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也幫我一個忙唄
顏芷出門上班，在公交站等了沒兩分鐘，一個穿著校服的小男孩走了過來。
「阿姨，可以幫我擰一下這瓶水嗎？」
小男孩不過七八歲的樣子，顏芷沒多想，一邊幫他擰那瓶礦泉水的瓶蓋一邊問：「小朋友，就你自己一個人嗎？你的爸爸媽媽——」
瓶子裡不知道什麼氣體飄了出來，味道刺鼻，顏芷只覺頭暈眼花，渾身脫力。
整個世界在她眼前搖晃，她話還沒有說完就倒在了地上。
......
「喂，醒醒！」
啪！
顏芷臉上挨了結結實實一巴掌，她醒來，看清了眼前的人。
酒店房間的吊頂下方坐著肥肚禿頭的杜總，身後還站著兩名保鏢。
而她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裂，堪堪遮住隱私部位。
嘴上被貼了膠帶，雙手也被綁在身後，此刻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三個男人也不用做什麼，光是盯著她看就已經讓她心生恐懼。
「唔——唔——救命——」
她掙扎著發出模糊的聲音，剛才打她的那人再次上前，「還不老實？」
啪！
顏芷再次被扇倒在地，她眼裡流露出驚恐，腳蹬著地，努力地向後縮。
杜總肥胖的身軀壓下來，單手扶著膝蓋，「是你攛掇我老婆跟我離婚的吧？」
顏芷搖頭。
「教她轉移財產，把孩子帶到她哥哥家，還讓她背地裡調查我，都是你給她出的主意吧？」
顏芷還是搖頭。
杜總站起來，一腳踹翻椅子，她嚇得肩膀內縮，壓抑地尖叫。
「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仗著是顧雲墨的老婆我就不敢動你了？我告訴你，以後給我老實一點！少跟我老婆聯繫！不然就不是把你綁過來這麼簡單了！聽明白了嗎？」
顏芷狂點頭。
保鏢舉起照相機，對著她此時的狼狽樣猛拍了十幾張照片。
閃光燈讓她眼睛不適應，等她再次睜開眼時，房間裡只剩下她自己。
她的包和手機都在床上，顏芷靠著床站了起來，把杯子碰倒，利用碎片割開了繩子。
撕開嘴上的膠帶，她剛拿起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過來一張照片。
她點開，瞳孔驟然放大，握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
【把你的嘴管好，不想讓照片流出來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一刻顏芷喘不過氣來。
她知道，身為顧太太，一旦照片公開，顧雲墨和顧氏也會被卷進輿論漩渦，更別提她自己的名聲了。
顏芷攥著手機，克服恐懼和委屈以後，決定先跟顧雲墨坦白這件事。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哦，對了，顧雲墨今天去國外找顏菲了。
顏芷的手無力垂下，心中只剩無盡的淒涼。
作為律師，她很清楚怎麼保護自己。
她先去醫院驗了傷，但這構不成輕傷，最多也只能拘留幾天打人者。
接著她又去要監控視頻，可惜都被拒絕了。
於是當天下午，她把杜夫人叫了出來。
杜夫人看到她臉上兩個巴掌印，驚訝地問：「你這是怎麼了？顧雲墨竟然還打女人！？」
「跟他沒關係。」
顏芷用手擋住半張臉，「做這一行難免得罪人，沒關係的。」
杜夫人氣得不行，直嚷嚷現在法治社會，竟然還敢有人打律師。
顏芷倒是心平氣和，沒事人一樣挽著她胳膊。
「姐，我今天叫您出來，是想讓您陪我去醫院看一個委託人。她也是丈夫出軌的受害者，過得很不容易。」
「好。」
杜夫人現在對顏芷無一不應，不管顏芷說什麼她都覺得有道理。
兩人買了點禮物去了醫院，那女人住著三人間的病房，來來往往的人吵得病人根本沒法好好休息。
女人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手臂上扎著輸液管，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是盧女士吧？」
女人看見顏芷臉上才浮現出一點生機。
「顏律師是吧？夏律師提前跟我打過招呼了，謝謝你特意來看我。」
盧蓁蓁用沒輸液的那隻手從床底下拿出來兩個小板凳。
這一幕讓杜夫人看得心酸，「就你自己嗎？你家人呢？你住院他們不管你？」
盧蓁蓁之所以住院是因為血壓高到了有腦出血的風險。
不久前，她去前夫家討公道，卻被抬上了救護車。
公婆幫著小三說話，連兒子也不認她這個親媽，自己的娘家人也不理解她。
當時她死的心都有了，幸好還有夏玲瓏和凌霄一直為她據理力爭。
杜夫人原以為自己夠慘了，沒想到還有更慘的。
盧蓁蓁之前太相信自己的前夫，導致被騙假離婚，自己名下幾百萬的債務，離婚後還被限制消費，最困難的那段日子連飯都吃不上。
她說著自己的經歷，說著說著嘈雜的病房就安靜下來。
顏芷給她遞紙巾，盧蓁蓁哭著擦眼淚。
「我早就該在他第一次出軌的時候就跟他離婚！我就不應該相信他還會變好！出軌一次就有無數次！更何況他不愛就不愛了，為什麼還要這麼算計我！這些債我拿什麼還？他這就是在逼我去死！」
這些痛苦已經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一開始她們還能說幾句安慰的話，但到最後他們發現自己能做的只有傾聽。
離開醫院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兩人皆心情沉重，不想說話。
來接杜夫人的車停在醫院門口，她上車以後，降下了後排車窗。
「小芷，你的臉是我家老杜打的吧？」
顏芷本來就沒想瞞過她，「姐，抱歉。」
杜夫人擺了擺手，沒有計較她的小心思。
「白天你說得罪人的時候我就猜到了，現在看完盧蓁蓁我就更確信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吧，這個仇我幫你報，這個婚我也離定了。」
「謝謝姐。」
杜夫人轉過頭，視線落在她身上，「我幫了你，你也幫我一個忙唄？」
「您說。」
杜夫人突然拿出一份文件，「這個項目是我娘家公司負責的，你也知道顧雲墨在業內的地位，我哥很想和他合作一次。」
顏芷僵在原地。
她沒想到杜夫人和她親近，竟然還有這一層目的。
是不是沒有顧太太的這層光環，她根本就接不到杜夫人的案子？
「小芷，只要你把項目書拿給他看看就行了，成不成我都不會怪你。」
「阿姨，可以幫我擰一下這瓶水嗎？」
小男孩不過七八歲的樣子，顏芷沒多想，一邊幫他擰那瓶礦泉水的瓶蓋一邊問：「小朋友，就你自己一個人嗎？你的爸爸媽媽——」
瓶子裡不知道什麼氣體飄了出來，味道刺鼻，顏芷只覺頭暈眼花，渾身脫力。
整個世界在她眼前搖晃，她話還沒有說完就倒在了地上。
......
「喂，醒醒！」
啪！
顏芷臉上挨了結結實實一巴掌，她醒來，看清了眼前的人。
酒店房間的吊頂下方坐著肥肚禿頭的杜總，身後還站著兩名保鏢。
而她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裂，堪堪遮住隱私部位。
嘴上被貼了膠帶，雙手也被綁在身後，此刻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三個男人也不用做什麼，光是盯著她看就已經讓她心生恐懼。
「唔——唔——救命——」
她掙扎著發出模糊的聲音，剛才打她的那人再次上前，「還不老實？」
啪！
顏芷再次被扇倒在地，她眼裡流露出驚恐，腳蹬著地，努力地向後縮。
杜總肥胖的身軀壓下來，單手扶著膝蓋，「是你攛掇我老婆跟我離婚的吧？」
顏芷搖頭。
「教她轉移財產，把孩子帶到她哥哥家，還讓她背地裡調查我，都是你給她出的主意吧？」
顏芷還是搖頭。
杜總站起來，一腳踹翻椅子，她嚇得肩膀內縮，壓抑地尖叫。
「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仗著是顧雲墨的老婆我就不敢動你了？我告訴你，以後給我老實一點！少跟我老婆聯繫！不然就不是把你綁過來這麼簡單了！聽明白了嗎？」
顏芷狂點頭。
保鏢舉起照相機，對著她此時的狼狽樣猛拍了十幾張照片。
閃光燈讓她眼睛不適應，等她再次睜開眼時，房間裡只剩下她自己。
她的包和手機都在床上，顏芷靠著床站了起來，把杯子碰倒，利用碎片割開了繩子。
撕開嘴上的膠帶，她剛拿起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過來一張照片。
她點開，瞳孔驟然放大，握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
【把你的嘴管好，不想讓照片流出來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一刻顏芷喘不過氣來。
她知道，身為顧太太，一旦照片公開，顧雲墨和顧氏也會被卷進輿論漩渦，更別提她自己的名聲了。
顏芷攥著手機，克服恐懼和委屈以後，決定先跟顧雲墨坦白這件事。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哦，對了，顧雲墨今天去國外找顏菲了。
顏芷的手無力垂下，心中只剩無盡的淒涼。
作為律師，她很清楚怎麼保護自己。
她先去醫院驗了傷，但這構不成輕傷，最多也只能拘留幾天打人者。
接著她又去要監控視頻，可惜都被拒絕了。
於是當天下午，她把杜夫人叫了出來。
杜夫人看到她臉上兩個巴掌印，驚訝地問：「你這是怎麼了？顧雲墨竟然還打女人！？」
「跟他沒關係。」
顏芷用手擋住半張臉，「做這一行難免得罪人，沒關係的。」
杜夫人氣得不行，直嚷嚷現在法治社會，竟然還敢有人打律師。
顏芷倒是心平氣和，沒事人一樣挽著她胳膊。
「姐，我今天叫您出來，是想讓您陪我去醫院看一個委託人。她也是丈夫出軌的受害者，過得很不容易。」
「好。」
杜夫人現在對顏芷無一不應，不管顏芷說什麼她都覺得有道理。
兩人買了點禮物去了醫院，那女人住著三人間的病房，來來往往的人吵得病人根本沒法好好休息。
女人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手臂上扎著輸液管，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是盧女士吧？」
女人看見顏芷臉上才浮現出一點生機。
「顏律師是吧？夏律師提前跟我打過招呼了，謝謝你特意來看我。」
盧蓁蓁用沒輸液的那隻手從床底下拿出來兩個小板凳。
這一幕讓杜夫人看得心酸，「就你自己嗎？你家人呢？你住院他們不管你？」
盧蓁蓁之所以住院是因為血壓高到了有腦出血的風險。
不久前，她去前夫家討公道，卻被抬上了救護車。
公婆幫著小三說話，連兒子也不認她這個親媽，自己的娘家人也不理解她。
當時她死的心都有了，幸好還有夏玲瓏和凌霄一直為她據理力爭。
杜夫人原以為自己夠慘了，沒想到還有更慘的。
盧蓁蓁之前太相信自己的前夫，導致被騙假離婚，自己名下幾百萬的債務，離婚後還被限制消費，最困難的那段日子連飯都吃不上。
她說著自己的經歷，說著說著嘈雜的病房就安靜下來。
顏芷給她遞紙巾，盧蓁蓁哭著擦眼淚。
「我早就該在他第一次出軌的時候就跟他離婚！我就不應該相信他還會變好！出軌一次就有無數次！更何況他不愛就不愛了，為什麼還要這麼算計我！這些債我拿什麼還？他這就是在逼我去死！」
這些痛苦已經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一開始她們還能說幾句安慰的話，但到最後他們發現自己能做的只有傾聽。
離開醫院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兩人皆心情沉重，不想說話。
來接杜夫人的車停在醫院門口，她上車以後，降下了後排車窗。
「小芷，你的臉是我家老杜打的吧？」
顏芷本來就沒想瞞過她，「姐，抱歉。」
杜夫人擺了擺手，沒有計較她的小心思。
「白天你說得罪人的時候我就猜到了，現在看完盧蓁蓁我就更確信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吧，這個仇我幫你報，這個婚我也離定了。」
「謝謝姐。」
杜夫人轉過頭，視線落在她身上，「我幫了你，你也幫我一個忙唄？」
「您說。」
杜夫人突然拿出一份文件，「這個項目是我娘家公司負責的，你也知道顧雲墨在業內的地位，我哥很想和他合作一次。」
顏芷僵在原地。
她沒想到杜夫人和她親近，竟然還有這一層目的。
是不是沒有顧太太的這層光環，她根本就接不到杜夫人的案子？
「小芷，只要你把項目書拿給他看看就行了，成不成我都不會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