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這仗真爽
老趙猛地抬起頭，看了看前面白茫茫的雪山。
肉眼看過去，啥也沒有。
只有風雪。
可這小盒子裡，把對面的底褲都看光了。
「這是千里眼？還是順風耳？」
老趙感覺腦漿子有點沸騰。
打了一輩子仗，都是派偵察兵摸過去，那是拿命換情報。
現在呢？
蹲坑裡，玩個玩具，就把對面看光了？
「班長，你看這。」
小吳指著屏幕一角，「這有個窪地，藏了兩門炮。還有這，這片林子裡，埋伏了一個連，估計是想等咱們開火了，從側面摸上來。」
老趙倒吸一口涼氣。
那片林子，是他們的死角。
要是真打起來，那幫孫子從那摸上來，自己這幫人得吃大虧。
「媽的，陰啊。」
老趙罵了一句，但這罵聲里透著股興奮。
以前是瞎子打架，現在是開了天眼捉迷藏。
這仗，還怎麼輸？
「快！傳下去！」
老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一排盯著正面，二排給老子把槍口轉過去，瞄準那片林子！三排，把那幾根管子……就是那個40火，都給老子扛起來！聽我口令！」
……
山下。
辛格少將坐在吉普車裡，感覺有點不對勁。
頭頂上總有個嗡嗡的聲音，像只蒼蠅。
抬頭看，灰濛濛的天，啥也看不清。
「可能是風聲。」
他安慰自己。
前面的謝爾曼坦克已經開到了山腳下。
炮口高昂，威風凜凜。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時候對面的龍國人應該開槍了。
那種老式的步槍，打在裝甲上叮噹響，然後被坦克炮一炮轟成渣。
這就是劇本。
可今天，山上靜悄悄的。
死一樣的寂靜。
只有風卷著雪花，打在裝甲板上沙沙作響。
「他們怕了。」
辛格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在鋼鐵洪流面前，誰能不怕？傳令，全速前進！直接碾過去！」
坦克群開始加速。
履帶捲起泥漿。
步兵們貓著腰跟在後面，一個個臉上掛著即將勝利的獰笑。
那片側翼的林子裡，埋伏的一個連也開始蠢蠢欲動，準備發起偷襲。
距離，五百米。
三百米。
二百米。
535高地上。
老趙死死盯著那個小屏幕。
看著那些黑點越來越大，最後甚至能看清坦克炮塔上的編號。
他放下屏幕，抓起一根40火。
這玩意兒簡單，剛才聽了一遍就會了。
扛肩上，瞄準，扣扳機。
戰壕里，幾十個戰士都扛起了這根綠管子。
遠遠看去，像是一排排綠色的蔥。
「放近點……再近點……」
老趙嘴裡念叨著。
一百五十米。
這個距離，別說坦克，就是只兔子也跑不了。
「打！」
老趙一聲暴喝。
「咻——」
「咻咻咻——」
沒有大炮那種震耳欲聾的轟鳴。
只有一片密集的、尖銳的嘯叫聲。
幾十道火龍，從戰壕里噴涌而出。
白色的煙霧瞬間籠罩了陣地。
那些帶著尾翼的火箭彈，像是長了眼睛的毒蛇，爭先恐後地撲向山下的鋼鐵巨獸。
山下的白象兵懵了。
他們聽過槍聲，聽過炮聲。
但沒聽過這種聲音。
像是一群發瘋的馬蜂。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火龍已經到了。
「轟！轟！轟！」
爆炸聲連成了一片。
不是那種炸開花的爆炸。
而是沉悶的、鑽進骨頭裡的悶響。
沖在最前面的那輛謝爾曼，正面裝甲上猛地爆出一團火光。
緊接著，整個坦克像個打擺子的醉漢，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炮塔蓋子直接被氣浪掀飛了十幾米高。
一股暗紅色的火柱，夾雜著黑煙，從艙口噴了出來。
那是裡面的彈藥殉爆了。
「打中了！」
大牛興奮地喊了一聲。
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第二發、第三發又到了。
林楓的戰術很簡單：飽和攻擊。
管你是什麼坦克，管你裝甲多厚。
我一根管子不夠，我就十根。
十根不夠，我就一百根。
反正這玩意兒便宜，比你的坦克便宜多了。
戰場上瞬間變成了一個屠宰場。
那些不可一世的謝爾曼、T-34，此刻成了最好的活靶子。
金屬射流輕易地切開厚重的裝甲，把裡面的乘員、彈藥、引擎，統統變成一鍋滾燙的鐵水粥。
有的坦克履帶斷了，在原地打轉。
有的炮塔被炸歪了，耷拉著腦袋。
還有的直接變成了火球，裡面的坦克手渾身是火地爬出來，還沒跑兩步就倒在雪地里，變成了焦炭。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辛格少將的望遠鏡掉在了車底板上。
他看見了什麼？
那些龍國士兵，手裡拿的不是反坦克炮，也不是炸藥包。
就是一根根細細的管子！
就那玩意兒，把他的裝甲部隊當點心吃？
「側翼！讓側翼部隊衝上去！幹掉他們！」
辛格抓著步話機歇斯底里地吼叫。
然而，晚了。
側翼那片林子，早就被「天眼」看光了。
二排的機槍早就架好了，一直忍著沒響。
就在那幫偷襲的白象兵剛探出頭的一瞬間。
幾挺重機槍同時咆哮起來。
交叉火力網，像割麥子一樣。
那些白象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打成了篩子。
「跑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原本氣勢洶洶的白象大軍，瞬間崩了。
什麼步坦協同，什麼大國風範。
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坦克手也不管坦克了，打開蓋子就往外跳。
步兵把那嶄新的加蘭德步槍一扔，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隊伍，現在變成了漫山遍野的鴨子。
「別跑！給我頂住！」
那個大鬍子軍官揮舞著手槍，試圖阻攔潰兵。
「咻——」
一發流彈飛過來。
不是子彈。
是一發打偏了的火箭彈。
直接在他腳邊炸開。
大鬍子連同他的斯伯丁手杖，一起飛上了天。
辛格少將看著這一幕，臉比雪地還白。
他引以為傲的鋼鐵洪流，不到十分鐘，全成了廢鐵。
那些燃燒的坦克殘骸，冒著黑煙，像是一座座墓碑，嘲笑著他的狂妄。
「撤……撤退！」
他對司機吼道。
吉普車猛地掉頭，輪胎在雪地上空轉了幾圈，然後像瘋狗一樣向後竄去。
山上。
硝煙散去。
老趙把還在冒煙的發射筒往地上一扔。
「痛快！」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看著山下那些燃燒的殘骸，還有像螞蟻一樣逃竄的敵人。
「這仗打得，真他娘的富裕！」
肉眼看過去，啥也沒有。
只有風雪。
可這小盒子裡，把對面的底褲都看光了。
「這是千里眼？還是順風耳？」
老趙感覺腦漿子有點沸騰。
打了一輩子仗，都是派偵察兵摸過去，那是拿命換情報。
現在呢？
蹲坑裡，玩個玩具，就把對面看光了？
「班長，你看這。」
小吳指著屏幕一角，「這有個窪地，藏了兩門炮。還有這，這片林子裡，埋伏了一個連，估計是想等咱們開火了，從側面摸上來。」
老趙倒吸一口涼氣。
那片林子，是他們的死角。
要是真打起來，那幫孫子從那摸上來，自己這幫人得吃大虧。
「媽的，陰啊。」
老趙罵了一句，但這罵聲里透著股興奮。
以前是瞎子打架，現在是開了天眼捉迷藏。
這仗，還怎麼輸？
「快！傳下去！」
老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一排盯著正面，二排給老子把槍口轉過去，瞄準那片林子！三排，把那幾根管子……就是那個40火，都給老子扛起來！聽我口令！」
……
山下。
辛格少將坐在吉普車裡，感覺有點不對勁。
頭頂上總有個嗡嗡的聲音，像只蒼蠅。
抬頭看，灰濛濛的天，啥也看不清。
「可能是風聲。」
他安慰自己。
前面的謝爾曼坦克已經開到了山腳下。
炮口高昂，威風凜凜。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時候對面的龍國人應該開槍了。
那種老式的步槍，打在裝甲上叮噹響，然後被坦克炮一炮轟成渣。
這就是劇本。
可今天，山上靜悄悄的。
死一樣的寂靜。
只有風卷著雪花，打在裝甲板上沙沙作響。
「他們怕了。」
辛格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在鋼鐵洪流面前，誰能不怕？傳令，全速前進！直接碾過去！」
坦克群開始加速。
履帶捲起泥漿。
步兵們貓著腰跟在後面，一個個臉上掛著即將勝利的獰笑。
那片側翼的林子裡，埋伏的一個連也開始蠢蠢欲動，準備發起偷襲。
距離，五百米。
三百米。
二百米。
535高地上。
老趙死死盯著那個小屏幕。
看著那些黑點越來越大，最後甚至能看清坦克炮塔上的編號。
他放下屏幕，抓起一根40火。
這玩意兒簡單，剛才聽了一遍就會了。
扛肩上，瞄準，扣扳機。
戰壕里，幾十個戰士都扛起了這根綠管子。
遠遠看去，像是一排排綠色的蔥。
「放近點……再近點……」
老趙嘴裡念叨著。
一百五十米。
這個距離，別說坦克，就是只兔子也跑不了。
「打！」
老趙一聲暴喝。
「咻——」
「咻咻咻——」
沒有大炮那種震耳欲聾的轟鳴。
只有一片密集的、尖銳的嘯叫聲。
幾十道火龍，從戰壕里噴涌而出。
白色的煙霧瞬間籠罩了陣地。
那些帶著尾翼的火箭彈，像是長了眼睛的毒蛇，爭先恐後地撲向山下的鋼鐵巨獸。
山下的白象兵懵了。
他們聽過槍聲，聽過炮聲。
但沒聽過這種聲音。
像是一群發瘋的馬蜂。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火龍已經到了。
「轟！轟！轟！」
爆炸聲連成了一片。
不是那種炸開花的爆炸。
而是沉悶的、鑽進骨頭裡的悶響。
沖在最前面的那輛謝爾曼，正面裝甲上猛地爆出一團火光。
緊接著，整個坦克像個打擺子的醉漢，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炮塔蓋子直接被氣浪掀飛了十幾米高。
一股暗紅色的火柱，夾雜著黑煙，從艙口噴了出來。
那是裡面的彈藥殉爆了。
「打中了！」
大牛興奮地喊了一聲。
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第二發、第三發又到了。
林楓的戰術很簡單：飽和攻擊。
管你是什麼坦克，管你裝甲多厚。
我一根管子不夠，我就十根。
十根不夠，我就一百根。
反正這玩意兒便宜，比你的坦克便宜多了。
戰場上瞬間變成了一個屠宰場。
那些不可一世的謝爾曼、T-34，此刻成了最好的活靶子。
金屬射流輕易地切開厚重的裝甲，把裡面的乘員、彈藥、引擎，統統變成一鍋滾燙的鐵水粥。
有的坦克履帶斷了，在原地打轉。
有的炮塔被炸歪了，耷拉著腦袋。
還有的直接變成了火球，裡面的坦克手渾身是火地爬出來，還沒跑兩步就倒在雪地里，變成了焦炭。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辛格少將的望遠鏡掉在了車底板上。
他看見了什麼？
那些龍國士兵，手裡拿的不是反坦克炮，也不是炸藥包。
就是一根根細細的管子！
就那玩意兒，把他的裝甲部隊當點心吃？
「側翼！讓側翼部隊衝上去！幹掉他們！」
辛格抓著步話機歇斯底里地吼叫。
然而，晚了。
側翼那片林子，早就被「天眼」看光了。
二排的機槍早就架好了，一直忍著沒響。
就在那幫偷襲的白象兵剛探出頭的一瞬間。
幾挺重機槍同時咆哮起來。
交叉火力網，像割麥子一樣。
那些白象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打成了篩子。
「跑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原本氣勢洶洶的白象大軍，瞬間崩了。
什麼步坦協同，什麼大國風範。
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坦克手也不管坦克了，打開蓋子就往外跳。
步兵把那嶄新的加蘭德步槍一扔，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隊伍，現在變成了漫山遍野的鴨子。
「別跑！給我頂住！」
那個大鬍子軍官揮舞著手槍，試圖阻攔潰兵。
「咻——」
一發流彈飛過來。
不是子彈。
是一發打偏了的火箭彈。
直接在他腳邊炸開。
大鬍子連同他的斯伯丁手杖，一起飛上了天。
辛格少將看著這一幕，臉比雪地還白。
他引以為傲的鋼鐵洪流，不到十分鐘，全成了廢鐵。
那些燃燒的坦克殘骸，冒著黑煙，像是一座座墓碑，嘲笑著他的狂妄。
「撤……撤退！」
他對司機吼道。
吉普車猛地掉頭，輪胎在雪地上空轉了幾圈，然後像瘋狗一樣向後竄去。
山上。
硝煙散去。
老趙把還在冒煙的發射筒往地上一扔。
「痛快！」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看著山下那些燃燒的殘骸，還有像螞蟻一樣逃竄的敵人。
「這仗打得，真他娘的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