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親自製作,坐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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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獲得了拖拉機和吉普車的核心技術後,林楓的心,如同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整個上午,他都在自己的專屬實驗室里,奮筆疾書,將腦海中那宏偉的「陸軍機械化」藍圖,一點點地細化成可行的方案和圖紙。

  到了下午,他暫時放下了那些宏大的計劃,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眼前最緊迫的任務上——製造「衛士1」防空火箭彈的樣品!

  實驗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這裡,是整個軋鋼廠的禁區,沒有他的允許,連婁廠長都不能踏入半步。

  這為他提供了完美的、不受干擾的工作環境。

  他首先要解決的,是尾翼。

  林楓從倉庫里,找來幾塊厚度適中的薄鋼板。

  沒有使用複雜的工具機,而是直接拿起了角磨機和手鑽。

  刺耳的摩擦聲中,火星四濺。

  在他的手中,堅硬的鋼板,仿佛變成了柔軟的麵團。切割、打磨、鑽孔……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精準無比。

  不到半個小時,四片外形規整、邊緣光滑的十字形尾翼,就已成型。

  接著,他巧妙地利用彈簧和簡單的鉸鏈結構,設計了一個可摺疊的機構。

  當火箭彈裝填時,尾翼可以緊緊地貼合在彈體上;當火箭彈出膛後,失去束縛的彈簧,會瞬間將尾翼彈出、鎖定,保證其在飛行中的穩定性。

  整個過程,充滿了機械的暴力美學,簡單、可靠、且高效。

  接下來,是整個設計的靈魂——「鎢合金預製破片戰鬥部」。

  林楓向倉庫申請了一小塊鎢礦石。

  沒有使用大型的冶煉爐,而是啟動了實驗室里的一台小型高頻感應電爐。

  在高達數千度的恐怖高溫下,堅硬的鎢礦石,很快就熔化成了銀白色的、粘稠的液體。

  他將這些鎢液,倒入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布滿了細小圓孔的石墨模具中。

  冷卻後,再經過簡單的打磨和篩選,數千枚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比黃豆略小的鎢合金小子彈,就誕生了。

  它們沉甸甸的,每一顆,都蘊含著足以撕裂飛機蒙皮的恐怖動能。

  林楓找來一枚退役的、已經拆除引信的107火箭彈彈頭,小心翼翼地將其外殼切開。

  清空了裡面原有的炸藥,然後,將這些鎢合金小子彈,與高爆炸藥,按照特定的比例和結構,層層疊疊地,重新填充進去。

  這種特殊的裝填方式,能確保在爆炸時,衝擊波可以最均勻地,將所有小子彈,以最大的初速度,推向四面八方。

  最後,是延時引信的製作。

  這對於擁有「鐘錶級」精密加工能力的林楓來說,更是手到擒來。

  他從一些廢舊的儀表里,拆解出微小的齒輪、彈簧和發條。

  在他的工作檯上,鑷子和放大鏡,成了他的畫筆。

  一個個比米粒還小的零件,被他精準地組合在一起。

  他設計的,是一款純機械式的、類似老式鬧鐘的引信。

  引信的頂端,有一個可以旋轉的刻度盤,上面標註著0到30的數字,代表著0到30秒的延時。

  使用時,只需要像擰發條一樣,將指針擰到需要的數字上,即可完成設定。

  當火箭彈發射後,內部的發條開始釋放能量,帶動齒輪組轉動。

  當指針走到歸零位時,就會觸發一根細小的撞針,引爆雷管,從而引爆整個戰鬥部。

  整個下午,林楓都沉浸在這種創造的快樂中。

  他一個人,就如同一支高效的、配合默契的團隊。

  當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實驗室時,一枚閃爍著金屬寒光的、與眾不同的「衛士1」火箭彈樣品,已經靜靜地躺在了他的工作檯上。

  它看起來,與普通的火箭彈,並無太大區別。

  但只有林楓知道,這枚貌不驚人的鐵疙瘩里,蘊含著足以讓任何來犯之敵,都魂飛魄散的雷霆之怒!

  ……

  傍晚,軋鋼廠門口。

  張衛國已經開著那輛威利斯吉普車,早早地等候在那裡。


  「林總工,請上車!」

  林楓坐上副駕駛,吉普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駛去。

  當車子行駛到南鑼鼓巷的胡同口時,恰好,閻埠貴正提著一個空空如也的魚簍,垂頭喪氣地從外面回來。

  顯然,今天釣魚又空軍了。

  剛一抬頭,就看到一輛他只在畫報上見過的、威風凜凜的軍綠色吉普車,緩緩地停在了不遠處。

  車門打開,他最熟悉不過的那個身影——林楓,從車上走了下來。

  閻埠貴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的嘴巴,不自覺地張開,大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手裡的魚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坐……坐小汽車回來的?!

  還是這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坐的軍車?!

  閻埠貴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為,林楓只是一個工資高點的技術員,可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這哪裡是技術員的待遇?這分明是首長級別的待遇啊!

  看著林楓和那個司機揮手告別,然後提著公文包,不緊不慢地走進院子,整個人,都還處在巨大的震驚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林楓剛一踏進四合院的垂花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院子裡,靜悄悄的,但中院的方向,卻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嘈雜的爭吵聲。

  他皺了皺眉,快步走向中院。

  只見中院裡,黑壓壓地圍了一大圈人。院裡的住戶,幾乎全都在。

  人群的中央,是一副堪稱慘烈的景象。

  賈張氏,正癱坐在地上,披頭散髮,一把鼻涕一把淚。

  腳踝上,還纏著厚厚的、滲著血跡的布條,顯然是那個老鼠夾的「傑作」。

  她的臉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那是何雨柱扁擔的「功勞」。

  何雨柱,則像一尊門神,手裡還提著那根扁擔,堵在賈張氏面前,滿臉的倔強與憤怒。

  易中海、劉海中,還有一些院裡的老人,正圍著何雨柱,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傻柱!你聽易大爺一句勸!這事,就算了吧!」易中海急得滿頭大汗,

  「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何必鬧到軍管處去呢?那地方,是能隨便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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