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公審
陳默跪在地上，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沒有半點畏懼。
「陳默！你可知罪？」
楊立德冷哼一聲道。
「草民何罪之有？」
陳默淡淡開口。
「你殺害王家十三條人命，現在還想狡辯？」
楊立德神色威嚴道。
「大人，這指控不過是王家一面之詞，單憑這些，就說草民殺人？」
即便是面對縣令，陳默依舊沒有半點怯弱。
這個殺人的罪名，不管衙門如何威逼，他也肯定不會承認。
「你還敢狡辯，傳證人！」
楊立德又是喝令一下。
隨後，王老七和孫北便帶了上來。
王老七此刻一臉得意，打量著跪在地上的陳默。
「參見大人。」
兩人跪地拜見。
「你們說，是不是此人動手殺的人。」
楊立德問道。
「回大人，正是這惡徒。」
王老七低頭道。
「大人，就是他，小人親眼所見！」
孫北也是連忙喊道。
陳默側過頭，瞥了眼王老七，眼神冰冷。
「大人，空口無憑，就靠這兩個人的說辭，難道就要定罪於我？」
他神色冷靜道。
「放肆！」楊立德又是怒喝一聲，「難道本官還會冤枉你不成，來人，呈上物證！」
話音剛落，一個衙役便拿著一樣東西，放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一把沾滿血跡的刀。
「這把刀，就是從你家中搜出來的，經查驗，就是殺害王家十三人的兇器！」
楊立德指著那把刀，厲聲道。
陳默看著那一把所謂的兇器，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如今官府的人，連嶺頭村的寨子都進不去，更別說搜他的家。
這很明顯就是栽贓。
「人證先退下。」
楊立德又開口道。
「謝大人。」
王老七嘴角勾起，不屑地看了眼陳默，而後退下。
「大人，就憑這點所謂的證據，難道就要定我死罪？」
此時，陳默沒有半點畏懼，大膽開口。
「陳默，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想狡辯！」
楊立德已然容不得陳默辯解，反正今日公審，就是要殺雞儆猴。
圍觀的百姓看著眼前這一幕，也不禁悄悄議論。
他們都清楚，衙門說你有罪，哪怕你真的無辜，一個平民百姓，又怎麼可能斗得過官府。
「罪犯休得狡辯，本官宣判！」
公堂內外，瞬間鴉雀無聲。
看著此番場景，孫大柱等人內心頗為絕望。
即便現在想救陳默，也是無能為力。
「犯人陳默，犯下殺人重罪，依律判處死刑，三天後處斬！」
楊立德厲聲道。
「什麼？三天後就斬了？！」
百姓們一片譁然。
先前處斬罪犯，還從未有如此之快的宣判。
聽到這話，孫大柱更是腦子一片空白，面如死灰。
死刑！
還是三天後就處刑……
這下時間越來越少，陳默已然是必死之局。
即便孫大柱想替陳默喊冤，可看著公堂上那群凶神惡煞的衙役，他也知道沒用。
這公堂，根本就不是講理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王老七，聽見這個宣判，嘴角笑容更甚。
好！
不過是多讓這小子多活三天罷了。
先前派去牢里的人失手，他還擔心沒辦法乾淨利落地解決陳默，這下倒好，已經完全不需要王家動手，直接三天後處刑。
到時候，就算陳默有再大的本事，也是插翅難飛。
嶺頭村沒了陳默，不過就是一盤散沙，到時候他想怎麼拿捏都行。
此刻的陳默，神色依舊從容。
這個結果，並沒有什麼意外。
正當衙役要將陳默押下，人群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楊大人，這是什麼案子，如此重判。」
忽而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
只見為首那人，面相威嚴，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趙參將？」
旁人皆是驚訝。
「難不成這案子還驚動了官軍？」
百姓們紛紛往後一退，給趙參將讓出一條路。
公堂上的楊立德一看見趙參將進來，臉色瞬間一變，緩緩站起身，假意笑道：「趙參將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有何貴幹。」
趙參將沒理會他這一套，徑直走到公堂上，低頭看了眼陳默，開口道：「楊大人，你這判罰，未免也倉促了些。」
楊立德臉上的笑容僵住，道：「將軍何出此言？這犯人罪大惡極，鐵證如山，哪來倉促一說。」
「本將軍只知道，依照朝廷律法，死刑犯都是三月和秋後處斬，從未聽說過正月處刑的道理。」
趙參將冷笑說道。
此話一出，公堂內頓時一片議論。
一看見趙參將又前來摻一腳，王老七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這陳默究竟是有什麼本事，居然能讓趙參將多次出面？
不止是王老七，一旁圍觀的百姓更是驚訝不已。
趙參將剛才那番話，也是不無道理。
「正月動刀子，確實有些太不吉利了。」
「可不是嘛，這大過年的，殺人多晦氣，以前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吧？」
百姓們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質疑。
楊立德眉頭一皺，收起剛才的恭敬，回道：「趙將軍有所不知，這陳默可是朝廷重犯，罪大惡極，必須立刻正法。」
「就算是重犯，也得按律法行事，當初先帝大赦天下時，就已經說過，重犯必須要在三月和秋後處刑，楊大人難道忘了？」
趙參將又道。
楊立德頓時啞口無言。
他當然知道這一點。
若不是收了王老七的銀子，黃老爺又吩咐下來，楊立德才懶得管這破事。
現在就想趕緊把陳默弄死，以免夜長夢多。
趙參將眼神威嚴，盯著楊立德。
他當然不是真的在意什麼時候處刑陳默。
趙參將在乎的，可是嶺頭村。
那裡可是有好幾萬斤的糧稅，去養活自己的兵馬。
若是陳默就這麼被處斬，嶺頭村那群村民肯定會反。
到時候不僅沒人給他交糧，甚至官軍又得面對一個新的敵人，他手下的官軍處境就難看了。
陳默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趙將軍說得對，不能正月處刑！」
人群中，孫大柱突然大聲喊道。
他驚訝於趙參將會出面保住陳默，既然有這個機會，說不定事情還能有一些轉機。
「大人，陳默可能是冤枉的，求大人重審此案！」
又有人大喊道。
不少百姓也跟著起鬨。
「陳默！你可知罪？」
楊立德冷哼一聲道。
「草民何罪之有？」
陳默淡淡開口。
「你殺害王家十三條人命，現在還想狡辯？」
楊立德神色威嚴道。
「大人，這指控不過是王家一面之詞，單憑這些，就說草民殺人？」
即便是面對縣令，陳默依舊沒有半點怯弱。
這個殺人的罪名，不管衙門如何威逼，他也肯定不會承認。
「你還敢狡辯，傳證人！」
楊立德又是喝令一下。
隨後，王老七和孫北便帶了上來。
王老七此刻一臉得意，打量著跪在地上的陳默。
「參見大人。」
兩人跪地拜見。
「你們說，是不是此人動手殺的人。」
楊立德問道。
「回大人，正是這惡徒。」
王老七低頭道。
「大人，就是他，小人親眼所見！」
孫北也是連忙喊道。
陳默側過頭，瞥了眼王老七，眼神冰冷。
「大人，空口無憑，就靠這兩個人的說辭，難道就要定罪於我？」
他神色冷靜道。
「放肆！」楊立德又是怒喝一聲，「難道本官還會冤枉你不成，來人，呈上物證！」
話音剛落，一個衙役便拿著一樣東西，放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一把沾滿血跡的刀。
「這把刀，就是從你家中搜出來的，經查驗，就是殺害王家十三人的兇器！」
楊立德指著那把刀，厲聲道。
陳默看著那一把所謂的兇器，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如今官府的人，連嶺頭村的寨子都進不去，更別說搜他的家。
這很明顯就是栽贓。
「人證先退下。」
楊立德又開口道。
「謝大人。」
王老七嘴角勾起，不屑地看了眼陳默，而後退下。
「大人，就憑這點所謂的證據，難道就要定我死罪？」
此時，陳默沒有半點畏懼，大膽開口。
「陳默，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想狡辯！」
楊立德已然容不得陳默辯解，反正今日公審，就是要殺雞儆猴。
圍觀的百姓看著眼前這一幕，也不禁悄悄議論。
他們都清楚，衙門說你有罪，哪怕你真的無辜，一個平民百姓，又怎麼可能斗得過官府。
「罪犯休得狡辯，本官宣判！」
公堂內外，瞬間鴉雀無聲。
看著此番場景，孫大柱等人內心頗為絕望。
即便現在想救陳默，也是無能為力。
「犯人陳默，犯下殺人重罪，依律判處死刑，三天後處斬！」
楊立德厲聲道。
「什麼？三天後就斬了？！」
百姓們一片譁然。
先前處斬罪犯，還從未有如此之快的宣判。
聽到這話，孫大柱更是腦子一片空白，面如死灰。
死刑！
還是三天後就處刑……
這下時間越來越少，陳默已然是必死之局。
即便孫大柱想替陳默喊冤，可看著公堂上那群凶神惡煞的衙役，他也知道沒用。
這公堂，根本就不是講理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王老七，聽見這個宣判，嘴角笑容更甚。
好！
不過是多讓這小子多活三天罷了。
先前派去牢里的人失手，他還擔心沒辦法乾淨利落地解決陳默，這下倒好，已經完全不需要王家動手，直接三天後處刑。
到時候，就算陳默有再大的本事，也是插翅難飛。
嶺頭村沒了陳默，不過就是一盤散沙，到時候他想怎麼拿捏都行。
此刻的陳默，神色依舊從容。
這個結果，並沒有什麼意外。
正當衙役要將陳默押下，人群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楊大人，這是什麼案子，如此重判。」
忽而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
只見為首那人，面相威嚴，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趙參將？」
旁人皆是驚訝。
「難不成這案子還驚動了官軍？」
百姓們紛紛往後一退，給趙參將讓出一條路。
公堂上的楊立德一看見趙參將進來，臉色瞬間一變，緩緩站起身，假意笑道：「趙參將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有何貴幹。」
趙參將沒理會他這一套，徑直走到公堂上，低頭看了眼陳默，開口道：「楊大人，你這判罰，未免也倉促了些。」
楊立德臉上的笑容僵住，道：「將軍何出此言？這犯人罪大惡極，鐵證如山，哪來倉促一說。」
「本將軍只知道，依照朝廷律法，死刑犯都是三月和秋後處斬，從未聽說過正月處刑的道理。」
趙參將冷笑說道。
此話一出，公堂內頓時一片議論。
一看見趙參將又前來摻一腳，王老七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這陳默究竟是有什麼本事，居然能讓趙參將多次出面？
不止是王老七，一旁圍觀的百姓更是驚訝不已。
趙參將剛才那番話，也是不無道理。
「正月動刀子，確實有些太不吉利了。」
「可不是嘛，這大過年的，殺人多晦氣，以前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吧？」
百姓們的語氣里，多了幾分質疑。
楊立德眉頭一皺，收起剛才的恭敬，回道：「趙將軍有所不知，這陳默可是朝廷重犯，罪大惡極，必須立刻正法。」
「就算是重犯，也得按律法行事，當初先帝大赦天下時，就已經說過，重犯必須要在三月和秋後處刑，楊大人難道忘了？」
趙參將又道。
楊立德頓時啞口無言。
他當然知道這一點。
若不是收了王老七的銀子，黃老爺又吩咐下來，楊立德才懶得管這破事。
現在就想趕緊把陳默弄死，以免夜長夢多。
趙參將眼神威嚴，盯著楊立德。
他當然不是真的在意什麼時候處刑陳默。
趙參將在乎的，可是嶺頭村。
那裡可是有好幾萬斤的糧稅，去養活自己的兵馬。
若是陳默就這麼被處斬，嶺頭村那群村民肯定會反。
到時候不僅沒人給他交糧，甚至官軍又得面對一個新的敵人，他手下的官軍處境就難看了。
陳默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趙將軍說得對，不能正月處刑！」
人群中，孫大柱突然大聲喊道。
他驚訝於趙參將會出面保住陳默，既然有這個機會，說不定事情還能有一些轉機。
「大人，陳默可能是冤枉的，求大人重審此案！」
又有人大喊道。
不少百姓也跟著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