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還是你男人
顧雲墨穿了一身黑色的風衣，風塵僕僕而來，裡面是白襯衫，但沒打領帶。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脖子，挑釁道：「我沒聽清，麻煩你再說一遍。」
凌霄唇角勾起，突然擺著顏芷的頭，做出了想要親吻的姿勢。
顧雲墨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
凌霄用餘光看他，「小芷，是我的了。」
顧雲墨反問：「強人所難有意思？」
凌霄鬆開顏芷的下巴，「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我不像你，在小芷和顏菲左右搖擺，連自己究竟想要哪個都不知道！」
顧雲墨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我剛下飛機，沒力氣跟你吵，說吧，怎麼樣才會放人？」
「放人？」凌霄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覺得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人，我會放？」
顧雲墨舉起手裡的手機，「凌律師，你現在的行為是在綁架我老婆，我報警的話，合情合理吧？」
「我無所謂。大不了我和小芷同死，既然這輩子不能在一起，那下輩子再一起當夫妻！」
他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刀子，顏芷倒吸一口涼氣。
「學長！」
凌霄不是瘋了，他是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幹了那麼多違法的事，以顏芷的性子不會坐視不理的。
就算她坐視不理，他也知道紙早晚是包不住火的。
他沒辦法，卻還是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淵。
想到自己無望的未來，他狂笑起來，「顧雲墨，我替你和小芷準備了一份離婚協議書，你只要答應我簽了離婚協議書，我保證不會拉著小芷一起死。」
顧雲墨沉默兩秒，「好，我簽。」
凌霄又說：「你們現在就去辦離婚！」
顧雲墨沒什麼情緒道：「現在民政局不開門。」
凌霄呵呵兩聲，「以你的地位，讓民政局的人幫你加個班，不難吧？」
顧雲墨完全被拿捏了，他氣得想笑，「我們離婚，然後呢？你就可以得到顏芷了？你當她是什麼？」
凌霄說：「這不用你管！只要沒有你，小芷會跟我在一起的！」
顧雲墨有些不解：「為什麼？」
顏芷打斷他們，「顧雲墨，我沒事！你先救救周正！」
周正從剛才開始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顏芷很擔心他的生命安全。
顧雲墨這才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周正，幸好，還有呼吸。
他把周正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他拽起來的時候有些擔憂地和顏芷無聲對視。
顏芷搖了搖頭，即使脖子上架著一把刀，她還是示意顧雲墨自己沒事。
顧雲墨不想再墨跡，他就不信凌霄真能對顏芷下手。
把周正放到車上以後，他大步朝凌霄走來。
他算得准，凌霄到底沒有捨得真拉著顏芷跟他去死。
顏芷被凌霄推到一旁，只見顧雲墨揪著凌霄的衣領，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他們像是早就看彼此不順眼，你一拳我一拳，每一下都恨不得給對方送走那種。
顏芷想幫忙，但手被綁在身後，她只能焦急地在一旁觀戰。
很快，凌霄落了下風，手裡的刀子早就被顧雲墨打掉，體力上也不是顧雲墨的對手。
就在這時，好幾輛車同時開過來，齊刷刷堵住了唯一的路口。
從車上下來的人里，顏芷認出來幾個熟面孔。
都是之前追殺顧雲墨的那些人。
「凌律師，我們來了！」
看來剛才凌霄聯繫的就是這些混混。
他們人多勢眾，顏芷不得不為顧雲墨捏把汗，他腹部的刀傷才剛好沒多久。
「顧雲墨！別打了！」
顧雲墨擺出架勢，像是沒聽到。
顏芷焦急地喊：「你別打了！不就是離婚嗎？反正你也不喜歡我！離婚就離婚啊！別讓我在最後還欠你一條命！」
顧雲墨手指一根根攥緊，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
凌霄用指腹擦掉嘴角的血。
「顧雲墨，放心，為了你和小芷離婚，我不會讓你死的，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顏芷聽到這話，急得恨不得衝到顧雲墨面前。
「顧雲墨！你走吧！我不愛你！我從來就不喜歡你！也用不著你保護我！你走啊！」
顧雲墨沒有回應，三步變兩步地衝上去，以一敵多，立即成了被包圍的中心。
顏芷用手腕去蹭身後的樹皮，磨得手背都是血。
繩子太粗，得花很久才能磨斷。
這時凌霄拾起地上的刀子，準備伺機攻擊顧雲墨。
顏芷一遍遍大喊他的名字，「凌霄！我跟你走！我現在就可以跟你結婚！你放了他！放了他！」
她的聲音也並沒有被凌霄聽進去。
顧雲墨落了下風，站都沒站穩，接連挨了五六拳。
顏芷顧不上疼，繩子也不磨了，直接衝過去，用身體擋住顧雲墨。
「你們這是在犯罪！要是真的搞出人命，你們負得了這個責嗎！」
為首的黃毛滿不在乎道：「他弄死了我們老大，還把我們阿龍哥搞得殘廢，要他命都是便宜他了！」
顏芷發現跟這群人講理講不通，只能求助凌霄。
「學長！我求求你，到此為止吧，打也打夠了，我跟你走，我現在就跟他離婚！」
凌霄從人群最後面走到最前面，每走一步都有人讓出一條路。
「小芷，你心疼他？」
顏芷說：「我不是心疼他——」
「放心，我不會弄死他的，我只是想讓他出出血，也替我和你以及這些人出一口惡氣。你別忘了，你剛生完孩子的時候，他是怎麼對你的。」
顏芷絕望極了，她當然知道，對這些人來說，顧雲墨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她還是沒有理由不去保護他。
她還想再求求凌霄，身後的顧雲墨攬住了她。
「不用求他。」
他將自身一半的重量壓在了顏芷身上，顏芷無措地看著他滿臉的淤青。
他們成了人群的中心，被無數隻眼睛注視著。
顏芷用肩膀撐著他，開口即帶著哭腔，「顧雲墨，你就是個混蛋。」
「我不光是混蛋，還是你男人。」顧雲墨扯出一抹虛弱的笑，「你就認了吧。離婚？我從來沒想過。」
顏芷閉上眼，把眼淚憋了回去。
再睜開時，她手上的繩子已經解開，她和顧雲墨站在一起，再次無畏地面對凌霄。
顧雲墨拿著那捆繩子當武器，在手上纏了兩圈後又繃直。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脖子，挑釁道：「我沒聽清，麻煩你再說一遍。」
凌霄唇角勾起，突然擺著顏芷的頭，做出了想要親吻的姿勢。
顧雲墨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
凌霄用餘光看他，「小芷，是我的了。」
顧雲墨反問：「強人所難有意思？」
凌霄鬆開顏芷的下巴，「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我不像你，在小芷和顏菲左右搖擺，連自己究竟想要哪個都不知道！」
顧雲墨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我剛下飛機，沒力氣跟你吵，說吧，怎麼樣才會放人？」
「放人？」凌霄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覺得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人，我會放？」
顧雲墨舉起手裡的手機，「凌律師，你現在的行為是在綁架我老婆，我報警的話，合情合理吧？」
「我無所謂。大不了我和小芷同死，既然這輩子不能在一起，那下輩子再一起當夫妻！」
他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刀子，顏芷倒吸一口涼氣。
「學長！」
凌霄不是瘋了，他是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幹了那麼多違法的事，以顏芷的性子不會坐視不理的。
就算她坐視不理，他也知道紙早晚是包不住火的。
他沒辦法，卻還是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淵。
想到自己無望的未來，他狂笑起來，「顧雲墨，我替你和小芷準備了一份離婚協議書，你只要答應我簽了離婚協議書，我保證不會拉著小芷一起死。」
顧雲墨沉默兩秒，「好，我簽。」
凌霄又說：「你們現在就去辦離婚！」
顧雲墨沒什麼情緒道：「現在民政局不開門。」
凌霄呵呵兩聲，「以你的地位，讓民政局的人幫你加個班，不難吧？」
顧雲墨完全被拿捏了，他氣得想笑，「我們離婚，然後呢？你就可以得到顏芷了？你當她是什麼？」
凌霄說：「這不用你管！只要沒有你，小芷會跟我在一起的！」
顧雲墨有些不解：「為什麼？」
顏芷打斷他們，「顧雲墨，我沒事！你先救救周正！」
周正從剛才開始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顏芷很擔心他的生命安全。
顧雲墨這才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周正，幸好，還有呼吸。
他把周正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他拽起來的時候有些擔憂地和顏芷無聲對視。
顏芷搖了搖頭，即使脖子上架著一把刀，她還是示意顧雲墨自己沒事。
顧雲墨不想再墨跡，他就不信凌霄真能對顏芷下手。
把周正放到車上以後，他大步朝凌霄走來。
他算得准，凌霄到底沒有捨得真拉著顏芷跟他去死。
顏芷被凌霄推到一旁，只見顧雲墨揪著凌霄的衣領，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他們像是早就看彼此不順眼，你一拳我一拳，每一下都恨不得給對方送走那種。
顏芷想幫忙，但手被綁在身後，她只能焦急地在一旁觀戰。
很快，凌霄落了下風，手裡的刀子早就被顧雲墨打掉，體力上也不是顧雲墨的對手。
就在這時，好幾輛車同時開過來，齊刷刷堵住了唯一的路口。
從車上下來的人里，顏芷認出來幾個熟面孔。
都是之前追殺顧雲墨的那些人。
「凌律師，我們來了！」
看來剛才凌霄聯繫的就是這些混混。
他們人多勢眾，顏芷不得不為顧雲墨捏把汗，他腹部的刀傷才剛好沒多久。
「顧雲墨！別打了！」
顧雲墨擺出架勢，像是沒聽到。
顏芷焦急地喊：「你別打了！不就是離婚嗎？反正你也不喜歡我！離婚就離婚啊！別讓我在最後還欠你一條命！」
顧雲墨手指一根根攥緊，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
凌霄用指腹擦掉嘴角的血。
「顧雲墨，放心，為了你和小芷離婚，我不會讓你死的，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顏芷聽到這話，急得恨不得衝到顧雲墨面前。
「顧雲墨！你走吧！我不愛你！我從來就不喜歡你！也用不著你保護我！你走啊！」
顧雲墨沒有回應，三步變兩步地衝上去，以一敵多，立即成了被包圍的中心。
顏芷用手腕去蹭身後的樹皮，磨得手背都是血。
繩子太粗，得花很久才能磨斷。
這時凌霄拾起地上的刀子，準備伺機攻擊顧雲墨。
顏芷一遍遍大喊他的名字，「凌霄！我跟你走！我現在就可以跟你結婚！你放了他！放了他！」
她的聲音也並沒有被凌霄聽進去。
顧雲墨落了下風，站都沒站穩，接連挨了五六拳。
顏芷顧不上疼，繩子也不磨了，直接衝過去，用身體擋住顧雲墨。
「你們這是在犯罪！要是真的搞出人命，你們負得了這個責嗎！」
為首的黃毛滿不在乎道：「他弄死了我們老大，還把我們阿龍哥搞得殘廢，要他命都是便宜他了！」
顏芷發現跟這群人講理講不通，只能求助凌霄。
「學長！我求求你，到此為止吧，打也打夠了，我跟你走，我現在就跟他離婚！」
凌霄從人群最後面走到最前面，每走一步都有人讓出一條路。
「小芷，你心疼他？」
顏芷說：「我不是心疼他——」
「放心，我不會弄死他的，我只是想讓他出出血，也替我和你以及這些人出一口惡氣。你別忘了，你剛生完孩子的時候，他是怎麼對你的。」
顏芷絕望極了，她當然知道，對這些人來說，顧雲墨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她還是沒有理由不去保護他。
她還想再求求凌霄，身後的顧雲墨攬住了她。
「不用求他。」
他將自身一半的重量壓在了顏芷身上，顏芷無措地看著他滿臉的淤青。
他們成了人群的中心，被無數隻眼睛注視著。
顏芷用肩膀撐著他，開口即帶著哭腔，「顧雲墨，你就是個混蛋。」
「我不光是混蛋，還是你男人。」顧雲墨扯出一抹虛弱的笑，「你就認了吧。離婚？我從來沒想過。」
顏芷閉上眼，把眼淚憋了回去。
再睜開時，她手上的繩子已經解開，她和顧雲墨站在一起，再次無畏地面對凌霄。
顧雲墨拿著那捆繩子當武器，在手上纏了兩圈後又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