於龍國那個『紅星廠』的所有資料，再給我調一份。對，全部。哪怕是他們食堂採購了多少土豆我也要看。」
掛了電話，史密斯看著窗外的雨。
他突然覺得有點冷。
如果那份電報是真的，如果那不是白象的幻覺。
那就意味著，在大洋彼岸，在那片貧瘠的土地上，有人造出了連星條國實驗室都造不出來的東西。
這比蘇聯人造出原子彈還讓他覺得荒謬。
就像是你看見鄰居家那個還在玩泥巴的小孩，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雷射槍。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附近的一棟灰樓。
這裡的氣氛比華盛頓要壓抑得多。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的暖氣燒得太足，讓人昏昏欲睡。
伊萬諾夫將軍是個大塊頭，胸前掛滿了勳章。他面前擺著一瓶伏特加，兩個杯子，還有一盤酸黃瓜。
他對面坐著的是索科洛夫院士，蘇聯航空界的泰斗。
「這就是白象發來的？」
伊萬諾夫將軍把一張翻譯好的俄文電報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杯里的酒晃了晃。
「一群廢物。打不過就編故事。還『死神的蒼蠅』，我看是他們腦子裡的蒼蠅。」
索科洛夫院士沒喝酒。他手裡拿著個放大鏡，正對著那份電報的一個細節死磕。
「將軍，您注意看這一段。」
院士指著一行字，「『該物體在投彈後，迅速爬升，並做出了一個極小半徑的轉彎動作，隨後消失在雲層中』。」
「那又怎麼樣？」將軍灌了一口酒，「我們的米格機也能轉彎。」
「米格機那是靠速度。」
院士搖搖頭，臉色凝重，「這種小東西，靠的是力矩。將軍，我們之前在設計局討論過這種『四軸飛行器』的方案。那是為了給特種部隊偵察用的。但是最後被否決了。」
「為什麼？因為太貴？」
老總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傳我的命令！」
「第一，給紅星廠記集體一等功！讓林楓那小子別驕傲，趕緊給我擴大生產！」
「第二，把這個戰例整理出來，印發全軍學習！讓大家都開動腦筋，別光知道硬沖！」
「第三……」
老總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給咱們的情報部門放個風出去。就說咱們獲得了一種『秘密武器』。讓白象那邊，還有那個星條國，好好猜去吧！讓他們晚上睡不著覺！」
老總重新看向地圖。
原本那些讓他頭疼的紅色箭頭，此刻看起來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他仿佛看見了無數架這種小飛機，像蜂群一樣，嗡嗡嗡地飛過山川河流。
那是屬於咱們的空軍。
雖然土了點。
但是，真香。
華盛頓。五角大樓。
雨下得挺大，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響。屋裡煙味很重，混合著咖啡放涼了的酸味。
史密斯上校把腳翹在桌子上，手裡捏著那份從新德里轉過來的電報。他是負責亞洲情報分析的，但這幾天他覺得自己更像個看笑話的。
「這幫白象，」史密斯彈了一下菸灰，菸灰掉在褲子上，他也懶得拍，「真是越來越有創意了。上周說是看見了會隱身的坦克，這周又來了個『會飛的割草機』。」
他對面的椅子上坐著個穿白大褂的老頭，頭髮亂得像雞窩，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得像瓶底的眼鏡。這是米勒博士，航空動力學專家，專門研究那些飛不起來的怪東西。
「給我看看。」米勒博士伸手。
史密斯把電報遞過去，一臉戲謔：「博士，你給參謀一下。四片翅膀，像個十字架，不用跑道就能直上直下，還能懸停在半空扔炸彈。這符合空氣動力學嗎？還是說這符合《天方夜譚》？」
米勒博士接過電報，起初也是漫不經心。他推了推眼鏡，湊近了看。
看著看著，老頭的背挺直了。
原本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嘴裡的口香糖也不嚼了。
「這描述……」米勒博士喃喃自語，「這不僅僅是直升機。」
「當然不是，」史密斯嗤笑一聲，「西科斯基先生的直升機我見過，那是大蜻蜓，頂上一個大螺旋槳，屁股後面還得有個小的。這電報上說的是四個旋翼，沒有尾槳。」
「四旋翼……」
米勒博士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一支鉛筆，在一張廢紙上飛快地畫了個草圖。
一個十字架，四個角畫了圈。
「上校，你知道這玩意兒意味著什麼嗎？」米勒博士的聲音有點抖。
「意味著白象的前線指揮官喝多了？」
「不！」
米勒博士把鉛筆拍在桌上，筆尖斷了。
「這玩意兒在理論上是存在的。早在1907年，法國人布雷蓋就試過。但是，它有個致命的問題。」
史密斯收起了笑容，他聽出了專家語氣里的不對勁。
「什麼問題？」
「平衡。」
米勒博士指著那個草圖，「四個螺旋槳，只要有一個轉速稍微不一樣，這東西就會像個醉漢一樣翻跟頭。要想讓它穩穩地懸停，還需要能精確投彈，這需要……」
老頭咽了口唾沫，似乎在找合適的詞。
「這需要駕駛員在一秒鐘內對四個發動機進行幾十次微調。人類做不到。上帝也做不到。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一個自動的大腦。一個反應速度比人類快一千倍的機械大腦，裝在這個小東西裡面，替駕駛員去控制平衡。」
史密斯聽懂了。
但他更糊塗了。
「博士，你是說，那個剛剛還在用毛驢拉大炮的龍國軍隊，給這玩意兒裝了個電子大腦？咱們的ENIAC（第一台電子計算機）有多大？幾間房子那麼大！重幾十噸！他們把這玩意兒塞進了一個鷹隼大小的飛機里？」
米勒博士頹然坐下，摘下眼鏡揉著眼睛。
「這就是我不懂的地方。這在工程學上是不可能的。現在的電子管，哪怕是最小的，也塞不進去。除非他們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黑科技。或者……」
「或者什麼？」
「或者他們解決了機械陀螺儀的微型化問題。但這更難，那需要鐘錶匠一樣的手藝，還得是幾百個頂級鐘錶匠湊在一起干。」
史密斯上校不說話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接局長。對，我是史密斯。把關於龍國那個『紅星廠』的所有資料，再給我調一份。對，全部。哪怕是他們食堂採購了多少土豆我也要看。」
掛了電話，史密斯看著窗外的雨。
他突然覺得有點冷。
如果那份電報是真的，如果那不是白象的幻覺。
那就意味著，在大洋彼岸，在那片貧瘠的土地上，有人造出了連星條國實驗室都造不出來的東西。
這比蘇聯人造出原子彈還讓他覺得荒謬。
就像是你看見鄰居家那個還在玩泥巴的小孩，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雷射槍。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附近的一棟灰樓。
這裡的氣氛比華盛頓要壓抑得多。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的暖氣燒得太足，讓人昏昏欲睡。
伊萬諾夫將軍是個大塊頭，胸前掛滿了勳章。他面前擺著一瓶伏特加，兩個杯子，還有一盤酸黃瓜。
他對面坐著的是索科洛夫院士，蘇聯航空界的泰斗。
「這就是白象發來的？」
伊萬諾夫將軍把一張翻譯好的俄文電報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杯里的酒晃了晃。
「一群廢物。打不過就編故事。還『死神的蒼蠅』，我看是他們腦子裡的蒼蠅。」
索科洛夫院士沒喝酒。他手裡拿著個放大鏡，正對著那份電報的一個細節死磕。
「將軍，您注意看這一段。」
院士指著一行字，「『該物體在投彈後，迅速爬升，並做出了一個極小半徑的轉彎動作，隨後消失在雲層中』。」
「那又怎麼樣？」將軍灌了一口酒，「我們的米格機也能轉彎。」
「米格機那是靠速度。」
院士搖搖頭，臉色凝重，「這種小東西，靠的是力矩。將軍，我們之前在設計局討論過這種『四軸飛行器』的方案。那是為了給特種部隊偵察用的。但是最後被否決了。」
「為什麼？因為太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