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難道你看不出來她喜歡你
顏芷這一上午都在酒店，吃完早餐就坐在餐廳里寫材料。
臨近中午，凌霄給她打來了電話。
「小芷，盧蓁蓁的案子你和玲瓏跟進吧？我這邊臨時有幾個經濟糾紛，這個月我得駐紮在外地。」
「可以的，盧蓁蓁的前夫現在是什麼態度？」
凌霄頗為無奈地說：「只同意賠償五十萬，如果盧蓁蓁不同意和解，他寧可一分錢都不給。」
顏芷聽得來氣，「五十萬夠幹什麼的？盧蓁蓁被他騙得背上了四百萬的債務！還被列入失信人員名單！」
「我有把握這場官司打到最後盧蓁蓁能得到的絕對不止五十萬！他們提出這個數額純粹是在侮辱人！」
盧蓁蓁提供的證據很充分，再加上周圍人的證詞，足以證明債務有她前夫的一部分。
但是凌霄說：「就算贏了也沒有用的。她前夫早就把名下財產做了轉移，他本人已經沒有多少可以執行的財產。」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算計好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和盧蓁蓁各損八百。」
顏芷想到如今盧蓁蓁還住著院，日日夜夜吃著降血壓的藥，一時忍不住罵了一句：「王八蛋！」
「算了，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凌霄換了個話題，「玲瓏說你突然被顧雲墨叫去了深城？」
「嗯。」
「深城那邊有家很好吃的燒鵝，你一定要嘗嘗。」
凌霄好幾個客戶都在全國各地，這些年沒少到處跑。
顏芷的心情也只有在提到美食的時候才能被治癒一下。
「哪家店啊？我今天就去嘗嘗。」
凌霄說了個地址，笑著補了一句，「放心，我跟老闆娘說一聲，一定讓她給你打個九五折。」
「那還真是謝謝學長了！」
通話結束，顏芷合上電腦，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深城這個時候剛好是旅遊旺季，溫度適宜，空氣清新。
走在街上也能感覺到和京城不一樣，到處都是綠植，一步一景，賞心悅目。
顏芷看了下導航，路程不遠，坐公交也才半個小時。
等她到了那家店，門口排隊的小板凳上坐滿了人。
她也只好來到隊伍末端等待。
低頭看手機的時候，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顧總！就是這家！據說這家店的味道是深城最正宗的！」
她循聲看過去，果然是顧雲墨和季姍玫，他們正朝她這邊走來。
「欸？太太也在？」
顏芷沒有應聲，她戴著遮陽帽，伸長脖子看了看前面的隊伍還有多長。
這會兒太陽最曬，連乘涼的樹影都不偏愛顏芷。
顧雲墨看她的臉曬得通紅，直接把她從小板凳上拉了起來。
顏芷懵懵的，「你幹嘛？」
顧雲墨吩咐季姍玫，「你在這兒排吧，我們先回酒店等你。」
季姍玫撅起紅唇，「顧總，您忍心我一個人在這兒等嗎？」
顧雲墨沉下嗓音，「再廢話你就替所有人排隊。」
季姍玫氣得眼斜嘴歪，只能眼睜睜看著顧雲墨和顏芷上了車。
車子是從酒店租的，姜進不在，開車的任務自然落在季姍玫身上。
但顧雲墨和顏芷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開車的人永遠是他。
「想吃燒鵝為什麼不跟我說？」
顏芷淡淡，「也就是突然想嘗嘗。」
顧雲墨問：「還想幹什麼？我下午沒工作了，可以陪你。」
顏芷其實原本有很多想做的，她想去地標性的那座塔看看，想去遊船，想去看看這邊的景點，想去嘗嘗這邊的涼茶。
但是只要一想到和顧雲墨待在一起，她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我沒什麼想乾的，回酒店吧。」
顧雲墨騰出手牽住她，「回酒店休息一下，晚上我帶你去遊船。」
顏芷看向他，「季姍玫也去嗎？」
顧雲墨氣笑了，「為什麼要帶她去？如果不是這次工作需要，你真覺得我喜歡帶著一個電燈泡在眼前晃？」
顏芷攥緊了手心，其實她一直心不在焉是有原因的，她想找個機會說陳嘉怡的事情。
「雲墨，我在醫院的時候——」
「小芷。」顧雲墨打斷她，「以前的事我們不提了。人要往前看，我在乎的是我們的以後。」
顏芷連忙說：「不是的，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在醫院的時候，有一個護士一直故意在我耳邊說你和顏菲的壞話，所以我那段時間情緒不穩定。」
顧雲墨眯起了眸子，他和顏菲早就已經是過去了，知情的人也很少會提，更別說一個小小的護士了，正常人誰會跟顏芷提這些事情？
明顯是有預謀的。
「你查清楚了？」
顏芷說：「我後來問了她，她說指使她這麼幹的人是——季姍玫。」
顧雲墨不說話了。
顏芷等他思考了一會兒，問：「你怎麼看？」
顧雲墨看著前方，「你現在有陳嘉怡的電話嗎？」
「有。」
「給她打過去。」
顏芷拿起手機打過去，並且開了免提。
「顧，顧太太？有事嗎？我現在正在值班。」
「你把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陳嘉怡立即照作，說完一直求饒。
「真的是季姍玫指使我這麼幹的！顧太太，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您千萬別讓顧總為難我！我真的是被她利用了！」
顏芷不為所動，「你先忙你的吧，有什麼事我再聯繫你。」
掛斷電話，她看向顧雲墨，「如果是真的，你要怎麼解決？」
顧雲墨濃烈的橫眉壓住眼眶，立體的臉上划過陰鷙的寒意。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用管了。」
顏芷面上鎮靜，「我不是要你替我出頭，我只是想跟你確認一下，關鍵時刻，你不會保季姍玫的，對嗎？」
顧雲墨深深吸了口氣，「小芷，這件事我來解決，你不要做任何事情。包括那個小護士，你也不要動。」
「為什麼？她都要我的命了，我憑什麼不能要她的？」
顧雲墨強壓著怒火解釋，「季姍玫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她做事有分寸。如果她針對你，我絕對不會留，但如果是她沒做過的事情，我也不可能隨便扣在她頭上。」
「有分寸？」顏芷被這句話逗笑了，「顧雲墨，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難道你看不出來她喜歡你？」
臨近中午，凌霄給她打來了電話。
「小芷，盧蓁蓁的案子你和玲瓏跟進吧？我這邊臨時有幾個經濟糾紛，這個月我得駐紮在外地。」
「可以的，盧蓁蓁的前夫現在是什麼態度？」
凌霄頗為無奈地說：「只同意賠償五十萬，如果盧蓁蓁不同意和解，他寧可一分錢都不給。」
顏芷聽得來氣，「五十萬夠幹什麼的？盧蓁蓁被他騙得背上了四百萬的債務！還被列入失信人員名單！」
「我有把握這場官司打到最後盧蓁蓁能得到的絕對不止五十萬！他們提出這個數額純粹是在侮辱人！」
盧蓁蓁提供的證據很充分，再加上周圍人的證詞，足以證明債務有她前夫的一部分。
但是凌霄說：「就算贏了也沒有用的。她前夫早就把名下財產做了轉移，他本人已經沒有多少可以執行的財產。」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算計好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和盧蓁蓁各損八百。」
顏芷想到如今盧蓁蓁還住著院，日日夜夜吃著降血壓的藥，一時忍不住罵了一句：「王八蛋！」
「算了，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凌霄換了個話題，「玲瓏說你突然被顧雲墨叫去了深城？」
「嗯。」
「深城那邊有家很好吃的燒鵝，你一定要嘗嘗。」
凌霄好幾個客戶都在全國各地，這些年沒少到處跑。
顏芷的心情也只有在提到美食的時候才能被治癒一下。
「哪家店啊？我今天就去嘗嘗。」
凌霄說了個地址，笑著補了一句，「放心，我跟老闆娘說一聲，一定讓她給你打個九五折。」
「那還真是謝謝學長了！」
通話結束，顏芷合上電腦，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深城這個時候剛好是旅遊旺季，溫度適宜，空氣清新。
走在街上也能感覺到和京城不一樣，到處都是綠植，一步一景，賞心悅目。
顏芷看了下導航，路程不遠，坐公交也才半個小時。
等她到了那家店，門口排隊的小板凳上坐滿了人。
她也只好來到隊伍末端等待。
低頭看手機的時候，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顧總！就是這家！據說這家店的味道是深城最正宗的！」
她循聲看過去，果然是顧雲墨和季姍玫，他們正朝她這邊走來。
「欸？太太也在？」
顏芷沒有應聲，她戴著遮陽帽，伸長脖子看了看前面的隊伍還有多長。
這會兒太陽最曬，連乘涼的樹影都不偏愛顏芷。
顧雲墨看她的臉曬得通紅，直接把她從小板凳上拉了起來。
顏芷懵懵的，「你幹嘛？」
顧雲墨吩咐季姍玫，「你在這兒排吧，我們先回酒店等你。」
季姍玫撅起紅唇，「顧總，您忍心我一個人在這兒等嗎？」
顧雲墨沉下嗓音，「再廢話你就替所有人排隊。」
季姍玫氣得眼斜嘴歪，只能眼睜睜看著顧雲墨和顏芷上了車。
車子是從酒店租的，姜進不在，開車的任務自然落在季姍玫身上。
但顧雲墨和顏芷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開車的人永遠是他。
「想吃燒鵝為什麼不跟我說？」
顏芷淡淡，「也就是突然想嘗嘗。」
顧雲墨問：「還想幹什麼？我下午沒工作了，可以陪你。」
顏芷其實原本有很多想做的，她想去地標性的那座塔看看，想去遊船，想去看看這邊的景點，想去嘗嘗這邊的涼茶。
但是只要一想到和顧雲墨待在一起，她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我沒什麼想乾的，回酒店吧。」
顧雲墨騰出手牽住她，「回酒店休息一下，晚上我帶你去遊船。」
顏芷看向他，「季姍玫也去嗎？」
顧雲墨氣笑了，「為什麼要帶她去？如果不是這次工作需要，你真覺得我喜歡帶著一個電燈泡在眼前晃？」
顏芷攥緊了手心，其實她一直心不在焉是有原因的，她想找個機會說陳嘉怡的事情。
「雲墨，我在醫院的時候——」
「小芷。」顧雲墨打斷她，「以前的事我們不提了。人要往前看，我在乎的是我們的以後。」
顏芷連忙說：「不是的，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在醫院的時候，有一個護士一直故意在我耳邊說你和顏菲的壞話，所以我那段時間情緒不穩定。」
顧雲墨眯起了眸子，他和顏菲早就已經是過去了，知情的人也很少會提，更別說一個小小的護士了，正常人誰會跟顏芷提這些事情？
明顯是有預謀的。
「你查清楚了？」
顏芷說：「我後來問了她，她說指使她這麼幹的人是——季姍玫。」
顧雲墨不說話了。
顏芷等他思考了一會兒，問：「你怎麼看？」
顧雲墨看著前方，「你現在有陳嘉怡的電話嗎？」
「有。」
「給她打過去。」
顏芷拿起手機打過去，並且開了免提。
「顧，顧太太？有事嗎？我現在正在值班。」
「你把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陳嘉怡立即照作，說完一直求饒。
「真的是季姍玫指使我這麼幹的！顧太太，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您千萬別讓顧總為難我！我真的是被她利用了！」
顏芷不為所動，「你先忙你的吧，有什麼事我再聯繫你。」
掛斷電話，她看向顧雲墨，「如果是真的，你要怎麼解決？」
顧雲墨濃烈的橫眉壓住眼眶，立體的臉上划過陰鷙的寒意。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用管了。」
顏芷面上鎮靜，「我不是要你替我出頭，我只是想跟你確認一下，關鍵時刻，你不會保季姍玫的，對嗎？」
顧雲墨深深吸了口氣，「小芷，這件事我來解決，你不要做任何事情。包括那個小護士，你也不要動。」
「為什麼？她都要我的命了，我憑什麼不能要她的？」
顧雲墨強壓著怒火解釋，「季姍玫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她做事有分寸。如果她針對你，我絕對不會留，但如果是她沒做過的事情，我也不可能隨便扣在她頭上。」
「有分寸？」顏芷被這句話逗笑了，「顧雲墨，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難道你看不出來她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