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張老
陳默的目光，也不禁落在那個張老爺身上。
雖然此時他表面十分冷靜，可心中隱隱不安。
此人之前就跟自己買了不少鹽，還是最大的買主。
這時候張老的出現，對於陳默來說，還不知道是敵是友。
若是張老此刻指認陳默，那就是真的證據十足，陳默也難以辯解。
要是被兩個鄉紳世家圍攻，單靠他和蘇昊兩個人，也根本逃脫不了。
蘇昊更是緊張地冷汗直流，心中暗暗叫苦，本以為之前是做單大的，沒想到是留了個大隱患。
在他看來，這些鄉紳肯定是一夥，這下麻煩大了！
此時，周圍的百姓都安靜下來，等待張老爺開口。
畢竟在致和鎮，張老就是名義上的鎮長，又是世族大家。
張老並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緩緩走上前，打量著陳默和蘇昊，以及那散落一地的木柴。
「王員外是親眼看見他們賣私鹽了？」
張老忽而開口道。
王老七皺了皺眉頭，道：「張老，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人是親眼看見的。」
他心中略有不滿，暗罵這老東西是不是糊塗了，反應這般遲鈍。
「哦，原來這樣，那東西搜出來了嗎？」
張老又是問道。
這麼一問，頓時王老七臉色有些難看。
「他要是搜到，現在就不會強行污衊。」
陳默冷笑一聲。
「這樣啊……」
張老又轉過頭望著陳默。
「張老，你身為致和鎮有頭有臉的人，怎麼也得處理一下這事吧？」
王老七的語氣已然有些急躁，有些要給張老施壓的意思。
「王員外此言差矣。」
張老撫著鬍子道。
「張老你這話什麼意思？」
王老七臉色僵住。
「老夫剛才就在附近，看見這兩個兄弟在鎮子賣木柴，並沒有看見他們販賣私鹽。」
張老淡淡道。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陳默頓時眼睛瞪大，略帶驚訝地看向張老。
這老人家，居然幫自己說法？
蘇昊更是傻眼，愣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張老，你這是幫這兩個私鹽販子說話？」
王老七氣得眉頭緊鎖。
「老夫這是說出自己所見，怎麼就幫他人說話了，老夫跟這個兩個年輕人素不相識，說不上幫忙。」
張老語氣依舊平淡。
聽到這話，王老七面容上不禁多了些不滿。
當初王家跟張家爭奪嶺頭村南邊田地，壓了張家一頭。
「這老東西，肯定是趁機報復。」王老七心中暗暗罵道。
現在身處致和鎮，不是王家地盤，王老七也不好明著翻臉。
「張老，他們可是私鹽販子，如果你選擇包庇他們，後果你是知道的。」
王老七的語氣，已然有幾分威脅的意思。
「王員外，你單單憑著一個人的話，就斷定他們是私鹽販子？」
張老又道。
那中年漢子張了張嘴，轉頭看見張老威嚴的眼神，頓時把話咽了回去。
「這麼說，張老今天是不幫官府了？」
王老七直接搬出官府，就看張老如何回應。
但張老也不入套，只回道：「如果這兩人真的犯了法，老夫肯定是支持官府處決他們，只是聽說你們已經搜遍了他的馬車，沒有找到一點鹽，又怎麼能斷定他們是罪犯。」
王老七一時語塞，指著陳默，氣急敗壞地喊道：「那是他提前把私鹽藏起來，我的人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就是個私鹽販子。」
「無憑無證，怎麼可以隨便抓人。」張老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王員外身為山南鎮有頭有臉的人，何必要跟兩個百姓作對呢？」
這話頓時引得圍觀的群眾陣陣附和。
「張公說得對啊，既然沒有找到私鹽，那就不能抓人。」
「我看王家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有人低聲道。
「這年頭誰也不容易，人家也就賣點木柴戶口，何必這麼欺負。」
議論聲越來越大，矛頭紛紛指向王老七。
陳默側過頭，望著張老。
此人幫自己說話，或許也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張家跟王家不對付。
「現在官府要帶這兩人回去調查，其他人別想阻撓！」
王老七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反正今天無論如何，就是不能輕易放陳默走。
只要帶回衙門，陳默就沒辦法嘴硬！
「都給我上，其他人若是敢阻攔，那就是同黨！」
王老七又是厲聲道，狠狠地瞪了張老一眼。
「王員外，你這意思，是要在致和鎮鬧事？」
張老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周圍的人都清楚，平日十分平和的張老爺，現在這個態度，分明就是要跟王家斗到底。
畢竟他王家也不過是山南鎮的家族，居然還敢管到致和鎮來。
「你們要敢強行動手，就別怪我反抗。」
陳默眼神一冷，沒有半點猶豫，又是抽出了腰間的短刀。
張老也是神色凝重，今天看來，致和鎮怕是要見血。
「你們要動手就出去，別在致和鎮鬧事。」
張老頗為不滿道。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護衛便把張老擋在了身前。
場面再次陷入僵局，三方都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眼看著就要血濺當場。
就在這時候，鎮子外突然傳來陣陣馬蹄聲。
不多時，只見一片塵土揚起。
漸漸地，那馬蹄聲越來越近。
「是官軍來了！」
不知是誰大喊一聲。
眾人紛紛停下手中動作，朝著聲音方向看去。
只見鎮子門口，有五個穿著官軍盔甲的騎兵，停在了王家眾人身後。
為首的軍官神色嚴肅，目光掃過混亂的場面。
「見過軍爺，你們來得正好，我們捉到了兩個私鹽販子，正要交給軍爺們處置。」
王老七立刻擺出一副恭敬的模樣，上前諂媚道。
他說著，心中也有些緊張。
這一帶的兵馬，除了趙參將駐紮在北城的趙家軍，也就只剩下南邊的官軍。
王老七一時間也不確定這些官軍是從哪來的，但王老七現在已經沒有選擇。
「私鹽販子？」
那軍官騎在馬上，皺了皺眉頭。
「沒錯！」王老七連連點頭。
「在哪裡？」
「這邊！」
王老七連忙讓人退下。
此刻的陳默，剛看見官軍的那一刻，便已經收起了短刀。
「糟糕了，居然連官軍都來了，那看來這兩人很難逃掉。」
「這麼看，那群官軍是站在王家那邊的？」
圍觀的人連忙後退幾步。
雖然此時他表面十分冷靜，可心中隱隱不安。
此人之前就跟自己買了不少鹽，還是最大的買主。
這時候張老的出現，對於陳默來說，還不知道是敵是友。
若是張老此刻指認陳默，那就是真的證據十足，陳默也難以辯解。
要是被兩個鄉紳世家圍攻，單靠他和蘇昊兩個人，也根本逃脫不了。
蘇昊更是緊張地冷汗直流，心中暗暗叫苦，本以為之前是做單大的，沒想到是留了個大隱患。
在他看來，這些鄉紳肯定是一夥，這下麻煩大了！
此時，周圍的百姓都安靜下來，等待張老爺開口。
畢竟在致和鎮，張老就是名義上的鎮長，又是世族大家。
張老並沒有立刻回話，只是緩緩走上前，打量著陳默和蘇昊，以及那散落一地的木柴。
「王員外是親眼看見他們賣私鹽了？」
張老忽而開口道。
王老七皺了皺眉頭，道：「張老，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人是親眼看見的。」
他心中略有不滿，暗罵這老東西是不是糊塗了，反應這般遲鈍。
「哦，原來這樣，那東西搜出來了嗎？」
張老又是問道。
這麼一問，頓時王老七臉色有些難看。
「他要是搜到，現在就不會強行污衊。」
陳默冷笑一聲。
「這樣啊……」
張老又轉過頭望著陳默。
「張老，你身為致和鎮有頭有臉的人，怎麼也得處理一下這事吧？」
王老七的語氣已然有些急躁，有些要給張老施壓的意思。
「王員外此言差矣。」
張老撫著鬍子道。
「張老你這話什麼意思？」
王老七臉色僵住。
「老夫剛才就在附近，看見這兩個兄弟在鎮子賣木柴，並沒有看見他們販賣私鹽。」
張老淡淡道。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陳默頓時眼睛瞪大，略帶驚訝地看向張老。
這老人家，居然幫自己說法？
蘇昊更是傻眼，愣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張老，你這是幫這兩個私鹽販子說話？」
王老七氣得眉頭緊鎖。
「老夫這是說出自己所見，怎麼就幫他人說話了，老夫跟這個兩個年輕人素不相識，說不上幫忙。」
張老語氣依舊平淡。
聽到這話，王老七面容上不禁多了些不滿。
當初王家跟張家爭奪嶺頭村南邊田地，壓了張家一頭。
「這老東西，肯定是趁機報復。」王老七心中暗暗罵道。
現在身處致和鎮，不是王家地盤，王老七也不好明著翻臉。
「張老，他們可是私鹽販子，如果你選擇包庇他們，後果你是知道的。」
王老七的語氣，已然有幾分威脅的意思。
「王員外，你單單憑著一個人的話，就斷定他們是私鹽販子？」
張老又道。
那中年漢子張了張嘴，轉頭看見張老威嚴的眼神，頓時把話咽了回去。
「這麼說，張老今天是不幫官府了？」
王老七直接搬出官府，就看張老如何回應。
但張老也不入套，只回道：「如果這兩人真的犯了法，老夫肯定是支持官府處決他們，只是聽說你們已經搜遍了他的馬車，沒有找到一點鹽，又怎麼能斷定他們是罪犯。」
王老七一時語塞，指著陳默，氣急敗壞地喊道：「那是他提前把私鹽藏起來，我的人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就是個私鹽販子。」
「無憑無證，怎麼可以隨便抓人。」張老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王員外身為山南鎮有頭有臉的人，何必要跟兩個百姓作對呢？」
這話頓時引得圍觀的群眾陣陣附和。
「張公說得對啊，既然沒有找到私鹽，那就不能抓人。」
「我看王家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有人低聲道。
「這年頭誰也不容易，人家也就賣點木柴戶口，何必這麼欺負。」
議論聲越來越大，矛頭紛紛指向王老七。
陳默側過頭，望著張老。
此人幫自己說話，或許也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張家跟王家不對付。
「現在官府要帶這兩人回去調查，其他人別想阻撓！」
王老七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反正今天無論如何，就是不能輕易放陳默走。
只要帶回衙門，陳默就沒辦法嘴硬！
「都給我上，其他人若是敢阻攔，那就是同黨！」
王老七又是厲聲道，狠狠地瞪了張老一眼。
「王員外，你這意思，是要在致和鎮鬧事？」
張老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周圍的人都清楚，平日十分平和的張老爺，現在這個態度，分明就是要跟王家斗到底。
畢竟他王家也不過是山南鎮的家族，居然還敢管到致和鎮來。
「你們要敢強行動手，就別怪我反抗。」
陳默眼神一冷，沒有半點猶豫，又是抽出了腰間的短刀。
張老也是神色凝重，今天看來，致和鎮怕是要見血。
「你們要動手就出去，別在致和鎮鬧事。」
張老頗為不滿道。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護衛便把張老擋在了身前。
場面再次陷入僵局，三方都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眼看著就要血濺當場。
就在這時候，鎮子外突然傳來陣陣馬蹄聲。
不多時，只見一片塵土揚起。
漸漸地，那馬蹄聲越來越近。
「是官軍來了！」
不知是誰大喊一聲。
眾人紛紛停下手中動作，朝著聲音方向看去。
只見鎮子門口，有五個穿著官軍盔甲的騎兵，停在了王家眾人身後。
為首的軍官神色嚴肅，目光掃過混亂的場面。
「見過軍爺，你們來得正好，我們捉到了兩個私鹽販子，正要交給軍爺們處置。」
王老七立刻擺出一副恭敬的模樣，上前諂媚道。
他說著，心中也有些緊張。
這一帶的兵馬，除了趙參將駐紮在北城的趙家軍，也就只剩下南邊的官軍。
王老七一時間也不確定這些官軍是從哪來的，但王老七現在已經沒有選擇。
「私鹽販子？」
那軍官騎在馬上，皺了皺眉頭。
「沒錯！」王老七連連點頭。
「在哪裡？」
「這邊！」
王老七連忙讓人退下。
此刻的陳默，剛看見官軍的那一刻，便已經收起了短刀。
「糟糕了，居然連官軍都來了，那看來這兩人很難逃掉。」
「這麼看，那群官軍是站在王家那邊的？」
圍觀的人連忙後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