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立威
「人來了就能分，那今後大家都不用幹活了，坐著等吃就行！」
陳默神色一冷，緊盯著張岩。
張岩看著陳默的眼神，也不免有些心虛。
「我陳默醜話說在前面，大家一起開荒捕魚，規矩也就只有一條，那就是按勞分配，多勞多得，聽得我的意思嗎？」
陳默又是嚴肅道。
「你，你……」
張岩啞口無言。
「你們要是想不出力就占便宜，現在就可以退出隊伍，往後村里所有的開荒成果，你們誰也別想拿半點。」
陳默的語氣，顯然不是開玩笑。
張氏兄弟被陳默的氣勢嚇了一跳，不禁往後退縮了幾步。
「哥，要不，算了吧……」
張石拉了拉張岩的手臂。
「你們收下那些魚，之後好好幹活，別想著投機取巧，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陳默說著，將手中的鯽魚遞了過去。
張岩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看著周圍村民鄙夷的目光，也知道自己完全理虧。
如果現在真的跟陳默翻臉，退出隊伍之後，就少了一條活路。
既然現在陳默給他們台階下，也不好再嘴硬什麼。
「默哥，我們錯了，下次一定好好幹活，絕對不會再偷懶。」
張岩猶豫片刻後，連忙拉著弟弟低頭認錯。
「沒事，我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記住你們今天的話，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可就沒這麼客氣。」
陳默見狀，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好，一定不會……」
張岩額頭流汗，他看得出陳默並不是開玩笑。
「拿著吧。」
「謝默哥。」
張氏兄弟連忙接過魚，連連道謝，灰溜溜地擠出人群。
「默哥說的太對了。」
「大家都是同一條村的，和氣生財嘛……」
周圍的村民也拍手稱快。
陳默看著眾人滿意的神色，也微微頷首。
只有把規矩立住，才能管理好這一支隊伍。
否則其他人也會有樣學樣，別說完成官軍給出的指標，就連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夕陽西山。
眾人抬著裝滿魚的竹簍和木桶，有說有笑地返回營地。
負責開荒的村民見狀，不禁眼前一亮。
「竟然還有魚分？」
他們紛紛放下手中工具，激動地擠上前。
平時他們給那群鄉紳種田，最多也就討個剩飯吃，已經好些日子沒吃過葷腥。
今天分了魚，內心更堅定了要跟隨陳默的想法。
正如陳默所言，只要大夥齊心協力，就算是荒年，也能闖出一條活路。
……
山南鎮。
王家。
趙四在家丁的帶領下，神色慌張地來到了王家父子面前。
「收到什麼消息了？」
王老七捧著茶碗，一臉從容地問道。
「老爺，陳默那小子好像……好像真的成了，聽跟著他上山的村民說，那小子真的帶著村民開荒，還種出了糧食。」
趙四一臉不安地回道。
「種出糧食了？有這麼快？」
聽到這話，王老七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
「爹，這不可能，黑風嶺那破地方，石頭比土多，不可能種出糧食，陳默那廢物肯定是在故弄玄虛，想騙那群愚民跟他瞎起鬨。」
王莽扯著嗓子，滿臉不服氣。
「瞎起鬨？」
王老七的面容上，卻沒有半點輕鬆。
「如果真的只是故弄玄虛，那群村民怎麼可能跟了他這麼多天，還天天往山上去，難不成他們都是傻子嗎？而且陳默這人，能讓趙參將給他撐腰？」
說起趙參將一事，王老七此刻依舊是耿耿於懷。
「說不定，趙參將也是被陳默給矇騙了，陳默這小子現在嘴皮子利索得很，只不過編了什麼瞎話，把趙參將也騙了。爹放心吧，等秋收後，他們交不出糧食，趙參將自然就會收拾他。」
王莽依舊是頗為不屑。
「還等？要是那真的能收成，我們可就完了。」
王老七語氣頗為焦急。
經歷了這些日子的事，他可不敢再小看陳默。
「這小子敢跟趙參將下軍令狀，必然是有底氣。」
王老七猛地站起身，一臉愁容。
前些日子，他派人到村里暗查這事。
可接連好幾天，派出去的人都一無所獲。
黑風嶺太大了，根本找不到他們口中的田地在哪，而且那些村民又警惕得很，王家的人一靠近，就被盯梢的村民給拖住。
「爹，再給我兩天時間，一定能查出他們的底細。」
王莽保證道。
「還想指望你手下那群廢物？」
王老七一臉怒意，瞪了眼跪在地上的趙四。
他們這群混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趙四被王老七這麼一瞪，頓時心頭一慌。
「我看，陳默就是想帶著全村的人，跟我們王家作對，你們怎麼查也沒用。」
王老七已然知曉了陳默的目的。
畢竟這荒年，自己能吃飽就滿足了，怎麼會有人傻到，會帶著其他人一起開荒。
這麼看來，陳默的目的就十分明確，就是要拉攏自己的勢力。
聽到父親這話，王莽才是似懂非懂。
「那群刁民，真是反了天，以前給他們一點好處就搖尾巴，現在跟著陳默，居然敢跟咱們王家作對！」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無能怒吼著，想不出任何解決辦法。
王老七看著無能的兒子，微微嘆了口氣。
「你說你當初搶了別人婆娘，又不敢趕盡殺絕，現在留下後患了吧？」
他又是怒斥道。
被父親這麼一說，王莽卻沒有半點羞愧，辯駁道：「我也不知道啊，那陳默本來就應該餓死，誰知道他怎麼苟活下來的……」
「他現在拉攏人心，如果真的在村里站穩腳跟，咱們王家還有立足之地嗎？」
王老七先前也沒有預料到，陳默還有這種本事。
「爹，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不如就威脅那群村民，讓他們不敢上山，地里的莊稼不就爛掉了？」
王莽臉上的不屑漸漸消失，開始動腦子想辦法。
「威脅？」王老七瞪了他一眼，道：「他背後可是有趙參將，要是我們再這麼明目張胆，就是打官軍的臉，趙參將正愁著找不到理由收拾咱們，你這是要自己送上門嗎？」
他此刻雖然怒不可遏，但依舊保持著克制。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那些辦法，已經對付不了陳默。
更何況陳默現在還帶著全村人，明的已經不行，只能是來陰的。
陳默神色一冷，緊盯著張岩。
張岩看著陳默的眼神，也不免有些心虛。
「我陳默醜話說在前面，大家一起開荒捕魚，規矩也就只有一條，那就是按勞分配，多勞多得，聽得我的意思嗎？」
陳默又是嚴肅道。
「你，你……」
張岩啞口無言。
「你們要是想不出力就占便宜，現在就可以退出隊伍，往後村里所有的開荒成果，你們誰也別想拿半點。」
陳默的語氣，顯然不是開玩笑。
張氏兄弟被陳默的氣勢嚇了一跳，不禁往後退縮了幾步。
「哥，要不，算了吧……」
張石拉了拉張岩的手臂。
「你們收下那些魚，之後好好幹活，別想著投機取巧，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陳默說著，將手中的鯽魚遞了過去。
張岩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看著周圍村民鄙夷的目光，也知道自己完全理虧。
如果現在真的跟陳默翻臉，退出隊伍之後，就少了一條活路。
既然現在陳默給他們台階下，也不好再嘴硬什麼。
「默哥，我們錯了，下次一定好好幹活，絕對不會再偷懶。」
張岩猶豫片刻後，連忙拉著弟弟低頭認錯。
「沒事，我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記住你們今天的話，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可就沒這麼客氣。」
陳默見狀，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好，一定不會……」
張岩額頭流汗，他看得出陳默並不是開玩笑。
「拿著吧。」
「謝默哥。」
張氏兄弟連忙接過魚，連連道謝，灰溜溜地擠出人群。
「默哥說的太對了。」
「大家都是同一條村的，和氣生財嘛……」
周圍的村民也拍手稱快。
陳默看著眾人滿意的神色，也微微頷首。
只有把規矩立住，才能管理好這一支隊伍。
否則其他人也會有樣學樣，別說完成官軍給出的指標，就連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夕陽西山。
眾人抬著裝滿魚的竹簍和木桶，有說有笑地返回營地。
負責開荒的村民見狀，不禁眼前一亮。
「竟然還有魚分？」
他們紛紛放下手中工具，激動地擠上前。
平時他們給那群鄉紳種田，最多也就討個剩飯吃，已經好些日子沒吃過葷腥。
今天分了魚，內心更堅定了要跟隨陳默的想法。
正如陳默所言，只要大夥齊心協力，就算是荒年，也能闖出一條活路。
……
山南鎮。
王家。
趙四在家丁的帶領下，神色慌張地來到了王家父子面前。
「收到什麼消息了？」
王老七捧著茶碗，一臉從容地問道。
「老爺，陳默那小子好像……好像真的成了，聽跟著他上山的村民說，那小子真的帶著村民開荒，還種出了糧食。」
趙四一臉不安地回道。
「種出糧食了？有這麼快？」
聽到這話，王老七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
「爹，這不可能，黑風嶺那破地方，石頭比土多，不可能種出糧食，陳默那廢物肯定是在故弄玄虛，想騙那群愚民跟他瞎起鬨。」
王莽扯著嗓子，滿臉不服氣。
「瞎起鬨？」
王老七的面容上，卻沒有半點輕鬆。
「如果真的只是故弄玄虛，那群村民怎麼可能跟了他這麼多天，還天天往山上去，難不成他們都是傻子嗎？而且陳默這人，能讓趙參將給他撐腰？」
說起趙參將一事，王老七此刻依舊是耿耿於懷。
「說不定，趙參將也是被陳默給矇騙了，陳默這小子現在嘴皮子利索得很，只不過編了什麼瞎話，把趙參將也騙了。爹放心吧，等秋收後，他們交不出糧食，趙參將自然就會收拾他。」
王莽依舊是頗為不屑。
「還等？要是那真的能收成，我們可就完了。」
王老七語氣頗為焦急。
經歷了這些日子的事，他可不敢再小看陳默。
「這小子敢跟趙參將下軍令狀，必然是有底氣。」
王老七猛地站起身，一臉愁容。
前些日子，他派人到村里暗查這事。
可接連好幾天，派出去的人都一無所獲。
黑風嶺太大了，根本找不到他們口中的田地在哪，而且那些村民又警惕得很，王家的人一靠近，就被盯梢的村民給拖住。
「爹，再給我兩天時間，一定能查出他們的底細。」
王莽保證道。
「還想指望你手下那群廢物？」
王老七一臉怒意，瞪了眼跪在地上的趙四。
他們這群混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趙四被王老七這麼一瞪，頓時心頭一慌。
「我看，陳默就是想帶著全村的人，跟我們王家作對，你們怎麼查也沒用。」
王老七已然知曉了陳默的目的。
畢竟這荒年，自己能吃飽就滿足了，怎麼會有人傻到，會帶著其他人一起開荒。
這麼看來，陳默的目的就十分明確，就是要拉攏自己的勢力。
聽到父親這話，王莽才是似懂非懂。
「那群刁民，真是反了天，以前給他們一點好處就搖尾巴，現在跟著陳默，居然敢跟咱們王家作對！」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無能怒吼著，想不出任何解決辦法。
王老七看著無能的兒子，微微嘆了口氣。
「你說你當初搶了別人婆娘，又不敢趕盡殺絕，現在留下後患了吧？」
他又是怒斥道。
被父親這麼一說，王莽卻沒有半點羞愧，辯駁道：「我也不知道啊，那陳默本來就應該餓死，誰知道他怎麼苟活下來的……」
「他現在拉攏人心，如果真的在村里站穩腳跟，咱們王家還有立足之地嗎？」
王老七先前也沒有預料到，陳默還有這種本事。
「爹，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不如就威脅那群村民，讓他們不敢上山，地里的莊稼不就爛掉了？」
王莽臉上的不屑漸漸消失，開始動腦子想辦法。
「威脅？」王老七瞪了他一眼，道：「他背後可是有趙參將，要是我們再這麼明目張胆，就是打官軍的臉，趙參將正愁著找不到理由收拾咱們，你這是要自己送上門嗎？」
他此刻雖然怒不可遏，但依舊保持著克制。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那些辦法，已經對付不了陳默。
更何況陳默現在還帶著全村人，明的已經不行，只能是來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