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狗都比你聽話
車子沒有減速，顧雲墨最後那句話一遍遍在顏芷腦中迴響。
怒火燒到最後，她情緒失控地解開安全帶。
顧雲墨這邊剛踩下剎車，她人已經推開車門了。
他死死拉住她，另一隻手裡還要穩著方向盤，火是來不及發的，生怕顏芷突然來個跳車。
「顏菲這麼好，你去找她啊！」
顏芷抬起胳膊想掙脫，誰知力道太大，直接反手甩了顧雲墨一個耳光。
「啪！」
只見顧雲墨腮幫子頂了起來，眼神簡直要殺人。
這時，顏芷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氣勢一下子減半，有些心虛地看著他。
「我要回京城。」
顧雲墨把車停在路邊，冷冷道：「回京城？我看你是想找死還差不多。」
顏芷剛想說我不是故意的，他扭身從後排拿來她的包，一把丟給她。
「愛去哪去哪兒，下去。」
顏芷本來就想走，但這種情況下，她仿佛是被顧雲墨趕下去的一樣。
委屈，憤怒，她更不敢相信顧雲墨會真的把她扔在這裡。
下了車，顧雲墨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顏芷沿著公路邊走邊打車，沒多久顧雲墨又開著車回來了。
顏芷抹掉風乾的淚痕，「幹嘛？」
「今天先回酒店，明天再送你去機場。」顧雲墨沒什麼好氣，「你跟我出來的，你要是出什麼事我還得擔責。」
果然，她就知道他還是為了他自己。
顏芷冷嗤，「你讓我下車我就下車，你讓我上車我就上車？我是你養的狗嗎？」
男人語氣不善，眼尾流露著不耐，「狗都比你聽話。」
「你說什麼？」
顧雲墨幫她推開副駕駛的門，「公主請上車。行了吧？」
顏芷懷孕的時候來過這麼一出，那時候也只是想逗顧雲墨玩，沒想到他真的照做了。
顏芷重新坐上車，雖然感覺特別沒面子。
「喂，你的臉還疼嗎？」
顧雲墨漠然開著車，「不用你管。」
顏芷跟他解釋，「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在我面前幫著顏菲說話，我當時太生氣了......對不起。」
顧雲墨嗯了一聲。
「你也給我道歉，你說的那些話很過分。」
顧雲墨機械般照做，「對不起。」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顏芷也實在吵不動了。
她在手機上看機票，訂了明天上午回京城的票，跟顧雲墨說了一聲，他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看吧，顏芷想，夫妻就是這樣，早晚都會變淡，最後甚至厭煩。
如果有一個人不想付出了，另一個人離開也只是早晚的事。
她會親眼看著顧雲墨對她逐漸失去興趣，失去耐心，既幸運也不幸運。
總之結局都爛透了。
-
第二天，她沒有打擾顧雲墨，自己一個人拎著行李箱離開了酒店。
除了上飛機前給他發了條信息，她就沒有再聯繫過他。
到了京城，是夏玲瓏開車來接的她，「這兩天跟顧雲墨處得怎麼樣？」
顏芷以前跟夏玲瓏聊天，話題不是老公就是孩子，聊得夏玲瓏都煩。
現在反倒不想提了。
「就那樣，盧蓁蓁怎麼樣了？」
「已經出院了。」夏玲瓏說，「她沒地方去，我把她找了一個賓館，一天三十塊錢，先湊合住著，等拿到賠償款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顏芷沒顧得上休息，一回來就進入工作狀態。
「回律所，我要想想怎麼對付她那個前夫。」
夏玲瓏點點頭，「對了，你之前讓我查陳嘉怡，我去了醫院，醫院的人說她辭職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顏芷把季姍玫摔斷腿的事情跟她說了，雖然沒有證據，但夏玲瓏堅信這種事絕對不可能是顏芷乾的。
她說：「往好處想，季姍玫這也是幫你。什麼事都賴到你頭上，現下陳嘉怡又逃跑，傻子都看出來這事有鬼！顧雲墨要是看不出來那他生意白做那麼大！」
顏芷看著窗外，拳頭抵著腦袋，「可他寧願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願意相信那個鬼就是顏菲。」
「小芷，你知不知道當初顏菲為什麼能和顧雲墨在一起啊？」
顏芷還真沒深究過，她只聽說顏家本來就和顧家有來往，還以為這門婚事是兩家一起定下來的。
「你爸媽去世，顏家大不如前，你小叔和小嬸又不是那種做大事的人，顧家老太太怎麼可能看得上顏菲？」
顏芷一想也是，「那為什麼後來他們會訂婚？」
夏玲瓏說：「我也是不久前聽說的，好像是顧雲墨高中的時候，他父親生病需要骨髓移植，原本答應給他捐骨髓的人臨時反悔，後來找了很多志願者，只有顏菲匹配上了。」
顧雲墨的父親身體情況不太好，一直在國外療養，顏芷也沒見過他們幾次，甚至從來不聯繫。
只記得和顧雲墨結婚的時候，他父母連夜從國外趕回來，把顧雲墨叫進書房罵了一頓，第二天就又坐飛機回去了。
現在想來，他們一定是在責怪顧雲墨沒有善待顏菲。
「怪不得。」她自嘲一笑。
早知道他們的羈絆這麼深，她當初說什麼都不會跟顧雲墨扯上關係。
三個人的生活真的太過擁擠。
晚上，她依舊住在了夏玲瓏家，也方便跟夏玲瓏一起討論盧蓁蓁的案子。
凌霄在外地出差，忙裡抽空給她倆點了個外賣，大部分都是顏芷喜歡吃的。
夏玲瓏和顏芷打視頻給他道謝，「學長，什麼時候回來啊？再不回來電影首映禮可都去不了了！」
凌霄說：「你們去就行了，我本來也不太喜歡參加那種活動。」
「也行，到時候我就跟小芷驚艷四座，艷壓群芳！說不定還能碰見什麼桃花！」
「那我先祝你成功。」
夏玲瓏打開一罐啤酒，大咧咧道：「我要是交到男朋友到時候一定請你和小芷吃飯啊！」
「好啊。」
凌霄的視線繼而落在旁邊的顏芷身上，「最近過得怎麼樣？」
顏芷對著手機鏡頭乾笑，「挺，挺好的。」
「盧蓁蓁的案子怎麼樣了？」
聊起公事，顏芷反倒覺得沒那麼拘謹了。
「盧蓁蓁的那個前夫名下雖然沒有財產，但根據我的情報，他在江城一帶經營著一家小公司。如果實在沒法，可以查查這家公司。」
怒火燒到最後，她情緒失控地解開安全帶。
顧雲墨這邊剛踩下剎車，她人已經推開車門了。
他死死拉住她，另一隻手裡還要穩著方向盤，火是來不及發的，生怕顏芷突然來個跳車。
「顏菲這麼好，你去找她啊！」
顏芷抬起胳膊想掙脫，誰知力道太大，直接反手甩了顧雲墨一個耳光。
「啪！」
只見顧雲墨腮幫子頂了起來，眼神簡直要殺人。
這時，顏芷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氣勢一下子減半，有些心虛地看著他。
「我要回京城。」
顧雲墨把車停在路邊，冷冷道：「回京城？我看你是想找死還差不多。」
顏芷剛想說我不是故意的，他扭身從後排拿來她的包，一把丟給她。
「愛去哪去哪兒，下去。」
顏芷本來就想走，但這種情況下，她仿佛是被顧雲墨趕下去的一樣。
委屈，憤怒，她更不敢相信顧雲墨會真的把她扔在這裡。
下了車，顧雲墨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顏芷沿著公路邊走邊打車，沒多久顧雲墨又開著車回來了。
顏芷抹掉風乾的淚痕，「幹嘛？」
「今天先回酒店，明天再送你去機場。」顧雲墨沒什麼好氣，「你跟我出來的，你要是出什麼事我還得擔責。」
果然，她就知道他還是為了他自己。
顏芷冷嗤，「你讓我下車我就下車，你讓我上車我就上車？我是你養的狗嗎？」
男人語氣不善，眼尾流露著不耐，「狗都比你聽話。」
「你說什麼？」
顧雲墨幫她推開副駕駛的門，「公主請上車。行了吧？」
顏芷懷孕的時候來過這麼一出，那時候也只是想逗顧雲墨玩，沒想到他真的照做了。
顏芷重新坐上車，雖然感覺特別沒面子。
「喂，你的臉還疼嗎？」
顧雲墨漠然開著車，「不用你管。」
顏芷跟他解釋，「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在我面前幫著顏菲說話，我當時太生氣了......對不起。」
顧雲墨嗯了一聲。
「你也給我道歉，你說的那些話很過分。」
顧雲墨機械般照做，「對不起。」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顏芷也實在吵不動了。
她在手機上看機票，訂了明天上午回京城的票，跟顧雲墨說了一聲，他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看吧，顏芷想，夫妻就是這樣，早晚都會變淡，最後甚至厭煩。
如果有一個人不想付出了，另一個人離開也只是早晚的事。
她會親眼看著顧雲墨對她逐漸失去興趣，失去耐心，既幸運也不幸運。
總之結局都爛透了。
-
第二天，她沒有打擾顧雲墨，自己一個人拎著行李箱離開了酒店。
除了上飛機前給他發了條信息，她就沒有再聯繫過他。
到了京城，是夏玲瓏開車來接的她，「這兩天跟顧雲墨處得怎麼樣？」
顏芷以前跟夏玲瓏聊天，話題不是老公就是孩子，聊得夏玲瓏都煩。
現在反倒不想提了。
「就那樣，盧蓁蓁怎麼樣了？」
「已經出院了。」夏玲瓏說，「她沒地方去，我把她找了一個賓館，一天三十塊錢，先湊合住著，等拿到賠償款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顏芷沒顧得上休息，一回來就進入工作狀態。
「回律所，我要想想怎麼對付她那個前夫。」
夏玲瓏點點頭，「對了，你之前讓我查陳嘉怡，我去了醫院，醫院的人說她辭職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顏芷把季姍玫摔斷腿的事情跟她說了，雖然沒有證據，但夏玲瓏堅信這種事絕對不可能是顏芷乾的。
她說：「往好處想，季姍玫這也是幫你。什麼事都賴到你頭上，現下陳嘉怡又逃跑，傻子都看出來這事有鬼！顧雲墨要是看不出來那他生意白做那麼大！」
顏芷看著窗外，拳頭抵著腦袋，「可他寧願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願意相信那個鬼就是顏菲。」
「小芷，你知不知道當初顏菲為什麼能和顧雲墨在一起啊？」
顏芷還真沒深究過，她只聽說顏家本來就和顧家有來往，還以為這門婚事是兩家一起定下來的。
「你爸媽去世，顏家大不如前，你小叔和小嬸又不是那種做大事的人，顧家老太太怎麼可能看得上顏菲？」
顏芷一想也是，「那為什麼後來他們會訂婚？」
夏玲瓏說：「我也是不久前聽說的，好像是顧雲墨高中的時候，他父親生病需要骨髓移植，原本答應給他捐骨髓的人臨時反悔，後來找了很多志願者，只有顏菲匹配上了。」
顧雲墨的父親身體情況不太好，一直在國外療養，顏芷也沒見過他們幾次，甚至從來不聯繫。
只記得和顧雲墨結婚的時候，他父母連夜從國外趕回來，把顧雲墨叫進書房罵了一頓，第二天就又坐飛機回去了。
現在想來，他們一定是在責怪顧雲墨沒有善待顏菲。
「怪不得。」她自嘲一笑。
早知道他們的羈絆這麼深，她當初說什麼都不會跟顧雲墨扯上關係。
三個人的生活真的太過擁擠。
晚上，她依舊住在了夏玲瓏家，也方便跟夏玲瓏一起討論盧蓁蓁的案子。
凌霄在外地出差，忙裡抽空給她倆點了個外賣，大部分都是顏芷喜歡吃的。
夏玲瓏和顏芷打視頻給他道謝，「學長，什麼時候回來啊？再不回來電影首映禮可都去不了了！」
凌霄說：「你們去就行了，我本來也不太喜歡參加那種活動。」
「也行，到時候我就跟小芷驚艷四座，艷壓群芳！說不定還能碰見什麼桃花！」
「那我先祝你成功。」
夏玲瓏打開一罐啤酒，大咧咧道：「我要是交到男朋友到時候一定請你和小芷吃飯啊！」
「好啊。」
凌霄的視線繼而落在旁邊的顏芷身上，「最近過得怎麼樣？」
顏芷對著手機鏡頭乾笑，「挺，挺好的。」
「盧蓁蓁的案子怎麼樣了？」
聊起公事，顏芷反倒覺得沒那麼拘謹了。
「盧蓁蓁的那個前夫名下雖然沒有財產，但根據我的情報，他在江城一帶經營著一家小公司。如果實在沒法，可以查查這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