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和我一起向顏菲贖罪
要按顏芷以前的性子，早在姜進提顏菲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炸了。
但她現在也穩重了，明白如果不配合顧雲墨的話，那自己見女兒的事情遙遙無期。
「嗯，我知道。」
推開門，季姍玫也在，她這人調動氣氛有一手，這會兒正跟幾位領導喝酒划拳。
顏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手搭上顧雲墨的肩膀，他也反手握住，兩人相視一笑。
「沒喝酒吧？」
「沒有。」
「顧總今天這麼聽話啊。」
坐在主位的秦老爺子見到這一幕，明知故問地開口：「雲墨，這位是？」
「我太太，顏芷。」
「你太太？我聽說你跟顏家訂婚，我還以為你娶的是菲菲。顏家什麼時候多了個顏芷？」
顏芷的父母去世以後，大家提起顏家，都只會想到顏菲一家。
顧雲墨淡定地解釋，「小芷是顏菲大伯的女兒，我們在一起也將近三年了。」
「哦，那你跟菲菲還真是可惜了。」
顧雲墨沒說話，拉著顏芷坐下，並且十指緊扣。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把交握的手放到飯桌上給所有人看，秦老當即就滿臉不愉快，顧雲墨也不在乎，悠然自得地給顏芷夾菜。
顏芷雖然被養了三年，但該有的眼力勁還是有的。
她端起酒杯站起來，「秦老，是我不懂事了，和雲墨在一起這麼久也沒主動見您一面。還請您體諒，這些年我一直在調理身子，前不久剛出月子，早就聽說秦老平時很照顧雲墨，我先喝為敬。」
秦老一聽這話，欲言又止，還好他的秘書及時攔住顏芷。
「秦老年紀也大了，孩子，咱們以茶代酒吧。」
「秦老喝茶，但我這邊的心意不能含糊。」
顏芷說完，仰頭將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眾人看得心裡不是滋味，這不是明擺著為難一個剛出月子的女人嘛。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說出去還要不要臉？
這會兒秦老就算再不滿，也得裝出一副滿意的態度。
「雲墨，你還真是娶了一個好老婆。」
顧雲墨面不改色，手裡卻默默把顏芷的酒杯拿遠了。
「確實。和她結婚以後，事業都挺順的。」
顏芷笑著看向他，「是嗎？那看來我是你的福星了？」
「不然呢？」
顧雲墨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宛若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要不是姜進和季姍玫知道他們私下的情況，差點都要信以為真。
吃完飯，他們一行人來到外面的停車場。
顏芷事先打過招呼，所以凌霄和夏玲瓏已經離開。
送走秦老以後，顏芷一句話沒說，自覺坐上了車。
車外，季姍玫喝了不少酒，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
「顧總，我家就在前面，能送我一程嗎？」
「上車吧。」
「謝謝顧總。」
姜進是司機，坐上了駕駛位。
季姍玫準備和顏芷一樣坐後排，結果顧雲墨先她一步握住把手。
「你坐前面。」
季姍玫眼裡有點失落，「哦。」
顏芷沒忘記季姍玫一次次的挑釁，等顧雲墨坐進來的時候，她裝得醉醺醺的，主動往他身上靠。
顧雲墨略意外，「怎麼了？」
顏芷捂著頭，「頭好難受。」
「不能喝酒還喝那麼多？」
顏芷嬌嗔：「我這是為了誰？你今天可得好好謝謝我！」
下屬都坐在前面，顧雲墨很注重隱私，他提醒道：「回家再說。」
顏芷枕著他肩膀，「你幫我揉揉。」
顧雲墨抬手，先找她的太陽穴，「這兒？」
「嗯，謝謝老公。」
顧雲墨動作頓住，一時間以前跟顏芷在一起的感覺又回來了。
坐在前面的季姍玫回過頭，「顧總好偏心啊，明明我也喝了不少酒呢！」
顧雲墨情緒寡淡，「嗯，這個月給你加薪。」
季姍玫看向顏芷，「太太酒量還真是差，才一杯就醉成這樣。聽說以前都是顏菲小姐陪顧總應酬，顏菲小姐的酒量不會也這樣吧？」
顏芷原本占上風，但這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
是啊，她跟季姍玫斗個你死我活有什麼意義呢？
真正被顧雲墨惦記的是顏菲。
為了補償她，連親生的孩子都能送出去。
「老公，我不想聽她說話。」
「那你先睡一會兒。」顧雲墨吩咐姜進，「擋板升起來。」
擋板緩緩升起，顧雲墨為了讓顏芷睡得舒服調整了坐姿。
然而只有兩人的封閉空間內，顏芷坐得筆直，冷冷看著窗外。
「今天我配合你在秦老面前演戲，可以讓我看一下女兒的照片嗎？」
顧雲墨這才意識到她今晚說的每句話都不是真心的。
「不久前才給你看過。」
那就是不能了，顏芷也不糾結，「哦。」
顧雲墨一時胸腔充斥著難解的憤怒，「你又怎麼了？」
「我沒怎麼啊，不讓看就不讓看唄。」
顧雲墨：「.......」
回了家，顏芷的態度那才叫一個高冷。
換鞋，往裡走，上樓，關門，直接拿他當空氣。
這種狀態已經持續好幾個月了，顧雲墨在外感受的是人情冷暖，回到家感受的卻是暴雨傾盆。
都說懷孕的人情緒會大變，他也只能等顏芷激素水平下降的那天。
翌日，他像往常一樣去顧氏上班。
姜進時不時觀察他的臉色，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有事直說。」
姜進這才交代，「顧總，最近法務部門一直接到傳票，說是我們違法違規經營，濫用職權，還有偷稅漏稅嫌疑。明顯是有組織有計劃性的抹黑。」
顧雲墨不急不惱，依舊握著鋼筆批覆文件，一身黑色西裝，坐姿端正挺拔。
「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姜進試探性抬眸，「是太太的朋友......凌霄律師帶頭搞起來的。」
顧雲墨抬起頭，無奈地深呼吸，「交給法務部門吧，他要是能抓到我的把柄也算他有本事。」
姜進：「顧總，需不需要讓太太知道這件事？如果她出面，凌霄律師那邊說不定會——」
他的話戛然而止，顧雲墨幽深的眼神太過瘮人。
姜進迅速離開辦公室。
他走後，顧雲墨放下鋼筆，拿起手機給凌霄打過去。
「這麼多年了，還念念不忘呢？」
凌霄那頭也等候多時，「顧雲墨，你不過就是拿孩子威脅小芷罷了！要是沒有孩子，她早就跟你離婚了！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你又何必這麼折磨她？」
顧雲墨喉嚨發堵，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得很緊。
「她欺負顏菲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離婚？不可能。」
「這輩子她都要在這段婚姻里和我一起向顏菲贖罪，我就算死都不會放她走。」
但她現在也穩重了，明白如果不配合顧雲墨的話，那自己見女兒的事情遙遙無期。
「嗯，我知道。」
推開門，季姍玫也在，她這人調動氣氛有一手，這會兒正跟幾位領導喝酒划拳。
顏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手搭上顧雲墨的肩膀，他也反手握住，兩人相視一笑。
「沒喝酒吧？」
「沒有。」
「顧總今天這麼聽話啊。」
坐在主位的秦老爺子見到這一幕，明知故問地開口：「雲墨，這位是？」
「我太太，顏芷。」
「你太太？我聽說你跟顏家訂婚，我還以為你娶的是菲菲。顏家什麼時候多了個顏芷？」
顏芷的父母去世以後，大家提起顏家，都只會想到顏菲一家。
顧雲墨淡定地解釋，「小芷是顏菲大伯的女兒，我們在一起也將近三年了。」
「哦，那你跟菲菲還真是可惜了。」
顧雲墨沒說話，拉著顏芷坐下，並且十指緊扣。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把交握的手放到飯桌上給所有人看，秦老當即就滿臉不愉快，顧雲墨也不在乎，悠然自得地給顏芷夾菜。
顏芷雖然被養了三年，但該有的眼力勁還是有的。
她端起酒杯站起來，「秦老，是我不懂事了，和雲墨在一起這麼久也沒主動見您一面。還請您體諒，這些年我一直在調理身子，前不久剛出月子，早就聽說秦老平時很照顧雲墨，我先喝為敬。」
秦老一聽這話，欲言又止，還好他的秘書及時攔住顏芷。
「秦老年紀也大了，孩子，咱們以茶代酒吧。」
「秦老喝茶，但我這邊的心意不能含糊。」
顏芷說完，仰頭將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眾人看得心裡不是滋味，這不是明擺著為難一個剛出月子的女人嘛。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說出去還要不要臉？
這會兒秦老就算再不滿，也得裝出一副滿意的態度。
「雲墨，你還真是娶了一個好老婆。」
顧雲墨面不改色，手裡卻默默把顏芷的酒杯拿遠了。
「確實。和她結婚以後，事業都挺順的。」
顏芷笑著看向他，「是嗎？那看來我是你的福星了？」
「不然呢？」
顧雲墨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宛若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要不是姜進和季姍玫知道他們私下的情況，差點都要信以為真。
吃完飯，他們一行人來到外面的停車場。
顏芷事先打過招呼，所以凌霄和夏玲瓏已經離開。
送走秦老以後，顏芷一句話沒說，自覺坐上了車。
車外，季姍玫喝了不少酒，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
「顧總，我家就在前面，能送我一程嗎？」
「上車吧。」
「謝謝顧總。」
姜進是司機，坐上了駕駛位。
季姍玫準備和顏芷一樣坐後排，結果顧雲墨先她一步握住把手。
「你坐前面。」
季姍玫眼裡有點失落，「哦。」
顏芷沒忘記季姍玫一次次的挑釁，等顧雲墨坐進來的時候，她裝得醉醺醺的，主動往他身上靠。
顧雲墨略意外，「怎麼了？」
顏芷捂著頭，「頭好難受。」
「不能喝酒還喝那麼多？」
顏芷嬌嗔：「我這是為了誰？你今天可得好好謝謝我！」
下屬都坐在前面，顧雲墨很注重隱私，他提醒道：「回家再說。」
顏芷枕著他肩膀，「你幫我揉揉。」
顧雲墨抬手，先找她的太陽穴，「這兒？」
「嗯，謝謝老公。」
顧雲墨動作頓住，一時間以前跟顏芷在一起的感覺又回來了。
坐在前面的季姍玫回過頭，「顧總好偏心啊，明明我也喝了不少酒呢！」
顧雲墨情緒寡淡，「嗯，這個月給你加薪。」
季姍玫看向顏芷，「太太酒量還真是差，才一杯就醉成這樣。聽說以前都是顏菲小姐陪顧總應酬，顏菲小姐的酒量不會也這樣吧？」
顏芷原本占上風，但這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
是啊，她跟季姍玫斗個你死我活有什麼意義呢？
真正被顧雲墨惦記的是顏菲。
為了補償她，連親生的孩子都能送出去。
「老公，我不想聽她說話。」
「那你先睡一會兒。」顧雲墨吩咐姜進，「擋板升起來。」
擋板緩緩升起，顧雲墨為了讓顏芷睡得舒服調整了坐姿。
然而只有兩人的封閉空間內，顏芷坐得筆直，冷冷看著窗外。
「今天我配合你在秦老面前演戲，可以讓我看一下女兒的照片嗎？」
顧雲墨這才意識到她今晚說的每句話都不是真心的。
「不久前才給你看過。」
那就是不能了，顏芷也不糾結，「哦。」
顧雲墨一時胸腔充斥著難解的憤怒，「你又怎麼了？」
「我沒怎麼啊，不讓看就不讓看唄。」
顧雲墨：「.......」
回了家，顏芷的態度那才叫一個高冷。
換鞋，往裡走，上樓，關門，直接拿他當空氣。
這種狀態已經持續好幾個月了，顧雲墨在外感受的是人情冷暖，回到家感受的卻是暴雨傾盆。
都說懷孕的人情緒會大變，他也只能等顏芷激素水平下降的那天。
翌日，他像往常一樣去顧氏上班。
姜進時不時觀察他的臉色，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有事直說。」
姜進這才交代，「顧總，最近法務部門一直接到傳票，說是我們違法違規經營，濫用職權，還有偷稅漏稅嫌疑。明顯是有組織有計劃性的抹黑。」
顧雲墨不急不惱，依舊握著鋼筆批覆文件，一身黑色西裝，坐姿端正挺拔。
「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姜進試探性抬眸，「是太太的朋友......凌霄律師帶頭搞起來的。」
顧雲墨抬起頭，無奈地深呼吸，「交給法務部門吧，他要是能抓到我的把柄也算他有本事。」
姜進：「顧總，需不需要讓太太知道這件事？如果她出面，凌霄律師那邊說不定會——」
他的話戛然而止，顧雲墨幽深的眼神太過瘮人。
姜進迅速離開辦公室。
他走後，顧雲墨放下鋼筆，拿起手機給凌霄打過去。
「這麼多年了，還念念不忘呢？」
凌霄那頭也等候多時，「顧雲墨，你不過就是拿孩子威脅小芷罷了！要是沒有孩子，她早就跟你離婚了！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你又何必這麼折磨她？」
顧雲墨喉嚨發堵，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得很緊。
「她欺負顏菲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離婚？不可能。」
「這輩子她都要在這段婚姻里和我一起向顏菲贖罪，我就算死都不會放她走。」