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狹路相逢
「默哥，是王家的人！」
看著擋在面前的車隊，孫大柱等人不禁面色一驚。
王家已經三番四次來找村民的麻煩，現在眼看北城就在眼前，要是被他們這時候搗亂，很怕會耽誤了繳納糧稅的時辰。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該不會又來找茬吧，兄弟們，抄傢伙！」
村民們緊張地握住手中的棍棒。
「大家別慌，咱們有官軍文書，王家不敢胡作非為。」陳默冷靜道，「所有人，繼續前進，不用管他們。」
隨著陳默一聲令下，村民們只能是強忍內心的厭惡，繼續往前走著。
就在兩個車隊擦肩而過時，忽而聽到一聲大喊。
「陳默！你們給老子站著！」
話音剛落，王莽便出現在了車隊面前，帶著十幾人，擋住了運糧隊的去路。
兩車被迫停了下來。
陳默把手放在腰間的短刀上，眼神冰冷地看向王莽。
「有事？」
「沒事就不能叫你？」
王莽雙手叉腰，目光不斷在糧車上來回掃視。
「老子問你們，這些車上拉的是什麼東西？」
「這是運往軍營的稅糧，你有什麼意見嗎？」
陳默神色淡然道。
「稅糧？」王莽一臉不屑，「就你們嶺頭村這群窮鬼，能湊齊官府的糧稅，糊弄誰呢，這些東西是不是又從哪裡偷來的？」
「放屁！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此時，孫大柱一怒，掀開了車上的一角，露出了裡面的土豆。
「這是要交給趙參將的糧稅，你們王家敢搶嗎？」
一旁的村民也是回懟道。
此刻雙方人數相當，真要動手，也未必會吃虧。
「你說是就是？」
王莽存心找茬，根本不想讓路。
「不管你信不信，都給我讓開。」
陳默緩緩走上前，準備抽出腰間的刀。
「怎麼？你要動手？」
王莽依舊是色厲內荏，但一看見陳默要掏刀，連忙躲在了僕人身後。
「你要是耽誤了官軍收糧的時辰，那就不需要我動手了。」
陳默冷聲道。
「陳默，你別以為自己能攀上趙參將，老子還有帳跟你算！」
王莽又是吼道。
當初陳默帶著村民開荒，不給王家種地，導致王家不得不重新請人種地，這才趕上交糧的日子。
再加上之前被陳默下了套，被官軍捉住，讓王家不得不花大價錢才把他撈出來。
「我跟你沒什麼帳可算，我最後說一遍，立刻滾開……」
陳默依舊冷靜，絲毫沒有被激怒。
他十分清楚，王莽此番擋著他們的路，完全就是在拖延時間。
王家運糧的車隊，已然往著軍營的方向前去。
「你們嶺頭村的人，還欠著王家一筆錢，現在老子就要跟你們好好算一算。」
王莽又是高喊一聲。
「王莽，你能不能要點臉，前些日子陳默早已經替我們把債還了，一分都不少，你還想耍無賴？」
「就是，借據都沒了，你還想要訛人？」
村民們紛紛站了出來反駁。
「老子說的不是那筆帳。」王莽卻依舊厚著臉道，「那是今年的債，前幾年你們村子翻修祠堂，還不是求著我們王家借了筆錢，這筆債你們還沒還。」
「放屁！那是你們王家口口聲聲說主動捐的錢！」
有人村民駁斥道。
「當年就是你們老村長親口借的，現在那村長人跑了，但這筆債你們賴不掉！」
王莽依舊是理直氣壯。
「把借據拿出來，沒有就滾蛋！」
陳默已然沒有耐心，猛地抽出了短刀。
「你別動手！」王莽嚇了一跳，見陳默沒有上前，才繼續道：「老子也不跟你廢話，今天要交出二十兩銀子，沒有的話，就用車上的糧食抵債，不然的話，就別想過這個路口。」
「你這是存心找麻煩是吧？」
陳默緩緩上前走了一步。
「給老子上！把他們的糧車扣下來！」
王莽說著，連忙躲在了僕人身後。
「你們誰敢動！」
陳默身後，可是有村里大部分的壯丁。
他們舉起手中的木棍，擋在了糧車前，眼神兇狠地盯著王家的人。
「想搶糧，先問問我們手裡的傢伙答應不！」
「拼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
「莽兒，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眾人停下動作，只見王老七慢悠悠地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里依舊透露著平時那股陰狠。
「爹！你來得正好，這群刁民不還錢，還要造反！」
王莽連忙衝到父親跟前。
「你在幹什麼！這可是要交給趙參將的糧稅，你今天要是敢動手，那就是違抗趙參將命令，你想死嗎？」
出乎在場眾人意料，王老七竟是一臉嚴肅地訓斥王莽。
「可是爹，他們欠我們家的錢……」
王莽一臉不服氣。
「錢當然是要還的，王家做生意本來就是誠信為本，他們欠的債，咱們遲早能要回來，不急著這一時。」
王老七一臉平和道，目光落在陳默身上。
陳默回應著他的目光，眼神同樣陰冷。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王家父子一唱一和，開始演起來了。
此時，王老七又是慢悠悠地開口道：「咱們士族大家，沒必要跟這群賤民較勁，免得丟了身份。」
「你說誰是賤民？」
孫大柱沒忍住回懟。
「王老七你個老狐狸，什麼士族大家，不就是一群蛀蟲，這些年壓榨我們還不夠，還要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罵得好！」
「這老東西，不得好死！」
村民們紛紛跟著叫罵，宣洩著內心的憤怒。
王老七表面上雖然一副老練平靜的模樣，實則內心已經憤怒不已。
以前這群逆來順受的村民，此刻竟然罵王家，真是無法無天了！
「夠了，我們趕時間，沒空跟你們多廢話，讓開！」
陳默舉起刀，指著王家父子。
王老七不屑一笑，但也不想跟陳默動手。
片刻之後，他對著一旁的家丁揮了揮手。
擋路的家丁們，這才不情不願地退到了一旁。
「走！」
陳默不再停留。
糧車再次啟動，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緩緩從王家的人旁邊經過。
村民們緊緊扶著糧車，眼神警惕看著王家的人，直到走遠後，才漸漸鬆了口氣。
看著擋在面前的車隊，孫大柱等人不禁面色一驚。
王家已經三番四次來找村民的麻煩，現在眼看北城就在眼前，要是被他們這時候搗亂，很怕會耽誤了繳納糧稅的時辰。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該不會又來找茬吧，兄弟們，抄傢伙！」
村民們緊張地握住手中的棍棒。
「大家別慌，咱們有官軍文書，王家不敢胡作非為。」陳默冷靜道，「所有人，繼續前進，不用管他們。」
隨著陳默一聲令下，村民們只能是強忍內心的厭惡，繼續往前走著。
就在兩個車隊擦肩而過時，忽而聽到一聲大喊。
「陳默！你們給老子站著！」
話音剛落，王莽便出現在了車隊面前，帶著十幾人，擋住了運糧隊的去路。
兩車被迫停了下來。
陳默把手放在腰間的短刀上，眼神冰冷地看向王莽。
「有事？」
「沒事就不能叫你？」
王莽雙手叉腰，目光不斷在糧車上來回掃視。
「老子問你們，這些車上拉的是什麼東西？」
「這是運往軍營的稅糧，你有什麼意見嗎？」
陳默神色淡然道。
「稅糧？」王莽一臉不屑，「就你們嶺頭村這群窮鬼，能湊齊官府的糧稅，糊弄誰呢，這些東西是不是又從哪裡偷來的？」
「放屁！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此時，孫大柱一怒，掀開了車上的一角，露出了裡面的土豆。
「這是要交給趙參將的糧稅，你們王家敢搶嗎？」
一旁的村民也是回懟道。
此刻雙方人數相當，真要動手，也未必會吃虧。
「你說是就是？」
王莽存心找茬，根本不想讓路。
「不管你信不信，都給我讓開。」
陳默緩緩走上前，準備抽出腰間的刀。
「怎麼？你要動手？」
王莽依舊是色厲內荏，但一看見陳默要掏刀，連忙躲在了僕人身後。
「你要是耽誤了官軍收糧的時辰，那就不需要我動手了。」
陳默冷聲道。
「陳默，你別以為自己能攀上趙參將，老子還有帳跟你算！」
王莽又是吼道。
當初陳默帶著村民開荒，不給王家種地，導致王家不得不重新請人種地，這才趕上交糧的日子。
再加上之前被陳默下了套，被官軍捉住，讓王家不得不花大價錢才把他撈出來。
「我跟你沒什麼帳可算，我最後說一遍，立刻滾開……」
陳默依舊冷靜，絲毫沒有被激怒。
他十分清楚，王莽此番擋著他們的路，完全就是在拖延時間。
王家運糧的車隊，已然往著軍營的方向前去。
「你們嶺頭村的人，還欠著王家一筆錢，現在老子就要跟你們好好算一算。」
王莽又是高喊一聲。
「王莽，你能不能要點臉，前些日子陳默早已經替我們把債還了，一分都不少，你還想耍無賴？」
「就是，借據都沒了，你還想要訛人？」
村民們紛紛站了出來反駁。
「老子說的不是那筆帳。」王莽卻依舊厚著臉道，「那是今年的債，前幾年你們村子翻修祠堂，還不是求著我們王家借了筆錢，這筆債你們還沒還。」
「放屁！那是你們王家口口聲聲說主動捐的錢！」
有人村民駁斥道。
「當年就是你們老村長親口借的，現在那村長人跑了，但這筆債你們賴不掉！」
王莽依舊是理直氣壯。
「把借據拿出來，沒有就滾蛋！」
陳默已然沒有耐心，猛地抽出了短刀。
「你別動手！」王莽嚇了一跳，見陳默沒有上前，才繼續道：「老子也不跟你廢話，今天要交出二十兩銀子，沒有的話，就用車上的糧食抵債，不然的話，就別想過這個路口。」
「你這是存心找麻煩是吧？」
陳默緩緩上前走了一步。
「給老子上！把他們的糧車扣下來！」
王莽說著，連忙躲在了僕人身後。
「你們誰敢動！」
陳默身後，可是有村里大部分的壯丁。
他們舉起手中的木棍，擋在了糧車前，眼神兇狠地盯著王家的人。
「想搶糧，先問問我們手裡的傢伙答應不！」
「拼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
「莽兒，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眾人停下動作，只見王老七慢悠悠地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里依舊透露著平時那股陰狠。
「爹！你來得正好，這群刁民不還錢，還要造反！」
王莽連忙衝到父親跟前。
「你在幹什麼！這可是要交給趙參將的糧稅，你今天要是敢動手，那就是違抗趙參將命令，你想死嗎？」
出乎在場眾人意料，王老七竟是一臉嚴肅地訓斥王莽。
「可是爹，他們欠我們家的錢……」
王莽一臉不服氣。
「錢當然是要還的，王家做生意本來就是誠信為本，他們欠的債，咱們遲早能要回來，不急著這一時。」
王老七一臉平和道，目光落在陳默身上。
陳默回應著他的目光，眼神同樣陰冷。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王家父子一唱一和，開始演起來了。
此時，王老七又是慢悠悠地開口道：「咱們士族大家，沒必要跟這群賤民較勁，免得丟了身份。」
「你說誰是賤民？」
孫大柱沒忍住回懟。
「王老七你個老狐狸，什麼士族大家，不就是一群蛀蟲，這些年壓榨我們還不夠，還要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罵得好！」
「這老東西，不得好死！」
村民們紛紛跟著叫罵，宣洩著內心的憤怒。
王老七表面上雖然一副老練平靜的模樣，實則內心已經憤怒不已。
以前這群逆來順受的村民，此刻竟然罵王家，真是無法無天了！
「夠了，我們趕時間，沒空跟你們多廢話，讓開！」
陳默舉起刀，指著王家父子。
王老七不屑一笑，但也不想跟陳默動手。
片刻之後，他對著一旁的家丁揮了揮手。
擋路的家丁們，這才不情不願地退到了一旁。
「走！」
陳默不再停留。
糧車再次啟動，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緩緩從王家的人旁邊經過。
村民們緊緊扶著糧車，眼神警惕看著王家的人，直到走遠後，才漸漸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