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還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
顏芷沒有回到房間坐以待斃，而是先去季姍玫摔下去的地方看了一眼。
季姍玫離開頂樓，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坐電梯是最快的，所以她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樓梯間。
顏芷猜測她之所以會來到樓梯間是著急和什麼人聯絡，這個人八成和陳嘉怡背後的人有關係。
其實她心裡早已有了那個名字。
但她想不通，顏菲人在國外，怎麼能把每一步都算得那麼准？
她在頂樓坐了一會兒，抬頭看了下周圍，監控也都是壞的，這也太多巧合了。
回到房間時，她接到顧雲墨打來的電話，「季姍玫的腿骨折了，需要住院，我辦完住院手續就回來。」
顏芷問：「監控要到了嗎？」
顧雲墨沉默，確實不出顏芷所料，樓梯間沒有監控，頂樓的監控是壞的。
唯一能證明的就是顏芷和季姍玫的確都上過頂樓。
「你現在相信了吧？有人想害我。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聯繫不上陳嘉怡了，她很可能已經跑路了。」
顧雲墨不是傻子，樁樁件件都指向顏芷和季姍玫，不斷激化她倆的矛盾，很明顯背後還有人在操控。
「你為什麼要單獨見季姍玫？」
顏芷心累，強撐著精神回答他的問題。
「遊船回來，她給我打電話，主動說了我差點從船上掉下來的事，我覺得奇怪，就像問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問完我們就分開了，我真沒想到她會從樓梯上摔下去。」
她說完，那頭就沒聲音了。
「顧雲墨，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了，你信還是不信我不在乎，季姍玫這麼冤枉我，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嗯。」
顧雲墨不似剛才那麼冷硬，「我晚點兒回去，你先睡吧。」
......
醫生正在給季姍玫打石膏，顧雲墨從外面進來。
「麻煩您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問她。」
醫生有些為難，畢竟季姍玫的傷勢挺嚴重的，作為醫生不能不管。
「顧總，我的腿很痛！能不能先讓我打完石膏啊？」
顧雲墨不為所動，他一身低調的黑，站在白色燈光下，氣質清冷，周身瀰漫著陰鬱的戾氣。
醫生最終沒敢得罪這尊大佛，悻悻離開，還關上了門。
季姍玫跟他一起工作這麼多年，也深知哪些情況能開玩笑，哪些情況不能含糊。
「顧總......您想問什麼？」
顧雲墨用腳把椅子勾到身下，坐下的時候淡淡問：「你確定是顏芷把你推下樓的？」
「當時頂樓只有我和她，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她吸吸鼻子，「其實我也沒有怪太太的意思是，太太肯定也是因為陳嘉怡的事情誤會我了，我能理解的，真的。」
顧雲墨銳利的眸子盯著她：「確定還是不確定，你只需要回答這個問題。」
季姍玫偷偷打量他的臉色，小聲地說：「確定。」
顧雲墨冷笑，「好，那麻煩你解釋解釋，你跑樓梯間幹什麼去了？」
季姍玫咬了下唇，逃避著他的目光，「不小心走錯門了。」
顧雲墨：「那你再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知道顏芷差點從船上掉下去的事情？」
季姍玫瞪大眼睛，「顧總，她從船上掉下來可不是我乾的！」
顧雲墨拿著手機，輕輕敲了下她的腿，季姍玫瞬間疼得渾身冒冷汗。
「顧總！」
「回答我。」
季姍玫熬過那鑽心的疼後膽怯開口，「是，是有人告訴我的......」
「誰？」
季姍玫掏出手機，給他看，「我聽聲音是個女的，但我不知道她是誰。她還給我發了照片，我嚇了一跳呢！所以我才打電話關心太太有沒有事。」
顧雲墨當場撥過去，季姍玫聳了聳肩：「沒用的，我也打過好幾次，一直關機。」
顧雲墨只好先記下那個號碼。
「還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他重新看向季姍玫，冷峻的臉上滿是從容和疏離。
「你喜歡我嗎？」
季姍玫心跳愣了一拍，這些年混跡各種風月場和名利場，說真話的次數寥寥無幾。
此時她很想告訴他真話，但她知道，一旦說出口，一切都結束了。
「喜歡啊！」她笑了笑，「給我發工資的老闆，我能不喜歡嗎？再說了，當初要不是顧總，我現在還只是個夜場的陪酒小姐，顧總救我於水火，我當然喜歡了！」
顧雲墨沒任何反應，聽完後就起身，一聲不吭離開了。
隨著他的氣息逐漸散去，季姍玫的眼裡也逐漸沒了光亮。
她掏出手機，打給了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這個號碼已經在她手機里存了很多年了。
當初顧雲墨和顏菲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已經把顏菲的個人信息翻來覆去地看了無數遍。
「餵？誰啊？」
「你姑奶奶我。」季姍玫冷靜極了，「你麻痹的，老娘早晚要弄死你，真的。」
「季經理啊。」顏菲笑意盈盈，「你的腿沒事了？」
季姍玫一下子坐不住了，「我就知道是你乾的！就因為我上次讓顏芷去酒店攪和你，你就要弄死我？」
「季經理，我不太懂你說什麼，小芷去酒店攪和我什麼了？喜歡雲墨的......不是你自己嗎？」
最後一個問句，她聲音冷到像淬了冰。
季姍玫冷哼，「我問你，陳嘉怡的事是不是也是你乾的？你可真狠啊！那可是你自己的親妹妹和親外甥！顧總知道你背地裡這麼惡毒嗎？」
「你大可以告訴他啊。」顏菲根本無所畏懼，「你也可以告訴他，你摔下樓梯是我害的，你猜雲墨會不會信？」
季姍玫不說話了。
顧雲墨當然不會信，所以她才說顏芷乾的。
拖顏菲下水，和讓顧雲墨厭棄顏芷，她選擇了後者。
而且她是真不敢拿顏菲怎麼辦，顧雲墨護她護得厲害，人盡皆知。
有時候她也挺替顏芷悲哀的，丈夫心裡有個一直感謝且愧疚的女人，這日子就像吃了一碗夾生的飯一樣。
更可笑的是，現在誰都知道顏芷的孩子死了，只有顏芷自己不知道。
「顏菲，你用不著這麼得意，你把什麼事都賴到我和顏芷頭上，你覺得時間長了，顏芷和顧總會猜不到是你？」
「我等著，等你的真面目被顏芷撕下來的那天。我看你在國外裝帶孩子還能裝多久！」
季姍玫離開頂樓，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坐電梯是最快的，所以她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樓梯間。
顏芷猜測她之所以會來到樓梯間是著急和什麼人聯絡，這個人八成和陳嘉怡背後的人有關係。
其實她心裡早已有了那個名字。
但她想不通，顏菲人在國外，怎麼能把每一步都算得那麼准？
她在頂樓坐了一會兒，抬頭看了下周圍，監控也都是壞的，這也太多巧合了。
回到房間時，她接到顧雲墨打來的電話，「季姍玫的腿骨折了，需要住院，我辦完住院手續就回來。」
顏芷問：「監控要到了嗎？」
顧雲墨沉默，確實不出顏芷所料，樓梯間沒有監控，頂樓的監控是壞的。
唯一能證明的就是顏芷和季姍玫的確都上過頂樓。
「你現在相信了吧？有人想害我。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聯繫不上陳嘉怡了，她很可能已經跑路了。」
顧雲墨不是傻子，樁樁件件都指向顏芷和季姍玫，不斷激化她倆的矛盾，很明顯背後還有人在操控。
「你為什麼要單獨見季姍玫？」
顏芷心累，強撐著精神回答他的問題。
「遊船回來，她給我打電話，主動說了我差點從船上掉下來的事，我覺得奇怪，就像問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問完我們就分開了，我真沒想到她會從樓梯上摔下去。」
她說完，那頭就沒聲音了。
「顧雲墨，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了，你信還是不信我不在乎，季姍玫這麼冤枉我，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嗯。」
顧雲墨不似剛才那麼冷硬，「我晚點兒回去，你先睡吧。」
......
醫生正在給季姍玫打石膏，顧雲墨從外面進來。
「麻煩您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問她。」
醫生有些為難，畢竟季姍玫的傷勢挺嚴重的，作為醫生不能不管。
「顧總，我的腿很痛！能不能先讓我打完石膏啊？」
顧雲墨不為所動，他一身低調的黑，站在白色燈光下，氣質清冷，周身瀰漫著陰鬱的戾氣。
醫生最終沒敢得罪這尊大佛，悻悻離開，還關上了門。
季姍玫跟他一起工作這麼多年，也深知哪些情況能開玩笑，哪些情況不能含糊。
「顧總......您想問什麼？」
顧雲墨用腳把椅子勾到身下，坐下的時候淡淡問：「你確定是顏芷把你推下樓的？」
「當時頂樓只有我和她，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她吸吸鼻子，「其實我也沒有怪太太的意思是，太太肯定也是因為陳嘉怡的事情誤會我了，我能理解的，真的。」
顧雲墨銳利的眸子盯著她：「確定還是不確定，你只需要回答這個問題。」
季姍玫偷偷打量他的臉色，小聲地說：「確定。」
顧雲墨冷笑，「好，那麻煩你解釋解釋，你跑樓梯間幹什麼去了？」
季姍玫咬了下唇，逃避著他的目光，「不小心走錯門了。」
顧雲墨：「那你再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知道顏芷差點從船上掉下去的事情？」
季姍玫瞪大眼睛，「顧總，她從船上掉下來可不是我乾的！」
顧雲墨拿著手機，輕輕敲了下她的腿，季姍玫瞬間疼得渾身冒冷汗。
「顧總！」
「回答我。」
季姍玫熬過那鑽心的疼後膽怯開口，「是，是有人告訴我的......」
「誰？」
季姍玫掏出手機，給他看，「我聽聲音是個女的，但我不知道她是誰。她還給我發了照片，我嚇了一跳呢！所以我才打電話關心太太有沒有事。」
顧雲墨當場撥過去，季姍玫聳了聳肩：「沒用的，我也打過好幾次，一直關機。」
顧雲墨只好先記下那個號碼。
「還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他重新看向季姍玫，冷峻的臉上滿是從容和疏離。
「你喜歡我嗎？」
季姍玫心跳愣了一拍，這些年混跡各種風月場和名利場，說真話的次數寥寥無幾。
此時她很想告訴他真話，但她知道，一旦說出口，一切都結束了。
「喜歡啊！」她笑了笑，「給我發工資的老闆，我能不喜歡嗎？再說了，當初要不是顧總，我現在還只是個夜場的陪酒小姐，顧總救我於水火，我當然喜歡了！」
顧雲墨沒任何反應，聽完後就起身，一聲不吭離開了。
隨著他的氣息逐漸散去，季姍玫的眼裡也逐漸沒了光亮。
她掏出手機，打給了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這個號碼已經在她手機里存了很多年了。
當初顧雲墨和顏菲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已經把顏菲的個人信息翻來覆去地看了無數遍。
「餵？誰啊？」
「你姑奶奶我。」季姍玫冷靜極了，「你麻痹的，老娘早晚要弄死你，真的。」
「季經理啊。」顏菲笑意盈盈，「你的腿沒事了？」
季姍玫一下子坐不住了，「我就知道是你乾的！就因為我上次讓顏芷去酒店攪和你，你就要弄死我？」
「季經理，我不太懂你說什麼，小芷去酒店攪和我什麼了？喜歡雲墨的......不是你自己嗎？」
最後一個問句，她聲音冷到像淬了冰。
季姍玫冷哼，「我問你，陳嘉怡的事是不是也是你乾的？你可真狠啊！那可是你自己的親妹妹和親外甥！顧總知道你背地裡這麼惡毒嗎？」
「你大可以告訴他啊。」顏菲根本無所畏懼，「你也可以告訴他，你摔下樓梯是我害的，你猜雲墨會不會信？」
季姍玫不說話了。
顧雲墨當然不會信，所以她才說顏芷乾的。
拖顏菲下水，和讓顧雲墨厭棄顏芷，她選擇了後者。
而且她是真不敢拿顏菲怎麼辦，顧雲墨護她護得厲害，人盡皆知。
有時候她也挺替顏芷悲哀的，丈夫心裡有個一直感謝且愧疚的女人，這日子就像吃了一碗夾生的飯一樣。
更可笑的是，現在誰都知道顏芷的孩子死了，只有顏芷自己不知道。
「顏菲，你用不著這麼得意，你把什麼事都賴到我和顏芷頭上，你覺得時間長了，顏芷和顧總會猜不到是你？」
「我等著，等你的真面目被顏芷撕下來的那天。我看你在國外裝帶孩子還能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