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西凌峰
不到片刻功夫，那百來個探路的官兵，就已經折損了大半，剩下的人狼狽地逃了下來。
為首的小吏跑到蕭雲翎面前，顫抖著道：「將軍，上面真的有土匪！」
蕭雲翎眼神一沉，沒有理會她。
她轉頭吩咐道：「所有人聽命，帶上盾牌，合圍上山。」
既然已經找到土匪殘部，如今就是剿滅他們的最好機會。
一聲令下，鎮北的士兵立刻行動起來。
數十個士兵舉著木盾，排成一列，朝著山上緩步推進，隨時準備迎戰。
相比於那些衙役鄉勇，鎮北軍的士兵明顯更加訓練有素，即便山道狹窄，依舊陣型整齊，一步步往山頂靠近。
山頂的方向，依舊有冷箭射來，卻都被木盾擋下，根本傷不了士兵分毫。
就這樣，鎮北軍一路推進，終於走到了探路部隊止步的地方，距離山頂只不過百步。
可再往上爬去，眼前徹底沒有了路。
前方是一塊一丈高的巨石，十分陡峭，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只能是徒手攀爬。
盾牌手停下腳步，準備相互配合，爬上這巨石。
就在此時，山頂的方向，突然傳來碎石滾動的聲響。
抬頭望去，只見數塊石頭從山頂滾落，朝著士兵們砸了過來。
「掩護！」
士兵們見狀，連忙停止攀爬，高高舉起手中的目的。
可這石頭滾落速度極快，即便士兵們有所防備，被石頭砸中之後，依舊是連人帶盾被砸飛，重重摔在了山道上，連帶後方的士兵也摔倒在地。
後面的士兵來不及避讓，陣型瞬間混亂。
「將軍小心。」
半山腰上，其他將士連忙掩護蕭雲翎，躲過山頂的攻擊。
蕭雲翎柳眉緊蹙，遠遠看著這一幕。
她雖然看不清山頂的敵人，可從先前箭雨的數量，可以推斷出山頂匪寇數量絕對不少，至少也有四五十人。
這數量，正好對上她要搜尋的嶺頭村匪寇殘部。
說不定，那匪首陳默就藏在裡面。
只是這西凌峰實在過於險峻，若是將士繼續強攻的話，必定會造成不小的傷亡。
既然確認敵人的位置，那也沒必要冒險。
「停止進攻，全軍就地圍堵。」
蕭雲翎又是命令道。
正在推進的鎮北軍將士立刻後撤，回到半山腰的陣地，開始布防。
蕭雲翎心中清楚，這西凌峰就這麼一個山頭，即便山上道路狹窄難走，上面的匪寇就算有藏身之地，也絕對沒有多少糧食和水。
只要把這裡圍死不到十天，上面的人必定會食物斷絕，到時候再動手，就能夠以最小的傷亡拿下他們。
接到命令的鎮北軍士兵，已然開始在半山腰就地紮營，架設木欄，以防山上的匪寇再次偷襲，又將下山的所有方向都徹底封死。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已然下山，山間的風帶著陣陣刺骨的寒意。
營地里的鎮北軍士兵守在崗位上，死死盯著山頂的方向，不敢有半分鬆懈。
就在此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忽而從山頂的方向傳來。
「蕭將軍在不在？」
聲音很大，清晰地傳到半山腰的官軍營地。
正在值守的士兵瞬間警惕起來，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抬頭望向山頂。
此刻蕭雲翎正坐在上下的臨時營帳中，也聽到了這一聲呼喊，立刻拿起武器走了出去。
「將軍，上面的匪寇在喊話。」
不多時，半山腰的士兵走了下來，將情況匯報。
蕭雲翎微微頷首，準備帶人重新回到半山腰。
她倒是要看看，這些困在山頂的匪寇，還有什麼話要說。
片刻之後，蕭雲翎來到山道前，派人上前回話。
「我家將軍在此，爾等匪寇，有什麼話要說？」
副將上前回話道。
「我要見蕭將軍本人，讓她自己過來。」
此時，山頂的聲音再次傳來。
副將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蕭雲翎。
蕭雲翎的目光不禁望向山頂的方向，只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當初圍攻嶺頭村時，便聽見過這嗓音。
是那個陳默？
「蕭將軍呢？怎麼不露面？」
山頂那人又道。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山頂的人又藏在石林後，始終不見其人。
果真是那匪首陳默。
蕭雲翎心頭一喜，緩緩走上前，冷聲喝道：「陳默，你死到臨頭，還有什麼好說的？」
山頂的陳默也是大笑一聲，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道：「蕭將軍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聽到這話，蕭雲翎依舊面色不變，心中冷笑。
這陳默已經成了瓮中之鱉，還有心思在這裡裝模作樣。
「你既然敢現身，想必是要投降吧？」
蕭雲翎又是語氣冰冷道。
「看來蕭將軍也是很近人情啊。」
陳默又是氣定神閒道。
「本將軍可以明說，你這種禍害一方的匪寇，已經罪無可赦，但是你若是肯下山投降，本將軍可以饒了山上其他的人，留他們一條性命。」
蕭雲翎又道，她也清楚，陳默是帶著一條村子造反，身邊肯定也有無辜的人。
此話一出，山頂的陳默卻依舊笑著，回道：「蕭將軍是說我禍害一方，請問我禍害誰了？」
「你霸占村子，搶劫官糧，濫殺無辜，如今還有臉面為自己狡辯？」
蕭雲翎冷冷回應道。
「我本來只是嶺頭村的普通村民，何來霸占村子一說？至於說的搶奪官糧，那些糧食，不都是那些豪族從百姓手中壓榨而來？我不過是把這些糧食還給百姓而已……」
陳默又是侃侃而談道，語氣里沒有半點緊張。
「無恥之人。」
蕭雲翎低聲罵了句。
「反倒是蕭將軍，你率鎮北軍而來，口口聲聲說剿匪安民，可你殺的那些人，有多少是真正的匪寇？你跟著黃成岳那群鄉紳狼狽為奸，豈不是比我更禍害一方。」
陳默質問道。
「大膽匪徒！臨死了還敢口出狂言。」
蕭雲翎身旁副將怒喝道。
在雲字營將士看來，可從來沒有人敢如此侮辱蕭將軍。
「蕭將軍也是巾幗英雄，沒想到如此善惡不分，任由那群鄉紳矇騙，我陳默自始至終都不過是要帶著鄉親們活下去。而蕭將軍你們，拿著朝廷的軍餉，不去懲治其他惡人，卻來追殺我們這群苟且求生的平民百姓？」
陳默又是質問道。
為首的小吏跑到蕭雲翎面前，顫抖著道：「將軍，上面真的有土匪！」
蕭雲翎眼神一沉，沒有理會她。
她轉頭吩咐道：「所有人聽命，帶上盾牌，合圍上山。」
既然已經找到土匪殘部，如今就是剿滅他們的最好機會。
一聲令下，鎮北的士兵立刻行動起來。
數十個士兵舉著木盾，排成一列，朝著山上緩步推進，隨時準備迎戰。
相比於那些衙役鄉勇，鎮北軍的士兵明顯更加訓練有素，即便山道狹窄，依舊陣型整齊，一步步往山頂靠近。
山頂的方向，依舊有冷箭射來，卻都被木盾擋下，根本傷不了士兵分毫。
就這樣，鎮北軍一路推進，終於走到了探路部隊止步的地方，距離山頂只不過百步。
可再往上爬去，眼前徹底沒有了路。
前方是一塊一丈高的巨石，十分陡峭，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只能是徒手攀爬。
盾牌手停下腳步，準備相互配合，爬上這巨石。
就在此時，山頂的方向，突然傳來碎石滾動的聲響。
抬頭望去，只見數塊石頭從山頂滾落，朝著士兵們砸了過來。
「掩護！」
士兵們見狀，連忙停止攀爬，高高舉起手中的目的。
可這石頭滾落速度極快，即便士兵們有所防備，被石頭砸中之後，依舊是連人帶盾被砸飛，重重摔在了山道上，連帶後方的士兵也摔倒在地。
後面的士兵來不及避讓，陣型瞬間混亂。
「將軍小心。」
半山腰上，其他將士連忙掩護蕭雲翎，躲過山頂的攻擊。
蕭雲翎柳眉緊蹙，遠遠看著這一幕。
她雖然看不清山頂的敵人，可從先前箭雨的數量，可以推斷出山頂匪寇數量絕對不少，至少也有四五十人。
這數量，正好對上她要搜尋的嶺頭村匪寇殘部。
說不定，那匪首陳默就藏在裡面。
只是這西凌峰實在過於險峻，若是將士繼續強攻的話，必定會造成不小的傷亡。
既然確認敵人的位置，那也沒必要冒險。
「停止進攻，全軍就地圍堵。」
蕭雲翎又是命令道。
正在推進的鎮北軍將士立刻後撤，回到半山腰的陣地，開始布防。
蕭雲翎心中清楚，這西凌峰就這麼一個山頭，即便山上道路狹窄難走，上面的匪寇就算有藏身之地，也絕對沒有多少糧食和水。
只要把這裡圍死不到十天，上面的人必定會食物斷絕，到時候再動手，就能夠以最小的傷亡拿下他們。
接到命令的鎮北軍士兵，已然開始在半山腰就地紮營，架設木欄，以防山上的匪寇再次偷襲，又將下山的所有方向都徹底封死。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已然下山，山間的風帶著陣陣刺骨的寒意。
營地里的鎮北軍士兵守在崗位上，死死盯著山頂的方向，不敢有半分鬆懈。
就在此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忽而從山頂的方向傳來。
「蕭將軍在不在？」
聲音很大，清晰地傳到半山腰的官軍營地。
正在值守的士兵瞬間警惕起來，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抬頭望向山頂。
此刻蕭雲翎正坐在上下的臨時營帳中，也聽到了這一聲呼喊，立刻拿起武器走了出去。
「將軍，上面的匪寇在喊話。」
不多時，半山腰的士兵走了下來，將情況匯報。
蕭雲翎微微頷首，準備帶人重新回到半山腰。
她倒是要看看，這些困在山頂的匪寇，還有什麼話要說。
片刻之後，蕭雲翎來到山道前，派人上前回話。
「我家將軍在此，爾等匪寇，有什麼話要說？」
副將上前回話道。
「我要見蕭將軍本人，讓她自己過來。」
此時，山頂的聲音再次傳來。
副將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蕭雲翎。
蕭雲翎的目光不禁望向山頂的方向，只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當初圍攻嶺頭村時，便聽見過這嗓音。
是那個陳默？
「蕭將軍呢？怎麼不露面？」
山頂那人又道。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山頂的人又藏在石林後，始終不見其人。
果真是那匪首陳默。
蕭雲翎心頭一喜，緩緩走上前，冷聲喝道：「陳默，你死到臨頭，還有什麼好說的？」
山頂的陳默也是大笑一聲，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道：「蕭將軍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聽到這話，蕭雲翎依舊面色不變，心中冷笑。
這陳默已經成了瓮中之鱉，還有心思在這裡裝模作樣。
「你既然敢現身，想必是要投降吧？」
蕭雲翎又是語氣冰冷道。
「看來蕭將軍也是很近人情啊。」
陳默又是氣定神閒道。
「本將軍可以明說，你這種禍害一方的匪寇，已經罪無可赦，但是你若是肯下山投降，本將軍可以饒了山上其他的人，留他們一條性命。」
蕭雲翎又道，她也清楚，陳默是帶著一條村子造反，身邊肯定也有無辜的人。
此話一出，山頂的陳默卻依舊笑著，回道：「蕭將軍是說我禍害一方，請問我禍害誰了？」
「你霸占村子，搶劫官糧，濫殺無辜，如今還有臉面為自己狡辯？」
蕭雲翎冷冷回應道。
「我本來只是嶺頭村的普通村民，何來霸占村子一說？至於說的搶奪官糧，那些糧食，不都是那些豪族從百姓手中壓榨而來？我不過是把這些糧食還給百姓而已……」
陳默又是侃侃而談道，語氣里沒有半點緊張。
「無恥之人。」
蕭雲翎低聲罵了句。
「反倒是蕭將軍，你率鎮北軍而來，口口聲聲說剿匪安民，可你殺的那些人，有多少是真正的匪寇？你跟著黃成岳那群鄉紳狼狽為奸，豈不是比我更禍害一方。」
陳默質問道。
「大膽匪徒！臨死了還敢口出狂言。」
蕭雲翎身旁副將怒喝道。
在雲字營將士看來，可從來沒有人敢如此侮辱蕭將軍。
「蕭將軍也是巾幗英雄，沒想到如此善惡不分，任由那群鄉紳矇騙，我陳默自始至終都不過是要帶著鄉親們活下去。而蕭將軍你們，拿著朝廷的軍餉，不去懲治其他惡人，卻來追殺我們這群苟且求生的平民百姓？」
陳默又是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